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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她饿了 看着这张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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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后院与御膳房之间来回走了几趟都没有发现什么,后院每间房他们也都察看了,并无异常。
“铁生……快看!”阿雅突然墩身看着地面。
是一排排蚂蚁,蚂蚁成群结队搬运着食物,这在搁置食物的地方并无特别,可是阿雅两眼晶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不是蚂蚁吗?”铁生也蹲下.身,眼露不解。
“这的确是蚂蚁,可是你看这地上的东西和它们行走的方向!”女子指着蚂蚁蜿蜒绵长的队形,只见蚂蚁一直延伸直到后院栅栏之外,而且地上蚂蚁集结之处有些细碎的肉屑和碎小的骨头。
“走……”还未等铁生反应过来,阿雅拉起一脸茫然的铁生直接越过栅栏,出到了院外,寻着地上蚁队直直奔去。
半柱香后,宫墙脚下蚂蚁突然不见了踪影,两人被殿前侍卫拦了下来,抬头一看,殿前高高悬挂着一块烫金大匾:乾清宫,没想到他们居然到了皇上的住所。
“来者何人?”殿前佩刀金甲侍卫厉声呵斥。
“我乃锦衣卫特使铁生,负责这次御膳房案子的查证。”铁生拱手致歉。
“哦……锦衣卫铁大人,久仰!不过这不是你等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比武场上,铁生一战成名,大家早有耳闻。
“两位大哥,我等求见皇上!”一旁阿雅突然窜出,请求到。
“阿雅……”铁生惊疑。
“不行,快走,打扰到皇上办公,你我都吃罪不起,速速离开!”金甲侍卫严阵以待,腰中大刀腾一声出膛。
“请两位行个方便,你帮通传一声而已,又怎知皇上不会见我们!”阿雅不服,大声呛到,皇上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原委,必会网开一面,再说铁生……嘿嘿,她不相信皇上不见。
“你这小厮怎如此无赖,再这般纠缠,我们便不客气了……”
“你们要怎么样,我们有事求见,你们不传,便是渎职!”
“你……”牙尖嘴利的东西。
“阿雅……”
“怎么回事?”门口传来激烈争吵,宫殿内走出一人,金甲白盔,玉石宝刀,威风凛凛,一看就是高级别的禁军。
“指挥使!”见到来人,两个侍卫赶忙下跪。
“什么事?如此喧哗,你们还想不想要脑袋?”男子大声呵斥。
“回指挥使,是这两人,硬闯进来,说是要见皇上,我们拦了,他们就是不肯离开。”侍卫手指朝后,颤抖发声,生怕受责罚,前面要不是怠于铁大人的功夫,他们老早就将人拿下了。
“柳瑀……嗨!”见男子望过来,阿雅举起手,尴尬打着招呼,她怎么忘了柳瑀是在这当值。
“是你们……”柳瑀抬眼看着殿前两个一高一矮的“男子”,淡淡出声,脸上并无过多表情。
“柳指挥使,请莫误会,我等是为查案而来,但请行个方便!”铁生走上前,抱拳行礼。既然阿雅想进去,自然有阿雅的原因,阿雅自来做事理智有分寸,绝不会乱来。
“哦……那你们等着!” 柳瑀眼神深邃无波,紧紧盯着眼前身穿飞鱼服,高大英挺的男子,放在佩刀上的手不由暗暗用力……半会,才收回目光,淡淡说到。
乾清宫书房。
“听说你们要见我?”书案后,身穿龙袍,高贵威仪的皇上手持奏折,满脸微笑看着地上两人。
“微臣惶恐,打扰皇上,我们为查案而来。”铁生头低低伏地,恭敬出声。
没想到皇上百忙之中居然会接见他们,阿雅算得可真准。
当然能再次见到皇上,铁生真心高兴,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皇上,心里总会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温馨和孺慕之情。
“哦……办案?办案怎么办到我这来了。”元丰笑容扩大,戏谑道。
“这……”铁生顿时词穷,脸色发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皇上,还是由奴家来说吧!”见此,阿雅连忙插嘴,抬起小脸,甜甜说到。
“好……你说!”元丰笑意盈盈,看得出心情很好。
“皇上,能不能……”阿雅扫视着殿内一众宫女太监,欲言又止。
“行了,你们先下去!”
“是……皇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他倒要看看这齐威朝的第一皇商,铁生的媳妇要说些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皇上,敢问这乾清宫里,除了您,还有谁一起居住?”阿雅试探问道。
“还有谁?自然还有皇后,怎么了?”听闻,元丰闪烁,似有思索。
芙蓉回宫后,就与他呆在乾清宫,方便照看。
“敢问奴家……能不能看看皇后?”阿雅小心问道。
“大胆!你什么意思?”皇上拍案而起,走到两人跟前,怒目瞪视,气势逼人。
这女子好大的胆子,敢提如此要求,她这是什么意思?说芙蓉就是那鬼魅?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奴家并无他意,只求真相,试问,难道您就丝毫没有感觉?”阿雅顶住重压,挺直身板,倔强出声。
她不会看错,问及乾清宫同住之人时,皇上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惶恐和不确定,那是一个正常人被心中疑问长期困扰之下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
“你……”元丰眼冒怒火,用力指女子,但心中却惊异万分。
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小小年纪便创下巨大的财富王国,而且心思如发,冰雪聪明,单凭一眼就看出自己心中所惑。
是的,他是困惑了,被心中深深的愧疚所困惑,他如此爱芙蓉,怎能产生如此心思,可是心思一起,便如野草般迅速蹿长,将他紧紧束缚挣脱不得。
“随朕进来!”半会,皇上终于发声。
“是……”两人恭敬应诺。
阿雅从地上爬起,朝铁生比出一个胜利的剪刀手,而铁生则抹抹头上细汗,这磨人的小妖精,没看到皇上刚才盛怒的样子吗,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还好,有惊无险。
乾清宫正房中。
香炉袅袅中,一个宫装丽人躺在富丽堂皇的龙床之上,长发披散,五官柔美,娇如婴儿,犹如时光遗忘的美人。
进入房中,阿雅先是在地上查看,待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成群结队的蚁队时,终于长吁一口气。
环顾四周,阿雅从凳几旁的景泰蓝中抽出一根长长孔雀羽毛,慢慢挪到龙床边,看着床上神态安然的女子,眼神复杂。
“皇上,奴家得罪了,奴家待会请罪,要杀要剐随意!
”刚说完,阿雅突然迅速窜到床尾,掀开女子裙摆,然后手持羽毛在女子洁白的玉足上挠着痒痒。
突逢此变,一旁的皇上和铁生居然都忘记了反应,妈呀,这女人……居然在亵.渎凤体。
心爱的女人遭受如此对待,元丰目眦尽裂,怒发冲冠,刚想发火办了两人,谁知突然,床上女子突然动了起来,长而卷的睫毛轻轻颤动,玉足弓起,然后咯咯出声,最后沉受不住痒意,“啊……”一声弹跳起来,哇哇大叫,满屋子乱跑。
“砰……”听到女子尖锐的叫声,皇上刚还喜形于色的脸庞上立马凝聚起暴风骤雨,大手横空一拍,女子身旁高大的花架顿时应声碎裂。
“你到底是谁?”皇上脸色黑沉,怒目横张,咬牙切齿。
“皇上……皇上饶命,不关我的事,都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我也不愿啊!皇上饶命!”“皇后”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满脸慌乱,眼露祈求。
看着这张与芙蓉一模一样的脸,元丰恨从心来,十八年了,自己苦苦守候呵护的爱人居然是个冒牌货,今天若不是听到她的声音都还不敢相信,难怪……难怪与芙蓉心意相通的感觉在慢慢变淡,虽然日夜陪伴,可是总感觉少了什么,没有了原来的热切与激动,为此自己深深懊恼愧疚,他答应过芙蓉,永远爱她的,原来……并不是自己薄情。
“你是怎么发现的?”元丰朝阿雅问道。
“回皇上,道理很简单,首先,这世上并无鬼魂,若有鬼,必是真人所为;其次,御膳房后院中,奴家发现了肉屑和碎骨,心中便更加肯定了,寻着蚁队到了乾清宫,待知道皇后与您一起居住时,心中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不过奴家倒并不知道她乃歹人,只是以为……她饿了!”
齐威朝的芙蓉皇后沉睡不醒,人人皆知,总总迹象指向这儿,阿雅便推想皇后可能已经清醒,只是不知为何隐瞒不说,还闹出了鬼魅事件,也正因此,让皇上屏退了左右。
“好……好……原来你一直醒着,却欺瞒于朕。”元丰转回地上女子,横眉怒目。
“不……不……皇上,给奴婢一千个胆也不敢欺瞒您,原来奴婢的确沉睡着,近期不知为何清醒了。”女子用力磕着头,咚咚,洁白的大理石面立马现出血印。
“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于你!”元丰隐忍不住,上前猛然踢上一脚,将女子踢到房门珠帘处,顿时一口鲜血喷向左右晃动的珠帘。
见皇上起了杀意,地上女子爬起来,向书房快速冲去,见此,铁生立马冲出准备拦下,谁知,说时迟那时快,书房门口突然闯进一人,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突一声用力插.入了女子心窝,女子应声倒地,再无声息。
“儿子救驾来迟,请父皇恕罪!”元祁跪立地上,正义凛然,脸上没有半丝异样。
“你……”看着地上气绝生息的女子,元丰指着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好不容易出现的证据,极有可能找到芙蓉的线索居然就这样断了,心中有千万个不甘。
“你……先退下吧!记住,皇后依然活着,若让我听到什么不好的传言,定不轻饶,即便是你!”定定看着跪立地上眼神无波的儿子,皇上最终拂袖开口。
死无对证,心中纵有万千疑虑也无从说起,这事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