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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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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玲珑,似是一把把小刀,在花颜多年痴恋的骨髓里割划着,生痛生痛。
霍义,梓均,你可知,你有你的不可得,你却是我的不可得啊!仰头,一壶酒尽入口中。
月入中天,花颜痴痴的望着霍义的容颜,霍义此人,流经了她大半的韶华,已深入骨髓,不可剔除。
撑着摇晃的身子,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花颜迎着月光翩翩起舞,似是决绝般的舞姿落入霍义迷蒙微睁的眼里,美极了。
次日,霍义在荷竹院醒来,床边留有一行字,“对酒当歌,不问人生几何,爱恨痴嗔,不过梦过一场,来日难料,何不活在当下。”
佳人已不在。
霍义哂笑,似是豁然开朗,大步离开,良久日子,霍义不曾来到荷竹院。
十一月五日,乃黄道吉日,宜嫁娶。
十一月一日晚,霍义再次光临,让花颜忐忑的心砰砰的跳,两人相见,相视一笑,确是故人访,笑开颜。
“公子久不曾到访,怎今日有时间来?”花颜倒上茶,如往日那般闲适的问。
霍义眉宇间尽是喜色,“此行是为感谢姑娘赠言。”
花颜一愣,有些不明白意思,“公子何出此言?”
“那日姑娘一句赠言让霍某感触良深,凡事看自然,忧思自解,也因此让霍某觅得佳人心。”
花颜的心微微抽痛,贝齿微咬下唇,“公子谬赞了,花颜可没有如此本事。”
“姑娘不必推辞,霍某确有所得益,曾听闻姑娘学识深厚,便知姑娘是个妙人,如今更觉姑娘有大智慧,何不脱离此地,过平常舒适的日子呢?”
花颜苦笑,“正如公子所言,凡事看自然,哪里的日子又不平常呢。”
霍义了然,点头道:“是霍某唐突了,还请姑娘见谅。”
霍义走后,花颜整夜坐在荷竹院未曾起身,情之所起,而一往情深。
她于霍义之情,起之青葱岁月时对夫君的幻想,起之于阿母口中的良人形象,起之于五年前的惊鸿一瞥,盛之于五年后的几月相处,就那么,定格至今。
情之一字,真真害人不浅。
十一月五日,京都发生了两件大事。
十一月五日,霍义大将军将迎娶李太傅之女李玲珑,佳偶天成,举世无双。
十一月五日,凤语楼花颜姑娘做最后演出,自此谢幕。
这日,京城两处地儿,都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