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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知 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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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有些烦闷,似乎回到了豆蔻年华般,每每听到霍义的传闻,心都犹如小鹿乱撞般不能自抑。
犹记得那些个待嫁的日子,身边的小丫鬟们向自己说起霍义,他嫉恶如仇、丰神俊朗、待人温文有礼、从不流连女色,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犹记得阿母对自己说,女人这一辈子嫁得好便过得好,日子总归是开心的才好,若得一个能对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那便是良人。
在那些个日子里,霍义的形象便深入她心,她为他心跳过,把他当做她人生的归属,所以经年以后的无数日子,她便很难忘却。
甚至婚约解除后,她便意识到良人后再无良人。
自那晚的《笑红尘》后,霍义便常常来荷竹院,他好像没有认出她,来时亦不做什么,就听听曲儿,有时候兴起还会下下棋。
这段时光,花颜过得有些恍惚,她对霍义的情感像是一团火种,在多年前的寂灭后,开始复燃起来。
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只知道这让她很开心很开心。
这日,阳光微斜,洒进了荷竹院,一壶清茶放到了炉火上烹煮,晚上他会来吧,花颜想,她早早的准备起来。
月华初上,霍义果然来了,却没有了往日的淡然,脸上带着愁意,忧思未解的苦闷溢于言表。
“可有酒?”霍义问。
花颜讶异,这些日子以来,他还未曾提出要饮酒的要求,不过转瞬便笑答:“当然有,酒消愁,消愁如何能无酒。”
霍义挑眉,似是对她的言语感到惊讶。
一张矮桌,一壶酒,两个人对饮,皆是白衣上身,在月光下,恰如一对璧人。
“敢问公子有何忧愁,何不说出与花颜听听,许花颜能为公子解忧呢。”
霍义仰头饮尽一杯酒,手拿着杯子转了转,似乎觉着不爽快,道:“可有酒坛?”
花颜起身,看他的样子,有些心疼,不想拂了他的意,道:“有,公子稍等片刻。”
上了酒坛,霍义便开始大口饮酒,清俊的眉眼更显肆意,在花颜以为他要喝醉的时候,他说:“情之一字,当为世上最复杂之字。”
花颜心一跳,有些难受起来,“公子可有心上人了?”
霍义似醉似醒,微语呢喃:“玲珑心,不可得,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