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孙翔]名为初吻的练习曲 「你说我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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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台风降至的大雨缘故，轮回战队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了。
你做着今日最后的扫尾工作，统计二楼的各个办公室的值日检查情况。
穿在你身上的深色工作西服显得你身板笔挺，你工作服下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衣更显庄肃。
走廊里回荡着你高跟鞋的声音，而在你后面还拖跟着一个运动鞋踏地显得散散漫漫的声音。
你与孙翔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你一边走一边看着拿在手中的统分表。而跟在你身后的孙翔则嚼着口香糖，时不时无聊地吹出个糖泡。
你停下脚步时，他也停下。
孙翔有时想趁着你停下的时候跟你聊几句话，但当他看见你仔细盯着统分表时认真的侧脸，他忽然不想出声打扰你。
他静静地吹一个糖泡，直到你启步时，再抬步跟上。
看见不远处迎面走来工作人员时，孙翔身子一旋，他离着你三四步的距离，面对墙壁地观察起了挂于走廊的打印海报。
「前辈。」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姑娘怯生生地喊住你。
她像你刚进公司时的模样，每一个言行举止都带着谨慎却也带着生疏。
她显然看见了跟在你身后的孙翔，但她虽多想却没多问，开口向你报告检查后的新情况，
「战队休息室里落下了一个手机。」
「是谁的？」你下意识地猜测是杜明的。
随着一声糖泡的吹破，你听见站在你身后，不知何时视线飘过来的孙翔确信地回答你：
「是杜明的手机。」
这个月的杜明落了足足三次手机。
杜明一定又是在偷偷刷微博时，把手机遗忘在休息室的沙发枕下面了。天知道为什么不论怎样限制队员的微博使用时间，杜明却总有办法在第一时间给唐柔点赞。
你收下了女员工交给你的杜明的手机，准备暂时放回办公室。不过这次估计要很晚才能还到杜明手上，因为今天是周五。后两天是无需上班的周末。
匆匆登记了女员工检查下来的报分之后，你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你作为轮回后勤部的领事，平日里的工作无外乎是督促员工的任务。后勤部主要负责一些审计仓库，制作表单，按计划为俱乐部进行一些采购之类的工作。
这些工作任务并不轻松，光是轮回俱乐部的游戏仓库里各种材料日消耗的统计就要从早忙到晚。
而这周你们部门主管二楼整个楼层的执勤，当你统计完所有的分数之后。
再怎么快也总归是下班时间的半个多小时后了。
把杜明的手机放到办公室的架子上，最后再把统分表汇总到了一块后，你终于吁出一口长长的气。
战队在周五总是很早就结束训练，虽然平时都住在轮回俱乐部安排的套间，但周末到了时，有的队员还是选择回家。
他们此刻不是在回家的路上，那就是已经回到家了。
只有孙翔还单肩背着包倚墙站在你身后，他早已经嚼完了口香糖，现在正无聊地在看手机刷微博。
他虽然说过他喜欢看你工作的样子。
但让他等这么久，你还是有些抱歉。
你褪下了工作模式，尽量放轻了脚步，走到倚墙而立的孙翔身边。你知道他听得见你的脚步声，也知道他能察觉你的靠近。
但是孙翔依然站着没动，他想看你要做什么。
只有他停止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昭示着他除了目光之外所有的感官都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
孙翔虽然没有看你，可你看见他的嘴角因你的靠近而微微加深。
「那么，」你靠到孙翔的耳边，轻笑着带着歉意，
「久等啦。」
从战队训练结束之后，他虽然没有打扰过你，却一直跟在你身后。
你忽然靠这么近的孙翔有些不自在地拿开了手机，他看了靠近你一眼。
也不知孙翔这一眼瞥见了什么，他迅速移开视线：
「也…不是很久。」
「晚饭想要去吃什么？」你已经在盘算带孙翔去哪吃晚饭了。
孙翔与你一样不能吃辣，在内心否决了川菜的你忽然想起几周前孙翔跟你说起过排骨年糕挺好吃的。
「吃你想吃的。」孙翔说得很随性，事实上他想吃的晚饭不论什么只要是和你。
「那么就……」你抿了抿嘴，开始思索餐饮店铺名。
孙翔忽然跳跃性地想要问你一个他怀疑很久了的问题：「对了我问你。」
「问问问。」
「你是不是用了唇膏…」
孙翔再次看向你，你终于明白他有些别扭的原因是什么了。
因为工作原因，穿上工作服的你总觉得再涂一些口红之类的看起来能够精神一些。
你指了指自己的唇，对孙翔说：「不是唇膏，是唇釉。」
孙翔怔怔地看着你的这个索吻般的动作，他一下子没能流利地问话：
「有，有区别吗？」
「有啊，你看。」你依然不自知地指着自己的唇，
「难道你不觉得唇釉看起来更加湿润，而且……」
「亮晶晶的？」孙翔补充。
也许唇釉里加了亮片，你那涂抹了珊瑚橘色的唇釉而且微启的唇在孙翔近距离的注视下格外夺目。
孙翔下意识地用目光试着描绘了一下你的唇廓，但在他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的时候，他又忽然惊觉地别过了头。
「颜色不错吧？」你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嗯很不错。」孙翔连看也没敢看你。
他虽然还不是一个懂得研究这些东西、送礼品给女友的人。主要是你看起来不缺这类东西。
虽然分不清唇膏唇彩唇釉唇蜜都有什么区别。但现在涂在你唇上，增亮你唇色的唇釉近看起来让孙翔有奇妙的感觉。
晶莹而又粉嫩的它看起来像是。
蜜桃味的糖浆。
所有的唇釉都带有果香，你用的也不例外。
「那个，」孙翔屏住了呼吸，
「既然我等你这么久。」他开口说的时候有点踌躇。
他顿了很久，直到得来你一句「嗯」作为鼓励。
办公室门外静得无人，也听不见紧闭窗外的台风声。
「那么犒劳我一下？」孙翔说得有点轻，像是带着试探。
「可以啊，想吃什么？」你以为话题回到了之前询问想吃什么晚饭的话题。
但是你听见孙翔鼓起勇气说出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唇釉。」
「……什么？」你以为你没听清。
孙翔所指的当然不是要你拿出一瓶唇釉来给他吃。
但你当时大脑当机地差点这么认为了。
得到你一句像是没听懂的反问，孙翔一下子不知从何解释。只好轻咳了一下，他抬起的手握拳放在嘴边：
「没什么、没什么。」
却掩饰不过脸上泛粉的红晕。
「……什么？」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灯光之下的孙翔睫毛阴影很深，他的眼睛不知是手机屏幕的光线反射还是别的原因，慌乱瞥向你的时候一瞬的溢彩使你晃神。
他想向你索吻，但是又没有说明白。
于是你踮脚倾身，轻碰了一下孙翔的脸颊：「可以吗。」
他的身形因你突然的亲颊而忽地僵硬。
孙翔身上有淡淡的橘子香，只是轻亲了一下他温暖的脸颊你就觉得像是尝到了甜味的空气。
孙翔面上的温度因你的这一简单的动作而忽地升温：
「你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好啊。」
你听见孙翔的语气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而带上了听起来''不满''的情绪，他用手背不停地遮挡你刚才亲过的地方。
他想抹掉什么似的而反复地用手背擦拭，他总觉得你唇上晶亮的唇釉粘到了他的脸上。
你轻笑着踮脚亲在了他的另一边没有遮挡的脸颊上，而且这一次你不仅用了些力，而且还停留得更久一些。
孙翔的脸上落下了几点来自你唇釉的粉红，也衬得他原本就微微发热的脸显得发红。
他一时间对你的这一赠吻行为说不出话来。
「还要吗？」你弯起的唇角让孙翔一下子离不开视线。
「别闹了！」孙翔有点气恼，因为他觉得自己处在了下风。
而且还被你牵着走，你追问他一句：「真不要？」
你的言行充满了调戏的意味，让孙翔恨不得转身就走。可也让他恨不得这就把你摁在墙上。可是摁在墙上之后的要做什么，他完全没有想好。
孙翔怕你又亲上去似的，生怕自己伪装的镇定瓦解在你简单的亲脸行为中。
其实根本没有镇定，孙翔已满是破绽。
他努力着不让自己看你的唇，在短短的十秒内，他的视线第三次不可控制地瞟向你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定力感到糟心。
孙翔干脆闭上了眼睛，强行转移注意力：
「你说外面雨停了没。」
这句生硬毫无转折水平的话，让你不住地想笑。
「那在离开办公室之前，」你觉得面前脸红得像小姑娘似的孙翔有点可爱，
这只会更加激起你的玩心，于是你说出了这样的话，
「在走之前，来试着真正地吻一次吗？」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你们还没有过真正的吻。
从开始交往到现在，你们做过最多的是牵手。连亲吻脸颊这一行为都是你对他做，而非他对你做。
孙翔的脸皮有点薄，轻易一句玩笑就能让他耳朵充血。
你硬是对孙翔说出这句故作认真的话来。你看着孙翔的眼睛忽地睁大，他足足花了五秒的时间来消化你的这句话。
而到了第六秒，
孙翔抬手抓住你的手臂，逼近你一步：「那来啊。」
气势汹汹地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用一种咬牙切齿到几乎要把你吃掉的态度。
你故作平静：「来什么。」
你一句简单的追问就能让孙翔的气势一下子低了不少。
因为孙翔的口型闪烁得很快。
你没能看见他的口型，也没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说得太快太轻，直到他说第二遍时，你才隐约听清一个『吻』字。
「孙翔你说话的音量怎么像蚊子叫呢。」
即使被他捏着手，你也没法不带着笑。孙翔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再这样我真的吻你了。」孙翔涨红了脸，
说出这句应该算是威胁，听起来却没半点威胁的话。
他说出来的话显得这样没底气。
就像个处于下风而想争上风，被看轻而又不悦的大男孩，固执地想要表达自己，却又有所顾忌。
而这顾忌却大多来源于羞意。
「真的假的，光说不练，」你继续肆无忌惮地言语戏弄孙翔，
你甚至主动靠近了一步，
近到与他咫尺相对五厘米之内的距离，
「假把式嘛。」你轻声地说。
涂抹在你唇上闪烁着的晶亮唇釉近得快要贴到孙翔的唇，
你说话时那唇釉的果香似乎更浓。
果香掩盖了他淡淡橘子糖的糖香，唇釉如蜜般的甜香刺激着孙翔的嗅觉神经。
孙翔嘴唇翕动，似想吻，却犹豫。他在盼着你吻他。
可你迟迟不这么做，因为你知道他不会主动：
「你看，可以松手了吧。」
这个大男孩也许会等你下班，与你吃饭，陪你逛街，帮你拎包。但他就是个单纯地连牵个手都能寻到满足的男孩。
他刻意地模仿应有的绅士品格，试着克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情欲。
可他连强吻也不懂得，连近得送到嘴边的吻也不敢主动索取。
嘴上说着一切逞强的话，拼命掩饰他的心慌意乱。
你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所以我们去吃？」你弯起嘴角打算问孙翔正餐吃什么。
孙翔义无反顾地俯身吻你，完完全全出乎你的意料。
而你的这句问话就这么戛然停在了一半，抓握你手臂的孙翔不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咦、」
四瓣相触时的惊异使你发出一声疑音，你却只来得及发出这半声音。
孙翔再没给你喘气的机会，直接遵循他本能的想法吻你。
你只往门撤了半步，就听见「砰」的一声振荡在办公室内的巨响。
是办公室的门被孙翔以膝轻易一推至关闭的声音。
紧接着被覆身按在门上的你，在一片混乱中听见锁门的「咔擦」声，紧握着你手臂的他撑起你的手重重按在门上不容反抗。
事态完全出乎你的预料，你大脑吓得一片空白。
当孙翔舔到唇釉的瞬间，腻人的甜使他一下子只想张嘴咬到更多。你柔软的唇配上甜腻滑润的唇釉，就像淋了蜂蜜的棉花糖。
上瘾至极，却也脆弱至极。
你发出模糊的「唔」音淹没在与孙翔唇齿相撞之间，他啃咬你唇时激烈的动作咬痛了你的唇。
『孙翔真的真的真的不会接吻。』
孙翔根本就是咬你，而不是吻你。
你想出声制止，却因此不小心尝到了他所啃噬唇瓣所舔到的唇釉。
牙齿与软肤啃咬相磨中的痛感使你难以忍受，尤其是唇釉的甜腻更是让你一下子清醒。
「别…不，」你强行转头脱离孙翔的啃咬，嘴唇快要被他咬出血来，
「唇釉那、那是有毒的。」
然而孙翔没有半点停留：
「那就把我毒死。」
他再次夺走你的呼吸，继续咬噬你唇容皆非的嘴唇。
孙翔真的不会接吻。
他很用力地咬着你的唇，因为不甘于仅是表面的接触。
可他又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能更深入，只是遵循他自己的本性，便是一遍又一遍地啃咬柔软唇瓣。
这一个何等糟糕的初吻竟是孙翔认真投入的杰作。
唇齿还时不时地撞到，这个吻和你看的小说有点不一样。
难道男女主角不该甜甜蜜蜜地亲吻吗。
为什么现在的这甜味带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你僵硬着忍受孙翔投入中带给你唇齿的疼痛，嘴唇被他咬得快要失去知觉。
你确定孙翔是在咬你而不是在吻你。
孙翔忽然松开了一直啃咬着你的唇，你得以暂停折磨的唇瓣红肿得失去知觉。珊瑚橘红的唇釉已被咬尽，你的唇色被他吻得更加红。
「给点回应好吗？」
孙翔起初不满你干站着，但当停下动作的他发现你噙忍良久，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在眼眶周围沁出的湿润时。
宛如受到大骇，孙翔一下子松开了一直紧抓着你的手臂。
他连连后退了五六步，差点撞翻放在办公桌桌上的茶杯。
他看见你原本涂抹着唇釉的唇，此刻反而比之前更加红艳，你唇瓣周遭的齿痕无一不昭示着他过火的投入。
「我……」孙翔的口型徘徊在『抱歉』和『对不起』之间，
最后急急说出口的是一句，
「我不是故意的。」
他虽是刻意吻你，却不是故意要弄痛你。
你只是呼吸都能觉得暴露于空气中唇瓣火辣的刺痛和酸麻，你能看见孙翔的唇上此刻正沾染了你那珊瑚橘色的唇釉。
孙翔对吻这一行为根本没有任何经验。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你，甚至想为了证明什么而再吻你一次，
没有说什么，你抬起手背擦抹了一下嘴唇，
手背与唇肤相碰的刺痛感让你蹙了眉：「为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
孙翔看着你充血红肿的唇时，除了道歉就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什么也不期望了，只想你不要立刻转身逃开。
可是你却靠近他走了几步，直到站在孙翔的跟前。你看见原本他溢彩的眼睛此刻低落得都快没了光。
你不知道为什么弄疼的是你，可你心疼的却是他。
有哪样的人会希望，当把自己的吻向所爱之人描述之后，
反而伤害她，甚至让她跑开。
你双手搭在孙翔的肩上，轻声对他说出了让他不可置信的话：
「你记好了，吻应该这样。」
你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直接逃避他。
毕竟吻起来很痛，这也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初体验。
你拿唇轻轻擦过他的，即使之前被他咬的发红发痛的唇肤因这轻碰而刺麻的疼。但是你义无反顾地献吻。
明明你也是同样生涩的吻，
可在你被粗暴地对待过之后。你起码知道该如何温柔。
这个吻与之前硬碰硬的撞击般激烈的咬完全不一样。
你贴着孙翔显得僵硬的唇瓣，静静地感受你的气息与他的缠绕，仅是简单地与孙翔的唇形轻贴，唇纹静静的贴合使孙翔不知所措。
孙翔只动了一瞬占据主导的念想，可是他刚一挪动。
你觉疼的吸气声使孙翔原本想要回应你的动作全然停止。
「拜托别动。」
你的话浮于你二人交缠的气息间，淡淡的橘子糖香与唇釉果香味交缠暧昧。
孙翔的轻哼使你继续动作。
你以舌描摹着孙翔唇纹，他的喉结因你而上下滚动。他自喉间轻声所发出的低吟，让你对自己所做的行为感到满足。
如何教他亲吻，你只遵循自己的本能。
吻就该是这样温柔的模样。
你以舌尖轻然推开孙翔未咬紧的牙关，他虽浑身紧绷着依然站着未动。
这次的橘子糖味可能是因为动作温柔的缘故，淡淡的橘香甜味似是愈来愈浓，你想要直接深入品尝。
但当你再张开些嘴的时候，嘴角还在因为孙翔刚才的那个咬而隐隐作痛。
舌尖相碰时的温热与湿润带着足以传遍全身的震撼感，你只敢轻碰一下就迅速离开。
他想要紧跟，却记起你之前拜托他不要动。
闭上眼的孙翔几乎调动了除视觉以外的所有感官，
只为了深刻地感受你此刻亲身实践所向他描述的吻。
你现在以唇齿向他描述的吻，比孙翔之前所理解的吻要轻柔得多。
这比单方面的强取掠夺更加令他沉醉。
「笃笃笃。」
门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使办公室内拥吻着的你与孙翔突然睁开眼睛，你一下子浑身僵硬地如同石化了般。
你不得不终止这个意犹未尽的吻，却又不知该不该开门。
你庆幸门是关着的，更庆幸它是锁着的。
突然响起的转动门把的声音使你心惊胆战，门外的人似是尝试了几次，发现门是锁着的才放弃。
「奇怪，没有人吗。」门外传来杜明自言自语的声音。
他应该是来拿手机。
大概是之前的吻太过投入的原因，你们完全没有听到门外渐近的脚步声。
只来得及听见身后紧闭着的门传来敲门声。
而与你同站在办公室门内的孙翔，也被这个被迫终止的吻打扰得不清。你被他吻红的唇与唇畔显得凌乱的晕散红印，甚至还带着深浅不一而且还不规则的齿印。
孙翔的唇色染上了你口红的颜色，你看见他虽然也是与你一样的满脸绯红。
孙翔忽然面露不爽地无声地对着空气咒骂。
「嘘。」你伸手捂住孙翔的嘴。
你眼底羞怯的惊慌，孙翔一览无遗。
孙翔选择听你的话，很安静地只让呼吸浅浅地洒在你的手心，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如果真的要与孙翔两个人，以这么狼狈凌乱的形象打开门被人看见的话。
就算别人不说，你恐怕也没脸再来公司了。尤其是没脸再做出平日里那副可敬的前辈模样。
而孙翔静静看着你，显然知道你的顾忌。
可是他内心升起的燥热快要把他淹没。
你有点莫名地看见孙翔的眼神忽然沉静了下来，就像是他第一次吻你时濒临失控的边缘。
孙翔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想要再来咬你一次吧。
「别。」你哑着声音捂紧了孙翔的嘴，有点紧张地暼了眼身后的门。
孙翔于是停止了动作，与你一道看向门。
你看不见门外的情形，但是你依然听得见声音。
如果杜明有钥匙怎么办，如果杜明听见门内有动静怎么办。
你的眼瞳因为一时间胡思乱想的假设而猛缩，但是孙翔却将惊慌失措的你一拥入怀。
你晃神地感受孙翔温暖而又能使你心神安宁的气息围绕着你。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听见他的心跳声。
「没事。」孙翔极轻的低语在你耳边回响。
你生怕门外的人听见什么，紧张地抓紧了孙翔的衣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才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你悬着的心跳随着杜明的走远而慢慢安稳下来。
你紧抓着孙翔衣服的手指略微放松，松了口气的你才刚一抬头，就被没有多说半句废话的孙翔以吻缄口。
继续之前那个意犹未尽的吻，那是你用心所吻，而且尽可能轻柔的吻。
只是有些人的心本来就是狂风暴雨，
当这样的人露出七分温柔时，是他用十二分的忍耐换来的。
与第一次的纯咬相比，这一次由孙翔主导的吻中。孙翔显然克制了许多，但依然吻得很深。
你隐隐酸痛的嘴唇不堪忍受过重的压力。
而孙翔也察觉了你隐隐地忍痛发抖，他一下子放轻力道，舔摩你被他之前咬得发痛的唇廓，道歉似的一遍遍地舔吻。
你一直知道孙翔的学习能力很强，
只是你不知道在这方面也能出色地发挥他的学习能力。
唇齿相吻时，淡淡的甜橘子糖味虽然比不上第一次激吻的唇釉那般甜得过分。但淡而清香的橘子糖味有越来越甜的趋势。
孙翔探入你微启想要呼吸的唇，想把你之前舌尖轻触他的，却又停下的一半做完。
你吻入孙翔时只占一个小地方，而反过来就不一样了。他稍微用力，你的唇就不得不努力张开来承受他温热缓慢的侵入。
唇瓣隐隐发酸的忍痛，却被极大的愉悦与满足感取代。
即使你的口腔被攫取着每一寸领地，也即使你的大脑有些缺氧得发晕。
孙翔那与你相较更为宽厚的舌头划过你的牙床，直击你敏感的上颚。无师自通般带给你脱力般将要瘫软的感受。
难耐的痒感使你发出疑似嘤咛的碎音，细弱地扩散在封闭的办公室中。
一直调动任何感官体会你的每一个呼吸的孙翔，自然没有错过这个声音。他只顿了顿，就再次攻击敏感部分。
你在投入中无意识的轻吟。
孙翔更起劲了，但还是克制着他自己。
他像吮吸你的唇瓣，却又念及你仍肿痛而怕弄疼你。
他刻意避开你唇角的红肿，却吸吻了一下你退缩的舌。
「不……」你的拒绝被孙翔的唇齿轻磨制止在嘴中。发不出声的你只能伸舌想把他推出口室。
怎料刚抵住他舌的你又在朦胧间被他牵引着带入了他的口中。
这次不是轻轻的浅触辄止，而是在他的带领下，
唇与舌在齿间进行的是真正的交缠。
你只觉得大脑因此有些发沉，你发出了意识模糊的呜咽。
你的声音轻软地直挠他心底。
孙翔猛然停了下来，离你较近的热度直传你脸上。你闭着眼睛不敢面对现在你们两个脸上会是怎样的红。
长吻终于告一段落后，是双方急促的呼吸声。
「你说，」你听见孙翔刻意在你耳边啧出很响的空吻声，
而且孙翔压低了以往明亮的声线，
得到极大满足的他的声音带笑，
「我会不会接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孙翔]名为初吻的练习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