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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魏琛]谜之石榴 『吃石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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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吃石榴的季节该到了』。
装石榴的纸箱上用记号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一行你有些陌生的字体。
在你有点懵地看着快递员把一箱石榴送到你家的时候,你再三确认了送件地址。
寄件人是魏琛的母亲,应该说是你的婆婆。
于是你保持着呆懵状态送走了快递员,拆箱拿出一个货真价实的石榴走到房间放在魏琛面前时。
魏琛穿着宽松的深青短衫,因为与你约定过在家不能抽烟所以他叼着一根未燃的烟过过烟瘾。他下颌的络腮胡隐隐又有长出来的趋势,他的手指刮摸着淡淡的一圈青黑。
魏琛正盘膝坐在床上看电脑,也许正在下载电影。你看见他开着迅雷正在复制粘贴某个磁力链接。
还没等你说话。抬眼瞥见石榴的魏琛就差点生嚼了那根未燃的烟。
你不明白为什么魏琛的反应过激,你看着他把那根祸害他的未燃香烟直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接着一把拿走你放于他面前的石榴。
你听见魏琛百般复杂地感叹:「我去我妈还真做的出来,我以为她说说而已。」
「……甚么意思。」你不明白。
看魏琛这反应就像是他提前受到过他母亲的预告。
你的疑问使魏琛研究石榴的手一顿。
他意外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似的把笔记本电脑往床头柜上一合,并且下床要走出房门,边走边说:「你要吃吗。我去找水果刀……」
你与魏琛相差半个头的身高。
你只等他走了一步,你就拉住魏琛袖子。
这画面在魏琛看来,怎么都像是一个孩子拉住了他。
也许还因为你还没猜到魏母送你们石榴的意思。
而且你还带着一脸稚气地追问魏琛:
「魏琛,你妈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还能有什么意思。」
魏琛还是说得模糊,没有直接回答。
「她送了整整一箱啊,不会真的没什么意思吧。」
「一箱?」魏琛险呛。
你追问:「快告诉我?」
但是魏琛还是继续糊弄你:「那她大概是有意思的吧。」
就是除非你猜得到,不然就不说的态度。
「你喜欢吃石榴吗?」
你问出这样让魏琛听起来显得傻气的话时,魏琛差点没忍住笑。
「当然不是。」魏琛抬手揉了揉你的头,头发梳过他指缝时的柔软感,让他不禁多揉了几下。
你隐约察觉魏琛的耳朵微微泛红,可你还是没猜到魏母一言不合送你们石榴的意思。
你硬拉住魏琛,大有他不回答你就不放他走的意思,
你追问他:「那么到底是?」
「你靠近些我告诉你。」魏琛忽然笑得意味不明。
你稍微更近一步正好能够使魏琛俯身贴近你的耳朵,他身上经久不散的淡淡烟香使你差点失神。
「我的妈啊她,」魏琛开口说的这前半句让你想笑,
但他轻声忍笑说的后半句话让你一下子怔愣得不知所言,
他说,「她想抱孙子了。」
石榴多子,魏母这哑迷打得你猝不及防。
自己到底是追问了一件怎样的蠢事阿。
你支吾地撤离魏琛,怎料本就在床边沿的你直接更为尴尬地摔在床上。你急忙撑起身,半躺半坐在床上一时间无地自容。
魏琛当然知道你只是因为没站稳。
但手里还拿着石榴的他怎么都想调笑你一句:「真这么积极配合啊?」
「……我。」你涨红了脸挤不出半个字。
因为你不是说你不愿配合。可也不是说你敢于配合。
从结婚到现在还没有与魏琛商量过孩子的问题,也许是他觉得你年纪还太轻,或是他并不想要的缘故。
但现在空购了这么大箱谜之水果的魏母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
「如果你妈妈想要早一些。」你低头说得很轻,撑扶着床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咱们先姑且不论我的妈。」
原本站在床边的魏琛此刻单膝跪在了床上,他歪了歪头十分好笑地看着你踌躇不安的模样,
「我想听听看我的媳妇儿想要男娃还是女娃。」
「……」你捂住了脸,声如蚊蚋,「男孩…」
想看着小魏琛从小长大直到与魏琛一样冒出胡子的模样。
「嗯老夫觉得女娃比较可爱。」也不知是夸谁,魏琛的手伸到你脸庞,捏了捏你没捂住的脸。
带着薄茧宽厚的手掌轻捏你细腻的脸颊,你的脸在他虎口的摩擦下变得更红了。
你喜欢男孩他喜欢女孩。
但是没有多余的纠结,你听见魏琛这么说道:
「那就生一对儿吧。」
你只听见床的吱声,魏琛简单地把手中的石榴往床边一扔后俯身朝你欺了上来。你的半句话被淹在「唔」声中。
烟草的淡香与一如之前那般的熟悉的吻。
魏琛熟练地知晓你唇齿的每一寸地域,无论是你喜欢怎么样的吻,还是你何时才会被调动起情欲。
他都非常熟悉你身体从喘息到抑制轻吟的每一个反应。
「媳妇啊。现在还是早上,」魏琛忽然停下来,与你仅隔几厘米的间隙,他低声的问话就在你紊乱的呼吸之间,
「继续也没关系吗?」
魏琛总喜欢忽然地停止来观察你意乱的眼神,这时候的你永远无法闪躲他的直视。
他的吻带有让你觉醉的感觉,你抬起手臂,环住了魏琛的项颈。
你重新陷入吻中,在吻声之中喃喃地轻语:
「嗯,继续。」
如果你也染上了烟瘾,那一定是受魏琛的影响。
带着淡烟自然气息的他给你的吻实在太让你上瘾。
魏琛的手不安分地顺着你的腰伸进你的衣物,你的体温与他的手相比,他较凉的手温使你蜷起了身子。
手指自内将你外衣的拉链一路滑解,白色内衣里的最后一层格档衣物若隐若现。
「等等、」你伸手挡在魏琛的肩上。
此刻你全身上下无论动作还是面色,都如煮熟的虾。
魏琛以为你临阵退却,他纹丝不动地牢牢压在你身上:
「不是那么天真吧?你觉得后悔还来得及?」
「太重了喘不过气。」煮熟的你有点局促地向身上的魏琛申诉。
魏琛从善如流地环住你的腰,在床上一个翻身把你揽到上位。只是还没等他进一步动作。
「我擦?」
魏琛忽然僵直了背,整个人身如同被刺到似的一个躬起。你被迫翻身,看着他直接从床上躬坐起身,把已入状态的气氛彻底搅清。
之前被他扔在床上的石榴被压进了绵床的凹陷。
你看见魏琛呲牙咧嘴地捂住他的腰——
「吗的腰被石榴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