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生活》贱贱的小鐡鐡

25、It's a joke of the life 发现

　　李正辉虽然答应了亮不再提搬走的事，但他还是想探探翠芝的底，看能不能让他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翠芝只是一味推脱，并不表示；他又多次提议是不是该去见见双方父母，翠芝也一只借故推脱，这让他很煎熬，他感觉他和翠芝又回到了以前一样。家里近来一直催促着他要他把女朋友带回家看看，这让他很为难，又只得编造理由应付家里了。
　　时至仲夏，他又来找翠芝，翠芝借口要着急出去上班，他只得悻悻地离开了。
　　翠芝应付走他又开始黯然神伤起来，其实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这样闷闷不乐了，因为控制不住自己想念吴征了，细想想自上次见他还是天气冷的时候，从他那里回来时自己是那么得决绝，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了，也因此还和李正辉上了床，逼着自己去接受他，这么久以来也算是接受了他吧，可是心里还是会不停地想念起吴征，吴征多次打电话发信息给自己，自己总是会咬着牙不接、不留存，可是想要回拨过去或者回复过去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
　　终于这一天夜里吴征又打电话过来，外面风雨侵袭，雨滴子拍打在窗上渣渣作响，那窗上的水道子直接汇成了瀑布直刷而下，树杈也都快被风摇死了，映过来的树影像是要被撕裂的人一样在忘我呐喊。这时翠枝正在上厕所，在一旁收拾碗筷的李正辉听着响声不断的电话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接听，顿时电话那头传来抽泣的声音：“翠芝……我……我想你了……”
　　“你是谁？”
　　“你是谁？”抽泣声音停止。
　　“我是她男友！你是谁？”
　　“是谁？”翠芝从厕所出来问李正辉。
　　“你自己听！”李正辉把手机狠狠地砸在了翠芝的手里，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
　　翠芝憋着怒火埋怨着李正辉：“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电话呢！”说着她便把电话放到耳朵边“喂！喂！”——对方挂掉了。
　　“真是神经！”翠芝把电话随手又放回了桌上，拿起抹布打算擦桌子。
　　“他是谁？”
　　“什么谁是谁呀？”翠芝继续擦着桌子
　　“打电话这个！”
　　“我哪能知道他是谁啊！”继续擦着桌子，又停下来，“你这是怎么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了！”
　　翠芝手里握着抹布愣住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人一上来就说他想你了！”
　　翠芝手中的抹布紧握，脑海里吴征一闪而过：“是……是打错电话了吧！”
　　“他喊出了你的名字！”
　　“你……你听错了吧！”
　　“诺！”李正辉把电话拿到她身边指向她，“你现在打回去！”
　　“神经病！”翠芝白了他一眼开始狠狠地擦起桌子来。
　　李正辉把电话摁了回拨键硬生生把电话贴到翠芝耳朵上，翠芝连骂再躲地，可还是听到了对方的电话已关机，这时她慌了，把抹布扔到一边夺过电话继续拨打着：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再拨：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再拨……
　　“别拨了！”
　　“你说了什么？！”翠芝怒眼瞪着李正辉。
　　“你想和我说什么？”李正辉现在成了战败的战士颓丧无力。
　　翠芝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像窗上的水道子在她的脸上冲刷着，她的心就像那树影一样声嘶力竭地呐喊，只是喊不出声音。
　　“还是不要说了，就这样吧……”李正辉面目冰冷，就是暴风雨中的天空，冷热交替后的阴冷，他擦过翠芝的身子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往外走去……
　　“辉！”
　　李正辉停下脚步。
　　“我曾真心爱过你……”
　　“是吗？呵呵……”门“啪”地被关上了。
　　翠芝抹了抹脸上的泪开始拿起手机不停地给吴征打过去……
　　而离开翠芝后，李正辉走在风雨中，不断地回忆起他和王翠芝的相识、暧昧、在一起……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曾一心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儿一起生活，没想到自己自始至终就是一个备胎！
　　他掏出自己用这几个月的工资买的戒指，轻蔑地笑笑又把它装回了衣兜。
　　等回到家，亮两眼无光，看到他这样狼狈也只是轻轻问了句：“你怎么衣服都弄湿了。”
　　李正辉无力理会这些，拿起毛巾擦头发，又准备进屋子里把湿衣服脱掉。
　　“辉！”亮叫住了他。
　　“嗯？”他停下来。
　　“我爸生病住院了，好像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