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99、99 “所以您的

　　“所以您的意思是，山胁并不是自杀？”第二天少女推开总务课的木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原本不应该呆在这里的石松，那个人坐在须藤对面，紧皱着眉头，不断翻看着这一个案件的卷宗，“也就是说，须藤前辈您也觉得这次的案件会是杀人案？”
　　“这件事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但是的确很有可能。”须藤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瞄了石松一眼，“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否则你为什么把不是杀人案的案子拿到我这儿来。”
　　“不愧是须藤前辈，早就发现了吧，我知道这点小把戏瞒不过您。”石松有些尴尬的搓搓手，眼中，却隐约有几分雀跃，“我也不是故意隐瞒的，只不过我查到的东西之中，有一件事确实不太好说，须藤前辈，你相信鬼的存在吗？”
　　“你是说鬼魂那种东西吗，我相信！”圭子举手发言，简直可以称作是一脸向往，“如果鬼魂存在的话，那我就还能见到小咪和豚太了！”
　　“那个，谁是小咪，谁又是豚太？”弘子正抱着直美，享受猫咪毛皮舒适的触感，随口问了一句。
　　“小咪是两年前死去的一只大猩猩，以前在动物园的时候，我们关系可好了；豚太是我在水族馆工作的时候照顾过的电鳗，你们不知道，它的身体表面光滑的触感简直太美妙了，还会哔哩哔哩的放电！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圭子又开始了自己对动物的无穷无尽的碎碎念，少女放下手里的书包，拿起逗猫棒，撇撇嘴，不打算继续理会那位成功的被圭子带跑的前辈，转向余下的两个跟自己一样对圭子极为无奈的人，“石松前辈，不是我说，您怎么会忽然问这种问题？”灵魂有灵魂的归宿，据少女的经验，日本的诸神也没有任由灵魂在人间游荡，普通人，尤其是警察，更不可能相信什么灵魂作祟杀人一类的事情。
　　“邻居的证言让我很在意。”石松走到白板前，边说边写，“我们原来推测，山胁的自杀时间是6月15日，尸体是6月19日在海边发现的，但是，17日的深夜，有人说他看到了山胁。”
　　“可是明明山胁15号就死了嘛，”圭子终于说完了她关于大猩猩和电鳗的感言，转头来听石松说话，而弘子索性跟直美玩起了“谁的爪子在上面”的游戏，简直是不亦乐乎，听到这里，索性抱起直美，握住直美的两只前爪，捂住直美的脸，“好恐怖啊，是不是，直美？”
　　“看见的应该是别人吧，否则就是你们把死亡时间推错了？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就算出错了，也不可能会有两天的误差吧，”少女伸个懒腰，“昨天圭子前辈不也说山胁有蛇友的嘛，算算看16号正好蜕完皮不是吗？正好蛇皮也不见了，是不是蛇友来带走了蛇皮，然后被邻居认错了？”
　　“我们一会儿去调查一下邻居的证言。”须藤向少女点点头。
　　“须藤前辈和清子前辈去吧，我留在这里照看这些小家伙。”少女指了指玻璃门后面的毛绒绒的小家伙们，“今天还没给他们铲屎呢，不能把它们就这么丢下吧。”
　　“这些事情有弘子就够了，你跟我来。”须藤抓住少女的手腕，没有答应。
　　“可是，我去了没有任何用处啊……”少女终究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的牢骚发了出来。
　　“你也是动植物管理系的一员吧，无论时作为警察还是作为动物管理人员，你要学的都有很多，辰巳。”须藤伸手揉揉少女的长发，拿起椅背上的西装搭在肩头，“跟我走吧。”
　　“警察不都是两个人一组行动的吗，我一个人夹在您二位中间，不太好吧。”少女低下头，两个人当然很好，互相之间可以交付后背的关系，再多一个，只怕不方便吧，三个人连怎么站都不好办吧，是不是？
　　“怕什么，那个石松已经跟我们一起出去很多次了，三个人和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区别啊。”圭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这一幅对人际关系毫无知觉的样子，实在是让少女无奈。
　　“我……好吧。”少女摊开手，苦笑一声，“我跟你们走，不过，我恐怕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
　　“也不需要你帮忙，跟着走就是了，你现在处在学习的阶段，一个新人还以为自己能力挽狂澜不成？”须藤已经走了很远，转过身看向少女，挥挥手，“速度快点，辰巳。”
　　“好……”少女暗自祈祷石松能够迅速赶到现场一起搜集资料，这样自己也不会显得太奇怪。

　　“也就是说，邻居见到酷似山胁先生的人影的时候，这栋大楼停电了？”少女坐在玻璃匣子前，继续把肉撕成一条一条的，喂到蛇嘴里，“可是，我们来这里的时候，空调还是开着的，这么说来，真的有一位蛇友，不仅收拾了蛇蜕下的皮，还重新打开了空调。”
　　“反了，纱织。”圭子开口，“他是担心停电之后空调关了，蛇会不舒服才来的，其他的，什么收拾蛇皮，或者更换匣子里的木片一类的，都是顺便，不过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他既然能够在停电的时间过来，又对蛇这么上心，为什么不把蛇带走呢？山胁先生已经死了啊。”
　　“是有什么原因的吧。”须藤随手拿起手边的本子，皱起眉，本子上似乎有用笔写过什么的痕迹，“圭子，纱织，你们两个谁带铅笔了？”
　　“我带了，动物保护周的铅笔！说到动物保护周，须藤叔，你知不知道”圭子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支花里胡哨画满了各种动物的铅笔，似乎本打算好好介绍一下动物保护周的事情，被须藤一句“少啰嗦”逼了回去。
　　“这是……”铅笔在纸上绘出一片阴影，隐约浮现出一行字：在我死后，把两条蛇转让给以下这位……后面是一串编号。
　　“山胁先生打算把蛇转让给谁呢？”须藤皱起眉。
　　“这个啊，我知道。”圭子双手一拍，微笑，“跟我来吧，须藤叔，纱织，咦，纱织呢？”
　　“须藤前辈，圭子前辈，你们来看这个。”少女站在浴室里，摊平浴帘的褶皱，“这些红色的东西，是血吧？”
　　“是血，绝对是血。”须藤皱起眉，掏出手机。很快就有搜查一课的人来重新勘察现场，只不过，除了石松之外，少女没看到任何熟悉的人，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男人，似乎有一个是接替了须藤系长位置的，叫什么日塔始的家伙和他的搭档樱井熏，看那位新任系长对自己不理不睬直奔圭子而去的身影，少女忍不住笑出了声。石松拉着须藤在一边道歉，似乎他本来是打算一个人来的，须藤只是无所谓的摆摆手，带着圭子离开，少女轻轻扯了扯石松的袖子，求救一般看了对方一眼。
　　“我不方便跟你们一起走……”石松皱皱眉，“去吧，没事的。”
　　“快点啊，”少女带着哀怨的眼神跑出大厦，须藤站在一辆警车旁边，向少女挥挥手，身边站了一个年轻的巡警，“你怎么这么慢啊，纱织，走吧，四十万君带我们去找那个山胁打算赠予蛇的人。”
　　“可是，知道在哪儿吗？”少女愣了一下，这么一点时间，来得及调查吗？
　　“我知道在哪儿可以查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圭子从车窗探出头来，“快点上车吧，纱织。”
　　“宠物店？”看着警车停下的方向，少女点点头，的确，这里，看店名和店里的东西就知道，绝对是属于圭子的领域。
　　“看名字的确是这里。”须藤从口袋里拿出字条仔细对照了一下店名，“进去吧。”
　　“咦？小薄你来了？”店主熟稔地跟圭子打招呼，脸上堆满了笑容，“你来了啊，圭子，咦？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cosplay？还带了朋友一起？要拍照的话，店里可只有蛇啊，你确定？”
　　“不，这是她的工作服，这边的小姑娘也一样。”须藤早已见怪不怪，一脸嫌弃的掏出警察证，“不是什么cosplay，我们是真的警察。”
　　“那个，”店主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一边试图合上店门，一边向店内逃走，“我可以保证，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违法的动物！”
　　“我们不是来整顿的，老板……”圭子和须藤去跟老板了解情况，自觉呆在一边碍事的少女索性在店里欣赏这些蛇，虽然没有毒蛇比较遗憾，但，有蛇看就已经不错了好吗！

　　“走了，纱织。”少女还没一一欣赏完那些玻璃柜子里的蛇，须藤和圭子已经了解完了最基本的情况，须藤的外套扫过少女的肩，“刚才怎么不跟我们在一起？让你来是让你学习怎么查案的，不是为了让你来看蛇的，纱织。”
　　“我错了，须藤前辈。”少女悄悄吐了吐舌头，跟上两人的脚步。
　　“嫌疑人有两个，一个是0004号沉迷养蛇的工人，还有一个是0007号天天来看蛇的工人，”须藤翻看着笔记本，“为了养蛇甚至不惜贷款的工人和天天来看蛇的人，总觉得都不怎么正常，小薄，我们先去看看0004号吧，怎么样？”
　　“我我我，我虽然的确养了很多蛇没错，但是绝对，绝对！没有违禁动物的啊！”发觉少女和圭子并不是在玩警察制服的cosplay的时候，0004号养蛇人满脸都是汗水，哆哆嗦嗦的翻出一大叠许可证递过去，“不信你们自己看！”
　　“纱织纱织，你看，他还养了紫晶蟒呢！”圭子兴奋的翻看着对方的许可材料，很明显，相比于这些材料的真实性以及可以从中找出的线索，圭子对0004号到底养了什么蛇更感兴趣，“养了这么多的蟒蛇，难怪以他的收入还要贷款，不过真想去他家里看看，简直是养蛇人的梦想啊……”
　　“可惜，养了这么多蛇，还是没有一条毒蛇啊……”少女挨个翻过许可证，失望的摇头。
　　“毒蛇可是违禁啊……”圭子看着少女，有些无力，“纱织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少女终于忍住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四号养的蛇比山胁的更贵更好，”离开四号的家，圭子还沉浸在方才看到的那群蟒蛇之中，须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也就是说，他就没必要为了得到山胁的蛇把山胁杀了，等等，我接个电话，喂，石松，查到杀人证明了吗？”
　　“什么？自杀？”须藤的声音令少女和圭子一同转过头，须藤重复了一遍石松传过来的消息，“分析结果是他吃的安眠药分量不够然后进浴室滑倒，跌进浴缸？自杀未遂的意外死亡？”
　　“也就是说，”挂断电话，须藤皱起眉，“明明山胁是自杀身亡，却有人却千里迢迢把尸体运到海边，为什么要这么周折？”
　　“我想，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圭子看向须藤，眼中是透彻的意志和绝对的自信，“是蛇告诉我们真相的。走吧，须藤前辈，我们去捉犯人。”
　　“那个，我能离开吗……”少女是真的不想跟那一对父女一样的人走在一起，“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啊……”
　　“你这样怎么当警察啊，纱织，真是的。”须藤似乎很生气，握住少女的肩，少女低下头，“来这里就是为了定时上下班啊，谁能想得到总务课也有案子要破还得天天加班啊……”而且我真的不是来抓犯人的啊……
　　“抱歉，须藤前辈，”黑色的奔驰车渐渐停靠在路边，清子走下车，握住少女的手，向须藤微微鞠了一躬，“我必须带纱织回家了，今天她家里有事。”
　　“你们今晚不加班吗？”圭子皱眉，她已经有了假设没错，而，为了验证推理的正确性，本来还打算让搜查一课确认一下0007的指纹和那个在逃人员一不一样的说。
　　“如果有事你可以直接联系石松，圭子，他一定会很乐意帮助你们的，尤其是须藤前辈。”清子微微鞠了一躬，牵着少女上了车，关上车门，这才长舒一口气，靠在少女膝头，散开马尾，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真是，不知道明智浪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小姐您怎么会在须藤前辈手下工作……”
　　“这次你们要查的那个逃犯，须藤已经找到了，”少女微微一笑，食指搭上清子的太阳穴，一下一下轻轻按摩，“他真的是很优秀的警官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这种人来总务课。”
　　“谁知道呢，他是管理官的人，”清子的声音从少女膝头传来，“不过说起来，殿下，这种事您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是为了等时效过去，他明明有山胁的赠与书，为什么还要专门移动山胁的尸体，纯粹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吧？”少女微微一笑，看着车窗外逐渐后退的两人，“薄圭子是谁招聘来的，很厉害的孩子呢。”
　　“蛇不能直接带走吗？”米罗打了一下方向盘，皱起眉，“为什么一定要等时效过去？”
　　“因为养蟒蛇是要办许可证的，他作为逃犯，你觉得他敢去办许可证吗？不办许可证养蛇，万一被发现他又得坐牢。”清子代替少女回答，“米罗，下一个路口右转。”
　　“这会儿来接我，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警察加班很正常，清子也不可能卡着点儿来接自己下班，况且现在离下班还有十多分钟呢。
　　“是，史昂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教皇交接仪式的事情，想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圣域一趟。”清子靠近少女怀里，“您觉得，您能请到假吗？”
　　“请不到假就旷工，多大点事啊。”少女撇撇嘴，带了些赌气的成分，“反正那里也不需要我，让史昂召集圣斗士，就这个周末吧，怎么样？”
　　“那警察局可就头疼了，”清子任由少女轻抚着自己的长发，“您，我，米罗三个人一起请假，恐怕日塔系长和鬼头管理官很想骂人的吧。”
　　“哈哈哈，谁让你们两个都跑去一个地方上班了，嗯？”少女靠在椅背上，“对了，让你派人去看着那个还没被捉走过的倾听者，怎么样了？”
　　“已经派了财团的人去他们的住处周围隐藏了，凌子也帮忙联系了日本的政界，再加上明智先生的帮助，那边的警察答应了会对那些孩子们严加保护，一旦有什么闪失会立刻汇报给警视厅。”清子抬手捏捏少女的脸，“而且，圣域的人调查了其他国家倾听者的情况，只有瑞典还剩下三个孩子，被瑞亚掳走之后，前冥后陛下和丰收女神，灶神从瑞安手里抢回来的，阿布罗狄大人，似乎已经去了瑞典。”
　　“阿布罗狄去了瑞典？”少女皱了皱眉，“怎么没人告诉我？清子，阿布罗狄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