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71、第 71 章 “人不要太

　　“人不要太贪心，神也一样，”少年露出早知如此的笑意，轻轻拍着少女的头，“这话不是你说的吗，怎么，有了我们还不够，你还想要多少？”
　　“我喜欢史昂，”少女闷闷的开口，“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这孩子很优秀，虽然也经常自作主张，但，他比撒加谨慎的多。而且，就算是这一代的黄金圣斗士，也都在乎萨沙比较多，这么说吧，现在我算是明白萨沙看你的感觉了，星矢，我承认，我嫉妒萨沙。”
　　“先不说他们喜欢萨沙里面有多少雅典娜身份的加成，”曾经差点因为嫉妒犯下大错的少年知道嫉妒意味着什么，拥住少女，轻抚着少女的长发，“男性会偏爱让他们有保护欲的女性，这还是你教我的。”
　　“不爱的时候，自然能对这些谈笑风生，但现在，”少女苦笑着摇摇头，“每次看见他们，看见萨沙，星矢，你也嫉妒过，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雅典娜所塑造的人类的灵魂的蓝本，就是她自己，人类所有的感情，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雅典娜全部拥有，甚至更强烈。
　　“想想看，那孩子可是潘多拉啊，”少年算是看明白了面前这孩子的心里纠结，“就算萨沙不值得，但，这些，是潘多拉应得的吧，纱织。”
　　“的确，这么一想，舒服多了。”少女如释重负，露出淡淡的笑意，“烤肉再给我几块，怎么你都吃完了？”
　　“馋猫！”少年噗嗤一笑，轻轻点点少女的鼻尖，“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这不是替你多吃点怕你发胖嘛，你自己说要减肥的……”
　　“胖了又怎么样，你还……”本想说你还嫌弃我怎么样，然而，少女看着少年的脸，忽然泪流满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嫌弃？只怕少女今后，想被人嫌弃，都找不到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嫌弃你？”少年噗嗤一笑，“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得到女人之后，会越来越挑剔？”
　　“你什么时候得到我了？”少女轻轻捶了捶少年的胸口，低下头露出略带羞涩的笑意，“我记得，按照日本的说法，你现在算是几垒？二垒有吗？”
　　“没有，”少年倒是坦诚，毕竟，两人之间最多也就是拉过手……虽说少女没有许下神誓永远作为处女，但，女神失去贞操，会失去手中的全部权力，这倒在其次，毕竟对圣域的圣斗士而言而言这些根本不是事儿，圣斗士不会因为雅典娜不是处女就质疑雅典娜对圣域的绝对掌控。但，其余诸神会默认把所有属于少女的权力全部交到少年的手上，决定自己是否要继续服从，而少年，波塞冬和美杜莎之子的身份绝对算不上尊贵，实力也远远达不到接收雅典娜的一切权力的能力和标准，就算雅典娜再怎么强大，她也不是无所不能，如果所有被征服的男性神祗全部叛乱，雅典娜也只能认输。
　　“那你还敢说你得到了我？”少女撇撇嘴。
　　“是啊，我得到了你的心，没错吧，”少年轻轻抱起少女，走进少女的房间，把少女放在床榻上，握住少女的手，轻轻摩擦着自己的脸颊，“如果圣战结束，诸神和大地都不再需要雅典娜的时候，纱织，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少女弯起唇角，拉着少年躺在自己身边，靠在少年怀里，把头贴在少年的胸膛，默默听着少年胸前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曾经，是少女最熟悉，也是唯一能够让少女安心的东西，“星矢，”轻轻握住少年的手，少女露出笃定的微笑，“别担心，一切结束之后，我就去找你，星矢，答应我，今后，如果你真的能在别的什么地方苏醒，好好活下去，在那儿等着我，我不知道要你等多久，但，我一定会找到你。”
　　“好。”少年轻抚上少女的脸颊，温柔的弯起唇角，“我等着你。”
　　“那我们说好了，”少女曲起手肘撑在床上，俯视着少年，“说好了，你是去等我的，不许勾搭别的女人，明白吗！”
　　“你也一样，”少年眯起眼，反正已经得到了女神的默许，索性就将少女揽入怀中，“我没那么大度，如果我等你等得太久，你还没来到我身边，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回来找你，如果你又爱上了别人，纱织，”少年轻吻上少女的指尖，“我可不敢保证再次陷入嫉妒之中的我，会做出什么事。”
　　“好。”少女露出自己最美的微笑，这或许是少女许下的无数承诺之中，最想践行的一个：“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无论雅典娜要和佩萨格斯分开多久，我都爱你，只爱你。”

　　“姐姐……”翌日一早，萨沙站在少女房门前，低下头，怯生生的偷偷瞄了一眼少女。
　　“醒了？”少女微微一笑，依旧坐在梳妆台前梳理自己浅紫色的长发，“昨晚喝了那么多，头疼吗？那边有果汁，要不要喝点？”
　　“对不起，姐姐……”萨沙深深低下头，眼泪一直在往下掉，双手不由搅紧衣摆。
　　“怎么了？怎么哭了？”少女无奈的叹息一声，“你怕什么呢，萨沙，姐姐永远不会抛弃你。”
　　“可是，姐姐没有生气。”萨沙永远都是敏感的，能够察觉到少女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背后的原因，“姐姐为什么没有像以前一样惩罚我？”明明，因为城户纱织曾经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少女对萨沙管教相当严格，甚至有时候有点严厉。
　　“因为萨沙不喜欢啊，”少女起身，轻轻拥住萨沙，“以前，萨沙不也为了这个，跟姐姐闹过不少别扭吗？”
　　“我喜欢！”萨沙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失去的时候才懂珍惜，“我喜欢，姐姐继续罚我啊！难道，难道就因为我不是雅典娜，所以，一切都不一样了吗？”萨沙从未怀疑过少女对自己的爱，但，他也很清楚，失去了雅典娜的身份，少女队自己的爱，也就从云端跌倒了大地。
　　“萨沙，你不累吗？”少女轻轻吻上自己妹妹的头发，“以前，姐姐总是用对神的要求来要求你，而且，姐姐几乎是一厢情愿的觉得你永远不会觉得累，萨沙，这是姐姐的错。”
　　“很累没错，但我喜欢。”萨沙靠近少女怀里，“姐姐，我们，是不是回不到以前了。”
　　“是。”少女没有逃避，直视着萨沙的眼睛，这孩子太聪明，太敏感，自己根本隐瞒不过，如果执意勉强隐瞒，也只会伤她更深。
　　“没关系，没关系，”萨沙低下头，抓紧少女的衣摆，努力不让少女看到自己的眼泪，“我不在乎，姐姐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是。”雅典娜不会离开任何人，只要，那个人还决定站在雅典娜身边。
　　“姐姐，答应我一件事。”这或许是两人最后，能够以姐妹的身份站在一起的时候了，萨沙抬眸，还噙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少女，努力让自己扬起笑意，“如果一定有人要死去，让我做第一个死去的人，好吗？”
　　“萨沙……”少女皱起眉，她无论如何想不到，萨沙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请求。
　　“姐姐知道我的啊，我从来都很胆小，如果不是姐姐，我当初甚至不敢接受我要参与圣战的事实，”萨沙唇角，扬起淡淡的微笑，“所以啊，如果我身边有人死去，我会恐惧，会不安，会害怕，甚至会迟疑自己是不是选择了正确的路，所以，姐姐，让我第一个死去，我不想面对生死的离别，如果一定逃不过，就让我只经历一次吧，好吗，姐姐？”
　　“好。”少女沉默了一下，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多谢殿下。”萨沙退出少女的怀抱，单膝及地，行了标准的圣斗士面对女神的礼仪，随即，转身离去，少女看着萨沙的背影，苦笑一声。
　　“这孩子，是不是太聪明的孩子都会走极端？”少年走到少女身边，一手自然的搭上少女的肩头。
　　“是啊，萨沙，阿斯普洛斯，他们和艾尔熙德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星矢，我问你，你当教皇的时候，喜欢哪种人多一点？”少女半开玩笑的向后一靠，任凭少年伸出手臂揽住自己。
　　“额……”少年沉默了一下，“我喜欢希绪弗斯。”

　　“殿下，”祭司的声音传入耳畔，少年立刻放开了少女，两人转过身，祭司向少女行了一礼，“殿下，教皇陛下请您过去，祭坛座的白礼大人前来拜见。”
　　“白礼？”少女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微微一笑，她想起来了，那个在前代圣战之中活下来的，将本属于自己的黄金圣衣让给弟弟的白银圣斗士，“可是现在萨沙还在圣域，不需要带着萨沙一起去吗？”
　　“白礼大人已经拜访过萨沙小姐了，这次，是专门来拜访您的，而且，毕竟您是萨莎小姐的监护人，这也是大祭司的安排。”祭司误以为少女不愿赴约，深深垂下头。
　　“好，我知道了，我稍微整理一下就去，麻烦你去让白礼稍等一会儿。”虽然，少女也不觉得白礼敢跟自己生气……
　　“你觉得，这次白礼来是为了什么。”少女回眸，看向少年，“有什么事是不能由赛奇转告，一定要他亲自告诉我的？”
　　“您想多了……”少年一手扶额，“我觉得，白礼只是找个机会想见见您而已。”

　　“好久不见了，白礼。”从越过矗立着神像的广场，进入教皇厅，洁白的长裙摇曳过台阶，在地面上拖曳着，却不染纤尘，少女本想走到白礼身边，赛奇已然对着教皇厅顶上的椅子，向少女弯下腰，作出“请”的姿态，少女迟疑了一下，提起裙摆坐在椅子上，“两百多年了，你一直都在嘉米尔吗？”
　　“是啊，好久不见了，殿下。”本来还心存疑虑的白礼，此刻已然没有任何怀疑，即使萨沙小姐的容貌和前任女神一模一样，但，自己面前这一位，才是真正的女神，“这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萨莎小姐身上，会有您的小宇宙？”
　　“这个故事就说来话长了，”少女摇摇头，明显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说起来，您来圣域，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出什么事了？”
　　“是，殿下，其实，也不是什么需要您亲自过问的事情，不过我要来跟赛奇商量一下，还有，想见见您而已。”白礼微微一笑。
　　“能让您亲自来一趟的事情，我怎么能一点都不知道呢？请告诉我。”少女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赛奇，眼中没有责备或者不满，但莫名就让赛奇背后一凉。
　　“是，”白礼也感觉到了少女的不悦，鼻尖渗出汗珠，“暗黑圣斗士的首领到了嘉米尔，向属下发出战书，所以属下来找教皇商议如何剿灭背叛圣域的暗黑圣斗士。”
　　“暗黑圣斗士？”少女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深深低下头的白礼，右手曲起食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但是，为什么他会去找您？”
　　“抱歉，殿下，”白礼低下头，“暗黑圣斗士的首领，以前是属下的徒弟。”
　　“弟子？”少女微微一笑，并没有愠怒或者不悦的意味，“您不必为此忧虑，本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只能加以引导，而不能彻底代替那个人作出决定。那么，暗黑圣斗士向圣域发出了挑战是吗？这种事，有严重到需要您亲自前来圣域和教皇商议对策的地步吗？”当年肃清死亡皇后岛的可是还没开始练级的星矢他们啊，白礼治下的嘉米尔绝对有这个实力吧，就算那几个孩子都天赋异禀，但紫龙，瞬，冰河，星矢他们当初也还都是只有不成熟的青铜圣斗士的实力而已……
　　“是，他们掌握着圣域的很多秘密。”白礼似乎更加惭愧，“当年，属下想要让那孩子成为下一代的白羊座，所以，殿下。”
　　“我明白了，”少女微笑着颔首，“那么，听我一个建议如何？”
　　“您是打算？”白礼抬眸看着少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亲自去，如何。”少女起身，走到白礼面前，“带上萨沙，还有，我希望能和我丈夫一起，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派圣斗士同行。”
　　“您的，丈夫？”白礼看着赛奇，赛奇看着少女，两人都是一脸呆滞。
　　“是，我的丈夫，未来的天马座圣斗士，我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少女扬起唇角，“我是觉得有我们三个人就没问题了，但，我承认星矢现在还没拿到圣衣，您担心也很正常。”
　　“请您和笛捷尔同行，”赛奇沉下脸，“如果您允许的话，请带上马尼戈特。”
　　“这么担心吗，那么，如您所愿。”少女微笑着点点头，“不过，五个人的队伍，是不是太显眼了点？”
　　“您到底想做什么？”赛奇强自压抑着怒火，他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自家女神吓出心脏病。
　　“我和他们分开行动。”少女唇畔带着一闪而过的狡黠。
　　“那么，让笛捷尔陪您去，”白礼皱眉，“萨沙小姐那里，我们再派一名圣斗士，如何？”
　　“其实不用那么担心，好吧，如果您这么担心我，让我的丈夫和萨沙单独行动吧，”少女无奈的笑笑，决定选择第二方案，“请相信曾经重创哈迪斯的神体的天马座的实力，即使，他还没有拿到圣衣。”两千年了，这些孩子们不知道圣域最初的教皇就是天马座，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少女所说的事情对教皇而言并不是秘密，而且，女神已经做出了让步，赛奇明白，自己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那么，介意把天马座的圣衣借给我的丈夫先用几天吗？”少女回眸，看着赛奇，“教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