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53、第 53 章 “我说，撒

　　“我说，撒加，”安顿好童虎，关上房门，撒加在客厅收拾碗筷，少女就站在厨房里洗碗，“就算童虎不打算直接带萨沙离开，恐怕圣域派的人也不会让我们等很久，撒加，发挥你一家之主的魄力的时候到了，”接过对方递来的刀叉，少女微笑着拍拍撒加的头，抿起唇，“不管你是说服也好，威胁也罢，反正，你要保证让圣域答应我们和萨沙一起回去。”
　　“遵命。”撒加微笑着握住少女揉自己的头发似乎相当顺手的手，“回圣域之后呢？您有什么打算吗？扮成祭司吗？”
　　“那，你要不要陪我扮杂兵？”少女一手撑着腮边，满脸都是调皮，“唔，感觉很好玩啊，陪我试试看好不好，撒加？”
　　“如您所愿。”撒加无奈的笑笑，“不过，圣域的杂兵是随机分配的，属下可不敢保证，还能陪在您的身边。”
　　“怕什么，萨沙可是雅典娜，想把一个杂兵留在自己身边还不容易吗。”少女嗤笑，伸手点点撒加的前额，“你呀，想太多！”
　　“是想太多，”撒加也忍不住笑了，“殿下，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我好歹也是拥有小宇宙的人，您觉得，圣域会怎么做？”
　　“圣域一定会授予你一件圣衣的……”少女一手扶额，满满都是无奈，“可是，黄金圣衣可是占有欲相当强的家伙，你要是敢穿别的圣衣，信不信双子座的圣衣会直接把那件圣衣毁了？”
　　“信……”撒加可是见过当年艾欧里亚试图穿上别的圣衣遮掩身份的时候，那件可怜的青铜圣衣差点被狮子座的圣衣轰成碎片，差点在圣战之前，直接让圣域少了一件圣衣。
　　“所以，撒加，”少女一手托腮，“要不要我把你的小宇宙封起来？”不过作为黄金圣斗士，早已习惯了小宇宙的存在，直接封掉的话，就算没有别的后遗症，至少，也会很没有安全感。
　　“无妨，殿下动手就是了。”撒加微笑，只要能够回到圣域，陪伴在女神身边，自己放弃小宇宙，完全无所谓。
　　“找个时间吧，现在封印，会被童虎发现的，”少女笑笑，“对了，家里没有空房间，我擅自做主把你的房间给了童虎，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倒不至于，”撒加微微一笑，满眼促狭之色，“只不过，殿下，属下今晚住在哪里，还请您降下神谕。”
　　“好啊，你也来调侃我！”少女佯装怒色，伸手握住撒加的双肩，本想生气来了，却没崩住脸自己先笑了出来，“今晚你睡我这里吧，我去找萨沙挤一晚上。”

　　童虎前脚刚走，希绪弗斯后脚就来了，少女果断把撒加踢出去跟希绪弗斯对峙，自己抱着因为希绪弗斯的一番话显得格外消沉的萨沙，一下一下，抚摸着萨沙的短发。这样的感觉，少女很清楚，爷爷死后，第一次得知自己是雅典娜，自己必须肩负起那样的命运的时候，少女也曾有过这样深切的恐惧，“别怕，萨沙，无论发生了什么，姐姐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姐姐……”萨沙窝在少女怀里，手脚冰凉，嘴唇发白，全身都无意识的颤抖着，少女心疼之余，却也无能为力，她倒是有心代替萨沙履行雅典娜的职责，但，只要萨沙还活着，自己就无法拥有完整的雅典娜的实力，根本无法代替她赢得圣战。
　　“别怕，萨沙。”少女握住萨沙冰凉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就必须先跨过姐姐的尸体！”
　　“不要！”萨沙连忙伸手捂住少女的嘴，“不要说那种话，姐姐，你要好好活下来，不要离开我，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啊，姐姐！”
　　“……”少女沉默半晌，轻轻颔首，“好。”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么，我一定会帮你实现，哪怕要改变这个时空的历史，你想保护的人，我也一定能帮你保护好。
　　“姐姐……”心力交瘁的萨沙依偎在少女怀里，缓缓合上眼睛，少女把萨沙放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将萨沙揽进怀里，在萨沙的额前，落下轻盈的一吻，“明天，去和天马还有亚伦告个别吧，顺便，姐姐有个小东西，你帮姐姐带给天马好吗？”
　　“姐姐喜欢天马吧？”萨沙迷迷糊糊蹦出一句，“没事的，姐姐不用管我的，我又不喜欢那家伙。”
　　“是吗，”少女为萨沙掖好被角，漫不经心的笑笑，她自然不会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雅典娜和佩萨格斯之间的纠缠，岂止几千年而已，萨沙不喜欢天马，不是为了自己口是心非，就是因为年幼毫无自觉，无论哪一种，如果自己当真了，将来，萨沙都会后悔的，“姐姐知道。”

　　“真的要走了啊，”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居住了五年的佛罗伦萨小镇，萨沙被希绪弗斯牵着手，怯生生的看着少女，“姐姐，我们说好了，你也要快点到圣域来啊……”希绪弗斯坚持女神待在圣域之外太危险，自己先用小宇宙带萨沙回圣域，少女和撒加，此刻就是装也得装成普通人。
　　“别怕，”少女蹲下，轻轻拍拍萨沙的头，“姐姐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无论是在佛罗伦萨，还是圣域。”
　　“萨沙就拜托了，”站起身，少女向希绪弗斯深深鞠了一躬，希绪弗斯点点头，握住萨沙的手，少女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伸手抓住身边的撒加，“撒加，我们也该走了。”
　　“是，祭司小姐。”撒加拍拍少女的头，将少女揽入怀中，“只是一路上的分离而已，很快就能团聚，就别为了这种事悲伤了。”
　　“不是悲伤，”少女抿抿唇，摇头，“我是担心，萨沙一直都想以一人之力保护所有她身边的人，这样的孩子，让她去经历圣战，看着那些跟她一起长大的孩子们一个个死去，是不是太残忍了。”
　　“殿下……”撒加本想宽慰少女说圣战一旦开始，雅典娜自然会恢复神话时代的记忆，然而，话还没说出口，撒加忽然反应过来，少女所说的萨沙的心境，只怕，也就是少女自己，当年的心态吧……
　　“好了，跟上萨沙吧，”少女笑笑，“那孩子心软，她想做的事情，我来帮她完成。”
　　“要去跟天马道别吗？”撒加提起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就算还能见面，下次见面的时候，恐怕也没办法好好叙旧了吧。”天马座回到圣域，几乎就等于女神觉醒，圣战开始。
　　“不必了，萨沙，已经和天马告别过了，我就别再去一趟了。”这一世的佩萨格斯和雅典娜之间的姻缘，自己怎么能去搅和呢。
　　“你们要走了吗，姐姐。”刚刚步出佛罗伦萨的小镇，少女就看到了坐在路边石头上的天马，天马跳到少女面前，“纱织姐姐，萨沙走了，你也不打算留在这儿吗？”
　　“萨沙一个人去圣域，会害怕的，”少女半蹲下，看着还没自己一半身高的天马，忍不住伸手，抚上天马的脸，“天马，答应姐姐一件事好吗？”
　　“我会去圣域找到姐姐的，”天马看着少女，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少女，似乎想要把少女的模样永远的记在心里，“姐姐在圣域等我。”
　　少女甚至没有发觉，天马说要找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萨沙。然而这一点，自然瞒不过撒加的眼神，撒加微微皱了皱眉，可惜自己此刻的小宇宙已经被封印了，否则，他倒是不介意好好拉住天马问些事情，那家伙毕竟是从神话时代起就陪伴在女神身边的人，天马，应该知道很多事情。

　　“纱织，”宾馆里，撒加故意从行李箱里藏起一件东西，“我回家去拿个东西，你在这儿等等我吧，如何？”
　　“非拿不可吗？”少女抿起唇，“是什么东西啊？”
　　“萨沙送的手表，我没有戴这些东西的习惯，收拾东西的时候也忘记带了，被发现的话，萨沙会不开心的吧。”撒加微微一笑，两年前，三岁的萨沙在自己生日的时候给他送的生日礼物，不过撒加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萨沙会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毕竟，就算是女神，自己也没说过这么私人的事情的啊。
　　“那倒也是，”少女点点头，“那，你就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

　　“五年了才发现这种事，撒加，你也是太大意了。”天马，或者说佩萨格斯，坐在送别少女的巨石上，看着撒加，语气隐约有些严厉，“就算纱织是当局者迷，我也给你不下十几次的暗示了吧，就凭这样的洞察力，你怎么保护纱织。”
　　“是属下的错，教皇陛下。”撒加单膝跪倒，“请您降罪。”
　　“我都不当教皇快两千年了，”少年一笑，“教皇陛下这个词，还是别再对我说了，撒加。”
　　“萨沙小姐，真的是女神的转世吗？”撒加问出困扰了自己五年的问题，或许也正是因为纠结于此，撒加才没有发现，一直围在萨沙身边的，不是这个孩子天马，而是延续了神话时代所有记忆的天马，佩萨格斯。
　　“现在才想知道这些有用吗？”少年微微一笑，“我只拜托你一件事，纱织要照顾萨沙，请你，照看好纱织，雅典娜女神，还真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惜命。”
　　“是。”撒加依旧保持着跪倒的姿势，低下头，“那么，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圣域？”
　　“过几年吧，我还有些现在必须要确定的事情。”少年微微点头，剪下自己的头发交给撒加，“纱织就拜托了，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圣域胆敢对纱织不敬，就用这个告诉我。”
　　“纱织，久等了。”撒加回到宾馆，看着坐在床头看书的少女，微微一笑，“不过今天也不早了，明天再走怎么样？”
　　“好，明天走就明天走，撒加，你来看这个。”拉着撒加坐在自己身边，少女指着日记本上的那几行字，“这是初代黄金圣斗士们最厉害的绝技，现在应该已经失传了，撒加，拜托你一件事。”
　　“殿下请讲。”撒加盯着少女那几页纸，几乎移不开目光。
　　“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反正要在没人发现的前提下，把这些绝技教给这一代的黄金圣斗士们。”少女撕下几页纸，微微一笑，“反正，不暴露自己，你应该能办到。”
　　“是。”撒加点头，“可是，为什么这些绝技会失传？”虽然只是大概看了看，但，撒加很清楚这些绝技的威力，与之相比，自己的银河星爆，或许都不够拿来比试。
　　“因为你们的小宇宙在一代一代的积累啊，”少女一手托腮，微笑，“这些绝技的确威力强大，但同样，也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些绝技的代价，是生命。所以，当你们强大起来之后，这些就不需要了。”
　　“那这一世，为什么又要让他们学会？”撒加皱眉。
　　“不需要学会，都到这时候了，他们也学不会了，”少女眯起眼，“不过，修炼这些绝技，总能提高一下他们的实力，打起圣战来，或许，就能好打不少了。”
　　“您想改变这一代圣战，只有两名幸存者的历史吗？”以前，撒加确认女神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女神明显是以萨沙的意见为重，那孩子，恐怕会这么希望吧。
　　“没事，你们只是凡人，只要，我只给史昂和童虎施加假死法就可以了，其他人，也活不到下一届圣战的。”如果萨沙真有此意，为了萨沙，她不介意修改历史。
　　“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女神的命令，撒加自然不会违背，只是，想要让这一届的所有圣斗士都活下来，萨沙又是那么懵懵懂懂的模样，自家女神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他想都不敢想。
　　“放心，要做的话，我会做好全部准备的，别担心。”少女微笑着拍拍撒加的头，被当做孩子看待的撒加无奈的笑笑，五年来，两人的关系渐渐贴近，撒加就发现，看起来只有十三岁的少女越来越习惯于把他当孩子看，而且是属于怎么提醒都没用的那种……撒加已然放弃了抵抗。
　　“属下能学学吗？”从少女递来的那页纸里看见了双子座的绝招，撒加有些跃跃欲试，毕竟，对于圣斗士而言，追求力量，已经成为了习惯。
　　“想学就学吧，没事的。”少女微笑，反正，他们学不会的，毕竟，他们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雅典娜的性命，撒加才不会为了获得力量伤害自己或者萨沙，而这一代的圣域的圣斗士们，少女也不认为他们会为了获得力量伤害雅典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