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77、第 177 章 “找不到能

　　“果然是找不到能够代替撒加和艾俄洛斯的人，真是，居然还让你受累，抱歉，一切都是我的错……”第二天，面对坐在撒加床边，双手合十满面愧疚的少女，眉头紧皱的艾欧里亚也不得不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责备之词收回去，最终，只余下一声叹息，“是啊，我哥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顶替的，整个联盟，其实也就撒加能勉强和他比个高下了。”
　　“那帝国和联盟的决斗怎么办，你们要认输吗？万一你们输了，对史昂有影响吗？”艾欧里亚的实力和艾俄洛斯差距不小，少女抿起唇，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原因让史昂面对了这种原本不该出现的窘境……
　　“不知道，但，要说没有影响，恐怕不太可能吧。”艾欧里亚一向心里藏不住事儿，此刻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少女一时也心有戚戚焉，尤其是这一茬儿事儿还是自己造成的，“现在元帅简直是病急乱投医，居然让我去顶替我哥，他难道能不知道我的操作和驾驶技术和我哥差远了？但问题是其他人……连我都不如……”不只是人，狮子的实力和射手也差的很远，艾欧里亚又无法操纵射手，毕竟，跟人类待久了，AI也是有脾气的。
　　“那就让我去试试吧。”少女咬唇，“加隆，这里两个病号交给你了，艾欧里亚，开着狮子去军校，我去开我的AS，我们两个练一遍。”
　　“你确定？”此刻，加隆和艾欧里亚看着少女的眼神都堪称惊悚，“不是，雅典娜，虽然这件事是因你而起，但是，你逞强也没用的！”先不说别的，你一个O系亲自跑去打架，那你让我们A系的面子往哪儿搁？
　　“在地球上，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打败女人，”少女心头一时无名火起，可现在的情况，也不得不强行压下来，从撒加的床上站起来，少女抿起唇，“所以，在这里，你们A系也未必一定能打败O系，要不要和我试试？”
　　“那个，抱歉我插一句话，其实我觉得，你就去试试看也好。”加隆向着艾欧里亚摊开手，及时阻止了小狮子的作死行为，他大概看出来少女有点不爽，却不太明白这种不爽来自何处，艾欧里亚不过说了个常识而已，“否则，她怕是不可能死心的，去准备吧，上校阁下。”
　　“你以为开一个AS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艾欧里亚一手扶额，“我的狮子现在可是给了强弩在改造中，要拿出来得层层申请的，但是现在总统和元帅都处在极度暴躁的状态，我可不敢这时候再去触他们的霉头。”
　　“我的AS我应该是可以随意使用的吧，毕竟它甚至连AI都没装，”少女抿唇，“至于你，艾欧里亚，想不想开一下‘双子’试试看？”
　　“双子是撒加的私人AS呀，你有资格调用？”艾欧里亚皱紧眉头，“别闹，雅典娜。”而且，你给我我也未必能用啊！
　　“双子不属于军方而属于撒加本人，我还没办离婚手续呢，现在的身份还是撒加的妻子，撒加的东西，我暂时还有资格调用，”少女站起身，“至于AI，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好的，而且，艾欧里亚，你不是也害怕明天的比试吗，兴许，我能把你解救出来。”
　　“好……”看样子今天这一下是躲不过去了，艾欧里亚认命的站起身，仔细思考自己到底是那一句话没说好，得罪了这位自己惹不起的人。
　　“走，加隆，这里拜托你了。”少女抓住艾欧里亚的手腕离开医院，加隆一手摸着下巴，“我还真是有点想看看O系使用AS战斗是个什么样子……”
　　“需要安装摄像头吗，主人。”冷冰冰的机械音从加隆的衣兜里响起，加隆的嘴角抽了抽，“真是，你就不能稍微可爱一点吗？”稍微识时务一点，别这么煞风景。
　　“请输入您对于‘可爱’的定义。”机械音再度响起，加隆一手扶额，“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该指望一个机器有多可爱，跟上雅典娜，我要看她的战斗过程。”
　　“是。”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银色的小球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一闪，向着少女离开的方式滚了过去。
　　“就这么偷窥，怕是不太好吧，加隆。”撒加幽幽响起的声音吓得加隆差点摔了个大马趴，“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混蛋你醒了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吗！
　　“在你吐槽你的机器人不够可爱的时候。”撒加似乎想坐起来，却终究还是失败了，一手捂着似乎相当难受的头，“出什么事了？雅典娜要跟谁战斗？”再次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撒加略微恍惚了一下，仿佛，穿越了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时空。
　　“还不是你们两个都晕了，没人去应付明天的决斗，艾欧里亚被临时抓去当壮丁，一不小心又得罪了雅典娜，两人约着决斗去了。”
　　“胡闹！”艾俄洛斯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加隆抬眸，看着站在门口罕见的暴躁的艾俄洛斯，“O系什么时候也能上战场了！这是常识！而且更不可理喻的是，你们怎么能让她上战场！”记忆没了直觉也没了吗！
　　“我说，你们两个就别胡闹胡闹的了，”口袋里的银色小球散发出盈盈微光，加隆微微掀了掀唇角，“他们动作还真快，视频传过来了，要看吗？”
　　“不在这里打开，你是想吃独食还是怎的？”撒加眯了眯眼，一时间，居然有点亚力士附体的阴森，虽然其中不带杀意，“还不快点！”
　　机械传回来的影像让三人同时目瞪口呆，而艾俄洛斯和撒加对视一眼，撒加不由打了个哆嗦，如果当年自己有幸和雅典娜对战的话……
　　或许是艾欧里亚坚持不用真正的AS，表示强弩修不过来了，两人战斗的地点是模拟训练室。少女的作战方式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一根离子枪下去，可怜的AS的胸脯就被劈成了两半，若不是少女堪堪停住了手，将离子枪停下，离子枪怕是就像劈开AS的装甲一样直接劈开了艾欧里亚的头颅。艾欧里亚看着离自己的头顶还有大概一厘米却连自己一根发丝都没切断的离子枪，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死亡的威胁。
　　而且，AS很贵的啊！实战就算了，现在不过是一个演习而已，就算是明天跟帝国的对战，你也犯不着这么招呼吧！毕竟就算是输，也要让人家输得体面一点啊！
　　“雅典娜，你这个打法怕是……”呆愣了许久之后，坐在训练室的地上，满头冷汗的艾欧里亚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不远处自己差点就坐上去了的双子，再想想撒加的脾气和他对双子的珍爱程度，不由擦了擦额前的冷汗，“那个，你这么打，跟谁学的？”
　　“我们那边，打仗都是这么打的，”少女摘下模拟器具，抬手轻抚上双子的脚部装甲，“不过我承认，离子枪的能力比我想象的强了一点，否则，我的计划应该是只撕破驾驶舱前端而不破坏AS的其他任何结构。”少女颇有些遗憾的回想着被离子枪波及到的驾驶舱后部装甲和侧面的发动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回收使用的话，还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维修。”
　　“不是……你弄错了……”艾欧里亚无力地打断少女，“从银河时代开始，当时还处在全盛时期的联盟就颁布了一道行政命令，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杀伤人命，杀人的后果也由当初的注射死亡变成了无限制的苦力劳动。后来就算开启了战争，帝国和联盟双方的盟约中也明确规定了不能杀人的条款。”
　　“不能杀人？”最初的诧异过后，少女很快便能了解其中缘由，人类灭亡于别的什么理由都还能忍受，但是，如果最后一个人死在内斗之中……这确实也太丢人了点，“抱歉，我忘了……”
　　“……”训练场是公开的，而且，鉴于少女代替艾欧里亚出战的意志相当坚决，不得不答应这个浪费时间的请求的史昂和童虎自然是在一边观战的，此刻，两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个雅典娜到底是那个野蛮星球的移民啊！“幸好这是模拟战斗，不至于真的给AS造成伤害，但是……”但是这个在模拟中甚至选择了性能最高的理论样品的AS的艾欧里亚，在少女手下连一招都走不下去的，这个……他明天还怎么跟别人打！人家帝国的精锐也不是吃素的好不好！
　　“给我陪练吧，艾欧里亚。”少女一出手就看得出艾欧里亚现在的水平和他哥哥差的还远，明天要让他上，基本上就相当于认输了，“你也是军人，熬一晚上没关系吧？”我的确是不怎么习惯这里的战斗方式，但，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了，反正是用过就丢的东西。
　　“雅典娜？”史昂和童虎一起将目光投向少女，“撒加和艾俄洛斯之间虽然是因你而起，但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两个不顾时间地点的胡闹，不理智的是他们，你不用为了这件事觉得自己有多大责任。”童虎轻轻拍拍少女的肩，“别太勉强自己。”就像红颜是不是祸水，从来都决定于男人。
　　“我没有勉强我自己，”少女微笑，蓝灰色的眸子带着深深的歉意，“您刚才不也说了吗，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就必须负责料理残局，而且，艾欧里亚有多少胜算，我想我们都很清楚，如果我能改变作战方式，至少，我自信战力不输于撒加和艾俄洛斯。”
　　“好。”史昂拍板，“这样，童虎，今晚你负责陪练，艾欧里亚你做教练，雅典娜，你明天打算用哪架AS，有什么需要，我让他们今晚连夜改。”童虎的优秀体现在指挥方面，他的AS驾驶技术只能说优秀，达不到顶尖，而且童虎的“天平”也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换代了，他一个老年人，对新锐的各种技术并不熟悉。
　　“有我的AS就好，不需要任何改动，”少女抬眸，看着史昂，“有我的‘奈姬’在就足够了，请不要自作主张。”
　　“可是你的AS连AI都没有啊……”正在给自己贴防护的艾欧里亚抽了抽嘴角，他还记得自己看到雅典娜拆了那个自家哥哥亲手写的AI的时候自己有多惊讶，“这样的AS能上战场作战？”
　　“我不习惯在战场上有一个人在我耳边聒噪，”少女微微摇摇头，“哪怕是辅助性的也一样，而且奈姬是完全按照让我觉得最舒服的战斗方式设计制造的，请您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做任何改造，拜托了。”
　　“好。”史昂轻轻点点头，童虎笑笑，“行了，史昂，明天要你办的事情还多着呢，这里我看着，艾欧里亚，我去准备一下，你先来给雅典娜讲讲我们的战法。”
　　“抱歉……”史昂忙碌，童虎也不轻松，对于自己占据了老人家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少女表示万分愧疚。
　　“没关系。”童虎看着少女，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史昂跟自己吐槽撒加的各个方面不合适作为领袖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家伙甚至跟自己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能不能把艾俄洛斯给他，然后自己去培养艾欧里亚……这不是想热闹呢嘛！有他哥在，艾欧里亚永远都是那副长不大的模样。不过，这孩子或许可以代替艾俄洛斯，不，或许，她来代替撒加也不是不可能。
　　“成功了！”一夜的训练，在艾欧里亚已经快被少女练虚脱了的时候，少女终于学会了在不伤害驾驶员的情况下，用他们的战斗方式赢得胜利，虽然……少女暗自吐槽过无数次，这简直比自己当年的打法费劲多了！
　　“终于成功了，”童虎也是长舒一口气，这孩子总是一不小心就直接上杀招，忘了作战守则，从部下手中接过咖啡，用冷毛巾敷了敷脸，他必须出席欢迎仪式，“趁着现在去休息一会儿，你们的战斗应该在下午，别到时候体力不支了。”
　　“是，元帅。”艾欧里亚下意识的立正敬礼，少女只是微微点点头，“好的，童虎。”

　　站在战场上的时候，少女透过屏幕打量着对面的AS，纯黑色的装甲即使在耀眼的灯光之下，也没有丝毫反光，单看外表，这架AS和联盟继承自地球的设计完全不是同一种思想。联盟的设计追求与人类相似以便人类发挥出完美的机动性，而它的设计则完全是为了方便搭载各种武器。
　　“开始！”信号弹升上半空，少女打开全部的传感器，从搭载的武器库中选了一把离子枪，高高举过头顶，等待着对方冲过来，自己以逸待劳。
　　然而对方的驾驶员也是差不多的路数，不过他选了更长的激光剑，两人过了几招之后，少女不由皱了皱眉，不对劲啊，总觉得对面这个人跟自己差不多，也是个半路出家学艺的半吊子，并不怎么习惯这种战斗方式……
　　你说联盟这边是因为自己胡闹惹出了这么一桩事情让两个候选人全都出了事，那帝国那边有什么原因选这么一个家伙代表自己来战斗啊！
　　既然双方都是半吊子，少女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几招下来，帝国果然还差了一点积淀，对方的一举一动几乎全部都在昨晚艾欧里亚的模拟训练中见过，而且少女对AS的控制力不是旁人可以比拟的，所以，对方的攻击被少女轻而易举全部挡下。似乎是因为被少女压制的太狠了又求胜心切，对方抽出分子匕首，向右一转，堪堪护住驾驶舱，直接舍弃了大半个身体被少女的离子刀砍断作为代价，而右半边的一只手臂，直接向少女的胸腹部捅了过来，腹部，是少女AS的驾驶舱所在地。
　　外面似乎已经吵吵闹闹的开始争论到底有没有犯规的问题了，少女灵巧的跃起，向后躲过分子匕首，下一秒，原子长矛已经就位，就等着对方再靠近一点然后一下就能穿过对方的驾驶舱。分子刀的长度不够，两人要这么交战的话，少女以逸待劳就能赢回来。
　　下一秒，对方居然卸下了所有武器，少女一愣，这个……身处劣势的时候，面对着敌人的第一反应是丢下累赘的武器这一点……让自己莫名觉得眼熟啊，下一个动作应该就是带着小家伙往过冲了……别呀！一群失忆了的部下就已经够难受了，这还来一群来自对峙的双方的敌人，这……要不要人活了啊！
　　少女失神的功夫，对方已经一拳打了过来，少女身为战斗女神出身，虽然轻易便躲了过去，但，两人之间的战斗很快就抛弃了这里不能杀人的规则的束缚，直接向着生死相搏发展过去。
　　最后的结果，是少女的手臂贯穿了对方的驾驶舱，驾驶员急中生智向后一仰，堪堪躲过少女夺命的一拳，而同样，若不是少女闪得快，对方的手臂，也已然贯穿了少女的心脏。
　　“棋逢对手啊！”少女擦了擦因为五脏六腑被剧烈震荡而从唇角溢出的鲜血，无可抑制的兴奋起来，她是战神，和阿瑞斯一样，渴望战斗也是她的本性，尤其是一场能让自己全身投入，对手还能跟自己在一个重量级上的战斗！少女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少女兴冲冲的把手臂拔出来打算继续战斗，然而对方……似乎晕过去了？少女有些不悦的撇撇嘴，打开驾驶舱，打算给对面的驾驶员急救一下，终于有了个能让自己稍微用点劲的对手，就这么废了多可惜，而且说不定还是自家人呢。
　　然而，在两架AS中间，一个宽阔肩膀挡住了少女的路，艾俄洛斯将少女揽入怀中，微微皱眉，“殿下已经受伤了，您还是早点去医生那里看看吧。这里的事情交给属下和撒加。”
　　“好。”少女下意识点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艾俄洛斯恢复记忆了吗！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似乎撒加也想起来了！少女瞬间有些后悔那天晚上自己为什么没把艾欧里亚也拉到他们两个的打架队伍中去……
　　“看看他怎么样了，无论如何都要救下他，我还想……”我还想继续和他切磋，这句话，在看到那个躺在撒加怀里的红色身影的时候，瞬间演变成了混杂着愤怒和酸涩，甚至还有喜悦和担忧的情感，少女双手握拳，眼中不由满溢着泪水，“我还想好好审问他，为什么要违抗我的命令……”自己是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你逞的是什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