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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别两宽,各有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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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荣华在手,不复相见的人,就活生生的站在她的眼前。一本正经的问她的名字。
"要冷静啊,即使面前的是颗说爆就爆的炸弹,也要硬着头皮踩下去。"倾城拼命抑制自己的情绪,努力使自己站立于平衡的支点。
"嗯。"她低下头。
"是这样啊,"他玩味地说道:"我可以让这位女士陪我说说话么?"
倾城眼光朝玫姐扫过去,表明自己不乐意。
显然,玫姐看到了却还是笑意盈盈。
"当然可以了,"她走过来推了推倾城:"不要给我找麻烦,我们是不可以拒绝客人的正常要求的。"
"想不到,一本正经的景先生竟比我们快了!"
"对啊,我还以为他不近女色。"
"挺好,做大事的人什么场合都要学着适应。"
旁边谈笑般的议论传过来,在她听起来,多么可笑。
"很多年未见了。"他端着红酒轻轻来回晃,像是在思考什么。
倾城没理会他,自己一个人端起桌子上的水果沙拉装作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他接着问道。
"你也是重点高校毕业,好好正经工作不做,来这里做什么?"
倾城想:诶呀,可以啊,景博涵。
人身攻击就算了,现在算什么?职业侮辱。
"这话说得可不太友善,"她叉起一块苹果往嘴里送。
"行行出人才,自然哪行可观做哪行。"
"可观?你是看重钱了?还是看中权了?"他的语气里微微不爽。
"钱多怎么不好,权高同样不差"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景先生不是比我更明白么?"
"呵,就这种职业?"倾城听出他语气里的嫌弃和轻蔑。
"千金难买我乐意,"她端起前面的红酒饮了一大口。
"这职业怎么了,我不也活得好好的麽?"
"多年未见,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做这行,自甘堕落。"
"对啊,我就是自甘堕落怎么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样都跟你没关系。"
"别说我当公关,我就是做比这更过分的事都跟你没关系。"
倾城已经没有理智了,她感受到心里挤压的那么多年的怒气已经快要憋不住了,随时随地都可能全部喷涌而出。
景博涵低头把她打量了一遍,微卷的长发,眉眼成熟,妆容精致,黑色紧身礼服包裹得身材玲珑有致,尤其是,她一低身子,胸前雪白的美好竟然若隐若现。
景博涵被激怒了,他很久都没有像今天一样失控。此时,他的修养,他的冷静,已经被一股莫名的情绪牵着走。
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嫉妒,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你给我离开这里?"他的左手强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倾城没料到他会如此失控,手腕上的阵痛使她试图去挣脱他的束缚。
"你放开,"她去掰他的手掌。
"有病啊。"
"你离开这。"他重复了一遍,口气似命令一般不容拒绝。
"诶,你住海边啊!"
好多年未见,你就像个神经病。
旁边的人似乎听到了这边的细微争吵,试探问道。
"景先生?"
"你们还好吗?"
突如其来的问候瞬间让他清醒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差一点点,他的愤怒足以摧毁这么多年的心机和努力。
他放开他,恢复他一贯的冷静和儒雅。
"没事,我们聊天很愉快。"
他看着她,正色道:"我想,我们谁都不希望在这里闹出点什么风波,所以,我们还是冷静地交谈比较好。"
一经她提醒,倾城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使命啊。果然,愤怒是失败之父,差点人财两失。想到这,倾城沉默了。她在细细思考,然后想到什么又继续纠结。
"怎么不说话了?"景博涵看到她突然冷静下来,自己也陷入一种不明所以的状态。
"哼,我怕我一激动,人财两失。"强硬中带点嘲笑。
"人财两失?"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其实,那么多年未见,我们应该心平气和聊一聊不是?"他把玩着酒杯。
"心平气和,换被抛弃的那个是你,你还能心平气和?"倾城反击。
"嗯,这意思,你对我余情未了?"
"可笑,景先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倾城喝了一口酒,公式化地一笑:"那么多年了,若不是景先生提起,我怕是都不记得有你这么个人存在了。"
是这样啊,这么多年,他过得多么辛苦又多么自责。
"既然这样,辰小姐,不,应该说瑰小姐,既然我是客,是不是专业一点,拿出你的待客之道。"
哟,这会提起她的专业之道了,前十分钟的某人差点因为她的专业都快对她动粗了。
"专业,这不好办,"她端起红酒往他的杯子里使劲到红酒,看到杯子里的红酒快到溢出来的时候停下动作。
"景先生,慢用。"他看着快要溢出来的红酒,并未伸手去端。
"要不,我们来聊聊,"她想起来今天的任务还没有进行,师傅多不容易牵的线,可不能在这里断了。
"我们这的宗旨可是,客人最大。"
景博涵本来怒火刚刚下去一点,听到她这么说,一股无名火开始蹭蹭往上窜。
"呵,客人最大?"他伸手摸上她的脸,玩弄般的来回抚摸,力度很大,一点都不温柔。似赌气更似惩罚。
"怎么,陪聊?陪吃?还陪?"他省略的那个字,呼之欲出,简直欲盖弥彰。
倾城默念:你还登鼻子上眼了。
于是,抬手啪的一下,打掉了他拂在她脸上的手。
"景先生望自重,我们也是有尺度的职业。"
景博涵并未搭话。
"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呸,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还好。"他意外,他从来没想到她会主动关心他,究竟过得好不好?
"那景先生现在在哪高就呢?"一步一步,由浅入深。
"公务员。"他实话实说。
"具体哪个领域呢?"她追问。
"你问那么清楚做什么?"他的职业本能怀疑道。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景先生的事业发展的怎么样?"嘘,差点暴露了。
"部门秘书。"的确,他自己也深深记得那句脱口而出的男人事业更重要。
"噢,"秘书?市长秘书?难道他竟真真发展的那么好,倾城心里不平衡起来。
他说的事业,果然发展得很好。
"那来海市是为什么事呢?"
就差一点,差一点。
"你在问下去,我真怀疑你在查户口了。"
他抬起头,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额,我若是不问你,岂不是怠慢了你。"
"毕竟,我们有职业守则。"
说罢,他看她的眼神又恢复了冷酷。
过去了很长时间,倾城掏出手机一看,都快22点了。整整两个小时,有用的话都没问出几句。
"你赶时间?"他留意到了她的不安。
"不赶。"
倾城内心:有用的话,一秒抵万分。
差不多23点的时候,应酬结束了。玫姐过来低声对她说:"等会要求我们把客人送到门口。"
这真是宾至如归的好服务。
"客人"们出来门口的时候,倾城看到外面门口多了几辆黑色的商务车。
凭直觉,她肯定,大人物就藏在"客人"里。说不定,景博涵就是她要钓的大人物之一。可惜,他的防备心太重,套了一晚上的话都没套出几句。
她四处瞅了一眼,师傅的已经挪到了不远处,她拉了把夏雨。
"我们过去吧。"
"好。"
"辰倾城!"他的声音又响起来,阴魂不散啊。
她转过身,骄傲冷漠。
"景先生,今天的服务结束了。"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可是一秒都不想见到你。
就这会,倾城包里的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师傅"。
"喂?"
"倾城,他说什么就照做。"
"我不要。"
"你还想不想挖出大新闻了。"隔着屏幕倾城婉都感受到了师傅的怒火。
"噢,知道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