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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由爱故生怖 颜楚被她这 ...

  •   颜楚被她这句不想害绵驹激起怒气,索性爬上了床,看着绿衣恶狠狠地说: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要知道,身为奴隶第一要义便是要让主人开心。你知道怎么让我开心的对不对,你知道吧?”
      绿衣一脸茫然,只知道危险将至,却根本不知道如何平息他的怒火。
      “说!绵驹怎么个在床上让你满意法?你跟他都做了些什么?你说!”
      “没有……我……没有……”绿衣已经被他盛怒的模样吓得语无伦次,这根本不是自己之前交好的颜楚,这是个恶魔。
      “没有?”颜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开始撕扯绿衣的衣服,“是不是这样?嗯?那天我见你们在床上,他便这样对你上下其手。”
      颜楚回忆起那天便没了理智,他胡乱地撕扯绿衣的衣服,双手与其说抚摸不如说是惩罚,他狠狠地握她、揪她、捻她,绿衣被吓得瑟瑟发抖。颜楚的手还在向隐秘处进犯,绿衣终于克制不住恐惧哭了起来: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不要碰我……啊……颜楚……救我……”
      她哭着嘶喊,像秋风中的残荷似的颤抖,颜楚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模样,停了下来。她应该庆幸她口中喊的是“颜楚……救我……”,如果她敢喊绵驹的名字,颜楚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停了下来,闷闷不乐地找出了她以前的衣服扔给她。他发现,即使现在,自己看她恐惧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想去保护,就像刚才她一哭,他便不能继续,天知道那一瞬间,他多么想伸出手去抱着她安慰她,告诉她别害怕,他要花多大的气力才能控制住那种冲动啊。
      颜楚出了客房的门把绿衣锁在了里面,自己跑到院子里踱步。那天夜里,就是在这个地方,漫天的小星,她说喜欢自己,她主动攀上自己来吻。天知道他是多么高兴,他为什么要守什么君子之礼,他从来就不是君子,为什么!他当天就该抱住她,在那张床上,狠狠掠夺,把她彻彻底底据为己有,把她牢牢捆在身边,她便不会逃跑,绵驹便没有可乘之机,自己也便不会如此痛苦。
      颜楚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心中又充斥着希望,终于,她终于又回来了。他就这样天下地下地浑浑噩噩睡了一夜,他梦见了曲觞流水那天,自己受了伤,绿衣为自己心疼,为自己上药,那天……她对自己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温柔。
      第二日醒来,颜楚连忙跑去客房,他害怕绿衣又不见了,见绿衣已经换了衣服,穿着自己最爱看她穿的月白色的裙,静静地抱着膝盖,坐在床角,颜楚心里竟涌上一阵喜悦。
      颜楚走近,她却又要躲,颜楚便站在原地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跟我来书房。”
      绿衣听了犹豫半刻才动身到了书房,颜楚让她坐在书桌前说:“你要是聪明,就照我说的做,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学乖。”
      绿衣点头,颜楚递给她纸笔说,给绵驹写信,我念你写。自从昨日受了惊吓,绿衣便对颜楚十分畏惧,只要他不再那样对自己,他说什么她都能去做。这时绿衣听了他的话,依言执笔。
      绵驹:
      我真心爱着颜楚,前段日子我和他发生了误会,因此争吵。谢谢你以往对我的照顾,不管颜楚对我做什么,我都还是深爱着他,从今往后,我的一切有颜楚照看,不必你再挂心。言尽于此,我们各自珍重。
      绿衣
      “待会儿我们就去把这信送到绵家别墅里。你别误会。你是奴隶,我不想我的东西跟别的男人有牵扯,你明白吗?再有,在别人面前,尤其是绵驹面前,你要好好演戏,这是你最擅长的,要让他以为你爱我。你明白吗?”
      绿衣听他似乎又要算计绵驹,一时的激愤战胜了恐惧,竟瞪着眼看着颜楚说:“颜楚,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我诅咒你,总有一天会有个人来折磨你,你会遇见那个人,你不顾一切爱她,她却把你的爱践踏到泥土里,你身在地狱,却泥足深陷……”
      绿衣恨恨地诅咒颜楚。颜楚听了却没有生气,静静地转过头,脸上的笑仿佛迟暮时的红日,迅速坠亡,只剩一抹无尽的苍凉,他小声自言自语道:“我已经遇到了……绿衣……”
      一日之内,绿衣身上发生了这许多事,却不知绵驹去了哪里。原来近来绵驹得了个好方子,可以调理绿衣的腿,踏青节那天,他便一早就去了山上采药去了。他这一来一回已经是下午时分,赶回别墅时,却见别墅里并没有人,想着绿衣或许是散步去了,就用小炉熬着药,坐在厅中等绿衣。等了一夜,她也没有回来,他静静坐着,一动也不动,忘了去书院。他心里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他怕,他怕绿衣回头去找颜楚。一直等到天明,绿衣才从外面回来,绵驹见了她,连忙收捡起痛苦,兴冲冲地跑上去,只字不提她一夜未归的事,只拉着绿衣说:
      “绿衣快来,我翻到医书上说这种药对膝关节有好处,就上山采了。你先等一会儿,药熬好之后我们用丝巾浸满药汁,拿来热敷,你的腿……。”
      绿衣犹豫片刻才说:“不了,绵驹,谢谢你……我……我有话要说……”
      “绿衣你看这药,跟以往……”绵驹怕听到这个,慌乱地变化话头。
      “绵驹,我有话要说。”绿衣看着他的眼,不容他躲避。
      “别说,绿衣,别说……”绵驹倔强地摇头。
      “好,那我有一封信给你……”
      绵驹听她不再提有话要说的事情,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接过信问:
      “我现在能看吗?”
      绿衣想早点结束这一切,苍白地笑着点了点头。
      绵驹看完信,不愿相信,把信丢在一边:“你告诉我这是假的,是假的对不对?”
      “绵驹,对不起。”
      “他那样对你,他对你那样残忍,你忘了午夜梦回时做的噩梦,你忘了只要别人碰你你就会发抖,你忘了他怎么侮辱你……你……你怎么可以……”
      绿衣用尽力气扯起一个笑:“我原谅了他,我……因为我爱他……我原谅了他。绵驹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这又是他的阴谋对不对?一定是他给你吃了什么药迷了你的心智,你现在清醒吗?”绵驹不甘心地摇着绿衣,仿佛想把她从糊涂中摇醒。
      “绵驹……”绿衣挣脱出来止住了他,“你说过会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的,就像我尊重你不选择旋娟一样……你不要怀疑,我真的爱他,因为爱他,所以什么都能原谅,你一定明白的对不对?”
      绵驹愣在了当场,他当然明白,因为深爱,所以原谅;因为深爱,所以接受。绿衣把少有的几件随身物品装在箱箧里出了门,绵驹回过神来追出来,却见颜楚等在外面。颜楚接过了她手中的箱箧,牢牢地捉紧了绿衣的手,绿衣并没有甩开,温顺地跟着他走。绵驹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枯树似的立在原地: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拥你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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