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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灰烬 我应该早已 ...

  •   下午刚回到炎城,檎月就接到了父亲病危的消息。于是没来的及看杨隐风就又漏夜乘车北上了。
      窗外的雨一直都没停过,看来这次的雨区非常广。疲惫的感觉席卷了她,让她贴着冰冷的车窗不安稳的睡去。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檎月原打算天亮再去的。但不知怎么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就这么一路跑了去。如果说是一对感情深厚的父女,也许会让人觉得温馨。但他们不是,十年未曾见面,是谈不上什么感情的,这么说来她的举动就显的可笑了。
      更可笑的是她的父亲拒绝见她。她疲惫的扶着额头,医院的墙壁总是冰冷的。
      “爸爸。”檎月低低的叹息。空旷的走廊上回荡着她空寂的足音。
      街上也已无人,气温降到最低。她不想,但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这个永远只有她一人的家。
      空空的墙,还有檎月从小到大得的无数奖杯。这些她努力争取回来,父亲却从没看过一眼的奖杯。
      “被抛弃了。”她笑。酒杯中的冰块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落地窗上映照出她清俊冰冷的容貌。
      “活该,谁让你害死了妈妈。”檎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酒杯却在同时泛起了涟漪。
      “活该。呵。”笑语径自在空气中回荡。

      檎月没有回学校,虽然父亲还是不见她,但她还是留下了。她知道父亲的身体在很久前就不好了,她都知道,包括父亲的酗酒和必须靠镇定剂入睡的事她都知道。
      她是爱他的父亲的,并且对他充满了愧疚。
      但檎月的父亲却不知道,檎月同样靠药物入睡。不知道对所有人的愧疚让她的精神长期处于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他从来都不愿意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小云。”
      “小云。”汪珍叫着女儿,却发现她没反应。她狐疑的看着凌云,自从她回来后就经常发呆,神色抑郁。
      “怎么了,又发什么呆呢?”她推了推凌云道。
      “啊?没什么。”凌云摇了摇头,敷衍的一笑。这事怎么能和母亲说呢。
      汪珍又看了女儿一眼:“那,去买瓶酱油回来。”说完又急急忙忙回里屋绣画去了。
      凌云没说什么,拿了钱就出去了。
      老街上住的人多而且年代久,所以无论何时都是热闹的。班驳的墙塬总像守着什么。凌云闲散的走着,脚尖无意识的踢着小石子。回来的那天下很大的雨,檎月真的不要她了,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的整个感情仿佛一瞬间麻木掉了一样,她没有哭,因为她已经不会哭了。回来后,凌云没有见方伦。她没有见任何人,整天呆在家里也不出门。母亲问起,她就推说累了。
      她想去把头发剪了,但想想太孩子气了,也就作罢。空气闷闷的,这是个多雨的季节。

      雨又下了几天,一直到檎暮风去世也没停,还是下的细细密密蒙蒙笼笼。很多人都哭了,这是檎月意料之外的。因为檎暮风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檎月,所以很多人都哭了。打错算盘,是值得哭一回的。
      所有的葬礼都是一样的,黑色的礼服,黑色的伞,和呜咽的哭声。到死,檎暮风还是拒绝见檎月。所有人都在心里抱怨,既然那么绝,干吗把遗产都给她,真是有毛病。
      雨一直下,一直下,下的人心里烦闷。
      檎月抵着额头,她的头很疼,伞落在墓边的草地上。大家都走了,除了她。
      “檎月,伯父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你还好吧。”兰色的手机屏闪烁着。
      她看了一眼,接着关闭了手机。
      这就是结束么?为什么她反而感到迷惘。为什么?

      这里是檎月生长的地方,但她觉得陌生而且寒冷。独自游荡在街上,仿如行尸走肉。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父亲竟然带着对她永远的憎恨离开了她,檎月忍不住想笑。
      抬头望着天空,雨丝落进眼里,像代替她哭泣。母亲你也恨我吧。她微笑着,脸上异常的平静。像心死。
      “檎月!”她听到一声惊呼,是幻觉吧,还有谁会呼唤她呢。
      “檎月!”那声音更近了,带着细微的抽噎。
      是谁,转过头,她看到一张泪颜。
      “檎月!”凌云紧紧的抱住她,失声痛哭。她还是忘不了,她怎么可能忘的了,寂寞而孤独的檎月。怎么可能忘的了。那晚霞中的天使,她的天使啊。
      “凌云。”哽咽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檎月轻轻的回抱着颤抖的娇躯。泪水渐渐的溢出了眼眶。她不想放手啊,这唯一的阳光,她不想放开啊。凌云对她的感情她怎么会不懂,但一切都是注定了的,早就注定了。
      抹去各自的泪水,檎月对着凌云微笑了,那么温柔那么动情。她知道这是唯一的一次了。
      “檎月,我知道檎伯伯去世了,我很替你担心。。。”凌云抽抽噎噎的道。檎月没让她说完,伸出一指截断了她。
      “我们去海边,你不是很想去么。”她说。
      凌云不明所以的点点头,长长的睫毛上泪珠闪烁。浅色的头发靠在黑色的礼服上倦意淡淡。
      “那走吧。”檎月依旧微笑,也许她一生的笑容合起来也没今天多吧。
      他们牵着手去逃避雨季,悲伤的风在不远处追赶。

      “小少爷,你要去哪?你的伤还没好呢!”胖嫂惊慌的呼喊着。
      “让开,我有要紧事。”杨隐风皱眉看着把整个门撑的死死的的胖嫂。商界龙头檎暮风去世,当天就见了头条。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但檎月的家庭关系好象很不好,打她手机她又关机,他很担心。
      “让开!”他不耐烦的又叫道。
      胖嫂有些瑟缩,但老爷交代过要少爷好好养伤的。
      “可是,少爷的身体…”
      “让开。”杨隐风懒的再和她纠缠,一把拉开她庞大的身躯,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徒留胖嫂在他身后焦急的呼唤。
      唉,下人难当啊。老爷回来可怎么交代啊。叹了口气,胖嫂无奈的回厨房去干活了。

      “檎月。”望着檎月出奇温柔的侧脸,凌云迟疑的低唤。车窗外迷离的风景在速度线上游离在梦境的边缘。
      檎月依旧微笑的看着她,靠在椅背上的头倦意淡淡,淋湿的发也疲惫的贴着颈项。凌云觉得一阵泪意涌了上来,她感到从檎月笑容下渗出的哀伤快要让她窒息。
      那样深切的悲哀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将她淹没。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答而下。
      “不要哭啊,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檎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轻轻拭去她的泪。
      檎月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可听在凌云耳里却只让她落下更多的泪来。是怎样的伤才能让一个那么冷硬的人柔软成这样?
      凌云静静靠在檎月肩上,任对座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
      火车飞快的行驶着带她们逃离雨云,可是她们真能逃过么。
      不能,檎月知道。但至少现在她可以拥有瞬间的幸福,其实她也曾想过和凌云远远的离开这一切,忘掉过去所有的伤害和负疚,但在现实面前她那卑微的爱情却显的那么脆弱。
      她望着模糊的窗外,真希望路途可以没有终点。这一刻她感到幸福和恐惧,有凌云陪着她,不必再假装冷漠,不必太过理智的将她推开,可以贪婪的汲取一点点温暖,真的是很幸福。泪水却在这时淌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幸福的终点就在眼前了。
      幸福总过于短暂,而悲伤却总是冗长。

      “檎月!”细雨中,杨隐风敲打着沉重的铁门。回应他的却总是空气沉闷的低吟和铁质摩擦的吱吱声。
      他挫败的坐在台阶上,大伤初愈的左腿隐隐作痛了起来。
      无奈之下,杨隐风在附近开了房间。他感到难以抑制的焦躁和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檎月,希望你没事。”他低喃着。

      入夜前的海风有些狂肆,驱赶着海浪在岩礁上粉身碎骨。细密的水沫喷在脸颊上带着腥咸的涩味,和泪水一样。
      两个女孩脱去了鞋子,在远处就开始向大海奔跑。那绽放于眼前的浩瀚海域冲击着她们的身心给她们幸福的幻想。
      “它真美。”脱去了黑色的外套,檎月白色的衬衫被海水打成透明。她边跑边笑,浸没脚踝的海水下是温柔的海沙。潮湿的风肆意的撼动她的黑发,落日在她的身后剧烈的燃烧着。
      “你是爱檎月的。”方伦温柔的脸在凌云的眼前浮现。是的她爱,望着余辉中那美的耀眼的人影凌云承认了。她怎么可以不爱上她。
      “檎月。”她也笑了,就让她帮檎月一起暂时忘记悲伤来珍惜眼前仅有的幸福。凌云握住檎月伸来的手,在那美丽笑颜的注视下一起接受大海的抚慰。
      “海水好温暖哦。”凌云开怀的笑着,湿濡的衣服变的沉重。她拽着裙角和檎月并肩走在沙滩上。
      “是啊。”檎月今天的笑容总是显得过分温柔和灿烂了,让人因为太过美丽而觉得不安。她笑着,竟在浅水处躺了下来,海水渐渐平静,轻轻漫过她的身体。
      “檎月别这样会被海水呛到的。”凌云哑声说,微笑的脸上滑落了海浪。
      檎月看着她,海水刺痛她的双眼,在凌云惊讶的注视中,她起身吻去了她的泪水。
      凌云不可置信的捂着嘴,泪如雨下。她以为檎月不会有和她同样的感情的,她以为。
      檎月就那样坐在水中,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懊恼的微笑着。
      “我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离开的,最后还是忍不住想让你知道我的感受。”她叹气。
      凌云傻傻的坐在了她的身前,泪水不可抑制。檎月倾身如蝶吻般温柔的收纳了所有的水珠。她轻轻的拥着她,周身满是海的泪水味。
      “我爱你。”靠着她凌云轻声呢喃,她紧紧的抱着,怕一切只是迷梦一场醒来又发现被抛下。
      “对不起,老是让你哭泣。”檎月温柔的看着她,她拉起她在海边闲散的步行。
      海风开始变的冷冽,天空渐渐昏暗了。
      “我曾经溺水,这是你想知道的我为什么不上游泳课的原因。”檎月用一种悠远的嗓音陈述着。凌云跟在她的身旁静静聆听着,小手紧紧的握着檎月的手从不松懈。
      “其实我也想过,如果那时就死了的话,也许会更好吧。”檎月说的轻松,凌云却听的心惊,她担忧的望着她。
      “没事的。那都过去了,我不会轻生的。”她回头对凌云一笑。
      “我会继续走下去的,直到一切都结束的那天。”她继续说着,竟然带着戏谑。
      凌云的心又开始抽痛了,她拉住檎月,深深的埋进她的怀里,仿佛要和她成为一体。
      “不要离开。”她要求着。
      檎月却放开了她,用她那海一般深冷的眼睛看着她。檎月慢慢摇头。
      “你还是选择了伤害我么?”凌云哀伤的转过身去。她抬头望着夜空,星月暗淡。
      “我们没有未来。”檎月叹息。
      “为什么?我们相爱不是么?”凌云不解,“还是我比不上煌毓影可以给你依靠。”说到后来她甚至有些气愤了,气自己比不上男人。
      “不是。”檎月摇头,她扶着凌云的肩说,“谁也比不上你。”她的眼神那么真挚让人没有怀疑的余地。
      “那为什么?”
      “你知道人们是怎么看同性之间的爱情的么?”
      “我不在乎,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说这话时凌云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让檎月也不得不失神。
      可是她却只能苦笑。
      “包括你妈妈么?”檎月神色间突来的哀伤带着尖锐的话语刺进了凌云的心中。
      她默然了,她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是的,母亲能接受女儿爱上女孩的事实么。不,一定不能。那她可以抛下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么。她也做不到。
      凌云抬头望着檎月,刚停的泪水再次带着悲伤而来。巨大的痛苦在胸臆间梗塞。
      “所以你…总是抛…下..我,因为你…早知道…结果只有一种。” 她为檎月感到心痛,她到底还独自承受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痛苦。
      “恩。”檎月点头,“所以忘了我吧,方伦是个很好的男孩。你们应该可以有个幸福的将来。”
      “那你呢?”凌云更担心了,她觉得檎月就像海上的泡沫,天一亮就要失去踪影。
      叹口气,檎月又露出了微笑。
      “我会好好经营父亲留下来的事业,学校可能不能去上了。我会一个人好好生活的。”她的声音由于过分平静反而有种落寞孤寂的味道。
      “我不会有事的。”她又转过头来对凌云笑了笑。
      凌云定定的望着她,一把抱住了欲转身离去的身影。她的眼眸通红,风干的衣裙轻轻飞扬。
      “为什么,你不要求我跟你走。你要求的话,我或许会放弃的,放弃一切。为什么你不。”她哭喊着,为自己的无力。
      “别说傻话了,我不要你每天在内疚痛苦中度过。”檎月回搂住她,“那种感觉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她温柔的抚摩着她的背脊,脸上是无人发现的脆弱。
      “檎月。”凌云踮起脚用一种绝望的温柔吻上那微凉的双唇。而檎月搂紧了怀中的少女无奈的报以同样绝望的深情。
      难道真是自相遇就注定了别离么?夜幕下,大海呜咽着。

      天色沉滞郁闷,裸露出燃烧后的灰烬。凌云只是哭泣,却无法再向檎月飞奔。她睁大眼睛看着,看着檎月消失在视线中。
      “为什么?!为什么?!”她对着黑暗中的大海哭喊。风那样冷,凌云痛苦的蹲下身。为什么?她必须承受这样的结局。她好痛好痛,而檎月必定比她痛上千倍。她只是想好好爱檎月啊,为什么不能?
      远方的身影却越发飘忽,告诉她失去的事实。

      推开沉重的铁门,天已经微白。这是怎样的一扇门?曾经的檎月消失在门的那边,而里边这个只是空壳。她疲惫的滑坐门边,没有泪。鸟雀开始欢腾,而她只是累。不知昏睡了多久,她被一阵铁器的撞击声惊醒。
      “檎月。”
      转过头,她看见了门外杨隐风担忧的脸。
      “你怎么样?开开门好么?”他轻声说,像怕惊扰了什么。
      檎月把他带到了客厅,屋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抱歉没有水了。”檎月抚着疼痛欲裂的头,微笑着。杨隐风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样的柔软阴郁,那是以前的檎月所没有的,以前的她只是清冷。
      “你真的没事么?伯父的事我很难过。”他拉过檎月的手,那手如此冰冷仿佛没有体温。檎月摇摇头,嘴角始终啜着浅笑,像为了阻拦泪水。
      “我很好。”她说,那样平静。
      杨隐风本想要檎月搬去和他住,他担心檎月一个人会出什么意外。但在檎月的坚持下,只得作罢。他最后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离开了。
      檎月独自坐着,从天明到天黑。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做,什么能想。公司的归属问题要下星期才有结果,而现在她只能枯等。
      她走进十岁后就没见父亲呆过的书房,所有的东西那么光洁明亮。因为她从没忘记清理,曾经檎月总是怀抱着美好的期望,有一天会再在这个冰冷的家看到父亲。所以她把不断增加的奖杯都放在书架,希望父亲看到会开心。但现在已经成了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
      她细心又眷恋的抚摩桌面,打开那些放有父亲手信的抽屉。一个崭新的白色信封突兀的映入眼帘。
      那是什么?檎月打开了它。
      小月: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人世。请原谅我最终都没有见你一面的勇气,但我一定要告诉你事实的真相,不仅是因为你参与了这场悲剧的全程,也是因为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与林月的婚姻是出于长辈的愿望,虽然我后来也爱上了她。但她爱的却永远无法是我,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林月嫁过来时,已经怀了你。
      是的,你不是我女儿。婚后她还是和你的父亲楚军来往,直到她又生了楚氏姐弟。林月终于鼓起勇气和我离婚,我没有同意。因为我那么爱她,也深爱着你。从你出生我就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疼爱,我舍不得你,所以我提出了条件。要离婚就留下你,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自私才使你生活在痛苦▲中。
      我没想到的是林月和楚军竟然同意了。
      失去了林月我十分难过,试图以工作麻痹自己。而我每次看到你,就像看到林月,最终也就不敢面对你。
      我留下了你,却从不见你。对不起,对不起。这都是我的罪。
      现在我把这一切告诉你,希望你可以回到亲人身边不再孤单一人。
      檎暮风绝笔
      1999.7.5
      泪水占据了所有视线。呵呵,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无泪了呢。檎月拿信的手颤抖着,脸却是笑的,笑的凄绝。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现在告诉她这一切有什么用,故事的版本如何重要么?无论怎么变,被放弃的终究是她!是她!
      檎月大笑起来,泪水却更汹涌。乒乒乓乓!奖牌,奖杯跌了一地。有什么用,现在看来都那么可笑。
      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个玩笑,让所有人都害怕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既然要放弃她,为什么还要生她?父母用她换取了自由,阴差阳错的母亲又为她而死。这是什么?一报还一报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檎月啊,檎月啊,你的一生终究只是被放弃的,只是错误。
      “你是被抛弃的啊。”对着镜子中那个狼狈的自己,檎月微笑着。泪水从幽深的眼眶滑落。风轻轻的撩动着窗帘,她只觉得冷,那寒意从骨中渗出。檎月知道她需要一把火,一把可以烧尽她这可笑人生的火。她,很冷。
      午夜的天空火光冲天,分外妖娆美丽了。赶来的杨隐风和张磊却只是惊恐,他们努力的想冲进屋里,狂肆的烈火却嬉闹的阻拦了他们。
      那烈火中的身影微笑着,黑发劈啪作响。幽深的眼眸仿佛诉说着什么,美若天仙。
      “不————————————————————!”看到这一切的凌云痛哭失声。娇弱的身躯不断下坠,直至地面。泪水满布了她的双颊,结束了,结束了。
      终于爱和恨都无法挽回,所有的情爱伤痛都赋予了妖娆的火焰。
      =============================================================================

      ▲我应该早已无心了,又为何在此时痛的如此分明,要靠咸涩的海水来掩盖悲伤的痕迹。一无所有,其实只要伸手,只要挽留就可以告别那冗长的孤独,可为何我如此清醒连自私也做不到。—檎月
      ▲不想让你知道,想把这个秘密永远带走,我却在最后一秒吻了你。—檎月
      ▲你的手如此冰冷,你的柔软让我心痛,我渴望给你拥抱,却忽略了现实的冷漠,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给你致命的伤害。—凌云
      ▲出生就是注定的错误,无论故事的版本如何变化,终究是被放弃的一方,哭泣么,已经没有泪水。—檎月
      ▲你的离开成为我生命中最重的伤痕,我以为我将无法生活,可是我今天仍然活着。只是从此我的天空永不放晴。—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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