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接连收打击的小狐狸 薄靳言前来 ...
-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百分之百支持。”
“这是我做的，你和小篆拿着在路上吃吧。”
“我白锦曦这辈子有你这个好哥们，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
让人留恋的温暖慢慢散退，徐司白注视着列车远去，直至消失在天际。
转身欲走，同样前来送行的傅阳突然叫住了他：“徐法医，你知道楚前辈最近在干什么吗？”
傅阳此刻的脸上带些忧虑，自从他们结束了圣母画像案，楚前辈再也没有在警局出现过，也没再联系过他。
樊丽的事，楚湄没有瞒着局里众人。傅阳他们虽然气愤，但是抓拿计划在上批的时候就被驳回，无计可施。
傅阳看得出，樊丽的逃脱对楚湄的打击很大，尽管他们都认为，如果没有楚湄的帮助，他们估计连嫌疑人都找不到，但是对于骄傲的楚湄来说，这依旧是个败局。
从薄靳言那里了解过不少楚湄事迹的傅阳对突然没了音讯的楚狐狸有些忧心。
“楚湄？”徐司白愣了愣，怀中的手机响了响。徐司白拿出来一看，是来自楚湄的一条未读信息。
“徐医生，今天是我画展的最后一天，完美收官~”
自从那天小狐狸明目张胆地跑到他家，打了他的电话以后，徐司白每天都会收到几条来自楚狐狸的短信。
“早安，徐医生~”
“已经晚上10点了，晚安”
“听小姚说你最近嗓子有点不舒服，让他给你带了蜂蜜茶。”
“酒店的早饭太难吃了，想念司白的手艺~”
“路上遇到一个老色鬼，被我狠狠整了一下”
“今天捡到10块钱，要不要交给警察叔叔呢？”
……
有些是问候，有些是撒娇，还有些完全无厘头的看似随手写过来的话。
一天也没有遗漏。
“她很好。”徐司白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回答傅阳。
男子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清冷，没有了刚才面对白锦曦时的暖意绵绵。
闻言傅阳面色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好。”傅阳轻声回了一句，没有再多说，大跨步离开站台。
“恭喜。”看着傅阳离去，徐司白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看着屏幕显示发送成功的消息。
不知何时，收件箱里小狐狸的名字满满当当，让原本满屏的“锦曦”此刻也显得有些零星。
楚湄……
****
没在意对面的男人狭促的目光，楚湄把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塞进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一边的女服务员看到这位突然坐过来的男客人有些摸不到头脑，然而瞥见男人英俊的脸庞，立刻抛却所有疑问上前，笑容标准而热切：“先生，请问您需要点单吗？”
“给他一份柠香三文鱼沙拉，一份香煎鳕鱼，一份淮山枸杞鱼汤，再加一支波尔多别致干白。”
男人还没开口，对面刚刚还吃的不亦乐乎的楚湄已经抽空抬头，报出了一串菜名。
还没回过神来的服务员恍惚着点了点头，在小狐狸微妙的眼神中不甘地转身离去。
男子蹙了蹙眉，声音动听：“枸杞鱼汤？我不吃枸杞……”
楚湄优雅地拿餐巾摸了摸嘴，黑漆漆的大眼睛对着面前的男子上下扫了好几个来回，嘴角一勾：“我知道，但是，枸杞功效好嘛……养肾生精……”
说完还若有所指地瞥了瞥下面，古灵精怪。
……
“你说的很对。”被调戏的男子面不改色，抿了一口刚送来的白葡萄酒，话锋一转“可惜你还不用……”
！！
我果然错估了某人的没羞没躁！
原本还笑得一脸得意的小狐狸瞬间萎蔫，有女票的人了不起哦！
闷闷地又塞了一块牛肉，原本汁香肉嫩的美食此刻好像无味了几分。
楚湄低着头，他现在应该，是在车站送白锦曦吧……
****
“说吧，来江城干嘛…这么个小地方，还要薄大神亲自驾临吗？”无言以怼的楚湄只能愤愤地用正事转移话题。
“查案。”入口的鳕鱼香醇可口，薄靳言满意地微微颔首。
两人所坐的位置刚好临着玻璃窗，窗外就是江城艺术馆。
楚湄画展的宣传照还挂在门口，今天，是“五年”展出的最后一天。
“哎呦，想来捧我的场就直说嘛，还找借口……”小狐狸一脸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你不用装了的表情，坏笑着揶揄优雅吃鱼的薄靳言。
男子抬头凉凉地看了摇着尾巴的楚狐狸一眼，看着她在自己的目光下无趣地收了笑，才缓缓开口：“案子我听说了。”
戳着牛肉的手一顿，楚湄放下手里的刀叉，收了嬉皮笑脸。
“樊丽的案子，是我没有处理好。”
“不是你的错。”窗外的人流不息，本就是市中心，加上楚湄的画展，就算在正午街上还有不少的人。
“就算是我，也可能只能做到这里。”
薄靳言在这里用的是可能，但楚湄知道，要让眼前这个自大的家伙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不容易。
“你以前和我说过，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参与过，就一定有破绽。”
楚湄突然对这句自己奉为信条的话感觉有些动摇。
为什么明明一个人有罪，却让他们无能无力，这是完美的犯罪吗？
“的确没有完美的犯罪，”薄靳言抿了一口白葡萄酒。
楚湄脸上出现了少有彷徨之色，他和楚湄在美国合作了那么多年，都从未看到她有过动摇。一直神采奕奕，一直自信昂扬的楚湄，却在现在有了缺口。
薄靳言瞥了瞥握在手里的手机，手机上的字黑白分明。
“你败给的只是不完美的法律。”
“在这个世界，每天都会有无辜的亡魂死去，但不是他们每一个，都能得到安息。而那些凶手之所以能够逃脱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所做的真的毫无痕迹，而是因为没有合适抓捕的人或者没有合适抓捕的武器。”
“在这个案子里，你并没有出现任何技术性的差错，真正的问题在于，原本这个机制里就存在漏洞。”
“我们都知道不可能用一个完全固定化的模式是判断对错，明辨一个人谁对谁错。我们都遵从法律，尽管法律所做的，就是这样一件事。”
“这就是社会原本的不完美之处，它的漏洞让一些人逃脱。但我们不能因此就彻底否定他。这是我们，走向更优越的未来时的必经之路。”
“楚湄，我们需要学会接受……”
学会接受这个世界上的不完美，学会用自己觉得最合适的方式，换取无憾的结果。这是薄靳言在很早以前就明白的道理。早于他习惯看着母亲被殴打的那些残酷画面，早于他最终决心向那个男人扣下扳机。
随着男子清浅的话语，楚湄眼底那层淡淡的疑惑不再，笑意重新蔓延。
“那位给你准备的话？”
楚湄的视线飘过男人手心，又恢复了打闹模式。
“恩。”薄靳言没有否认，眼里浮现更深的暖意，想起那个让他心动的人。
楚湄就知道，这么有人性的话一定不是眼前这个情商为负的人写的。薄靳言的风格应该是丢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里面明晃晃地传达出“我的思想岂是尔等凡人可以领悟，自己琢磨去！”
“不可否认，她准备的语言要相对精致一点，但是中心思想是我的。”
薄靳言看着一副果然如此表情的楚湄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句。
看着小傲娇的薄大神，楚湄不置可否地呵呵一笑。
“还有这个，”薄靳言看着笑得猥琐的小狐狸决定还是速战速决，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打开文件夹，楚湄笑嘻嘻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讶。
协检书，字母团案件的协助侦查同意书。
“没有惊动你家里。”薄靳言补充了一句，看到小狐狸惊喜的样子，心下微爽，面上依旧若无其事地重新拿起刀叉。
脖子突然被抱住，薄靳言脸一黑，低头看见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小狐狸。
“楚湄……”
“薄靳言，谢谢你。”
谢谢你不远千里前来为心绪不定的我解惑。
谢谢你这么多年如一日地为我保驾护航。
谢谢你尽管很有兴趣却还是因为我选择放弃加入这个案子。
谢谢你帮助我，让我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小狐狸有些带着水光的眼睛像刚洗过的葡萄，让有些不自在的薄靳言也不由地放柔了动作。
轻轻揉了揉头，May，我们是最好的伙伴……
“楚湄……”
“恩？”
“就在你扑上来抱住我，可能打算以身相许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刚好从对面画展门口出来。身材1米八左右，身上穿着上次你和我视频的时候带回酒店的西服外套。鉴于他落在你身上的视线超过两秒。我猜测，你新晋的追求对象可能刚好看见了刚才那一幕。从行为学的角度，我认为，和他解释一下对你们的未来比较有益。”
！！！！∑(っ°Д °;)っ
“你说什么！”小狐狸表示再次受到了惊吓，猛然往后大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好像刚才感动得扑上去的不是她一样。
急匆匆地跑出餐厅，只见不远处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在拐角倏忽不见。
刚刚才满心欢喜的小狐狸再次耷拉下小脑袋。
座位上，薄靳言理了理被小狐狸弄歪的领结，叉起一块鱼肉面色不改。
以身相许你大爷！
****
“踢踏”“踢踏”
楚湄提着小石子，在徐司白屋子的门口晃来晃去。
和薄靳言吃中饭的时候意外被徐司白撞破，跑出去想要解释已经不见了他的声音。
某个小白警官在楚湄懊悔到不行的时刻发来贺电，眉飞色舞地讲述了自己如何用一个简单的“好”和堪比奥斯卡影帝的精湛演技把前一秒还在送人的徐司白忽悠得以为她因为抓不到罪犯而心如死灰人生无望。
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的小狐狸生生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抑住自己把傅阳从电话那头拉过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痛定思痛的小狐狸决定亲自前来徐司白的住处当面跟他解释。
“踢踏”“踢踏”
就在小狐狸数到三万八千四百七十一的时候，远方终于出现熟悉的车影。
楚湄一个激动刚想打招呼，却见一个穿着一身黑男人出现在刚下了车的徐司白身后。
一棍子下去就见自己心心念念等了一晚上的男神被狠狠敲晕。
小狐狸飞快地扔下手机就冲过去。
“放下他！”
被惊扰的男子看着突然出现的楚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等小狐狸走近就是一道银光闪过。
脖间穿过一丝冰凉，楚湄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原本还打算一展身手，美救英雄的小狐狸在昏睡前只能腹诽一句：“这年头，怎么绑匪还配备麻醉针，名侦探柯南看多了……”
黑暗侵袭。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接连收打击的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