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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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光澈的邮件不知为何比其他考生要晚两个小时到达。在这两个小时内御光澈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起死回生，从一条萎靡不振的废狗变成电音之王。
兰彻斯特对前沿科技有着狂热的追求，录取通知书是目前还处于开发阶段的超级昂贵的太空合金材质超薄便携光脑，有点像笔记本电脑，却只有两张纸那么薄。银色的显示屏外部是金线勾勒的兰彻斯特校名和校徽，用个人 ID 扫描审核通过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女孩，银蓝色的长发垂至脚踝，穿着古希腊式的长裙，漂亮的面容上挂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
御光澈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某个考军校送妹子的活动，尤其是在他还存储着这个妹子的部分程序编码的情况下。
该亚系统，以希腊神话中的大地女神命名，兰彻斯特军校的人工智能系统。
“御光澈同学，首先祝贺您成为了兰彻斯特577届新生，录取专业为机甲应用及作战，希望你能在兰彻斯特开启一段愉快的冒险。”该亚眯着眼微笑，“我是学院中枢系统该亚，我已经将自动安装进了你的光脑，从此你的光脑可以随时连接我，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哦。”
在之前该亚系统和考生的交流方式是邮件，而正式被录取之后，学生就可以直接和该亚系统面对面交流了。
“你的学生 ID 已经生成，请检查是否有误。”
“好的，你的学生卡已经录入你的个人光脑，兰彻斯特 A 级学生基础权限开启。如果想拥有更多的权限的话，请努力奋斗哦，权限获得方法在学院指南里有。”该亚的声音温柔动听，“至于你的学生公寓，由于本届机甲学院的人数为单数，而你的学号为最后一个，所以你们班的寝室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只能够跟本届其他专业的学生同寝，或者跟同专业的学长同寝，你更喜欢哪一个？”
还是要有老司机提点。于是御光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跟学长吧。”
“好的。”该亚将宿舍资料输入学生卡，“你的寝室就在机甲学院宿舍楼顶层第31层，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没有人来人往很安静呢。希望你在完成学业的同时有健康的生活哦，下面是校园恋爱注意事项，黄色书籍是不允许的，我们倡导健康和谐的爱情，请注意节制，确保不错过任何训练......”
御光澈啪地合上了通知书。
老子可是个正派的老干部。
“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学生，编号M-A001223,御光澈。”
凯美因将电子档案打开，半透明立体的三维投影附带资料展现出来。
会议室椭圆形长桌上坐着整个兰彻斯特军校的管理层，除校长外各个学院的院长教授及部门负责人。这是一年一度的新生报告会，由各个学院向管理层汇报新生情况。本来只是个例行报告而已，但今年的与往常有些许不同。
“各位在资料上可以看到，A级血统，机械专业，精神匹配度是目前整个机甲学院第一名。但这还不是他的主要优势。他的父亲是御光理总统，而另外一位父亲，就是活跃于第二次科赫战争时期首席机甲驾驶者，通称机甲王者的莱顿哈尔萨准将。”
顿时安静的会议厅内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场都是军方老前辈，太清楚莱顿·哈尔萨在机甲界的意义。
“哈尔萨准将的原理S-021——之前一直以为是一个辅助型A级原力，但在远洋宇宙战役中见识了它的力量后，原力局将这个原力升级为S，并定名为\'机械统治\'。”
在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凯美因继续道：“至于御光澈，他的入学测验结果有两场，第一场是跟综合特战系的S级学生纪伯伦萨尔兰图的对战，在有原力限制的情况下，他在机甲综合战中不敌纪伯伦。但根据后续分析，他的精神阈值在某些时间段超过了纪伯伦。”随即全息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数据图和分析结果，某个折线图上，代表御光澈精神阈值的绿色曲线的确在某些关头超过代表纪伯伦阈值的蓝色曲线，达到了一个巅峰值。
“很遗憾对战数据不多，毕竟纪伯伦萨尔兰图是在兰彻斯特历史上都少见的高手。但我认为御光澈可塑性很强，不可否认他的能力在未来和科尔摩多的战役中至关重要。”他眼神懒洋洋地抬起，看着最前方的一行人，“不知道在座各位集团军调查团成员有何看法。”
圆桌尽头坐着的男人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自上而下迅速扫视着密密麻麻的资料，大概半分钟后，他就将光脑移向一旁：“我对他的能力很感兴趣，但是光有天赋可不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他的综合战斗水准需要急剧提高，否则我们可以找到无数天才来代替他。”
“那您的意思呢？”
“和其它新生一样，集团军方面会持续观察他的进展。”男人淡然道，“集团军会不定期向他们派发一些军方任务。我需要他们极速地成长起来，如果每次任务成功，他们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集团军作战。”
“不可能。”凯美因难得地有点强硬，“他们只是学生，过于危险的任务是对他们生命的不负责。”
“危不危险是由实力决定的。作为兰彻斯特的精英，未来的领袖，不应该有任何畏惧。”男人抬了抬下巴，“在战场上，弱就要有死的觉悟，如果这样就死了，那么就是没有价值的人。没有价值的人......那就死了吧。”
“这个决议居然除了我全票通过。”凯美因走到窗户边，“校长，现在从集团军到军校，都盛行奇怪的精英论和弱肉强食的法则，这将导致很多普通学生丧失未来的无限可能。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顶级军校，还有许多普通人构成了这个世界秩序的每一部分。”凯美因掐灭烟头，看着在梨木桌边兀自练习书法的校长，“另外，就拿萨尔兰图家族打个比方，近些年作为精英癌追捧的核心，无法想象他们在军队的号召力。如果他们有其他企图，后果不堪设想。”
校长气定神闲地写下最后一笔，将毛笔搁置在一旁的砚台上。凯美因转头看着他，眉头抽搐：“坎特伯雷校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到了。”校长终于将目光从自己的作品上移开，深陷的灰绿色眼睛被笑意掩盖了其中的深意，“我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和平时间一长，由于阶级固化，这种意识的泛滥在所难免。”校长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还表示了对你心爱的学生和萨尔兰图的担忧。真不巧，萨尔兰图家族三代人中一代是我的同僚，两代是我的学生，我太了解他们。”
“别现资历了，知道您活得久。”凯美因吐了口烟圈，“您是要表达什么？”
“我只是忽然想到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学生公寓紧邻机甲训练基地和学院装备部，外表看起来像机甲的能源晶石的形状。但每栋楼的高度相当于大都市的摩天酒店，高耸入云，极具现代感和设计感。其表面是深蓝色的钢化玻璃，每一块的颜色在不同的光照角度看来都是不同的蓝色，高科技和浪漫感并存。
直达电梯安静而迅速地将他送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盖亚告诉他会跟一位学长同寝。他站在门口定了定神，兰彻斯特学长，在他印象中应该是一个精神病晚期却强大的高冷军装男神。
门禁“叮”地通过，门缓缓移动，眼前是一个……垃圾堆。
满地都是没有收拾的外卖盒子和方便面碗，里面的食物渣子和汤都没有处理。不知多久没洗的衣服到处散乱着，整个300平米的空间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
御光澈：“……”虽然没看到人但他清楚他的幻想肯定破灭了。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垃圾，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踢翻了一个汤碗。汤碗叮地倒在地面上激起一大串连锁反应，边上堆成山的披萨盒子哗啦啦地砸下来，里面的披萨残渣倒了御光澈一脑袋。
“……”室友你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这时其中一个卧室门响了一下，门被拉开，一个男生站在门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身材高大魁梧，外貌极其英俊，鼻梁高挺，五官精致，一双琥珀金色的眸子即使睡意朦胧地半睁着依旧耀眼。毁一切的是他身上的那件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的皱巴巴的背心，裤子也松垮地挂在腰线下，露出精美的人鱼线。
直觉告诉御光澈这货是朵大奇葩。
男生看到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哦，你是学院派来的室友学弟，是叫......”
“御光澈。”
“啊对，”男生走过他身边顺手揉了一把御光澈的头发，“列奥，二年级。”
“列奥学长，”御光澈环视四周，忍不住问出来，“寝室里这个样子……学院不会说什么吗？”
列奥伸手从冰箱顶部拿了一袋巧克力棒，若无其事道：“为什么要管？”
“......我听说兰彻斯特在军纪方面很严格来着。”御光澈觉得这位学长果然奇葩。
“......这样啊。”列奥叼着巧克力棒，显出和他英俊到不近人情的外貌相反的呆萌感，“我好像是个生活残废。”
“......谁给你的脸说“好像”？”
列奥恍若未闻地将手里一大盒巧克力棒塞到御光澈怀里，琥珀金色双眸认真地看着御光澈：“学弟，我可以把我的零食都给你，可是我不会整理内务。”
御光澈青筋直跳：“so？”
“以后就靠你了。或者我们可以都不搞，保持这样也挺好的。”列奥又居高临下地揉了揉御光澈的脑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去睡了......学弟你们好像还有开学典礼。”
感受到列奥把零食统治权交给他仿佛是下了相当大的决心，御光澈恨不得把整盒巧克力棒扣到他脑袋上，但最终他只能愤恨地咬断巧克力棒对着学长潇洒的背影吐槽：“......你是哪来的小学生啊喂！？”
“哈哈哈你果然还是被录取了嘛，我就说以你的实力，我能录取你怎么着也不可能被刷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恩大力拍了拍御光澈的背，差点把御光澈脊椎拍断，而这个傻逼一点也没察觉到，还带着关切的目光凑近，“喂御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室友怎样？”
“咳咳......别拍了，你给老子滚远点。”御光澈揉了揉被拍疼的背，哈恩绕道另一边，伸手拿了一根巧克力棒，“我室友是个唯我独尊的大少爷，叫艾维·卢卡斯。”哈恩耸了耸肩：“以后真是够呛……话说你这巧克力棒什么牌的这么好吃？”说完伸手又想拿一根，被御光澈拍开：“不给你，老子拿生命从混蛋学长那换来的！”
两人边聊边走，不久就到了学校礼堂。
学院礼堂外观如同一座太空堡垒，太空纤维和新金属为建筑材料，看起来十分高大上。所有新生们穿着兰彻斯特深蓝色的军装制服，金色的校徽在阳光下闪耀得刺目。
礼堂内部远比想象中更气势恢宏，如同一个大型的机甲赛场，深蓝色的全息光屏上显示着各个学院的院徽。每个学生都容光焕发，脸上或多或少有着自豪和高傲。
兰彻斯特汇集了全星系最精英的学生，这些A级甚至S级学生只占全人口的8%，从小享受着政府提供的最优越的资源——即使民间舆论对这种按基因区别对待的政策十分不满，认为这造成了阶级和优良血统的固化，但对于占据上流社会的精英们来说，这是促进星系发展最快的方式，也是对有限资源的最大利用。
全场加了原力限制，但在场每个学生都故意释放原力。在有限制的情况下，若你的原力还是能压别人一头，无疑能在一定程度下证明作为未来领袖的气场。
御光澈懒得玩这种无聊的虚荣心斗争，有一个总统爹和一个集团军BOSS尼桑，他对成为领袖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他依然能感受到，坐在机甲学院最前排一个家伙，他的原力压稳定而强力，在众多原力中脱颖而出，隔得很远都知道那是个高手。
御光澈知道他是谁，就是入学测验第一名，科里·埃索瓦，父亲是第一集团军上校，母亲是著名机甲研发公司高管，个人能力卓越出众，被选为这次入学典礼的新生代表。
科里·埃索瓦确实拥有领袖才能，他的演讲简短有力，观众席掌声不断，显然他的演讲戳中了兰彻斯特新生的兴奋点——虽然御光澈觉得这家伙的观点已经趋向偏激，充斥着精英至上主义，对普通人充满了不屑。
看来以后跟这家伙难免有摩擦，还是少接触为好。
科里·埃索瓦鞠躬后走下演讲台，周身原力环绕。哈恩都不禁撇了撇嘴：“说真的，这家伙的实力还算有资本。”
但很快，哈恩脸色一变。
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一个极为纯粹霸道原力场，从主席台某个方向瞬间辐射全场，稳稳压制住了学生们躁动不安的各种原力。一个人从主席台走出。灯光打到他身上的那一刹那，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天哪，是校长！”
“真的啊，坎特伯雷校长！”
“快拍一张，这是真人不是全息投影！”
在人群的骚动，尤其是前排高年级学生的掌声和喝彩声中，御光澈第一次看见了深受兰彻斯特学生敬仰爱戴的校长坎特伯雷。和无数图片和全息影像上一样，虽然满头银发，但这位七十岁*1）的德裔老头完全没有一点老头该有的样子，精神矍铄，目光深邃，即使是最顶级的定制西装和胸前红色的瓦伦丁玫瑰也无法掩盖掉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强悍气息。
尼古拉斯·德·坎特伯雷，曾经是帝国军团最伟大的将领，被兰彻斯特军校创始人兰彻斯特将军比喻为“帝国第一火力”，号称“星际军队祖师爷”，是之后许多伟大将领的导师，例如初代集团军将领们。在兰彻斯特将军逝世后出任兰彻斯特学院第二任校长。300多年时光里为军队输送了大量传说级人物。坎特伯雷校长走上礼堂中央，微微一抬手，整个礼堂瞬间寂静无声。在他到来之前，整个礼堂四处都浮动着来自高手的原力压迫感，但他却能瞬间盖过所有的压力，将众人的焦点集中到他这里。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是500年的位居高位，生死杀伐浸淫出的绝对的威压。
不过坎特伯雷校长面上却是十分愉快欣慰的。御光理总统曾在这位恩师的寿宴上对公众玩笑般地说“这老头是一位最老牌的绅士，永远端着架子”，事实上的确如此。出身帝国贵族的坎特伯雷校长永远风度翩翩，精神饱满。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话筒，声音苍浑雄厚，直击心扉：“各位，我要说的话不多。”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听着。
“将来，你们手中掌握的是全星系最尖端的武器，你们肩负的是千万士兵的生命，你们背负的是无数民众的期盼，你们承担的是历史和未来。谨记你们的脚下是赫尔姆林的土地，你们头上是赫尔姆林的星空。”
“愿荣光永远照耀着你们，即使是荆棘和白骨，即使是漫长的孤独和无尽的黑暗，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依旧勇敢无畏，用智慧和果决捍卫你们的荣耀。当那美好的仗你已经打完了，该行的路你已经行尽了，当守的道你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自有公义的冠冕为你留存。” *2）
很久以前御光澈在书上看到这句话，跑到爸爸桌前问：“这是坎特伯雷校长最著名的演讲语段，很多人都已经看过了，到时候再去听不会觉得腻味？”
“不会。”御光理拍拍他的头，“这里面蕴含了兰彻斯特的精神，勇气，智慧，果决，国家，不慕名利。据说不同阶段的人听了会有不同的感觉，有人热血沸腾，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感慨万千。很多军人做重大决定的时候都会依照它。”
“怎么会？”
“……这就是信仰吧。”
现在坐在这里，听着坎特伯雷校长的祝福，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从灵魂深处被撼动的战栗感。
新生们热血沸腾的军校生活也随之开始。
开学典礼结束后，哈恩去找坎特伯雷校长要签名，尽管御光澈告诉他每位优秀毕业生的毕业证书上都会有坎特伯雷校长的金质签名。
御光澈一个人晃晃悠悠出了礼堂，居然肩上被人狠狠一拍，转头是一张熟悉的、大大的笑脸：“嗨，御光，还记得吗？”
“你是......祸神？”
来者正是当初在列车上替御光澈解围的热血少年祸神透，他依然背着那把巨大的日本刀，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哈你也被录取了，果真厉害，哈恩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也被录了，和我一个专业，现在不在。”御光澈揉了揉差点被这二愣子拍碎的肩，“你呢？看起来也不赖啊。”
“嘿嘿，近战系，快攻突围方向，十七军团是干这个的专家。”祸神透憨厚地挠头，“当然我们也有机甲课和战舰驾驶课，说不定有计划一起上课。”
“我们也有近战课，说起来我近战格斗......”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哟，三分钟被系统打败的loser居然还是进来了，是因为兰彻斯特扶危济困的同情心，还是总统的儿子果真不一样？”
来人带着一帮学生在他面前站定，从眼神到语气都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兰彻斯特这所精英军校也在腐烂，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渣滓混了进来。”
祸神透一脸懵逼：“这谁？”
“科里·埃索瓦，新生代表上台讲话的那位。”御光澈看着埃索瓦的眼睛，语气平淡，“我怎么进来的，关你什么事？”
“本来跟我无关，但这毕竟是我的学校。”埃索瓦无谓地耸了耸肩，“不瞒你说，我就算在兰彻斯特，也是冲着领导者的位置来的。我希望日后我所领导的人全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精英，兰彻斯特也能一直承袭它的伟大——可现在，看什么渣都混进来，我很不爽。”
祸神透感到很冤：“你他妈一个人叨叨些什么，老子入学测验前三进来的好不好？”
“没说你。”埃索瓦笑着朝御光澈扬了扬下巴，“是这边这位，在列车上英勇无畏，入学测验上怂到三分钟就被系统刷下的渣，不知道凭什么手段混进来了。这种不公平，对千辛万苦考进来的精英学生们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御光澈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祸神透完全不care埃索瓦的嘲讽，表现得比御光澈激进多了：“你跟他打过吗？”
埃索瓦嗤笑一声：“他三分钟被系统秒，而我，三分钟秒了系统。”
御光澈想捂住祸神透的嘴然而已经来不及：“一次比赛巧合太多，说明不了问题。有本事你俩比一场，输了你就跟他道歉。”
御光澈：“......”
埃索瓦包括他身后的人都笑起来，埃索瓦就等这句话，抹了抹鼻子：“行啊，那如果你输了，就滚出学校，怎么样？”
御光澈：“.......”
埃索瓦心情甚好地带着一帮人转身就走，御光澈整个人都不太好。
祸神透那二愣子还迷之乐观地拍了拍御光澈的肩：“哥们儿，我相信你，有没有信心堵住他的嘴？”
“那什么，我那句被他打断的话是说，我的近战格斗......”
“很好？”
“垃圾的一逼，全院倒数第一，严重影响了我的机甲近战。”御光澈心如死灰地看着他，“如果我输了我就完了。”
“......”祸神透停顿三秒，瞬间恢复了阳光般的笑脸，“别怕，你不会输。”
“何以见得？”
“感觉。”祸神透竖起大拇指，“邪不胜正。”
御光澈：“......”
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