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5. 御光澈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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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光澈顶着毛巾焉头耷脑地从浴室里出来。
嗯？你问测验情况？
这种惨痛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和大部分只玩过模拟机的考生不同，超级官二代御光澈一直都是玩真机的。他对机甲无限热爱，加上超高的精神阈值和天生对机械敏锐的控制力，他自信机甲战可以完爆绝大多数考生。
然而……
御光澈暴躁地擦着头发。怪自己太轻敌，想不到考生中居然有这种高手，真正尝到了什么叫力不从心。
当电磁钢刀劈头而下的那一瞬间他勉强反应过来用光盾格挡，但依然被对方压迫性的力道在地上滑了三十米才停下。他打算奋起反击时，忽然发现不知何时腿上被钢链缠了几圈，紧接着就被钢链拽倒往蓝色机甲处拖过去，金属壳和金属地面摩擦出电火花。御光澈挣扎着坐起来用光束刀狂砍钢链，最后在对方电磁炮发射前的一瞬间堪堪避开了弹道，然后猛地转体，从蓝色机甲背后的空中想用光束刀直接了结。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对方凭借极其熟练的驾驶技术和近乎无敌的近战格斗反手抓住他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在了地上。驾驶舱中御光澈被撞得头晕目眩，还没缓过神来就眼前一黑，对方一脚踩在他的驾驶舱上，左臂电磁炮正稳稳地对准他的头部。
三分钟，比赛结束。
御光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因为是纯机甲操控测试，格斗场开启了原力和通讯禁制，他不知道那台没怎么移动的蓝色机甲是不是说了话——反正在他眼里对方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淡定至极。
他隔着机甲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强大，强大到一点胜算都没有。
独自面对神一样的对手也是很可怕的。别告诉他兰彻斯特考生的水平都这样。
御光澈擦着头发走到某个格斗场，底下两台机甲正在对战。看了几分钟，鼓了鼓脸。这才是他想象中的画风，这两个人虽然厉害，但论反应身手熟练度果决气场都不如那台蓝色机甲，难不成考生中最强最逆天的那个就恰好被老子碰上了？看起来这将是个传奇考生而老子就会是传奇学生入学时三分钟打败的炮灰？
御光澈狂暴地擦头发，越想越焦躁，最后顶着狗窝一把将浴巾砸在地上狠狠跺了两脚：不行，老子要去看看那个驾驶者。
御光澈看到自己的大名出现在格斗场中央的电子统计板上第一行，后面显示着战斗时间，以及一个红色加粗的“Failure”。
御光澈：“……”
卧槽太丢脸了！还有这妥妥的撑不过三分钟阳痿男气质是闹哪样？好想炸掉这里orz！！！！
御光澈生怕别人看到他然后问起来，虽然他很想回一句you can you up，但被秒就是被秒，无可辩驳。
不过为什么只有他的名字，却没看到胜利者的名字？难道兰彻斯特军校的内心已经扭曲到这个地步了？胜利理所当然而失败公之于众？
御光澈看到了那台对垒的蓝色机甲，很普通的A级二星机甲，无人工智能系统，武器都是最基本的标配。虽然拿到外面去很牛逼，但在兰彻斯特充其量只是普通学生的练习机甲。
他对驾驶者更加好奇起来。他推开蓝色机甲附近一间休息室的门，看到一个人正背对着他……冲咖啡。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袖口微微卷起，随手从架子顶层将咖啡豆拿下来。
好高。
可能是个正在偷懒的工作人员或者帮助评分的助教。之所以是助教，因为他十分年轻。学生？不可能，测验时是隔绝兰彻斯特本部学生的。
虽然没看到脸，但御光澈确定这哥们儿一定很帅。
“呃，那个，你有没有看到外面那台蓝色机甲的驾驶者？”
少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冲咖啡：“没有。”
他看到少年往加了大半杯牛奶的咖啡里加了许多……盐。
御光澈：“……”
“可是我看到机甲停在外面……”
少年漫不经心道：“那他也许还坐在里面吧。”
“哦谢谢。”御光澈礼貌地关门。
两秒钟，门嘭地被踹开，御光澈呈石化状站在门口。
男生淡定与之对视。
御光澈：“……”
御光澈：“！！！！！”
跟那双冰蓝色双眸对上的第一感觉，卧槽果然好帅。
第二感觉就只剩下卧槽了。
御光澈如同被雷从头至下劈了一样震惊在原地动弹不得：“你你你你…….”
男生单手插兜端着咖啡靠在桌沿，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那次在西伯利亚星球……”
对方皱着眉的样子也超级帅：“什么西伯利亚？”
“啊？”
“没去过。”男生耸耸肩，“听说很冷，没什么意思，不想去。”
御光澈：“……”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电视剧里的狗血失忆桥段，英俊的男神出了车祸醒来失忆忘记了美好回忆【大误】并且还是稀有血型……
御光澈只好挠头干笑：“呃，那我可能认错了，也有可能我们在哪里见过吧，很熟悉的感觉。”
男生：“……”
他喝了口咖啡，意味深长地看着御光澈：“这搭讪方式很新颖，我给满分。”
御光澈：“……”
男生眼里带着点戏谑，一边喝咖啡一边接御光澈的话：“可能是前世有缘吧……”
“抱歉打扰了再见！！”门嘭地关上。
外面御光澈背靠着门大口喘气，平复一下惊吓。
这画风突变得也是，太可怕了orz。
他走到蓝色机甲面前，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你他娘继续装，老子看你装多久。”
而门后，某男神摔了咖啡黑着脸一枪崩了不远处的咖啡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越来越多的人结束了测验。御光澈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考生都是跟该亚系统的虚拟机作战后，随机分配和其他考生战斗。不少人实操成绩不错，比如哈恩，牢牢占据综合数据榜前三。
御光澈：“……”
他此时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他确信自己就是这么幸运地，跳过了虚拟机作战，直接摊上最强的一个。
直觉告诉御光澈这里面水$很$深，有阴谋。
这时系统广播通知所有学生到一号训练场集合。很多考生刚刚下训练场，大汗淋漓连澡都没来得及冲，对比之下，休息了很久的御光澈显得十分轻松。不过没人羡慕他，投递过来的眼神都或多或少地带着轻视和嘲讽以及怜悯。
这些考生大多从小就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精英癌晚期不在少数。御光澈顶着压力来到一号训练场，等着死亡宣判的来临。说心情不沉重肯定是假的，毕竟是从小憧憬到大的兰彻斯特，感觉没开始就已经谢幕了。
“御光……”哈恩本来坐在一边，看到他来便一跃而起拍拍他的肩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关系明年再来嘛。”
“嗯。”御光澈一肚子槽没地方吐，只得深沉道“事情很复杂，回头再跟你说吧。”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冷哼：“弱者就是弱者，找什么借口？Loser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没人会要的，赶紧滚回家吧。”
御光澈：“#”
哈恩已经一拳招呼上去了：“你他妈闭嘴！”
来者眼疾手快地挡住了那一拳往后跳一步，嘲讽道：“事实如此，我不过是揭发出来而已。”他瞟了一眼御光澈，不屑地冷笑，“在列车上装的很牛逼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个什么角色，结果居然是个垃圾，系统也该升升级了。”
面前是个法裔少年，外貌衣着皆算上等，可惜眼角眉梢都写着高傲。
哈恩小声道：“这是科里•埃索瓦，这次测验的第一名。”
御光澈抬头看到全息屏幕上，科里•埃索瓦的名字高居第一，而哈恩都只排在第四名。
咦？难道不应该是那个家伙吗？
御光澈环绕四周，那个当年救了他们刚刚又在煮咖啡的家伙并没有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刚刚打败自己的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御光澈的心不在焉明显地激怒了埃索瓦，他冷着脸问：“你在找什么？”
而刚刚御光澈也被他惹毛了，高冷脸回应道：“关你什么事？”
“你……”埃索瓦气极刚想动手，最终还是停住了，冷笑着转身，“算了，作为精英，我还不至于Low到跟普通垃圾动手。”
哈恩冲他大吼一声，被御光澈拉住了。其他学生看着这边，没人说话却也没人阻拦，一时气氛有些凝固。
这时凯美因的声音很适时地出现了：“各位——”
所有人的焦点被他拉去了。凯美因依旧挂着懒洋洋的笑容，叼着烟拿着光脑数据，挠了挠头：
“我已经取得了大家的身体机能数据和大致的实操水平，鉴于各位都很累了，我们将理论测验安排在明天。之后的三天我们会结合理论和实操的综合成绩公布今年机甲学院的最终录取名单。至于今天的实操测验结果，各位不用太在意——菜鸟和菜鸟的对战胜利对兰彻斯特来说没什么价值。我们通过战斗过程看的是你的实操技术、学习能力、应变能力和综合分析能力，如果你们都达标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部录取。”
另一个意思也很明显：如果没人达标，他也不介意今年机甲学院没有新生。
“如果没有疑问的话各位可以离开了，哦对了，请御光澈同学等一等。”
“我？”
其他学生也都愣了，凯美因摘下烟，笑眯眯地看着御光澈：“没错，就是你。”
待所有人走光，凯美因将烟蒂按在了烟灰缸里。
“首先我很抱歉，御光澈同学，我们并没有得到你的完整对战数据，”凯美因有点局促地挠了挠头，这似乎是他的习惯动作，“因为对战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所以把老子叫过来就为了这个？御光澈泪流满面，难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兰彻斯特历史上菜鸟测验考试上挂的最快的考生了？“这个我也……”
凯美因意识到自己说了个令人尴尬的事实，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不能怪你，其实是我们的错。”
“哈？”
凯美因忽然压低声音道：“我们不该相信那个神经病……”
御光澈一脸黑线：“你说啥？”
“啊，是这样的。”凯美因声音语速恢复正常，“兰彻斯特有个著名的蛇精病，人面兽心简单暴力反社会人格中二癌，如果他吓到你了我代表兰彻斯特向你道歉。”
御光澈黑人问号脸：“？？？”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插$进%来：“别污蔑我，我已经放了很多水了。”
御光澈浑身一个激灵，转头就看到那个英俊得无可挑剔的Boy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是他实在是太弱了。”
“你是想说你一不小心就把人家打死了吗？”
“没人一直看着脚下有没有踩死蚂蚁。”
“留着在法庭上说吧，‘啊不小心在百色鸟杀了好多蚂蚁’。”凯美因挑了挑眉，“现在怎么办？你那么快就结束了战斗学院什么数据都没收集到，要破例重新测验。”
他沉默了一会儿，冰蓝色的眼睛毫无波动：“以后这种事别找我了。对象太弱小，好难控制。”
凯美因：“……”
御光澈：“……”
同样是被嘲讽，那位第一名的科里•埃索瓦的嘲笑在他心里连一点波澜都造成不了。其他人的不屑他也不甚在意。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明明这位大神的话比起其他人尖酸的嘲讽要温和得多，何况这位爷的水平的确跟在场所有人都不在一个境界。
可就是他，让御光澈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样，沮丧和羞愧铺天盖地而来，不甘和委屈各种负面情绪几乎淹没了他，让他恨不得挖个地缝逃出去。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体会，而且是来自一个几乎不认识的家伙。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呢？学院最强在这里欺负一个新生？”凯美因手足无措地拍了拍御光澈的肩，转头骂旁边那个一脸事不关己的家伙，“喂喂喂，你别把人家给弄哭了，你怎么这么混蛋？”随即他又摸了摸御光澈的头：“别理他，他被大家宠坏了，在兰彻斯特都是横着走的，虽然这次他说话已经很委婉了……”
御光澈抬头看着凯美因无奈道：“谁哭了啊大叔，还没到那个地步。”
“那就好那就好。”凯美因笑眯眯，“我们来协商一下这件事怎么办吧。我建议重考，与该亚模拟机的战斗，难度系数和其他考生一样，大概是集团军队第六级士官水平。”
集团军士兵是从无数预备役士兵中挑选出来，因此“集团军水平”显然已经不低，何况是第八级士兵（*1）。传说中兰彻斯特对新生要求高到变态也就是这样来的。
御光澈看了一眼一旁满脸不耐烦的男生，忽然抬手指向他：“我要跟他再战。”
“……你是说你要挑战我们兰彻斯特男神兼门面担当？”
“是的……你说啥？”
凯美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建议你别这么冲动。你的心情我清楚，兰彻斯特每天都有这样的学生……但我希望你能做出理性的决定。因为一旦输了，你只能等明年了。”
“我……”
这时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兰彻斯特男神忽然开口：“我拒绝。”
“啊？”
“免得又说我欺负弱小。”
御光澈：“……”
这位门面担当看起来是个很记仇的小学生。
兰彻斯特男神门面担当说完最后一句话一脸冷漠地转身就走，留下悠哉的老烟鬼凯美因和一脸懵逼的御光澈。
很多年前，他只能狼狈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男孩游刃有余地解决掉一只蝎型怪物。这也成了他之后的动力之一。他希望有一天他也能像那个男孩一样独当一面，或者有机会的话，还他这个人情。
这只是一个表层原因，更深层的他自己也搞不清。
反正路还很长。
凯美因感受到一旁小孩的沮丧。
他揉了揉头发，有些伤脑筋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御光澈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只是暂时妥协，但不是永远。总有一天他会站起来，把所有想要的加倍补偿回来。
跟那个家伙一模一样。看似温和而柔软，实际固执而强大。
“你不用太把他的话往心里去。他的综合实力在兰彻斯特排第一，最近还在百色鸟战役出尽了风头，每天都有无数人跟他约架，他不可能每个人都同意，不然铁打的汉子也会累死啊。”凯美因拍拍他的肩膀，“而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他好像很看好你，希望你能够入学才拒绝你的吧——要知道你跟他打你注定明年再见了。”
“唉别安慰我了。”御光澈一头黑线地将凯美因的手放下去，“怎样他才会同意对战？”
“变成大神。”凯美因微笑着向他伸出手，“第一步，进入兰彻斯特。”
“喂，你等等。”
当年那个稚气未退的男孩已经变得高大俊朗，不过他的强大和高傲依然如故。
“干嘛？”少年隔着一段距离停下，双手插兜微微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就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纽扣。
“没，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真的不记得你曾经在西伯利亚打过一只异形蝎吗？”
“我稍微长大一点就再也不屑于打异形蝎，尤其是三代以前的品种。”少年淡然道，“所以别再问我大明湖畔的异形蝎了，我不记得有过那种东西。”
御光澈：“……”
御光澈还停留在大明湖畔的梗里没反应过来，少年就已经从他身边经过走远。
就好像永远也追不上。
御光澈也不再多看，转身往反方向走。
不管了，反正从今以后，我会让你记住的。
“纪伯伦，”凯美因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你记得的吧？”
“记得什么？”
“大明湖畔的异形蝎。”凯美因挑眉，“你一瞬间的小动作出卖了你。”
纪伯伦不回答，只是嗤笑道：“你不是研究机甲不屑于研究人类的吗？”
凯美因也不回答，只是吐了口烟：“我不喜欢你们家的人，但我挺喜欢你的。我猜大明湖畔异形蝎事件可能发生了一些比小美人所知道的那些更为复杂的事情，你自己没搞清也不想搞清。”
“你应该去研究心理学。”
“不然你为什么要来协助招生？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和某个特战系大牛对轰，或者跟莫泊桑那小子去玩玩新武器。”凯美因越想越来劲，“莫非其中有什么不堪回首的黑历史？我觉得小澈挺好一孩子长得好性格好能力好，为什么要骗他？”
“……”
“他通过了该亚考核测评，完全隔绝原力和部分武器锁定的情况下排在所有入学考生中第三名。”
“……”
“虽然现在不是很强——说起来他的格斗分大概是全院倒数前五……不过，他是个潜力股。”凯美因望着天花板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现在我感到干劲十足，精力充沛猛如虎，就像一夜回到二十年前。”
纪伯伦感觉自己青筋猛跳：“……别说这么引人误会的话。”
“我是很期待。”凯美因叼着烟仰靠在椅子上开启回忆模式，“他的长相、性格，偏好，原力都跟那家伙一模一样……你知道我是说谁吗？你一点都不好奇？”
“凯美因，”纪伯伦抬眼，一脸认真地忠告，“反派死于话多。”
“你才是反派你全家都是反派！！我是认真地再分析啊你怎么一句话就把严肃的气氛全毁了？不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求你了orz。”
纪伯伦懒得理他，继续低头看书，然而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他索性把书一合：“凯美因，”
“少爷你又要干嘛？”
“把你的新机甲借我玩玩吧。”
“拒绝。”
“那我就撤资，祝你好运。学院给你的研究经费是多少来着？”
“……行了行了算你牛逼！”凯美因泪流满面地拍着桌子，“……不能搞坏不能搞坏不能搞坏坏了你赔！！！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莱顿说的没错，你们萨尔兰图这群肌肉男，只会用搞破坏来解决问题。”
纪伯伦本来正抛着机甲手环，闻言动作一顿，接过手环转头：“谁说的没错？”
凯美因眯着眼吐了两口烟圈：“莱顿•哈尔萨。”
“……”纪伯伦挑眉，“当准将的那个？”
“是的。”凯美因看着他的反应，“我最得意的学生，可惜英年早逝。不过他自己也是个破坏狂。”
“……我知道了。”纪伯伦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沉默地转身走了。
凯美因看着这位爷潇洒地背影，挠了挠头。
“你知道什么了？......怪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