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3.探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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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光澈看着坎蒂丝一脸自信难免有点怀疑：“你不会忘？”
“不会。”坎蒂丝摇摇头，“虽然我没怎么念过书，但那些字的形状我全都记得，我可以把那些字画下来给你们。”怕他们不信，坎蒂丝连忙从路边抓了一根炭，然后顺着记忆在墙上写写画画起来。
御光澈发现她写的居然是一大堆复杂的化学反应方程式，无论是各个基团的位置还是物质奇葩的结构形态，确实都符合原理。
“你在哪里看见这些东西的？”
“斯夸尔叔叔的桌子上。我看一眼就能记下来。”坎蒂丝毫不在意地把字迹涂掉，“我还不小心记下了很多东西，想忘都忘不了。”
以坎蒂丝的教育背景和年龄，她确实不太可能看得到这种高精尖的化学知识。但出身雄踞一方领主家族的斯夸尔倒是很有可能。
至此御光澈相信了坎蒂丝的确有些特殊技能，也知道了为什么斯夸尔要将那份重要名单给一个小姑娘了。不仅不会让名单落到影武堂手里，也能保护坎蒂丝不受到伤害。
但是现在还有太多的疑问没有解决。
“蕾西小姐要我们今晚去她家，会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去一下......”
“不行！”坎蒂丝急了，一把拉住御光澈的手臂，“萨曼莎姐姐叫我碰上了巴乔那伙人就告诉他们名单在她那里，但是我怎么可能连累她？我说名单在我这儿还把他们骂了一顿，之后你又把他们......如果不出意外，萨曼莎姐姐肯定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你倒是不急。”御光澈打趣。
坎蒂丝红着眼睛摇摇头：“他们暂时不会杀她......毕竟他们想要的是名单。”
御光澈刚想说点什么，沉默很久的纪伯伦忽然开口了：“那个毒品‘往生乡’什么鬼？”
坎蒂丝脸上一闪而过恐惧的神色，浑身都颤抖起来，抱住脑袋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刚开始跟普通的毒品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用完之后都很快乐，但又有点不对劲，跟变了个人一样......但一旦停止使用......对面那条街上那个阿姨发了狂，咬死了一个叔叔......然后她冲上街接连咬死了几个姐姐......”
“咬？”御光澈觉得这小女孩是被吓坏了，扶住她肩膀安抚道，“不要怕慢慢说......怎么会是咬死？”
坎蒂丝摇摇头：“不是咬死。”
“嗯这才......”
“是吃掉。”坎蒂丝缓缓抬起头，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恐惧，“那个叔叔的头，姐姐的半个身子......被那个阿姨吃掉了。”
可能是因为坎蒂丝拥有十分清晰的瞬间图像记忆，又或是亲眼所见太过于惊骇，坎蒂丝花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但御光澈还是有点难以置信：“......这真不是你从丧尸电影里看到的吗？”
坎蒂丝猛摇头：“是真的，那个阿姨以前很温柔的.....但她后来跟影武堂闹翻，也不肯吸往生乡......那天她披头散发从屋子里冲出来，跳到一个人身上就开始大口地啃她的肩膀......之后警察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一位嫖客没有头的尸体......还有还有，索娜北区也有几个人毒瘾发作吃人，情况跟那个阿姨也差不多，但都被警察和影武堂压下去了，只有本地人才知道。弄得之后其他人都再不敢戒......当然听说也很难戒掉。”
御光澈看了一眼纪伯伦，看他没什么表示又转向坎蒂丝：“有多少人有在用？”
“无数。”坎蒂丝低声道，“尤其是在影武堂‘推广奖励’的策略下，每介绍一个人吸往生乡，就可以到影武堂那里拿一笔不小的提成......那些走投无路又已经染上毒瘾自暴自弃的人们都在干这个。其他星球的嫖客离开索娜后也会通过网络继续买......当然我和萨曼莎姐姐没有。”
御光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灯红酒绿的夜店，道：“你能搞到往生乡的样品吗？”
“现在怕是不行，影武堂的眼线大概都已经记得我了。”坎蒂丝咬了咬嘴唇，往御光澈身后躲了躲，然后怯生生地看着一脸面瘫的纪伯伦，“但是这位哥哥还没在影武堂面前露过面......如果他愿意的话倒是不难搞到。”
御光澈也看向纪伯伦，然而算命先生一样的墨镜镜片深不见底。
“......算了，先别说这个，”御光澈悻悻地打开便携式光脑，“差点忘了我的第三位线人。”
“哇，全息移动光脑。”坎蒂丝眼睛亮晶晶，“跟广告里的一样诶。”
“你知道这个人吗？”御光澈指着“吉文”问坎蒂丝。
坎蒂丝看了一眼，皱着眉道：“知道，‘吝色鬼吉文’，住在南边的暴发户，猥琐好色又小气......你们找他干啥？他是影武堂一条大走狗，指哪儿咬哪儿。”
这种人听起来不太是像警方线人。在影武堂控制当地警方的大背景下，倒很像是影武堂故意安cha进来的。
御光澈却第一次开始感谢执行部这份宛若智障的线人名单。
因为这可能是唯一一个真正接近影武堂核心的机会，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坎蒂丝看到御光澈一脸若有所思跃跃欲试的样子，面露难色：“还.....还是别吧。”
“为什么？”
坎蒂丝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他性变态，喜欢凌虐，总是把人玩坏......而且他尤其喜欢长的好看的男孩。”
今晚是吉文在夜店包厢里第十一次摸了一把面前女人的屁股。女人本想狠狠瞪他一眼，看到他的脸以及他手上不停摩挲的金镯子，怒气稍稍退却，但却完全没有刚开始的妩媚：“吉文先生，150赫随便您摸，试试吗？”
吉文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丝冷笑，忽然朝女人屁股狠狠踹了一脚：“biao子，他妈是什么货色，也配叫我摸？多少女人翘着屁股让我cao我还看不上，轮得到你？勾引我麻烦换个新套路。”
吉文周围的马仔嘲笑起来。女人被他再次激怒：“你还欠了上个星期的嫖资......”
吉文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玻璃酒杯震天响：“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叫你滚就滚，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虽然你给我钱我他妈都不操，但你要敢违抗我就把你丢给兄弟们免费爽。”
在其他女人的劝阻下，女人只好忍气吞声，放下酒退下。吉文的马仔们在女人出门时狠狠揩了两把油。
“妈的，贱biao子，”吉文自以为优雅地转了转酒杯，“被人摸两把就上纲上线的，还想立个贞节牌坊不成？”
边上的马仔连忙给他点上烟，陪笑道：“吉文先生英俊又多金，那些biao子看到您难免想勾引您，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您怎么可能吃她那一套？”
烟雾缭绕中吉文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叼着他进口的顶级雪茄，拍了拍马仔的肩膀：“你小子挺会说话。”
“我只是说出事实。”马仔点头哈腰，吉文摆了摆手让他退下，然后就坐在包厢里看着夜店的钢管舞表演和底下喧嚣狂欢的人群。
在那一瞬间吉文觉得自己就如同索娜的夜之帝王，风流倜傥，优雅成熟，掌控一切，却和人群格格不入，在权力尖端享受着无边的寂寥。
他抿了一口酒。波尔多产区最顶级的陈酿，帝国王室御用酒庄。他一边为自己卓尔不群的品味赞叹不已，一边又想，帝国王室又怎样，那些顶级势力又怎样，在索娜他们一样对我俯首称臣！在这里我就是王，一个独&裁&者，我正过着他们的生活，他们能用的我都能用，无论是最好的酒，最好的雪茄，还是最好的玩物。
他正在陶醉，忽然被一个马仔打断：“吉文先生，外面有人求见。”
“谁？有预约吗？”
“不知道，没有预约，一个少年。”
“滚！”吉文有点不满，呵斥道，“去动物园还要买票呢，老子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可......可是，他执意想跟您共饮几杯。”马仔颇有暗示意味地说，“估计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但着实是个上等货。”
“上等货？”吉文放下酒杯。他现在的确是缺一个配得上他品味的好玩物。他整理了下衣襟，选了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让他进来。”
一小时前——
御光澈正苦于怎么接近吉文，坎蒂丝的话倒是给了他一点灵感——虽然这是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采取的方式。
坎蒂丝难以置信：“你......你真的要去？”
“......要对症下药。”御光澈总算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这些小牺牲都是值得的。”
纪伯伦正靠着不远处的墙玩光脑，御光澈盘腿坐在床头远远地丢了个纸团打到他头上：“喂，你不换换衣服？今天可能有得玩。”
坎蒂丝站在御光澈身后。出于常年的本能，她对这位少言寡语身材高大的保镖一直有种莫名畏惧。
他们在索娜南区找了个豪华酒店住下。影武堂肯定想不到也暂时不会搜查住满了豪客的五星级酒店。
纪伯伦从头上拿下纸团，居然很听话地关闭光脑进屋洗澡去了。坎蒂丝顿时对能驯服这样一个家伙的御光澈充满了崇拜。
“他肯定很厉害吧。”浴室门一关，坎蒂丝就凑到御光澈面前小声问。
“嗯，很厉害，连我都不敢招惹他呢。”御光澈头也不抬地整理线索。坎蒂丝更来劲了：“是吗？我觉得他很听你的话诶。”
御光澈抬起头，微笑着眯起眼，揉了揉她刚吹干的头发：“幻觉。”
坎蒂丝咯咯地笑起来，伸手抓了一把御光澈的头发。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发现这位哥哥比之前更好看，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孩纸。乱蓬蓬的亚麻色头发下睫毛纤长浓密，祖母绿色的眼睛笑着眯起来就像被抚摸的猫咪一样敲可爱，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纤瘦，还是个温柔的逗逼，坎蒂丝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澈哥哥，你真是我见过的除了斯夸尔叔叔外最好的男人了，我嫁给你好不好QVQ？”
御光澈猛不丁被小姑娘扑倒，挣扎着坐起却也任由她抱着，翻过了一夜文件，笑道：“你才多大，尽想些有的没的。”
“我还有四个宇宙年就成年了呢，我们这边姑娘如果能在成年开张之前嫁出去最好，但我看那些姐姐们嫁的男人大都不怎么样，很多结婚后不久还是出来卖才能养活家人。”坎蒂丝低着头，“我姐姐算是很幸运的了，遇到斯夸尔叔叔，可是......”
“别哭，我不把问题解决不走好不好？”御光澈忍不住安慰她。他一路上听坎蒂丝说了很多，这里的女人确实都很无辜可怜，很多都是被拐卖或者逃难于此，逼不得已以卖yin为生。这里出生的小姑娘大都得不到教育，早早就“开张”接客。所谓红灯区只是那些寻欢作乐的嫖客们的梦乡，一夜潇洒后即可风流离去，却是这里底层女人们的梦魇，她们终生世代挣扎于此，无法逃离。
“那你嫁给我吧。”坎蒂丝泪光闪闪地抬头。
“我......”
“嘭——”
浴室门被人一脚踹开，纪伯伦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
“卧槽，你轻点行吗？！”
御光澈浑身一个激灵，不知为何有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感觉。
坎蒂丝更是默默地松开了御光澈。这位大哥破门而出的瞬间目光就定格在了她抱住御光澈的手上，其中毫不掩饰的敌意甚至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失去这双手，或者失去这条命。
但御光澈开口之后他眼里那抹杀意就迅速被掩去了，变得波澜不惊人畜无害：“门锁坏了。”
御光澈一头黑线：“我信了。”
纪伯伦满不在乎地长腿一迈坐到床边上，兀自开始玩光脑。
“喂，从老子床上下去。”
纪伯伦岿然不动，善于察言观色的坎蒂丝倒是忽然识趣了，连忙跑到门口拉开门：“我我我去隔壁睡觉啦，晚安。”
御光澈有点奇怪她忽然的行为，但也只是摆摆手：“今天晚上我们会去找吉文，你待在房间在我们回来前无论谁都不要开门。”
坎蒂丝睁大眼睛道：“暗武堂的人可能会踹门。”
“没事，他们不敢踹阎王爷的门的。”御光澈笑眯眯道。坎蒂丝不小心瞟到靠在床头纪伯伦冰凉的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立正站好，鞠躬，“我知道啦，再见，晚安。”
然后“啪”地关上门。
纪伯伦收回眼神，正好御光澈转头：“你拿真名开房不会有事吗？”
“不会。”纪伯伦淡定道。
御光澈放心地伸直双腿跳下床，走到镜子前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苦哈哈道：“在小姑娘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万一玩脱了就很尴尬了......话说你不会是一定要我出生命危险才出手吧？贞操也是很重要的，关键时候你要救我啊。”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的沉默。御光澈有点虚，转头，才看到纪伯伦缓慢地点点头。
有大神罩感觉就是不一样呢，天塌下来都有人帮忙撑着就是爽啊。御光澈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刚要抓出点发型，后面一只大手伸过来又将他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乱毛。
御光澈跳脚：“你干什么，你毁了一个宇宙级的牛郎。”
“......吉文是男的，服务男性的男性不叫牛郎。”
“你别管，你就说帅不帅吧。”
纪伯伦微微垂睫俯视着他，看得御光澈浑身发毛。
半晌纪伯伦像是轻声笑了一下，双手插兜走远：“浪。”
御光澈一个枕头就丢过去：“滚你丫的——”
隔壁房间，壁虎一样趴在墙上的坎蒂丝一边听一边了解地点了点头——这两个人原来不是保镖主人的关系，是情侣关系啊QVQ
无论如何，只要搞定小澈哥哥，就等于搞定了那个大魔王。
反正大魔王就是顺着澈哥哥。
相处之道Get√。
而且大魔王虽然老是吓我，人其实不坏呢，而且这么一看发现他真的超级超级帅啊，帅过电视上所有明星，两人真是配一脸。
她跳到床上抱着枕头滚了滚，哎呀怎么回事感觉好萌QVQ。
但不一会儿，她想起了萨曼莎，忽然就不动了，慢慢眼里涌出泪水。
“对不起，萨曼莎姐姐......”她抱着被子，任由泪水浸透被子，“我太弱小了......对不起......”
包厢门打开，吉文故作矜持地倒了杯酒，眼睛却不断往门口瞟。
一位少年慢悠悠地走进来。他身材高挑，骨架清瘦，在包厢昏暗灯光下，含笑的绿色眸子如同猫眼石一样神秘艳丽。
“请坐。”吉文两眼放光，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谢谢。”少年像是犹豫了一下，点头低声道谢。刻意压低的声音有着变声期的嘶哑，却掩不住少年特有的清亮。他很克制地在吉文身边坐下，尽量不碰到吉文的衣襟，然而吉文已经恨不得让他坐自己腿上了。
御光澈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夜店的包厢里喝红酒。男人稀疏的头发涂满了油捋到了一边，让他的脑袋显得油光水滑。面容猥琐丑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种长相。长期声色犬马的生活让他看起来十分气虚。他穿着剪裁极不合身的高级西装，白色的，肚子上的扣子都快崩开了。整个画面非常谜。
“我是吉文，这家夜店的老板之一。”吉文自以为优雅地举杯，“50年的罗曼尼，有幸我们相遇，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伊泽瑞尔。”御光澈随口说了一个游戏英雄的名字，“认识您是我的荣幸，吉文先生......真是好酒。”说真的他并没觉得这酒有什么不一样。
吉文赞叹道：“伊泽瑞尔......真是精灵般美好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
“......谢谢。”第一次觉得装逼也这么累=。=
对吉文来说最惊喜的不是少年出众的容貌，而是他那一口吉文自己怎么学也学不来的高大上的帝国复古口音，对极了他的口味。
而御光澈拗口音拗得很别扭。复古口音是古帝国贵族用的口音，说话很慢，语调高人一等，在现代人眼里这个口音就是为了故意装逼。即使是帝国贵族中也只有不到10%的老古董用这个口音。但吉文作为一个想丢掉土暴发户这个名字的土包子，还以为别人会因为他复古口音而把他当贵族。他忽然握住了御光澈端着酒杯的手，自以为魅力无穷地朝御光澈深情款款道：“我可以更深入的了解你吗？”
来了！
御光澈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微笑道：“吉文先生果真如传闻中那样风度翩翩呢，但实不相瞒，我今天坐在这儿，是希望能得到吉文先生的信任与合作。在索娜，除了您还能找谁呢。”
一番话说得吉文受用无比，而御光澈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更惹得吉文心痒难耐。比起那些不知廉耻想引起他注意的妖艳贱货，这位贵族冰山美少年才更能引起他的征服欲，展现他无与伦比的魅力呢。
“那倒是不敢当，不过我倒是愿意听听。”吉文得瑟地抖了抖腿。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小美人什么要求他都统统答应并表现出一副小菜一碟的架势。
“我想和跟您合伙做点生意......您也知道现在普通买卖不好做，我听说这边有大生意正在召集合伙人才过来。但到了这边有人告诉我下线名单已经定好了......所以我想问问您这事儿还有没有希望。”
吉文忽然就不说话了，一个劲儿地抽着雪茄，紧皱的眉头透出他的焦虑。御光澈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通知外面的纪伯伦破门而入。
“这个嘛......”吉文也很伤脑筋。他真没想到小美人一上来谈的生意居然是这个生意，这个他还真做不了主。而且按到底来说，往生乡出口这件事一直都是地底下进行的，帝国贵族圈里就那么几个人知道，而且签了保密协议。那么小美人是从哪儿知道的消息？于是他谨慎道，“这个生意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对合伙人有一系列要求。而且这个货有点特殊，连我都不敢沾染，如果没有点手段，被抓到是百分之百的死罪。如果你只是想捞钱，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好的......”
“吉文先生，”御光澈开始冒险道，“我已经和之前的供货商斯夸尔先生谈妥......您知道斯夸尔先生吗？他......”
“斯夸尔，”吉文仰头喝了一口酒，将杯子狠狠放下，“那个恶魔！疯子！”
和坎蒂丝的描述大相径庭，御光澈也有点懵。”
吉文忽然不说话，转头缓缓看着他：
“你到底是来找我干什么的？”
御光澈心下一紧，抬头对上吉文怀疑的目光。
“我……”
“斯夸尔还跟你说了什么？他为什么找你？”吉文步步紧逼，“帝国几个主要客户我心里都有数，你是哪一方的？”
御光澈藏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心下叹了口气。吉文戒心这么重，看来普通的方法还是行不通了。
纪伯伦压低帽檐，低调地坐在夜店一角。他不用抬头就可以看到二楼那个包厢，这个位置也方便他在必要的时候直接跃上二楼的栏杆，翻越过去救场。
这时他的通讯光脑滴滴滴地响起，接通后亚当斯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嘿，纪伯伦，你给我的那几个反应式我找人看了，都说没见过那种物质。不过从分子结构和基团看来，可能是某种精神药物，不过你的方程式给的太少了……说起来，叫你用虹膜摄像机拍点好玩的东西，你拍个小姑娘写化学方程式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已经越来越好玩了，”纪伯伦仰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包厢，“你不妨再说说那三个线人是怎么找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3.探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