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2. “现在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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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御光澈把玩着那束玫瑰有点垂头丧气，“非要进去看脱衣舞表演？就算要我去我现在也没脸去了。”
纪伯伦倒是知道进去会发生什么，不仅是第一儿子去看脱衣舞表演这么简单，萨曼莎蕾西还会故意邀请御光澈上台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互动，最终被拍下来挂在执行部的墙上以供瞻仰，并且还会被发到网站上供民众瞻仰。
他看着御光澈焉头搭脑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又很可怜，刚打算说点什么，这时一直盯着玫瑰花的御光澈坐直了身体：“咦，这是什么？”
玫瑰花束里有一个小信封。
“我记得我们没在花里放这个。”御光澈将信封拿出来。信封上带着暧昧的女士香水的气息，“看来是蕾西小姐留下的。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纪伯伦不动神色：“打开看看。”
信很简短客气，希望能在今晚表演结束后邀请御光澈和纪伯伦在蕾西小姐家里见面。但未提及见面干什么。后面一张小卡片附上了地址。
“估计是毒品线索吧。”御光澈将信撕成碎片，“总算有个有用的了……你们执行部平常办事都这效率吗？”
纪伯伦挑挑眉：“你要去吗？”
御光澈一脸奇怪：“为什么不去？”
“……”纪伯伦在想要不要告诉他执行部给他派的整个任务计划里压根就没有涉及到新型毒品，那三个所谓线人也都是雇佣的托。真正的新手任务并非什么解决毒品问题而是通过达成执行部那些恶劣的玩笑出丑来表达上执行部这条贼船的决心和忠诚。
但现在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轨道，这封信明显有问题，纪伯伦也不知道萨曼莎蕾西在玩哪一出。
御光澈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道：“大神，你是在担心我？”
纪伯伦：“……”
御光澈跳下花坛，将大捧玫瑰塞到他怀里：“反正你这个宇宙黑恶势力在这，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拜托你了。”
难得没反应过来的纪伯伦毫无防备地被玫瑰塞了个满怀，愣了片刻，他无奈地勾了勾唇，拿着玫瑰慢悠悠跟上了御光澈：“这算贿赂？”
“这就能贿赂到你？”御光澈祖母绿色的眼睛带上笑意后在霓虹灯下显得十分妖异，“你难道不是收花收到手软？”
“没收过。”纪伯伦打量着手里的花。
“可能他们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取悦……你平常太难说话，板着个脸吓死人。”御光澈有点意外，但是想了想如果是他自己也不会想到送花给纪伯伦，被拒绝的可能性太大。
“你们萨尔兰图果真是多奇葩，白瞎了这硬件条件。”御光澈不禁感慨，“难怪还是没搞赢我御光家的人…...”
那些老一辈的军方高层都知道威尔斯萨尔兰图元帅在军校期间追求过机甲战神莱顿，但是最终莱顿却和好哥们儿御光理走到了一起……从那以后威尔斯和御光理开始各种不对盘。两人不和的原因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然而外界对此有着各种高大上的阴谋论。
“是吗。”纪伯伦不以为意。
御光澈还以为他生气了，忙举起双手道：“我保证这件事不会发生第二次，朋友妻是绝对的不可戏，何况你还救过我两次——当然有一次你已经不记得了但不管怎么说我俩都是过命的交情……说起来我们俩算朋友吧。”御光澈看纪伯伦没接茬，有点尴尬，咳了一声继续道，“反正都是很高深的学问……要知道自古深情留不住，往往套路得人心。”
纪伯伦忽然反问：“你很有经验？”
单身狗历史=年龄的御光澈愣了一下，下一秒对上纪伯伦那双深邃的眼睛，不知怎地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摇头：“不不不，我理论帝，全靠天赋。”
正说着，旁边的小巷忽然传来一阵骚乱，脚步声、怒骂声和女孩的哭叫声混到了一起。这里是居民区，又是夜晚，路人并不多，即使有也不敢贸然插手。两人对视一眼，御光澈不由分说地踩上垃圾桶越过围墙。
站在高处御光澈远远看到一伙当地流氓在围殴一个少女，少女头发被扯得蓬乱，眼眶通红地哭喊，朝一个男人脸上抓了一把抓出血，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男人暴怒，握住她的手腕对着她就是一拳，又一把将她摔在地上。剩下几个男人立马对她拳打脚踢，不停地骂着臭婊&子。一个男的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揪住少女的头发将她提起来，恶狠狠道：“不把东西交出来，今晚不cao死你个小&婊&子。”
“你给我滚！”少女哭着怒吼道，“人渣！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男人气得发疯，将她丢到地上：“好，今天就让你跟你那贱货姐姐一样，不cao死你老子今天……”
少女呸了一声，一副凛然状。男人笑了：“你装什么贞洁，你妈你姐都是妓&女，老子给钱就能上。”说着他一把掐住少女的下巴，淫&笑道：“反正这里死个妓&女根本没人知道，干脆哥儿几个一次玩个爽。”
忽然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这么多人，再加一个如何？”
几人回头，一个少年从屋顶上跃下。他五官俊秀，身材修长纤瘦，穿着件肥大的T恤，双手插在裤衩的口袋里，看起来就是个路过的游客，还是弱得不行的那种。
“哟，来了个英雄救美的。”为首的男人嗤笑了一声，“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就赶紧滚，否则——”
上膛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为首的男人举起枪对准他：“要么吃两发子弹，要么用后面吃两炮。”其他人听到这句都淫&笑起来，各种目光上下梭巡着他。
Bingo！
御光澈心下暗笑。就怕你特么掏出的不是枪。
他往前两步，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他。
“不好意思，”御光澈面无表情地把话讲明，“我偏偏就要管闲事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下一秒，他直接朝一个人奔去，那个男人立马扣动扳机，然而枪毫无反应。
“怎么会……”男人大惊失色，然后就被御光澈一拳撂倒。其他人纷纷发现自己的枪在有子弹的情况下变成了废铁，而在此期间御光澈已经迅速地干翻了几个人。御光澈的格斗虽然在兰彻斯特是吊车尾，但对付这些普通人就像割草一样，几分钟后身强马壮的混混们倒下了五六个，剩下的几个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谁！”其中一个混混依然举着枪警惕地看着他。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们的，你们是谁。”御光澈忽然觉得关于新型毒品与其问那几个不靠谱的线人不如问他们来得实在，“或者你们上头是谁？”
讲这话时他迅速判断出剩下的几个男人在这群混混中应该地位比较高，更冷静。他们身材壮实，遍体文身，一看就不好惹。再加上他们见识了御光澈的本事，警惕性提高，御光澈再想像刚才那样速战速决的可能性不大。
“你是哪边的人？”为首的男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皮肤黝黑，以至于身上的文身都不太显眼，“把我们的枪搞哑火……是原力吗？”
御光澈表面波澜不惊，但内心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莽撞了，这家伙知道这是原力，很有可能他也有。
“警察。”御光澈随口胡诌。男人嗤笑道：“得了吧，索娜的警察我全认识，要么是废物要么是我们的人。编也编个自己熟悉的。”
御光澈抿了抿唇没再搭腔。这种情况下越说越有漏洞，不如静静地装逼保持神秘感。
不过男人好像不太纠结这个，继续道：“无论是什么，我挺欣赏你，改日再拜访也可以。但这丫头，”他斜眼看了看后面奄奄一息的少女，“她背信弃义在先，我的下属不过是在按规矩教训她。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法律，如果遵守法律自然不会有麻烦。”
“法律？”御光澈冷笑一声，“什么法律让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男人缓缓道：“在这里，我们影武组的规矩就是法律。”
“……”御光澈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大概就是当地的□□组织了。如不出意外，新型毒品也跟他们有关。至于那个姑娘……御光澈远远看了一眼，少女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看起来被吓坏了。她可能掌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干了什么？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她？”
“劝你还是不要多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男人摇摇头，“纵使你有点本事，招惹了影武组也别想全身而退。”
御光澈闻言耸耸肩冷笑一声：“先把你们的枪修好再说话吧。”
话音未落，他立刻闪电般地抓住一个举枪人的手臂，一拳击中对方腹部手腕一扭夺下对方的枪，然后对准男人抓住少女领子的手腕直接就是两枪。在少女的尖叫声中男人痛苦地松手，少女一落地立马连滚带爬地往御光澈那儿躲。其他人立马扣动扳机，但枪支还是毫无反应。有几个人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尖刀朝御光澈刺过去。
御光澈手无寸铁，看到尖刀直挺挺的朝自己而来有点蒙，但本能地反应还是让他堪堪避开，一把抓住男人握刀的手臂，想直接夺刀，但立马另外一个男人也拿着把砍刀朝御光澈冲过来。这时身后传来少女惊慌的尖叫，御光澈一个分神，被男人往手臂上划了一刀。御光澈避闪不及生生挨下那一刀，然后一个肘击打晕他，将对面的男人一个过肩摔，又立马冲到企图刺杀少女的男人身边对着他的膝盖猛地一踢，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御光澈刚打算继续动手，只见少女眼疾脚快一脚踹在男人胯&下。男人痛苦地叫了一声捂着裆倒下。
御光澈：“……”好可怕……
而少女一脸仍不解气的样子，还打算再补两脚，被御光澈单手推开：“快跑！”少女不再犹豫转身就跑。御光澈一边后退一边举起另一只手里的枪朝着他们连开数枪，看差不多了也收枪先跑了。
跑了一阵子身后不远处传来枪声。御光澈对枪支的原力控制已经失效。
巴乔还没死。他边跑边想，那么最快等会儿，最晚过几天，应该就会有人来找他麻烦。
他正想得出神，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呼……那……那个，还要跑多久啊？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满脸淤青的少女扶着墙停下大口喘着粗气，御光澈只得停下：“再撑一下，至少你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少女擦了擦鼻血：“……没什么地方是安全的。整个索娜都是影武组的势力。”
御光澈正好想问：“影武组是什么？”
少女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凭你是斗不过的，我劝你趁现在赶快走，到时候别出不了海关回不去了，警察只会把你当意外事故处理。”
借着灯光御光澈发现少女年龄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不知道是印度还是南美的血统，目光坚定，看起来很倔强。
“我一个人可能不行，但我还有个……”
“你那个朋友？高个子的戴个墨镜的那个？”少女道，“两个毛头小子。”
御光澈则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
“在萨曼莎姐姐楼下捣乱的那两个，我在楼上看到了。”少女整了整头发，“顺带一提，我艺名叫坎蒂丝蕾西。”
“那这么说来……”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插&进来：“影武组不是在黑靡星云吗？”
御光澈立马跳起来：“你刚刚死哪去了？”
“这种杂鱼不值得我出手。”纪伯伦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不是说了吗，我只打大概霍林那种级别的。”
御光澈无言以对，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靠。”
赌五毛这种“你们就打打杂鱼boss归我”的人以后上战场绝壁被骂死，绝壁。
“受伤了？”纪伯伦看着御光澈的手臂。
“没事，小伤。”御光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将衣袖拉低想挡住那个伤口，然而这样让原本就宽大的领口往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纤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好像风尘女子在挑逗客人一样。
“……”气氛有点尴尬。御光澈咳了一声放弃遮掩伤口。
纪伯伦戴着墨镜的脸看不清表情。
坎蒂丝的表情在昏暗的路灯下也是晦暗不清：“影武组原本是黑靡的□□组织没错，但它已经渗透到索娜还有周边的几个星球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御光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片：“这个是蕾西小姐留的住址，她要我们今天晚上到她家里，这里你看合适吗？”
坎蒂丝拿过纸片只看了一眼，眼睛倏然睁大：“这……这不可能，这不是我家，这不是影武组的堂口吗？！”
刚刚表演完的萨曼莎蕾西在观众们淫猥的目光和口哨声中走进后台，匆匆拒绝了几位豪客的约见，披上外套上楼推开门，巴乔带着一伙人正坐在她的化妆间里。
“巴乔先生，”她背靠着关上门，调整了下表情，尽力让表情自然，“我想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不不不，我们之间的合作才刚刚开始。”巴乔喝了一口茶，精致的茶杯握在他粗糙丑陋的大黑手里显得分外不搭。
“这不公平。我完成了影武组的一切要求……你还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唉，不要急嘛，亲爱的萨曼莎，”巴乔摩挲着杯沿，“本来我们的合作一切正常，但是总有人要阻碍,坏了规矩。”
萨曼莎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你那个小妹妹从斯夸尔那儿拿走了大客户的名单。”巴乔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完全不配合。”
萨曼莎神色突变，这才发现坎蒂丝不见了，猛地抓住巴乔的手臂：“坎蒂丝！你们把坎蒂丝弄到哪儿去了？！”
“她很好，但如果你想让她继续好下去，你得先告诉我客户名单在哪里。”巴乔抚摸着萨曼莎的手，笑得毫无感情，“还有你底下那批女人，如果你不老实，我就把她们全部安排到最下等的娼寮妓院，陪黑靡那些贱民们一起用往生乡。”
“你敢！”
“我不敢？你又不是没见过。”巴乔嗤笑一声站起来，抚摸着萨曼莎不可置信的脸，然后掐住她的下巴，“你最好不要有任何事瞒着我。”
萨曼莎顿了顿，眼睛直视前方：“没有。我对影武组的忠诚你们都看到了。”
“是啊。”巴乔点点头，“我最不喜欢背叛。尤其是当下上面打算把‘往生乡’暗中推广到赫尔姆林，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
“……我并不认为坎蒂丝手上有客户名单。你们把她放了吧。”
“这事没完。”巴乔转身摆摆手，“她自己已经承认了。”
萨曼莎愣了两秒，忽然疯了一样抓住他：“不！巴乔，你这混蛋——”
后面的人立马冲上去制住了萨曼莎，萨曼莎顾不上眼泪弄花了浓艳的妆容，有些癫狂地笑起来：“你们马上就会完蛋……你们以为科尔摩多那帮东西会真的在事后好好对待你们？别做梦了。斯夸尔不会白白死去，你们……”
一个人一枪托击昏了萨曼莎。巴乔冷冷地笑了一声：“这女人还得留着，从那小丫头嘴里套话……防止万一，给她用往生乡吧。”
霓虹闪烁的风俗街上，各种音乐交错，高雅的低俗的，内敛的放荡的，闪烁的灯光招牌下下站街小姐巧笑倩兮，全宇宙各地的寻欢客人来人往，如同旅游广告词里所说：“索娜永不眠。”
坎蒂丝熟门熟路地带着御光澈和纪伯伦在人群和巷子间穿梭：“影武组早在塔里家族时期就已经渗透过来了……自从塔里家族被帝国覆灭后，影武组一家坐大……几乎这边所有的红灯区、赌场和走私业都有影武组的控制。”
塔里家族是曾经帝国南部地区一个领主，索娜就在它的辖区。但后来塔里家族在非法行业上越做越猖狂，被帝国上任国王阿尔伯特二世连根拔除。
御光澈还是忍不住问：“所以蕾西小姐为什么会要我们去影武组堂口？”
坎蒂丝咬咬唇，沉默了一会儿道：“……因为萨曼莎姐姐就是影武组成员。”
御光澈：“……”
他回头看向纪伯伦：“这是你们执行部一贯作风吗？找个反派当线人？”
纪伯伦：“……”该怎么解释……
坎蒂丝急了：“不不不，萨曼莎姐姐是个好人。她是迫不得已的。只是因为斯夸尔叔叔……”
“斯夸尔叔叔？”
“萨曼莎姐姐的男朋友……那时候萨曼莎姐姐还不是很红，但斯夸尔叔叔总是去捧她的场……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斯夸尔叔叔是影武组在索娜的分组长，之后她越来越红，也帮助了很多其他受到迫害的女人，以及她们的孩子……”坎蒂丝眼眶发红，“但斯夸尔叔叔其实是警方的卧底，他叫斯夸尔塔里。”
“塔里家族的遗孤？”
坎蒂丝点点头，哽咽着道：“他在被影武组的人处决之前，把一份名单给了我。”
御光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类似于辛德勒的名单？”
坎蒂丝：“……”
纪伯伦：“……”
坎蒂丝道：“别开玩笑，完全相反，他给的是坏人名单……黑靡还有包括索娜在内的周边几个星球，都暗中流通着一种药物，叫‘往生乡’。”
御光澈和纪伯伦对视一眼。没想到找一晚上没找到的线索忽然自己出现了。
“那份名单是赫尔姆林大量购买‘往生乡’的商人名单。他们和影武组签了合约，将往生乡大量引进赫尔姆林。”
“他把这份名单给了你？现在还在你手里吗？”
“嘘，小声点，”坎蒂丝指了指对面一家有着豪华霓虹招牌的大型夜店：“就是这儿了。”
这家夜店规模不小，五光十色的招牌上嘴唇形状的logo闪烁，嘈杂的电子音乐从里面传出，各地寻欢作乐的游客聚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
“萨曼莎姐姐就是要你们在这儿……”
忽然沉默很久的纪伯伦慢悠悠地开口：“小丫头，你在玩什么花样？”
御光澈和坎蒂丝皆是一惊，坎蒂丝震惊地抬头看了纪伯伦一眼，慌张地低头支支吾吾道：“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蕾西小姐给的纸条上写的并不是这条街的名字。”纪伯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冻了一层冰，收敛多时的气势压得坎蒂丝不敢说话。御光澈这才恍然，拿出卡片和街区地图对比，果真不是一个地方。
坎蒂丝在这种地方混了这么久，自认为还是有识人的眼力的。她一直以为这两人里面御光澈是老大这个木讷不说话的傻大个儿是跟班，现在她发现她完完全全搞错了。这个高个子才是真大魔王，比黑靡那边影武组的高层还要可怕一百倍！
御光澈看不下去，用手肘捅了捅纪伯伦：“哎哎，别这么凶嘛，人家一小姑娘，你还怕谁暗算你？”
“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纪伯伦语气缓和了点，但还是面无表情，“我不开口你肯定还在被这丫头耍的团团转。”
御光澈：“……”
“你还为她受了伤。”
“……这是重点吗？！”
“哇呜呜呜——”
忽然坎蒂丝嚎啕大哭起来。即使是刚才被打的时候都强忍着不哭的少女此时哭得泪流满面，配上她乱糟糟的头发和脸上的淤青，显得十分狼狈。她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大哥们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呜……我不该欺骗你们对不起……可是你们是唯二能帮助我们的人了……”
御光澈在三秒钟懵逼之后立马扶她起来：“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说不帮你，我其实是特派警察，专门来处理往生乡的事情的……别哭别哭，哭起来多丑，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呢……”
坎蒂丝吸了吸鼻涕，不停抽噎。御光澈只得像安慰小孩子那样拍她的背：“别哭啊，慢慢说……啊啊啊我最怕女孩子哭了，纪伯伦快救场，人家就是被你吓哭的。”
纪伯伦带着墨镜的脸一脸冷漠：“……”
这丫头明明是看准了你心软好欺负……把你弄伤了还装哭……老子这么diao当初都小心翼翼没把他弄伤呢。
啧，心机深沉●︿●。
坎蒂丝一边抽泣一边泪眼汪汪地看着御光澈：“对不起……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们这么厉害一定可以帮助我们的……往生乡真的危害性很大……那些黑心的商人要去祸害其他民众了呜呜……”
“好好好你别哭了。”御光澈手忙脚乱，安慰道，“第一，名单在哪里？我们要在暗影组之前找到……”
“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它放在了绝对安全的地方，”坎蒂丝收了眼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300多页资料，有本事他们撬开我的脑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