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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023章 救灾回来 时光如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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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一晃已经过了大半年,熬过了寒冬腊月,度过了春暖花开,耐过了炎热酷暑,又迎来了秋高气爽的季节,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可是南方却连连遭遇大雨,据说洪水已经淹没了江南五省还有蜀地,大片农田被淹没,很多老百姓的房屋也受损严重,上百万人居无定所,南方急报连连,四处告急,为了安抚人心,老皇上只能派人去灾区送去赈灾物资,顺带稳定民心。
皇上先派了三皇子,据说这个三皇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姬贵妃的儿子,今年十六岁,三皇子去灾区转悠了一大圈愁眉苦脸的回来说洪水势大,已经淹没南方五省,导致大量灾民和瘟疫出现,而雨水还在绵延不绝,照这样下去估计南方五省的人都得转移到北方来,下游估计只能变成一片浩瀚汪洋。
皇上一听大怒,却也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但是百姓受灾,这中央总不好不管,可是管也管不出什么成果来,皇上决定再派一个人过去,可是放眼看去,殿堂之下全都愁眉不展,垂着脑袋,毕竟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使,竟然无人主动请缨肯去跑一趟,而我们伟大博爱形象高大的赵桢太子却往出一站,主动说愿意去南方勘察洪水情况。
也是奇怪,赵桢赶了半个月路,刚到江南雨就停了,老百姓们把这个看作是上天的旨意,灾区人民看到赵桢就像看到天神下凡,一路上都是欢呼雀跃,摇旗呐喊,赵桢发动当地的富贾商户纷纷解囊,又安排宫里的随行太医做好防疫工作,城里的地下排涝,田里的引流,一样一样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场洪灾下来,桢太子更得人心,回汴京的路上两边百姓夹道相送,一把鼻涕一把泪,赵桢回到汴京的那天,身体孱弱的老皇上亲自去殿门口迎接,这架势就好像打了胜仗一样。
这半年里,我搬了一次家,额娘离开没多久,八王爷的人就盯上了赵桢这所郊外的园子,为以防万一,我搬进了月华鼓舞坊,歌舞坊的后院很清静,种着一排竹园和前面隔开,屋子不大,三间室的屋子,赵桢又派了李默和两个侍卫保护我。
我已经有三个月有余没有见到赵桢,上次见他还是离开前。
晚上萨仁一边擦拭桌角旮旯,一边问我,“今晚桢太子应该会来吧?”
我正忙着把新改进的裙子套在身上,在园子里住了这么久,我也想为歌舞坊的发展做点贡献,所以和月华以及众姐妹排练了一曲拉丁舞,只是我毕竟之前练拉丁舞十年了,但是园子里的众姐妹一下从千娇百媚的古典舞曲跳跃到轻松活泼的恰恰舞曲,多多少少有点适应的难度,所以这两天我都在手把手教她们。
我去了歌舞坊前院西南角的练舞房,乐师拍动手鼓,我穿着萨仁缝制的短靴,身姿摆动,频率极快的扭动臀部,动作俏皮利落,月华和众舞娘在边上连声叫好。
正叫着欢,却突然像卡带一般突然没了声音,月华和众舞娘一脸惊恐,齐齐向我身后的门口看去,我转头,于是看到赵桢板着一张俊脸站在门口,就好像谁欠他三百大洋一般,而李默垂着脑袋站在身侧。
月华和众舞娘像耗子见了猫一般迅速逃离现场,刷的一下,舞蹈室里只剩下我和黑着脸的赵桢,赵桢目光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一圈,表情是又恨又怒,但是我知道他从不对我发火,胆子也肥了不少,所以并不把他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我从边上捡起我的衣袍冲他笑着说,“劳驾您移步,我要换衣服。”
他转身狠狠的摔了门出去。
我换了衣服走出去,他绷着脸候在门口,我笑问,“今天刚回来?”
我知道他下午才到汴京,没有网络的时代百姓们口口相传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一句,“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我大笑,“哎呀,桢爷,您忘了我这是在哪吗?歌-舞-坊。”说着,故意把手里香喷喷的绢帕往他脸上一扫,这招是歌舞坊里的姐妹们调戏男人的动作,我本来是学着她们的动作逗赵桢玩玩,不想赵桢面色更加阴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来不能让你在这里呆着了!”
回到了后院里的小屋,这里离歌舞坊有一段距离,很安静。
我亲自给他沏茶端到面前,他脸色稍有缓和,抿了一口然后叹口气放下,“今年的秋茶是喝不到了!”
我知道他是指水灾的事情,“南方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他皱皱眉头,“今年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明年还会有,水患的问题,年复一年都在发生,老百姓辛辛苦苦种下的粮食就这样没了,可是靠国库里那点资金和粮食总不是办法!”
“靠爹靠妈靠国家都不如靠自己!”
“怎么说?”赵桢凝眉看我。
我脑筋一动,想到保险,“其实,水患发生之后带来的财务问题如果只是倚靠国家或者富人的救济肯定不够的,为什么不建立保险制度,就是让农民自己为自己的农田,房子买保险,如果有水灾旱灾发生,他们从卖保险的人那里拿到赔偿,也不需要伸手问国家要。”
赵桢脸上现出兴奋的表情,“那么,谁来卖你说的保险呢?”
“那些富贾商户啊,他们可以卖保险给农户或者居民,如果没有发生灾害,那这个钱就当给那些有钱人赚了,但是如果发生,那就赔钱,这样风险转嫁到商户和农户身上,国库的压力就可以减轻了。”
赵桢似在沉思,自言自语,“只是这商贾必须言而有信,必须有约束才行。”
“所以这中间必须有个第三方去约束这个商贾,条款必须详尽,如果真的发生灾害,这人必须做出赔偿,不可失信于民。”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让百姓来为这个买单,不一定有人愿意,况且南方灾害频发,又有谁愿意去做这赔本买卖?”
“所以保险不能单一,可以设置多种,比如发生意外的保险,疾病的保险,这里赔了,那里赚了,总不会全都赔掉,况且对于商贾来说获得了大量资金,可以做一些大额的投资,帮助他们实现资金的周转,他们定也是愿意的。”
他目光灼灼看着我,我笑说,“另外就是这南方的灾害,老天发洪水我管不了,可是防御洪水还是要做的,南方的地表透水肯定要做好,城市道路两边多种些树木可以吸水,地面以下五十米可以建立排水管道,用铜铁浇筑,重要的交通要道必须有下水管,这个工程虽浩大,但是可以长久造福百姓。”
我一边说一边喝茶,他目光亮闪闪的看着我,俊脸上和气了好几分,我笑说,“不生气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让你呆在这里只是权宜之策,躲开那老狐狸的眼睛,你倒好,天天和那些烟花女子学的一身轻佻功夫。”
听到轻佻,我已经憋不住了,嘴里的一包茶水没来得及咽下去,震惊之余没吼住,一口浓香飘逸的热茶全都给喷了出来,赵桢正坐在我对面,这口茶水正正好喷在他的俊脸上,眉梢,睫毛,发鬓全都挂着晶莹的水滴,他刚才变柔和的一张脸立即变得黑线。
我跳起来到他身侧,赶紧拿起丝帕手忙脚乱去擦,擦过他的额头,鼻梁,眼睛,嘴唇,他瞪着我,突然猛地一把攫住我的手腕,我吃了一惊,他用力一拽,我站立不稳跌倒在他怀里,那么近的距离,他俯视着我,我能看到他墨一般的瞳孔里我小小的倒影,“你是故意的吧,六儿?”
我红了脸,“放开。”
他得意的笑,“在这里也好,有些东西是要提前学学。”
说着,嘴巴突然向我唇上贴了过来,我的心慌乱的没了章法,条件反射的脑袋一偏,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他重重的呼吸,突然伸出他的大手到我的下巴上,强用力把我的脸掰了过来,他的手劲很大,我痛的面孔扭曲,他的脸又伏了下来,我闭紧嘴巴,他在我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吃痛嘴一张,他肆无忌惮的吻了进去,他的舌头灵巧柔滑,在我唇里打转,我的脑袋被他的大手固定丝毫不能动弹,他吻得气喘吁吁,而我几乎窒息,因为缺氧脸涨的通红,在他怀里无力的挣扎,他的另一只大手穿过我的裙袍沿着我的大腿摸索,他的手滚烫,像烧得红红的铁钳一般,我气的眼泪翻滚,浑身颤抖,又怒又怕却又隐含着莫名的激动,他犹豫一下,克制住自己,松开了我,我几乎是从他的腿上瞬间就弹了起来。
我跑到离他有几丈远的安全距离,背对着他的站着,心慌意乱的瞪着窗外说了一句,“你该走了!”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屋子里的空气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他静静的半晌没有说话,然后哐当一声,我听到椅子被他踹翻的声音,我的心一抖,脚步声响起,他大步的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