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最后一虐了、、、、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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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徐司白醒过来，发觉自己是在床上，眼底一暗。接着起身出去，刚好看见王琯在厨房里摆弄早餐。
听到声音，王琯回了回头，冲他一笑，“你先去洗漱，马上就好。”
徐司白木然进了卫生间，脑子还有些宿醉的懵懂，没明白为何王琯的神色带着些喜悦。
他净了脸刷过牙，然后出来。王琯已经坐在饭桌旁等他，一看见他就露出个笑容。徐司白慢慢走过去，坐下，用筷子夹起块鸡蛋，拿过片面包，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吗？”王琯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整片面包配着牛奶下肚，徐司白才有空拿眼神瞟她一眼，意味不明淡淡道，“什么事？”
王琯心里那叫一个乐啊，正如赵书贤所说，徐司白昨晚果然吃醋了，而且他这个醋，还醋得十分隐晦。若不是后来他喝了酒，只怕连酒醉后的真话也一句不吐。
所幸，她遇着了酒醉的徐司白。
看样子赵书贤的这把火加的极有道理，而且现在这情况么，很明显徐sir一觉睡醒全然不记得昨晚对她说了什么。他清醒时绝然不会说出口的那些话，还得她来逼一逼。
思索及此，王琯面露犹豫，又有些歉然，“昨晚阿皓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就要去美国，往后一段时间也见不到，这顿早餐……算是跟你饯别。”
徐司白闻言愣了愣，然后道，“很急？”
“嗯，今天下午五点的飞机。”
没有人说话。
王琯心里喜滋滋，瞧着徐司白明显低沉的情绪，恨不得冲他耳边大喊：让你丫再闷骚，瞅瞅，本姑娘要走了看你急不急！
等了半天，徐司白终于抬起头，拿起一张纸巾擦了嘴，又顺手端起面前的牛奶，举到唇边似要喝，却开口，“要我送你么？”
王琯愣怔，瞬间反应过来，“不用不用……”想了想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大，又解释道，“你的腿不适合走太多路。”
开玩笑，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让徐司白去送她，可不就穿帮了么？
但是说好的吃醋呢？他这么淡定地问“要不要去送你”是几个意思？王琯心有忐忑，面上却还镇定，她朝着徐司白道，“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可以不去。”
徐司白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为什么不去呢？欧洲很好，风景不错，适合旅行。”
王琯哑然。
“你真的想让我跟别人一块离开？”
徐司白喝完剩下的半杯牛奶，轻轻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淡淡说了句，“是。”
王琯怒，再顾不得让他吃醋加把火种种想法，她只想剖开徐司白的心，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明明知道她一颗心都在他身上，怎么还能一脸淡定地让她去跟赵书贤出国旅行？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徐司白，声音铿锵，“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徐司白也站起来。
他站在她面前，隔着一张桌子与王琯对视，高大的影子将她的完全覆盖。
“那你放弃吧。”
王琯怔神，有些不能相信一贯沉默容忍的徐司白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放弃吧……
以往不管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从没有说出这句话，那么现在，他已经讨厌她了么？
近乎呢喃出口，“为什么？”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她。”
心里的痛楚一层接连一层，突然像失去所有的力气，王琯几乎站立不稳，她用力扣住桌子边缘，才能将一句话说的完整，“徐司白，世上事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充满希望的爱情。”
又想起他刚才那句话，显而易见的拒绝，王琯静默一会儿，又补上一句，“另外，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你不必来替我做决定，你没有资格。”
说完这一句话，王琯决然转身，拉开门出去。
她不知道去哪里，更不知道明明合理的发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徐司白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晨曦如梦，恍惚朝霞。
斜阳的光影很好地融进这一方帘幕，虚虚实实的光线透露出来，在地上浅浅铺开一层剪影。长身笔直的男人站在那堆影子里，没有言语，没有神情。
或者，他是有什么不同的神情，只是被很好地隐藏在光线翩跹中。桌角边垂下去的帘子底端是半长不短的叠叠流苏，坠感十足。
他长久地站在那里，人走茶凉，恍惚间王琯已经离开许久。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吵架，甚至没有半点的激烈言词，却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斗嘴还要来的让人心悸。他觉得她有些像从前的自己，无端让人心疼。他还想告诉她，他的心腾空了。
所有的想法最后只汇聚成一个人的面孔——赵书贤。
细碎的疼痛从心口逐渐蔓延到整个身体的神经，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痛，只觉得连呼吸也有些艰难。
追出去吗？
是啊，只要他追去机场，告诉她他的心已经空了。她就不会跟那个男人走，这是最显而易见的结果，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他呆呆看着自己的脚尖，为什么他还在这里，一动不动？
呵……
果然还是害怕么？害怕不靠谱的感情，害怕被再一次丢下？所以根本不敢去尝试，不敢去接受任何一份感情……
心底最深处埋葬的那些犹豫呼啸的声音在来回翻滚：她的心到底有多真，她会因为这些而离开自己么？
毕竟，连苏眠都舍弃了他。
他还记得自己方才面对她的感情时，只犹豫了一瞬，便决绝拒绝了她。她问及原因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她。”
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但从话出口，到看到她苍白面色的那一刻，他是有些后悔的。
他知道所有人需要什么，知道如何去燃烧别人的生命，知道如何去满足每个人的所要，他比韩沉更懂进退，比苏眠更懂人性。
所以他知道，王琯的归宿不该是自己这样的人。
正如苏眠的归宿是韩沉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最后一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