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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他又醉了 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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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琯刚要出口反驳,只见赵书贤悄悄朝她比了个一的手势,她心里一恍惚,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
赵书贤便从从容容地接了口,“没办法,周伯母让我带琯琯出去走走,苏小姐也知道,父母之命最难违抗。”
苏眠看起来极其有兴致,“哦?那你们准备去哪里?”
“阿琯说她喜欢海,我想先带她去爱琴海玩几天。”
苏眠看了一眼徐司白,也没有接话。这时候正好音乐响起来,墙上挂着的大钟敲响八下,拍卖晚宴开始了。
“我们先走了。”苏眠笑了笑,挽起韩沉的胳膊,款款朝着宴会厅走去。一时间只剩下徐司白、王琯跟赵书贤三个人。
赵书贤把右臂格在身侧,示意王琯挽上去。后者却没动,她看着徐司白。
王琯脚下微动,就要朝徐司白走过去,却看见他突然提步朝着宴会厅走去,理也没理刚才跟他一步之遥的王琯。
从始至终,他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现在,更是提步就走,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王琯不由得有些气闷,她垂头丧气跟着徐司白的脚步走去,根本都没顾及还站在原地的赵书贤。
赵书贤脸上的笑容越加莫测,他几步跟上去,“你失落了?”
王琯看也没看他。
“你失落什么,这效果不挺好的?”
抬头,王琯莫名其妙地看着赵书贤。
“你想一想,刚才,小白脸是不是吃醋了?”男人的声音极富磁性,又是刻意拉长的声线,让人难免心动。
可王琯的心却连怦都没怦一下,她点点头,想到徐司白明显不想理睬自己的神情,若有所思道,“好像是有这么点儿感觉。”
赵书贤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你就等着他跟你表白吧。”
王琯摇头,“你想多了。”
“为什么?”
“他不是那样的人。”
徐司白的心藏得极深,他爱苏眠爱了那么多年从来没说出来过,凭什么会对自己说出好听话来?
就因为她想尽办法终于让他稍微吃了点醋?
荒谬……
相信徐司白会表白,不如相信她能留下更来得实际一些。
他们走进去,寻了个桌子坐下。
王琯问,“你真打算拍个东西?”
“为什么不呢?”
“你哪来的钱?”
赵书贤笑笑,不着一言。
王琯又问,“你要买什么?”
赵书贤粗略浏览了一遍拍卖单,把问题扔给王琯,“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她神情微惊讶,认认真真又打量了半晌眼前的人,斟酌道,“阿皓,你从前不这样的,最近这是怎么了?”
赵书贤神神秘秘轻轻掐了下王琯的耳朵,“小白脸在看我们。”
王琯一惊,面上仍维持着镇定,她用眼神询问赵书贤:现在该怎么办?
男人拍拍她的背部,无声安慰。
淡定点。
晚宴在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中结束,王琯绷着身子,好不容易松弛下来,这才敢回头去看徐司白。只一眼,便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座位。
徐司白已经离开了。
王琯有些困惑地看着赵书贤,“他这是几个意思?”
赵书贤寻思一会,最后诚恳建议道,“你回去后安慰安慰他,顺便好好解释一下,我觉着应当没啥问题。”
“我怎么觉着你很不靠谱。”王琯十分怀疑赵书贤的话。
“是与不是,你试试便知。再说了,你们俩现在的关系十分僵持,再坏还能坏到哪去?”赵书贤顿了顿,“阿琯,你没时间再去配合他了。”
他的话像是重锤一样,一下子砸得王琯面色苍白。
她想尽办法留下来,哪怕只有一个月,她也要让徐司白幸福。可是自从上次她求爱未遂之后,面对徐司白时,王琯总是有一种微微的尴尬。
他喜欢她固然好,就算不喜欢她,以徐司白的性子,对她还是容忍居多。时间不多了,最后的这段时光,她想让徐司白快乐。
赵书贤的试探或许有道理,但是对于他,王琯不舍得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回去后她会向他坦白,无关试探,无关吃醋,只是不忍心。
是夜。
王琯被赵书贤送回桐山小屋的时候,月亮还未到中宵,她下了车,冲英菲尼迪摆摆手,然后直接开门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徐司白躺在沙发上等她。
王琯暗忖:难不成徐sir真个吃醋了?
她轻轻走过去,也坐在沙发上。
徐司白慢慢睁开眼睛。
“你回来了。”
“嗯。”
“宴会好玩吗?”
“好玩。”
徐司白又问,“他,对你好吗?”
王琯心里一乐,好不容易才忍住,面上一本正经,点了点头,“挺好。”
徐司白还是躺着,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种祥和的美感。王琯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肯理我?”
他闭眼,声音无悲无喜,“那个人很好。”
纳尼??
王琯觉着自己脑子有些懵,丝毫体会不到徐司白的脑回路构成,她开口,“你为什么觉得阿皓很好?”
“他是你的未婚夫,你选的人,不会差。”
看来徐司白果然已经知道了她跟赵书贤的关系,并且还记住了赵书贤,王琯忍下心里的欢快,“你介意吗?”
没有人答话。
徐司白闭着眼睛,王琯伸手在他脸前晃了几晃,又凑近去闻了闻。
她这才发现徐司白是醉了。
原来,他喝了酒。
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曾经他喝醉的那个晚上,她与他谈心,徐司白酒醉时说出“生命都很脆弱”的场景。那时候,他也在沙发上躺着,腿上还盖着被子,喝完酒的高脚杯悬空勾在手指上,差一点掉落在地,被子滑下来,人却已睡着。
王琯有些哭笑不得,她还以为徐司白是清醒着跟她交谈,原来竟然又醉了么……想起那人的酒量,她摇摇头。
可见,睿智深沉如徐司白,酒量也着实一般。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徐司白的脸颊,喃喃道,“如果你是清醒的,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跟我说这些的吧……”
王琯叹气,伸手抱起徐司白,缓慢朝着房间走去。把他轻轻安放在床,又脱了鞋子跟外衣,帮忙盖了被子就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