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五) 择日,算是 ...
-
祁公子就这么放了我回去,我甚是怀疑他抓我的目的,话没说几句,啥共识也没达成,是否真是极其无趣了,耍弄我以取乐
这事反映了一个我从未考虑的严峻问题,我的身份,太多人知了。
宋安南一见我,诶嘿,你是秦安乐,你要复国。祁公子一见我,呵呵,你是秦安乐,你只能和我合个作。
想想就毛骨悚然。
我开始明白,宋安南给我他的身份为什么那么无谓。因为即使败露,他也是宋皇家人,他的处罚不过是装样,走个过程。
而我是被处以极刑的下场。这根本不是公平的交易。我不能逃了这个铁笼又回去受罪。那么,即使宋安南到处传播我是秦安乐的消息,我也奈何他不了。他可以对这件事的保密性不作任何束缚,而我却是被深深禁锢住了。
也怪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怪大秦夭折地太快。主要怪宋皇夺我江山,杀我族人,害得我要管这些糟心事。
我突然发现自己无路可走了,好像,一直被牵引着,按照别人的指示,我命不由我,永远在路途中间,看不到底。
夜色凉凉,快马回京。
我乖乖回到宋安南的府邸。
没惊动什么人。只叫了贴身的侍卫。
“王爷,不必担心,威武将军已去伐秦余孽了。”
我便安下心来,恶人暂时不由我来做,那就行了。我实在没精力去想别人怎么逃脱。人人都有自己的使命的啊!
我如今就是乖乖扮演这个王爷。
“皇上赐了一副仕女图,听管家的,已经挂在书房了。”侍卫恭敬地回答。
“哦倒是不错,哪位执笔的”我抬起头,寻着画,口中问着。
这,这图看着倒是眼熟。
这倒让我想起了父皇的变态嗜好,收藏眉间带黑莲的仕女图,应当是仕女图吧。不小心见了一次,只觉后背发凉。无奈的是母妃也是因为额头间生了一朵梅花胎记才为父皇所宠的。
而这幅图,和父皇收的,很是相似。
“是卿服小姐所做。”
“蒽”这是哪个路子的人我怎么不知
“是深宫里的女官。王爷若是不喜,拿下来便是。管家说,挂过了,后面的就由着王爷。”
半晌,“挂着吧。”我说。
我让宋安南的人帮我打听一个姓祁的文雅公子。只说是征途在外,遭遇悍匪,得其相救,心中感激,欲报救命之恩。
那些个人的速度也是够慢,哪像宋皇,一听闻我归了,便说什么辛苦我了,舟车劳顿,不该让我去打秦的。说罢又赏了我一个姬妾,叫什么卿服。
据说因为我挂了那副画,就把人送来了。
我暗道可笑,我原本只是为了缅怀下过去,哪知宋皇如此曲解我的意图。原先倒是没注意,这人都叫轻浮了,又该是何光景。
宋皇也是真爱送女人,据说最近一开心一伤心就送女人的。太子近日食欲不加送个会膳食的!爱卿夫人故去送个会写诗的!宋安南你回来了挂了画,送个志趣相投的!
是宫里房间塞不下了吗。我却记着宫里为最低等的官女子都备了近百间屋子来着。看我记得多牢,大秦啊大秦,你的屋子里都住了别的人,你会生气吗会的话保佑我吧……
我还想着什么,人便来了。只是来人大大的惊了我的心,来的哪里是什么卿服,轻浮的,明明就是祁公子身边的扶沁!
是宋皇的能耐太低了,还是祁公子的能耐太高了还是我太久未曾参与政事,脑袋愚笨了,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塞个人要是那么简单,我大秦也就不会灭了。不,历来塞个人这么随意,就没什么大的王朝了。
难道是蛰伏已久了可我不才在外边见过她吗?
扶沁一脸暧昧地看着我:“王爷,奴家今儿可是您的人了。”边说着还福了福身子,一副楚楚动人的姿态,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身,慢慢上挪。
这祁公子也是,为了监视我,把自己女人也给送来了。这扶沁,难道不是他祁公子的女人?
真真是凉薄,我不住得唏嘘。不过今儿让扶沁陪睡,倒是能消了京中愈传愈烈的宋朝安南王爷不喜女色的传闻,
果然人不能做的太纯良,人家会当你在装。
我忍住不去看那副勾人的姿态,静静道:“今日便留你吧。”喊话让人都下去了,王爷办事,难道让你们看不成就怕你们吓死。
扶沁待人走光,悠悠叹了声:“原来王爷喜欢奴家这般风情的啊。”
我仰天长啸,无语凝噎,是,我就喜欢你,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随后,我一脸正色:“明日帕子怎么办。”
“什么帕子”扶沁一脸不解,无辜的眨眼,不知所措
“验女人清白的帕子。”我觉着扶沁装过了头,这事情还会不知?
“我,我还是那什么。”扶沁一脸恐慌,像是被我吓着了。“怎,怎么了。”
究竟是谁伺候谁呢
我看扶沁的样子是真真全然不懂,也未曾成为祁公子的女人,心道不好,直觉何时如此低下了。人家明明清白地很,偏偏想的如此龌龊。
最后落红帕子一事还是舍了扶沁的几滴血。装的妩媚,实际实在纯洁如白纸一张。男人都是喜欢这般的吧,总有心思去逗弄她。
怎么又胡思乱想了,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第二日我问问扶沁:“你如今已是我的人了,可否告知祁公子何许人也。”我也就随口一问,这么容易套出话来,早就知道了。
扶沁摇了摇头:“奴家也是有小秘密的。这叫情趣。”
我当然也没期望她会说。
这时,祁公子来了信,什么小庄一聚,甚是想念,择日再会。
择日,算是哪日祁公子,你要玩我到何时。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宋安南那是没办法,我又为什么受制与你。若是你真知道我是秦初九,也麻烦你说清楚。
我,也不是好惹的性子,即使我受制于人,我也要把你挖出来看干净,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