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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洞房 因着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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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匈奴汗国王位易主边境风云顿起,司马翰飞在文德殿大殿中与众臣商讨应对策略,等到事情稍定司马翰飞才能喝口茶喘一口气。
往日司马翰飞最喜浓茶,浓浓的一杯提神醒脑是最好。可今日的茶却颜色青淡还有一股茉莉花的味道。司马翰飞觉得有些奇怪唤来穆寥问到:“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换了这个来?”
穆寥忙打千回到:“是皇后娘娘说皇上最近朝政太过疲劳,这茉莉花可请神醒脑。浓茶太过伤龙体,茉莉花可保养身子同样也可提神,所以让奴才换了这个来。”司马翰飞心中泛起淡淡的暖意,又举盏喝了一口,觉得口中和心中通畅了许多。
待到一切奏折处理完毕,夜已经深了许多。司马翰飞走到寝殿内只见梁惠然手里拿着一卷法华经正看的仔细,暖暖的橘色照在她的脸上显出暖暖的光。梁惠然只穿着米色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一头青丝用发带束起,不做其它装饰,只戴了一只扁银簪子倒是家常的样子。
司马翰飞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谁狠狠的抓了一把,徒然生出无限的感慨,原来有人等着有人在乎这是这种感觉,这种温暖自己真的很久没有感觉到了。身旁的声响惊动了梁惠然她转过头,看见是司马翰飞微微一笑说:“大臣们都走了吗?皇上进来也不出声倒是吓了我一跳。”
司马翰飞笑着走了进来,将手伸向暖炉烤了烤火才握住梁惠然的手说:“怎么不多加件衣裳,这么冷在这里坐着?”梁惠然也回以温柔的笑意说:“也没有多长时间你就过来了,看着一本法华经看的有些呆了,就忘记冷了。”
司马翰飞拿起放在一边的法华经看了两眼说到:“怎么想起看它了?”梁惠然拿起旁边早就备好的热汤说:“不过是听闻边境战事又起,可怜那些百姓罢了。”
说完深深的叹口气说:“唉,不知道这次又要死多少人?我在边境时曾见过许多人因为匈奴兵祸家破人亡的,就算那些游历于边境的商人也是九死一生的,不是为了多挣些钱养家,他们也不会冒险的。我今天在书房看见法华经就想着佛祖慈悲保佑那些可怜的人吧!”
司马翰飞听完也不禁有些默默,过了良久他才缓缓的说:“边境一事只能先行敷衍应对,攘外必先安内。现下首当其冲要对付的就是朝政中的毒瘤,只有顺利拿下他,我才能专心的对付匈奴。”梁惠然深深的叹口气说:“也罢,先喝点热汤吧,外面冷的紧。早些休息吧!”
司马翰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梁惠然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只做不见,和小内监一起帮他将繁复的衣物脱了换上寝衣。司马翰飞自去洗漱,梁惠然无奈的笑笑心里的甜蜜却是掩饰不了的,她吩咐宫人们都退下。
等司马翰飞洗完出来屋里鸦雀无声,外屋的灯也都熄灭了,只剩下床边的两盏地灯。殿内朦朦胧胧的梁惠然站在床边,身上的纱衣随着偶尔吹来的风飘荡起来,露出她玲珑的身材。司马翰飞瞬间有些心猿意马,他试探的问:“惠然你怎么不去床上?”
梁惠然轻轻一笑说:“我在等你那,还不过来外面多冷啊!”说着过来拉住司马翰飞的手将他拉到床边。司马翰飞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有些不确定试探的去搂住她的腰。
见她没有反抗不禁大喜过望,他紧紧的抱住梁惠然,梁惠然有些微微颤抖,司马翰飞亲亲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别怕,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雨水般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司马翰飞一边吻一边说:“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惠然相信我好吗?”
梁惠然只觉得脸上烫的发疼,只胡乱的点点头。司马翰飞急切却不失温柔的将梁惠然压在身上,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梁惠然忍不住嘤咛一声,在浑身炙热和疼痛中紧紧的抱住了司马翰飞,金丝楠木的风床吱吱呀呀的响了一晚上。
第二日天已大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内监和宫人们见主子还未召唤,不敢上前打扰,就连平日清扫院子的内监也只轻轻的扫去落叶,生怕打扰主子清梦。司马翰飞先醒了过来他动一动手臂,发现睡在自己臂弯里的梁惠然,忍不住满足的笑出来,他轻轻笑了一声吻上了梁惠然的唇。
梁惠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睁开眼睛却看到司马翰飞正在对着她傻笑。梁惠然有些羞涩的说:“你醒了很久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说着就要起身,可刚坐起身来就觉得身上的好像被拆除重组一样,尤其是大腿那里更是感觉到惨不忍睹。
梁惠然不觉有些恼怒她轻轻锤了一下司马翰飞,司马翰飞也不觉得疼还是傻乎乎的笑着,浑身散发着幸福的叹息,殷勤的拿过梁惠然的衣物服侍她穿上。
梁惠然看见外面的阳光透过帐子越发明亮了起来,心知恐怕天已不早越发羞涩起来,她赶紧催促司马翰飞说:“都这个时候了,大臣们怕是来了,奴才们也不叫门真是越发懒惰了!”
司马翰飞却仍是笑着说:“让大臣们等等又何妨。”梁惠然回头瞪着他说:“那怎么可以,快让人准备洗漱的东西吧!”说着就要起身司马翰飞一把将她抱住说:“行了,我去吧。你先躺着休息我让灵雨去给你熬点粥,然后你再起来。”
说着起身走过去唤来穆寥让他打点洗漱的东西,洗漱毕方整衣去见众大臣。
过了一会儿梁惠然挣扎着起身对守在外面的采苓与灵雨说到:“来人,给本宫准备沐浴洗漱。”采苓领着宫人抬来浴桶拿过手帕等物,收拾停当后梁惠然方起身浸浴。
采苓和灵雨服侍梁惠然沐浴,脸上却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梁惠然无奈只得说到:“好了,你们要老是这样,本宫可就生气了啊,还不赶快服侍本宫沐浴。”
采苓和灵雨连忙服侍梁惠然起身,梁惠然说:“今天天气冷换一件高领的衣服来吧!”采苓拿过一件藕色高领的夹袄说:“娘娘穿这件吧,天正是冷的时候那。”梁惠然点点头从铜镜里看见自己的脖子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痕迹,越发有些怨恨司马翰飞。
她拿起一旁的梳子,轻轻的梳着青丝。旁边的灵雨说到:“奴婢去看看粥快熬好了没有。”待她走后采苓轻声对梁惠然说:“奴婢已经知会白太医了,白太医也已经答应了。”
梁惠然点点头,看着外面的冬日阳光照在积雪上折射出刺目的光,她自言自语道:“还剩不到两天了。”
用过早餐后梁惠然趁着太阳出来命灵雨和采苓陪自己出去走走。在经过端诚宫西南角时梁惠然突然看见有人从需云苑走了出来,梁惠然觉得有些奇怪需云苑自从自己离宫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去过了,怎么有人经过。
她问采苓道:“需云苑怎么会有人进出,是皇上又分赐别人住下了吗?”采苓想了想说:“没有吧,奴婢没有听说皇上又赐谁住在需云苑啊!”
倒是灵雨想了起来说:“哦,奴婢想起来了,皇上好像找人装饰了需云苑听说皇上赶工赶的很急那!”梁惠然越发觉得有些奇怪,便慢慢朝需云苑走了过来。
到了门口只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施工的声音,推开门只见延熙阁的总管太监刘浦手里拿着图纸在指挥着众人打扫庭院,移植花木拔掉枯萎的杂草。
刘浦看见梁惠然过来吓了一跳忙整衣迎了上来,梁惠然看着他笑道:“本宫怎么说近几日不见你了那,原来是另有差事啊!”
刘浦忙赔罪笑道:“娘娘恕罪,是皇上安排奴才修整需云苑的,还必须按照皇上画的图纸来修饰。”梁惠然更有趣味她伸手接过图纸,一眼便看出图上的字迹是司马翰飞的笔记,难不成这是他亲自画的。上面详细的描述了这院里的一草一木的位置,连东西配殿的布置也标的一清二楚。
刘浦瞧着梁惠然的脸色说到:“娘娘,不是奴才故意欺瞒娘娘,是皇上不许奴才说,还要奴才在二月十八日之前务必赶工完成。”
梁惠然细细琢磨着:“二月十八,还要瞒着我。”突然她想到二月十八不是自己的生日吗?原来他是想给自己一份惊喜啊!梁惠然会心一笑,对刘浦说到:“本宫知道了,你也替本宫瞒着皇上吧,就说本宫从未知晓此事。”
刘浦有些疑惑不解,灵雨却早已明白她噗嗤一声笑道:“娘娘是要给皇上一个惊喜那,傻瓜,你就按娘娘说办就是了。”
刘浦连连答应,梁惠然说:“你去忙吧,本宫自己看看。”说着慢慢往院子里走过去。
只见院子中的杂草都已被拔除,原本有些苔藓的青砖也被收拾干净了。院后的大芭蕉树也被收拾的整整齐齐,虽然与自己记忆中的有些偏差但大体都差不多了。梁惠然慢慢朝屋里走去,屋里原本的破烂的家具被抬了出去,换上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家具,甚至连一只水杯,一把梳子的位置与记忆中都别无二致。梁惠然一路走来心中心酸不已,司马翰飞对自己用情之深由此可见一斑,但是现在他对自己的点点付出。只怕将来会是他最为痛恨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