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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准备应对 梁惠然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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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惠然因为薛令仪回京心中更加坚定,梁惠然回到延熙阁后吩咐宫人们收拾自己的日常起居所用。并吩咐了从厨房回来的灵雨看着宫人们收拾,自己却带着采苓来到延熙阁后面的小花园里。
她吩咐采苓招来隐卫细细的嘱咐道:“你骑快马去拦住薛令仪哥哥,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之他,然后让他拿上虎符去借兵越多越好,一定要在他入京之前明白吗?还有一定要派人给我盯紧司马昭,查清楚他的一举一动,弄清楚梁昱和吴姐姐到底被他关到哪里。”隐卫领命而去。
梁惠然转身对采苓说到:“采苓本宫也有一事想要拜托你,你务必要帮本宫办到。”
采苓听她如此说忙跪下说:“娘娘您折煞奴婢了,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梁惠然将她扶起来郑重的说:“本宫想让你出首指认本宫蓄意谋害皇上!”
采苓吓的面如土色忙复又跪下说:“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婢断然不会这么做的!”梁惠然用手将她扶起来看着她说:“本宫是希望你救皇上救梁昱救大齐!你指认本宫利用食物相克之法谋害皇上,再由你的同乡白太医证实此事,本宫再指认勾结司马昭意图皇位,这样就可以使皇上免于被司马昭加害,还可以将司马昭一举铲除。白太医那里本宫还希望你替本宫去说明一切。”
采苓依然固执的不肯依梁惠然所言,她急切的说:“娘娘并非只能行这一步,娘娘可以将一切告知皇上,皇上可以助娘娘找到梁昱。这样事情也就解决了。”
梁惠然断然的摇了摇头说:“不行的,如果告知皇上难免不会走漏风声,到时候吴姐姐和梁昱就危险了。再着就算可以一举将他们救出,皇上也没有证据将司马昭定罪,打草惊蛇只怕以后会很难收拾,而且躲过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不如直接根除更省力。”
采苓面色中带有微微的凄楚她看着梁惠然说:“那娘娘岂不是会背上弑君的罪名,您刚和皇上破镜重圆如果再加上这个罪名,恐怕您会抱憾终身的。更何况弑君可是足以株连九族的重罪,娘娘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梁惠然坚定的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尖锐的机锋,她说:“有了仪哥哥的兵马可保在除掉司马昭时出现万一,再加上皇上早有准备要除掉司马昭所以这件事可算是十拿九稳。至于我。”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再接着说到:“皇上是个会念旧情的,皇上应该不会杀了我,但恐怕从此以后我只会老死在宫中。”
采苓只觉口中微微发苦,她有些不忍的说:“只是娘娘太苦了,娘娘为皇上所做的一切皇上恐怕不会知晓。”梁惠然望向远处的宫殿上层层的屋檐说:“没关系,只要他能无事,怎么都无所谓。”
采苓同样珍重的握住梁惠然的手说:“奴婢答应娘娘待一切尘埃落定,奴婢便会向皇上坦诚一切,绝不会令娘娘蒙冤!”
梁惠然亦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说:“经过此事皇上恐怕不会再轻易相信本宫,再着如此一来,恐怕还要连累你背上欺瞒皇上的罪名得不偿失。”采苓还要说什么,梁惠然拦住了她说:“去看看收拾的好吗?再拖下去皇上又该等急了。”
等梁惠然回到正殿,梁惠然的起居之物已经被宫人收拾妥当,梁惠然环视殿中一周然后转身离开。采苓和灵雨领着宫人拿着东西跟随梁惠然的软轿往文德殿而来,梁惠然在轿中回想自己与司马翰飞的点点滴滴,不觉笑出声来,但又忽然静默了下来,自己虽然与他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却有着无数令自己难忘的回忆,现在的时间太短了,自己要好好珍惜才是。才想着暖轿已经到了文德殿门外。
梁惠然由灵雨扶着走下软轿,却见穆寥站在门外一副愁苦的样子,梁惠然走到他面前说:“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让穆公公如此发愁?”穆寥刚才正在出神梁惠然突然发声却吓的穆寥一征,穆寥忙不迭的跪下行礼道:“奴才没看见娘娘进来,失了礼数求娘娘恕罪!”
梁惠然微笑着的说到:“这有什么,谁还没有一点心事,只是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伤神?”穆寥神色怅然,踌躇着叹一声说:“不怕娘娘笑话,老奴是有些私事烦恼。”梁惠然和煦的笑道:“哦,如果是私事本宫也就不便过问,如果有什么本宫可以帮上忙的公公尽可开口。”
穆寥用力咬一咬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对梁惠然说:“可否请娘娘借一步说话。”梁惠然点点头往偏殿走去,穆寥紧跟在她后面。到了偏殿梁惠然打发了灵雨和采苓出去,方对穆寥说:“穆公公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穆寥不发一语只扑通跪下,梁惠然陡然一惊忙要起身扶他起来。穆寥却摆摆手说:“娘娘让老奴跪着吧,待所有话都说完后,娘娘再决定让老奴起不起身!”
梁惠然觉得有些意外,却也耐着性子听他说话,穆寥把头垂的低低的方说:“娘娘您是知道的,奴才伺候皇上有好多个年头了,从皇上当上太子又登基为帝一直都是奴才伺候的。”梁惠然点一点头说:“对的,你是从太子府一直跟过来的。”
穆寥的眼角泛出泪花,忙擦拭了说:“奴才也是看着皇上一路走过来的,奴才晓得皇上的不易。因此所有想要谋害皇上的人奴才都是除之而后快的,但是奴才却被人牵制着,不得不做一些奴才瞧不上的事。”
梁惠然听到这里心中陡然一惊,忙问他:“是什么事?”穆寥将头低的更低了,他说:“也许您不知道,奴才是在十九岁时方才净身进宫,进宫前奴才有一位知己,当时我们已经私定终身。可恨她爹瞧不起我家贫穷,将她嫁予了一位商人,我当时万念俱灰再加上又要养活年幼的弟弟妹妹,所以才净身进宫。后来辗转伺候了几位主子,唯有当时的太子对奴才关爱有加把奴才当人看。可就在前几日有个人带来一位容貌与我酷似的少年,还有一封当年我的知己的信,信中说那个少年是我的孩子,当年她成婚以后发现怀了我的孩子,为了保住孩子假称孩子是那个商人的,这才将他养大。如今商人早逝她也老迈,想要孩子与我相认认祖归宗。我当时欣喜若狂,能留下骨血在这世上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我将孩子留在了我的别院,可是就在两日前家丁来回我说,我正心急如焚的时候,有个小内监过来递给我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让我从现在起不许驳回御膳房的菜单,直到他说可以了,方可按以前行事。如若不然他就杀了孩子,让我断子绝孙!”
梁惠然听到这里后背冒出森森冷意,好周密的计划,居然还想到了这一层。但是梁惠然隐约觉得这里有什么事是自己没想到的,因此不发一语只低头思索。
穆寥一气说完早已泪流满面,他磕了一个头说:“娘娘若是要责罚,老奴不会求情,只想请娘娘给老奴一个了断。奴才私下设别院乃是大忌,况且还有私相授受谋害龙体之嫌!”
梁惠然却没有勃然大怒只轻轻走下暖塌扶起他来说:“穆公公也太多虑了,本宫自然明白亲人被人要挟的痛苦,况且穆公公懂得回头是岸,本宫又何必要赶尽杀绝那,公公起来吧!本宫不会告诉皇上,相反本宫还想请穆公公帮本宫一个忙!”
穆寥有些疑惑不解:“帮忙?”梁惠然笑着看着他说:“对,本宫求公公和本宫一起保住皇上!”
穆寥大惊失色说:“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梁惠然缓缓的将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捡了重要的说了。穆寥也被吓了一跳他忙说:“娘娘行此事只怕会过于冒险!”
梁惠然摇摇头说:“没有旁的办法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本宫是想求你,在那天偷偷的传召白籍太医只说给皇上请平安脉,在偏殿静候着。还有要跟皇上说是亲眼看着本宫将菜放到皇上面前的,一定要咬死这件事明白吗?”
穆寥想要再劝梁惠然止住了他说:“穆公公不必再劝了,本宫已经打定主意了。”穆寥无法只得答应她。
正说着只听灵雨叫门道:“娘娘皇上问了娘娘在哪里,皇上请娘娘过去!”梁惠然回到:“知道了,就说本宫就来。”
梁惠然转过头对穆寥说到:“公公先过去吧,本宫一会儿过去,还有一事。”说到这里梁惠然深深看一眼穆寥走下来突然跪下,说:“还请公公好生照顾皇上,假如在擒拿司马昭时有需要用兵的地方,还望公公提一嘴薛令仪哥哥,他手握重兵对皇上衷心耿耿。”
穆寥为她心酸不已,抹了抹眼泪说:“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遵守娘娘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