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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Uno.黑子哲也 我们关系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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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宫抱着黑子哲也玩得还挺和气。
黑子哲也话其实不少,宇都宫虽然没有应几句,可是黑子哲也还是乐此不疲提问。
橘真琴挂了电话急匆匆进来看到的是黑子哲也缩在宇都宫怀里睡着了,宇都宫一听动静就赶紧收回摸小孩额头的手,放在被子里,脑袋硬不转过来看他。
“七日,抱歉,是学校游泳部的电话,今天晚上出了一点意外……你们比赛前一天我要去中国开一个研讨会,所以不能看你比赛了。”他说着过来坐到宇都宫旁边,伸出手想碰碰宇都宫,在宇都宫转头的时候手就硬生生停在那里,她脸上可以看出哭过的样子,“你哭了,为什么哭?”橘真琴凑近她。
宇都宫张张嘴,又闭上,她最后低垂着眼道,“我没事,很晚了,你们快点回家吧。”
橘真琴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看宇都宫兴致实在不高,就叮嘱了几句。
等到他抱着小孩向外走的时候被宇都宫叫住了,他转身,看到宇都宫赤着脚走过来,弯腰在哲也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抬起头的时候橘真琴突然抓住她的手,宇都宫一惊。
“我的'自由'是你的,所以请你想起我。
“——你是我的光耀晨星。”
仿佛一道炽红色的烈焰狠狠自天外抛下,宇都宫的瞪大眼睛。
光耀之星,晨曦之子啊,路西法,你何竟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旧约。以赛亚书。第十四章。第十二节。)
(How art thou fallen from heaven, O Lucifer, son of the morning! how art thou cut down to the ground, which didst weaken the nations!)
宇都宫照例第二天起得依旧不早,被护士姐姐换了脑袋上的纱布,还有右眼的,之后被给了一个手机。
“是昨天晚上那位橘先生给的。”护士小姐笑眯眯解释。
“长谷川小姐,他什么时候给的?”
“来之前,他说他给你你一定不会要。”护士又细心叮嘱了很多事情,不过宇都宫大概没听。
护士出去之后宇都宫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手机通讯录有三个人,依次是,绿间真太郎,橘真琴,黑子哲也。
而手机就有一条短信,来自橘真琴。
“七日,告诉我是谁推的你。”
正坐在那里不耐烦,跡部景吾突然就来了,难得好脾气问,是谁推的她,毕竟他这几天一直没来,大概是闹脾气。
齐木楠雄,和他的三哥夏目贵志也来看望,并有目的性的问了同样的问题,同时捎来了来自他大哥的问候,内容无外乎,推她的猪玩意儿,让他跪下。当然齐木楠雄也拐弯抹角传达了自己被大哥和二哥给教训过的事实,理由是没有好好保护七日(宇都宫家的千金)。
高尔夫球部的主力神代利世以及折木奉太郎这个懒货和纪田正臣个吵吵嚷嚷的家伙也来了,他们传达了另外一个主力实际为高尔夫球部地下部长的战场原黑仪的慰问,七日,凶手是谁。
桃井五月也来了,她传达了青峰大辉的亲切慰问和一个宇都宫不认识的人玖兰枢的一大束火红郁金香,当然,她也直接询问了关于犯人的线索。
看来很多人都不相信宇都宫是自己受伤的,好像宇都宫也在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咬准她是被害的。
宇都宫有模有样,一天下来待人接物做的不错,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谁了。
一个人的时候是宇都宫,有人在的时候是七日。
不过迹部景吾傍晚吃完饭又来的时候,她竟开始打嗝了。
打得让人心烦。
“嗝,是我自己不小心,呃嗝。”宇都宫七日的右眼被纱布包上,眨着左眼认真看着跡部说到。
“如果是以前那个,突然把自己摔下去我还信,可是你不可能。”跡部是从学校来的,他的头发清爽,应该是洗了澡。
“你随便信不,嗝,信。”宇都宫的话很潇洒,可是表现形式异常不潇洒。
“啧。”跡部其实没有这么有耐心,一个女孩子,大家闺秀,竟如此不顾形象大打那个啥,可是他却一点不生气,他凑上前问到,“七日,是不是赤司征十郎的弟弟?”
“是我自己。”宇都宫正在忍耐。
跡部抱着手臂不看她,漫不经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以前的宇都宫什么样子。”她突然问,“嗝。”
“呵,以前的宇都宫非常可爱。”跡部慢悠悠回答。
“啊是吗。”
“会撒娇,也会示弱。温柔而且善解人意。”
宇都宫来了兴致,靠在枕头上眨着眼睛听他说。
跡部皱眉,“你就没有什么感觉?”
“我觉得你们姐弟关系不正常。”宇都宫老老实实说。
跡部反而笑了,他慢慢伸手,正选的外套的袖子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后缩,漏出他白皙的手腕,他的手背骨骼分明,白而不弱。
宇都宫避开身子,跡部反应了得,还是牢牢握住了他的肩膀。
体力上的弱鸡,挥两下杆就开始喘的,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打高尔夫球总是杆数极少就能进洞的主人公根本挣脱不了。
“放开我。”宇都宫一脸没好气。
“那你可就错了。我们姐弟关系,非,常,正,常,哦。”这六个字(日语)说的很慢,他露出一种猎物到手的自信的笑容。
他的睫毛黑而密,凤眼精致而深刻,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宇都宫抬头和他对视,她的耳根子浮现了不易察觉的粉红色。
不知道跡部看见没有,因为他的笑容面对宇都宫的时候总是充满富有耐心的温柔的戏谑。
宇都宫身体后靠伸手推他,对方却越来越近。
鼻尖几乎要对上了,宇都宫有些慌乱,跡部手向下紧紧搂住她的腰。
搂着穿着居家服的坐在医院病床上的宇都宫的腰。
“原来新的七日不是木头啊。”跡部笑着说。
“那不是废话吗?”宇都宫偏头,却一下被掰回来。
跡部静静看她。
“你真漂亮,宇都宫七日。”
宇都宫不自觉眨眼睛,“我一直知道,你能不能——”
“我想亲你。”
此言一出宇都宫来了力气,疯狂挥开跡部,掀起被子把自己护起来,“是恙神涯。”
“嗯?”跡部顺从被他挥开后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是三年级的恙神涯。”宇都宫再次重复。
“恙神涯?”
“被称为什么苏黎世王储……”
“凤雏麟子?”跡部又问。
“是。”宇都宫皱了皱眉头,可能觉得这种称号很丢人。
跡部听了反而沉默了。
宇都宫见他这样似乎是上来了脾气。
“七日,真的是这个人吗?”跡部最后问到。
“不信算了。”
“七日,”跡部顿了顿,“立海没有叫恙神涯的。”
宇都宫愣住,“你怎么,知道?”
跡部挑挑眉。
“可是楠雄学长告诉我说——”似乎想到了什么,宇都宫刹车了。
“什么?”
这下轮到宇都宫沉默了。
跡部也不催,只是看着她。
她的清明的左眼有些难以抑制的飘忽。
宇都宫突然躺下,背过身,“我想一个人想些事情,你走吧。”
跡部被晃了,一时怔住,他抬起手伸向宇都宫的头,却最终收回了手。
她整个人就像被蒙了一圈不带色的光晕,下一刻就会变成别的样子或者别的人。
这真是跡部景吾最没脾气的一次,他站起身,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碰了下嘴唇,然后贴上了宇都宫蒙着纱布的右眼,"Que tengas buen suen~o,mi amor."
他的声音温柔无比,好像有什么液体因为这声音浸湿了那厚厚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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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 tengas buen suen~o, querida.
愿你好梦,我的爱(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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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帝对话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