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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我又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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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吸了口烟,烟味呛得我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可是这一次栗子没有笑我,明明被呛得很难受,可是我却又猛吸了一口,这一次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被烟呛得咳出来的。
我闭着眼,小小的身躯靠着墙角伴随着咳嗽一颤一颤的。
下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了有一个温软濡湿的物体覆盖在了我的眼上,一寸一寸地,拭去了我的眼泪。
栗子?
他的唇缓缓地随着我的泪痕下移,可是我的眼泪今夜似乎开了闸一般再也停歇不住,我顺势怀住了他的脖颈,直接仰着头将唇覆了上去。
这一夜,我们激烈地拥吻在一起,吻地双方都产生了疲惫感,才放开了彼此。
这是个并不基于爱情的吻,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太孤独了,我们就好似都是黑夜中的孩儿,渴望着被关爱,可是却也同时关上了门,拒绝了来自外界的爱。
栗子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和栗子见面时候出现的那些杀手,好奇问道:“那些要杀你的人,是那些贩毒组织的人?”
栗子垂着头,半晌后应了一声:“我杀了当年害死艾艾的那个组织的头儿,虽然那种组织死一个人有的是人顶上来,可是显然我的出现让他们觉到了耻辱,所以一直都在追杀我。”
话音一落,我下意识地裹了裹衣服小心地看了眼四周:“没有跟你来吧?”
那些人可都是亡命分子,我虽然和栗子也算是相识一场,可是我却也没做好因为这样相识而送死的准备。
他意识到了我的想法,笑道:“放心吧,尾巴我都扫干净了。”
然而,我还是疑惑重重:“那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他吐出一口烟,遥望着星空道:“我也不知道,总觉着你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许,我不希望,再有人被害吧。”
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一时之间愣了片刻,心里有些感动,可是沉默过后,我仅仅站了起来说:“回去吧。”
夜影之下,他问我:“你有什么想法?”
“哈?”
“你不是要对付暴力因子吗?你要怎么做?”
我想了想,对他有着一种信任,因而直接将想法告诉了他,当然也是想着,他会不会选择帮我。
“暴力因子的文几乎都是仿写的,本来与我倒也没多大干系,可是……”
“一想到当年她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小清,如若她真的干净也算了,可是她仿文仿地如此开心,却还瞎指责别人,你说,这种人,不应该遭到报应吗?”
栗子蹙着眉虽然理解,可是却猜不透我到底要怎么做:“所以,你打算?”
“我会弄到她的所有文章和马甲,然后也给她做个调色盘。”
“小清当年的罪,我要一一地讨回来。”
可是话虽这样说,真要去做与我而言却又困难重重。尤其是知道了暴力因子正是旅店老板的女儿的时候,我内心中的煎熬让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可是却怎么也睡不过去。
做坏人很容易,可是在学习做坏人的路上,却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这不像是杀人,我一个冲动将人杀了,日后所受的不过是反复又反复的恐惧罢了。
我走在毁灭一个人的道路上,这条路并非一蹴而就,我需要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来支撑自己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可是这一次,我是真的找不到了。
老板的心善,让我觉得自己更加丑陋。
我可以伤害一个曾经伤害了小清的人,可是我却舍不得伤害一个爱女心切的老人,更遑论,他对我也是这般的好。
如果让他知道,他女儿的梦,毁在了我的手里……
那个时候,他又会做如何想呢?
我不知道。一夜未眠,醒来却是被栗子的敲门声惊醒的。
他给我端了粥和小菜,进来后放下说:“吃点早饭吧。”
我踢着拖鞋过来坐下道了谢,却没想到他直接打开了我的电脑,我一个紧张,慌忙想要冲过去阻止,可是却已经来不及。
屏幕一闪,出现的是暴力因子的家,此时大厅内只有微弱的光线,看得出来,主人还在里屋睡觉。
他看着屏幕愣了片刻,旋即就反应过来,朝我看过来:“我是来帮你的。”
如果说,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给自己找好十足的借口的话,那么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是栗子推动着我。
他不知道我心里的纠结,只是单纯地想要帮我,有的时候我也很好奇他为何要帮我,可是却又不敢问出口,真怕问了,他就会离开。
届时,我上哪里去找这样的IT高手呢。
有的栗子的加入,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他只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成功地监控到了暴力因子的电脑,不过此时电脑还在睡眠中,栗子说:“我已经从网络给她传送了病毒,只要她一打开,电脑的一切就都会在我们的监控下。”
我不懂这些专业的技术,但是还是感激地朝着他点了点头。
接下里的一天时间里,我们两人都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只是到了饭店,栗子会下楼去打些饭来。
而我,则是进入了忙碌的工作。
暴力因子的马甲以及写过的书名都是一览无余,我并没有针对所有的马甲下手,倒不是我仁慈,而是实在太累,我根本忙不过来。
做调色盘需要时间,而且我不打算做一个简单粗略的调色盘。
因而我只讲暴力因子的几个大马甲找了出来,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做调色盘,花了我足足五天的时间,十本书的调色盘终于是做完了。
当栗子看到我深陷的两眶时,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然后递给我被热水泡过的毛巾道:“敷敷吧。”
然后帮我将电脑等一些杂物整理了一番说:“你都已经等了那么久了,再晚个几天也不碍事,别到时候把自己身体弄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苦笑一声,用热毛巾擦了擦脸,他以为是我着急,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不过是在一鼓作气。
我害怕自己一停下来,面对的会是无穷无尽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