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回忆录》鼠小戀

17、16 “我会在这

　　“我会在这边替你看着晴恩，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妥的话，马上出来。”在会面室外，春美嘱咐着雨阳。
　　“好。”雨阳点头，然后蹲下看着女儿。“晴恩，你先跟春美阿姨聊天好不好？爸爸忙完就会出来了。”
　　“爸爸很忙吗？”晴恩歪着脑袋，用她那纯真的大眼睛看着雨阳。
　　“嗯，有点忙。所以晴恩要乖，好吗？待会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爸爸，晴恩想吃雪糕行不行？”
　　“好，要是晴恩听话，就破例一次给你吃。”
　　“知道了！晴恩会很听话！”晴恩用力点点头。
　　雨阳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站起来，他又看向春美。“那么，麻烦你了。”
　　“我才是，这下子给你添麻烦了。”
　　雨阳点头回应，转身推开了门。

　　“哎哟，我也猜到那个叫夏夜的不会来了。”智杨依旧像上回那样被绑在椅子上。
　　“他刚刚出发到红树岛，近期不会回来了。”雨阳走到了智杨对面的椅子坐下。“我叫白雨阳。”
　　“哦，我的名字也有个‘杨’字呢。”
　　“你那是青杨的‘杨’，而我的是阳光的‘阳’。这两者除了发音以外，写法和意思都不一样。”
　　“看来你很抗拒与我有共同点啊…”智杨低下头，但眼球仍然盯着雨阳看。上扬的嘴角使他的笑看起来有点诡异。
　　“并没有，我只是有着被列为‘超理智’的性格。”雨阳将身子向前倾了倾。
　　“超理智？还真有趣！”智杨说着，把头抬起来，有点府视的看着雨阳。“你的气味感觉不太一样，不是做咨询行业的吧？”
　　雨阳愣了一下，想起夏夜说过这人的观察力非凡。笑着，他回答道：“自然不是。”
　　“血的味道很重呢，而且非常杂乱。要不是哪个不落网的变态杀人犯，应该也只有‘医生’而已了吧？”
　　雨阳挑眉。“我难道不能是法医什么的吗？”
　　“不，这不是死人的味道。”一口推翻了雨阳提出的可能，智杨很有自信的笑着。
　　雨阳点点头，符合着。“对，我其实是一名外科医生。”
　　智杨也满意的点头。“你跟夏夜认识很久了吧？还有那个，情人。”
　　“情人？”雨阳不懈皱眉。
　　“对啊，那个说是被他害死的。”
　　听智杨接着说，雨阳想到了月霜。“他跟你这么说的吗？”
　　“嗯，可惜对话被打断了。原以为还可以知道什么更有趣的事。”智杨给了个有点失望的表情。
　　“所以你今天是想问后续的吗？”雨阳淡定的看着他。
　　“不是。”智杨顿了顿。“虽然确实很想知道，但我不是为了这个想见他。当然，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会更高兴。”
　　“那么你是为什么坚持要他来了呢？”
　　“既然你跟他关系不错，就直接告诉你了。”智杨将头部往前伸了一下，然后稍微将声音压沉。“他啊，很接近死亡呢！”
　　“什么意思？”雨阳直接提问。
　　“不明白？”智杨轻笑了一声。“他不会死，命长着呢。”他解答了雨阳脑海闪过的疑问。“但他将‘死亡’带给了身边的人啊！”
　　“什么啊？月霜的死，他也是受害者。”雨阳试着打翻智杨的说法。
　　“那么那小女孩的事又怎么解释？同样死在他面前，不是吗？”
　　小女孩？
　　雨阳皱眉，他确实听月霜说过夏夜小时候遇车祸的事。某个女同学丧命了，腿上的伤也是当时候留下的。
　　“那也是一场意外，与夏无关。”
　　“呵呵，你错了。他带来了许多死亡。包括那天进来制止咨询的女人的家庭，也是因为他变得不完整。简单来说，他就是所谓的‘死神’啊！”智杨微微偏头。“你也是啊，曾经也差点丧命了不是吗？”
　　“什么？”雨阳再皱眉，他什么时候连自己差点死了也不知道？
　　“不记得？我看看，这究竟是多少年前的事呢？嘶——”智杨皱眉，像是很努力的思考着。“大概…六七年前的吧？病重了？再晚一点就没命了…”
　　雨阳微微睁了睁眼，有点惊讶自己什么也没说智杨就能够探出那么多事。
　　下意识的做了深呼吸，雨阳接着开口。“那是当时候出差环境恶劣造成的脑膜炎。”这究竟跟夏夜扯上什么关系了？再说现在自己不是好好的活着了吗？
　　“你还是不相信吧？这或许也是因为他而造成的影响也说不定。成年人患脑膜炎的几率有多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开玩笑！”雨阳往后靠了靠。“这世上每一天都有人出生死亡，难道都是夏造成的？而且我说了，那是因为出差地点的环境实在太糟糕，再加上各种因素造成的。再说成年人患脑膜炎的可能性只是不比儿童来得高，不代表完全是零。”当时候的自己因熬夜导致体抗力严重受影响。在出差期间感冒，让自己更容易受感染了。说起来还是自己的疏忽。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要是再有什么发生，就别怪我没警告过了。”
　　“怎么会，夏就和平常人没两样，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让谁死掉的。”
　　“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他跟我本来就是同类，只是他始终不肯承认，而我从一开始便接受了事实办事，到今天才会被当是疯子关在这里了。”
　　“还真谢谢你的提醒。”是啊，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影响了呢？
　　智杨自然知道雨阳所谓的提醒指的就是自己是个疯子。他无所谓的笑着。“小事情，我已经有预料你不会相信了。这也是夏夜让你过来的理由吧？‘超理智’什么的，果然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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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会面室的门被打开，原本坐着跟春美不知说着什么的晴恩从椅子上爬了下来，然后跑了过去捉起了雨阳的手。“爸爸还有要忙的吗？”晴恩抬头看着雨阳。
　　“忙完了，晴恩有没有乖？”雨阳摸了摸女儿的头。
　　“有！晴恩跟阿姨说了好多好多话！跟她讲了啊佑哥哥喜欢欺负人，爸爸把晚餐煮焦了，小佳姑姑很吵，还有…”晴恩又举起手指点算着。
　　“我说，你怎么偏偏说了这些啊…还说你姑姑很吵？你也没比她好多少好不好？”捏了一下女儿的鼻子，雨阳无奈笑着。“不好意思，看来给你添不少麻烦了。”雨阳看向春美。
　　“不会，她很好顾呢。”春美笑着说。“情况怎么样？”
　　雨阳叹了口气。“我…不太喜欢呢。”
　　“什么啊？说得好像刚刚是去相亲似的。”
　　雨阳轻笑了一声。
　　“爸爸，相亲是什么东西？”晴恩捉住雨阳的袖子问。
　　“相亲嘛…可以说是认识新朋友吧？”雨阳试着用晴恩能够理解的方式解释。
　　“所以爸爸刚刚是去看新朋友了吗？”
　　“呃…不是。”
　　“可是阿姨不是说爸爸去相亲吗？”这是什么样的误会啊？！
　　“不是，春美阿姨只是说爸爸的回答好像是去相亲而已…”雨阳开始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爸爸，晴恩怎么听不懂啊？”晴恩有点不耐烦的皱眉。
　　雨阳有点无语了。无奈，他只有这么说：“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刚刚爸爸不是去相亲就好。这样明白吗？”
　　“可是刚刚阿姨不是说了吗？”
　　“我说白晴恩，你其实跟小佳姑姑一样，好奇心强得太过分…”面对自己的女儿，雨阳是各种无奈。
　　再一次看向在旁边看戏的春美。“一起吃饭吗？我再慢慢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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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