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回忆录》鼠小戀

14、13 夏夜整个晚

　　夏夜整个晚上都呆在月霜身边，直到差不多天亮才睡了一会儿，然而很快就被手机闹钟给惊醒了。
　　他从沙发旁的豆袋椅上站起来，伸了伸有点酸痛的腰。转头，他看着还在沙发上睡的月霜。
　　“霜，该起来了。”他自然记得昨天月霜抱着那血淋淋的手臂跑进他家的画面，也没有忘记说好天亮就到医院一趟的事。“霜？”见友人没反应，夏夜伸手晃了晃他。
　　被传到手掌上的异常体温让他吓了一跳。“怎么那么烫啊？！”
　　他二话不说拿起了手机，心一急，他忽然不清楚自己该给谁打电话了。
　　随手滑了一下手机荧幕，他决定点下那个熟悉的联系人号码。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这么早有事？”
　　“雨阳，霜他昨晚受伤跑来我家，现在忽然发高烧了，我该怎么办？！”夏夜慌张的作解释。
　　“夏，你先冷静下来。伤哪了？很严重吗？”
　　“右手手臂，好像割得挺深的…”
　　“小夏…”刚刚醒来的月霜虚弱的唤了一声夏夜。
　　“霜，我在。”夏夜赶紧蹲到他旁边去。
　　“是月霜他醒了吗？”雨阳从电话里听见情况改变。
　　“嗯。”
　　“好，我马上过去。你先看着他，再出什么状况的话给我打电话。”还来不及等夏夜回答，雨阳便挂了电话。
　　“夏夜…”月霜再一次唤了一声。
　　“霜，到房间躺着好吗？”看着月霜额头上的冷汗，夏夜担心的说着。
　　“我…”
　　“来吧，我扶你。”没有让月霜拒绝，夏夜直接把他拉坐起来。月霜也没有做多余的反抗，乖乖让夏夜扶着他站起来。
　　接触着月霜那不寻常的体温，夏夜不禁皱眉。将月霜带到房间以后，就拿了毛巾弄湿，给月霜擦擦汗水。
　　“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啊？之前不都是你在照顾我吗？”夏夜身体比较虚，常常生病感冒的时候都是月霜上门来照顾着他。因此偶尔对调一下应该也不算过分。
　　“小夏…”
　　“我在。”
　　“别走开…好吗…”
　　“嗯，我不走。你睡吧。”
　　月霜很快又睡着了，但夏夜并没有离开，直到他听见门铃响起了，才赶紧跑出房间开门去。
　　门一打开，雨阳直接走进屋里。“月霜呢？在房里吗？”
　　“对…”夏夜加快脚步在后头跟上。
　　走到房间，雨阳直接从工作包里拿出了各种用具，开始给月霜做简单的检查。
　　看着体温计显示着不太乐观的体温让雨阳的脸色显得有点难看。剪开了月霜手臂上的包扎，看到伤势更是让他皱眉。
　　“白雨阳…你怎么来了……”视乎发现动静醒来的月霜稍微偏头看着准备重新给自己处理伤口的雨阳。
　　“怎么不早点通知我？当了这么多年医生是白当了是吧？这么严重的伤不能随便处理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伤口已经发炎成这样了，你是想让手臂废掉吗？”雨阳嘴里念着，手上却没停下工作，将沾了酒精的棉花点在月霜的伤口上。
　　“嘶！疼！你轻一点！啊！”
　　“你别动！谁让你把手臂弄成这样子？！”雨阳压紧了快被月霜抽走的手臂。
　　雨阳细心的将伤口消毒了一遍后，月霜已经被疼痛折腾出一身冷汗。
　　“我要开始缝合伤口了。”将东西准备好，雨阳向月霜通知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马上联络我？”将那细小的勾型针穿过了月霜手臂的肌肤，雨阳再一次提问。
　　“我怕…危险……”月霜自然不想连累还有家人要养的雨阳。
　　“什么危险？你惹事了？”
　　“没…”
　　“那么究竟是怎么了？”
　　“那个…重新解释一遍有点麻烦……”
　　“跟我解释你还嫌麻烦？你知道我刚刚从医院赶过来总共闯了多少红灯吗？！”
　　“……我会帮你还罚单…”
　　“谁稀罕啊？！”雨阳翻了月霜白眼。“我是在担心你！你难道还听不出来？”
　　“我会更喜欢你直说。”月霜笑着。
　　“你究竟还是不肯说？”雨阳还是不死心的问着，他其实只是希望能够给些帮助。
　　“让小夏说吧，我累了。”月霜转过头去，不再想回答雨阳拋过来的任何提问。
　　雨阳瞄了一眼从一开始就远远蹲在门边，不时给艾尔摸头的夏夜。“反正谁说都一样，既然霜不想说就你说好了。”
　　“啊？”前一秒还在发呆的夏夜先是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将雨阳刚刚说的话捉了回来，然后大致上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报警了吗？”剪去了多余的线，雨阳在给伤口上药前又做了一次消毒，再细心的将它包扎好。
　　“报了。”还没有睡着的月霜回答。
　　雨阳点头回应。“月霜说得对，这几天就别出门了。要是家里没吃的就叫外卖。”雨阳向夏夜吩咐着，又弯下身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将里头一支注射器取出来。“月霜，你也别乱跑。医院那边我会帮你请假，要是再出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别再拖着，听懂了吗？”
　　“听…懂了…”面对的是雨阳，月霜也只能乖乖点头。
　　“裤子拉下，转过去趴着。”
　　“白雨阳！你这是想□□病人吗？！”月霜装作惊讶的瞪大双眼。
　　“再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踹死你？！打消炎针，到底想不想好了？”
　　月霜感觉有趣的笑了，他总爱这么逗着雨阳。
　　终于完工的雨阳转身向夏夜吩咐了关于给月霜换药和饮食的事后，就急急忙忙离开了。走出公寓大楼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要是月霜真招惹了难缠的人，自己是不是暂时不回家会比较好呢？

　　******

　　那一天早晨，他不过是到楼下处理一袋垃圾。以为公寓保安严谨，通常不会出什么事才对。然而，他却真是一去不回…
　　收到电邮的时候，月霜正好在用着夏夜的电脑上网。看见电邮里的那张照片时，他的脑袋在一瞬间被刷白。
　　夏夜被带走了…
　　电邮注明了地点，以夏夜作为威胁要月霜马上过去。再往下滑，电邮里还付了一张像是远距离偷拍的照片，虽然有点模糊，但月霜还是认出来了，那个就是雨阳…
　　最不希望发生的恶梦，总算还是发生了…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