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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你只属于我(一) 有时候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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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男人做的事给自己编造的理由就是形势所迫,逛一逛带颜色的场所,他会说形势所迫,大时代的背景下不得不如此;但和女人春宵一刻后,他会说酒喝多了,形势所迫,不得不为之。现在石川在林曦的形势所迫下做出了承诺,结婚与生子的条件,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否如此,此时的承诺是好还是会带来无法挽回的事情,他不知也不想知道,就像立刻把这个多事的长舌妇支走。
石川点头哈腰的送走了林曦这个活宝,她和罗玉感情十分的好,看不得罗玉挨“欺负”,嘴好像老棉裤腰又臭又硬,人家为了自己的老婆好,作为姐夫的必是要虚心领教。站在自家门口,用大拇指蹭了蹭鼻尖,平静了半天,想好了对策,推开房门,轻轻的带上。
此时坐在床边低低的哭泣,,听到了脚步声,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哽咽啜泣。
“老婆,证明我的清白了吧!”他闪身坐在她的身边,此时的话在罗玉的心中好似嘲笑,本来是自己的错,心里更是憋屈,呜呜哭的更加厉害。自家的婆娘,自己最是明白,本想给个记性,下回省的再找事,一哭的心里乱糟糟的,怕她捂坏了,攥住被子一角要掀开一条缝。
要说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到,罗玉感觉到他要掀开被子,这是要当面嘲笑自己啊,转脸看见石川夹着被子的手指,抽出枕头下手来,顺着拽住他的手臂,用力一带,贝齿轻张,下口是又稳又准,咬住了就不撒口了。
石川被一带差点倒在老婆背上,给她压着又是件事儿,左手胡乱一抓,手捏住了化妆台的一角,刚一稳住身子,手臂上的剧痛传来,老婆泡沫剧看多了,Y的现在的电视剧的女人动不动就咬男的一口,据考证是从岛国传过来的,但是被棒子国发扬光大,天朝导演认真学习广大华夏妇女勇于实践,受害的就是可怜的中华儿子。
罗玉学习来的经验今天可算能实践了,等了这么多年,满血满蓝满状态——稳,准,狠。自己好歹也给个面子,虽说不出电视中装B的样子:“你要恨就咬吧!”也喘着粗气,咬着牙,立着眉忍着。电视假的,这咬在自己胳膊上却是实打实的,实在忍受不住,把另一只手伸出一下子掀开被子,翻过手就要对着罗玉打下去,看着满脸泪痕的她,似是怜爱,确切的是摄于平时的淫威,手落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咬吧,咬吧,只要你解气就咬吧!”龇牙强装笑脸,如果这一下真打下去,事情的主动权就会发生翻天地赴的变化,女人可以用任何的话语或些小的错误掌握主动权。
“你知道吗,我在乎你,害怕你走开!”罗玉虽然松口,却更把石川的手往怀里带,两臂环住,死死搂住,罗玉的心里害怕失去,心里的害怕表现在行为上,会耍会闹,闹过耍过会后悔,后悔就会想攥住自己的爱人,哪怕只是衣服的一角,女人永远也不会主动认错,当她们说出害怕你走开的时候就是认错的时候。
石川看罗玉一天没有喝水吃饭,心里也是爱惜,“我给你倒杯水!”石川要抽手起身,她更加用力,呜呜的又哭开了。
“别走,不要离开我!”泪眼婆娑的看着石,这一眼好像要把他的心底看穿,地主婆再怎么闹还是自己的老婆,再强势的女人,还是女人,就离不开男人的关心与爱护,女人的错或许是太专心。
石川身子顿了顿想了一会儿,“那我给你做点吃的!”石川看罗玉的样子是不会说她自己错的,已经哭成这个样子见好就收了,虽说孩子是自己的好,媳妇是别人的好。自己的老婆这个样子能不疼。
“你别走,别走!”罗玉哭的声音更大了。
石川回过身来,轻轻的坐在旁边,手缓缓的梳理她垂在眼前的几缕头发,轻柔的绕到鬓角,轻轻的拂去她的泪水,“你先睡会儿!”
“不,我就愿意这样抱着你的胳膊,躺在你的身边!”罗玉眼中放着光彩。
石川真是没有办法,摊上这样的婆娘,早些年吧,她只是天天叨叨咕咕,自己不理她,慢慢的就消停了,现在吧,嗓门见大,脾气见大,难道中国广大的妇女都是这样,些许有些印象,小时候村中的臭脚婆娘到了这个年纪好像是动刀动枪喝药上吊的年纪,看这样读不读书,不影响妇女同志对暴力事业的热爱,只是读书的由一次性爆发变成了间歇性发作而已。
“疼吗?”她用指尖轻轻抚着渗出血的伤口,血水混杂着泪水。
“不疼……是假的!来让我咬一口试试!”石川作势要俯下身子。
“滚!”罗玉横了他一眼,脸冷心暖,罗玉此时听到他的话心里立马宽敞不少。女人发泄的方式:天天在丈夫的耳边像老和尚念经一样,叨叨咕咕,经久不息,词还是一样就是间或换个时间段而已,中间还不插广告。
“你这个女人啊,有时候我就想掐死你,可转念想再也找不到你这样傻的能看上我的,想想就算了吧!”石川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脸颊,指尖抹去她的泪水,注视着她的双眼,面上带着些许嘲笑,嘲笑自己的无可奈何。
“即使是死,也要带走你!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不许别人碰你!”她低下头把他的手臂往怀里又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