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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福全 福全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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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北京城的天空阴冷到连飞鸟都结队离开。寒风一阵一阵的刮起冻的人彻骨发抖,看样子不久将会下雪。
今日异是乌清怀孕足一月,所以我更加小心保护好乌清。我命人每日在我的储秀宫里煎药,只允明珠宋沫与姑姑还有阿烈额吉不离身的看着药。
由于天气转凉入冬,我要提前备打理好后宫过冬所需的用品,红罗炭,棉被,炭盆等等……
“皇后娘娘,静妃娘娘找您来了。”
“快请进来。”我放下手中账本,起身迎姑母。自打我封后的这段时日,姑母基本不与我来往,上次的中秋家宴与听戏她都未来,这次主动来寻我或已然想通。
姑母身穿一身浅绿旗装,脖间穿戴着厚厚的毛绒,手腕上戴着只有我们五人才有的紫色手圈。
姑母向我规矩请安:“臣妾静妃给皇后娘娘请安。”
我扶起姑母,“姑母快请起,你我是侄亲不私底下不必行礼。”
我扶起姑母两人一起坐到红木凳上,姑母温婉贤淑用她那双纤纤小指拉着我的手,一脸淡然温言道:“绾心啊,自打你封后后,我都没能好好来看你。我不希望你我日后生了嫌隙,今日我来送你一样东西。”语后,姑姑让侍女静言拿来。
静言手抱一瓶花樽,静言放桌上。花樽看起来是玻璃制品,上面有着赤蓝碧三色,花樽上还刻有一个凤凰图案还有一股好闻的花香。
姑母指着这花樽,欣然道:“这花樽是当年我封后,摄政王赏的。听说这是前明周皇后所才持有的物品,想了想你是我的侄女如今又是皇后,就送你了。”
我虽不懂什么花樽,但我抚摸这花樽着实是个好宝贝。上面的图案抚摩着让人感触栩栩如生。
“谢谢姑母。”
这时姑姑走进,见到姑母微微行礼后转向我道:“娘娘,淑惠妃娘娘的安胎药已经做好,是否现在就送?”
姑母面带微笑对我问道:“绾心,我也好久没有和乌清好好说话了,不如咱们俩一起去送药可否?”
姑母愿以消除隔阂与我们重归示好是再难得不过的事情,也想起之前姑母不愿与贞妃通同作恶我也是百般欣慰与放心。
“好的,姑母那咱们一起去。”
我与姑母两人一起出了储秀宫,一路上我们俩人有说有笑。快要到长春宫时我被宁悫妃的宫女莲池拦下。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给静妃姐姐请安。”莲池在我们面前行礼,宁悫妃一般都是有急事才回来找我。
“莲池,有何急事?”
“回皇后娘娘,宁悫妃娘娘让您赶快去一趟永和宫,此事关系大二阿哥。”莲池神色凝重,但说出此话又行色匆匆。
福全为福临的第二个儿子,虽不是我亲生但也是他的嫡母,理应我应该去,更何况我还欠宁悫妃一次人情未还。可我又告去给乌清送安胎药实则让我难选。
“绾心,要不你快点去找宁悫妃,乌清的安胎药由我来送。”姑母告慰,眼下只好让姑母去给乌清送药,我也诚心相信姑母。
为保这安胎药不落别人手中也为了多一层安心,只好让明珠与宋沫一起去送。
“姑母,那我让明珠与宋沫一起陪你。”
“好,你快去永和宫吧。”姑母轻柔温语,见姑母带着明珠与宋沫一起转身离开我才肯陪着一起去。
一柱香的时间,我与姑姑两人一起来到永和宫门外,两名宫女莲叶与莲子在外焦急等着我。
她们俩见我则是哭着请安:“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俩满脸泪水,永和宫上下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我问:“怎么了?”
莲叶回道:“请皇后娘娘快起殿内看看吧,二阿哥他……他好像中毒了。”
一闻福全中毒,我二话不说的冲进永和宫殿内。
殿内只见赵太医在一旁为福全医治,宁悫妃则守在床边跪地哭诉:“福全,你不要丢下额娘,额娘不应该让你练字。”
我撒开姑姑的手,一人静悄悄走上前,宁悫妃察觉到了我转头就是请安:“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宁悫妃嘶哑的嗓子喊着。
“福全他怎么了?”
宁悫妃无力站起,也无心回答一旁的莲心回道:“今天早上,奴婢给二阿哥准备练习字的字帖。可谓想到二阿哥半个时辰后便说肚子疼就晕倒了,奴婢赶紧去请赵太医。”
我将头凑过去看了一眼福全,福全颜面潮红还抽搐不停嘴里一直叫着:“额娘我疼。”
我问赵太医:“二阿哥怎么样了?”
赵太医回敬道:“回皇后娘娘,二阿哥所中的是曼陀罗花毒。”
我大惑不解问道:“那是什么毒药?”
“回皇后娘娘,这是一种南方的花朵,俗称洋金花。这是一位中药材但小孩绝不可服用,一旦小孩服用必将引起中毒声音嘶哑、皮肤干燥、瞳孔散大、脉快,颜面潮红、谵语幻觉、抽搐。”
“那二阿哥中毒可还有救?”
“回皇后娘娘,二阿哥所幸中毒不深,微臣只要黑二阿哥开上几副药即可。”语毕,赵太医则继续医治二阿哥为他扎针将胃里的毒水全部吐出。
我则坐在正殿等候二阿哥医治消息,同时继续问莲心,莲心将二阿哥所用的字帖拿给我。我接过字帖上面有一股花粉的清香,我问:“使二阿哥中毒的就是这个吗?”
“回皇后娘娘,就是这个。”
“那二阿哥是怎样中毒的光闻花粉不至于中毒这么快。”
莲心想了想二阿哥的习惯, “回皇后娘娘,二阿哥有爱啃手指的习惯。二阿哥必定是用手摸了上面的花粉放在口中,花粉毒则这样慢慢堆积起,使二阿哥中毒。”
我继续盘问:“那这宣纸是从哪来的?”
莲心没有迟疑,将宣纸从何而来依依道出:“回皇后娘娘,这宣纸是奴婢今早在内务府所拿。还是内务府李公公交给奴婢的。”
下毒之人必定在内务府,看来我要好好查一查了。
“莲心,你去让你们宫的安茂盛去内务府不把那些买宣纸之人叫过来,哪怕是接过手的也要叫来。还有你则去叫人拿杖棍来。”
“是,奴婢这就去办。”莲心小礼跪安后离开。
一刻钟的时间,内务府的主管公公李公公和下面的买宣纸以及接过手的太监一共五人跪在我面前。
我察言观色打探着他们,他们所有人都极其镇定,没有分毫破绽连姑姑也看不出个什么。
我让莲心将宣纸放在他们身前,想敲打出那个下毒之人,“本宫问你们,这些宣纸是谁购买的?可知这些宣纸差点要了二阿哥的命!”
他们无一人说话,有的害怕打哆嗦,李公公抬身拿起地上一些宣纸,摸了摸上面的纸质也闻了闻后道:“回皇后娘娘,这宣纸确实是我们买的,但这画香我们确实没有,若娘娘不信可以搜宫。”
“是吗,哪怕本宫现在搜宫那个下毒之人也已经有了防备。谁接过手,给本宫出来。”我拿出皇后那股严厉。
一名小太监哆哆嗦嗦的举手,“是……奴才……”
“你接的手?”
小太监回道:“是奴才接的手,但奴才绝对不可能下毒。”
我回望姑姑,望姑姑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姑姑会意对着永和宫领守太监安茂盛,“安公公,把这些接过手的太监全部杖毙!谋害皇子死罪一条!”
他们吓的求饶,一个个将头重重磕在永和宫正殿上那玉石所铺之地。
姑姑气势汹汹,“那你们谁告诉皇后娘娘,是谁吓的毒?”
他们互相会看但都不知道。李公公发自肺腑不知是谁下毒,“孟姑姑,奴才们真的不知道啊。”
姑姑向我耳旁小声道:“看来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或许下毒另有其人只是让他们背了这个罪。”
恰在此时宁悫妃从寝殿走了过来,宁悫妃请道:“回皇后娘娘,二阿哥已经被医治好了正在休息。”
宁悫妃回看内务府太监,转向我向他们求情道:“皇后娘娘,臣妾想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知,要不放了他们吧。”
宁悫妃面上对我点头眨眼,似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我领会她的意思。
“好,宁悫妃都这么说了那本宫就放了你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下去罚月俸一年!”
“谢皇后娘娘,谢宁悫妃娘娘。”他们望而生畏匆匆离开。
宁悫妃心有余悸让莲心看他们是否离开,确认他们离开后,宁悫妃让莲心与安茂盛关门看外,宁悫妃便道:“皇后娘娘,您不用查了,下毒之人就是贞妃。那群内务府的人有一半就是贞妃的人。臣妾不能让您打了他们,若一打贞妃必定会拿您手无证据就打下人为由让皇上斥责你。当年的静妃就这么吃过亏,反而贞妃往内务府会安插更多的眼线。”
果真是贞妃下手想害死福全,本影好好调查此事宁悫妃句句在理,眼下无证据冒然搜查他们必定早已将花粉以毁或者嫁祸他人。
“嗯,不过你放心,本宫会想办法换掉内务府那群人。”
稍与宁悫妃闲聊几句,又问了福全的情况看来下时辰已经是午时,耽误了整整半个时辰,我也该去看乌清了,不知乌清与姑母聊的如何。
我与姑姑走出永和宫后,乌清的贴身太监赵苏焦急跑向我跑来,还摔在了我的地上。
见他心急火燎,满头大汗气喘呼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是不是乌清出什么事了,我闻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他气喘如牛,指着长春宫的方向大口呼气道:“皇后娘娘不好了……我……我们家主子……小产了。”
乌清小产犹如一到晴空霹雳霹在我的身上,我吓的身体酥软向后退了一步,姑姑扶住了我,我心里七上八下没想到才仅仅一个时辰乌清就小产了。
“快,快跟本宫一起去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