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妇产科之故事细腻》月初上

23、第 23 章 “妈。”陶

　　“妈。”陶腾风风火火的赶来，万源紧随其后。
　　“儿子，你来啦。”兰晓丽牵着简晴的手迎了上去。
　　“阿姨今天气色真不错。”万源小声说，继而把目光转向简晴，她看上去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就是长了一张漂亮脸蛋。
　　“辛苦了。”陶腾对简晴温和的一笑。
　　“这是阿姨给你带的饭，还有水果，怕你饿着。”
　　陶腾刚要接过去，简晴就闪开了，“我先帮你拿着，放心，我不偷吃。”
　　“好，谢谢。”
　　万源就像一个高倍显微镜，陶腾和简晴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阿姨？谁是阿姨？”兰晓丽又抓住了简晴的话柄，“你怎么又叫我阿姨呢？”
　　简晴看看万源，没好意思把“妈”字叫出口。
　　陶腾紧忙解围，“妈，走，到我办公室坐坐。”
　　“儿媳妇也去。”兰晓丽把简晴推到陶腾身边。
　　万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又不好开口问，心里憋屈得很。
　　难道陶腾真的和新来的小医生好上了？

　　“喂，你们觉不觉得这个简晴和咱们陶主任的关系不太正常？”杨晨曦故作深沉的说。
　　“这个我同意，你知道我从她身边过，听到她管陶主任的母亲叫什么吗？”刘晓平福尔摩斯上身。
　　“叫什么？”护士长也加入了讨论。
　　“妈！”刘晓平掷地有声。
　　“哎！”杨晨曦答应道。
　　“去你的！”刘晓平拱了拱杨晨曦。
　　“真的假的？”护士长对刘晓平的情报持怀疑态度。
　　“真的！”万源给出了答案。
　　“万医生，你也听到了？”杨晨曦问。
　　“我听到陶腾的妈妈管简晴叫儿媳妇！是不是更过分？”万源义愤填膺。
　　“不会吧？陶主任中美人计了？”
　　“哇噻，陶主任移情别恋了？”
　　刘晓平和杨晨曦纷纷发表意见。
　　“要真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万源若有所思地说，“难道没了叶紫，他就要单身一辈子？太不科学了。”
　　“这回我同意万医生的。”护士长说。
　　“只不过，这节奏也太快了吧？什么情况？”万源朝二楼陶腾的办公室望去。

　　“妈，来看看你儿子的工作环境。”陶腾把兰晓丽领进屋，“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错，还不错。”兰晓丽一点都记不起，她曾来过这里好多次。
　　简晴把饭盒的盖子打开，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儿子，吃饭，这是叶紫特意为你做的。”
　　陶腾看了眼手表，“可现在才四点钟，我还不饿。”
　　兰晓丽撅起嘴，“这是叶紫给你做的。”
　　“好好好，我吃，我吃。”只要妈妈一撒娇，陶腾就立马败下阵来。
　　简晴把筷子递给他。
　　陶腾确实不饿，只吃了几口，便说，“我吃好了。”
　　“味道怎么样？”兰晓丽问。
　　“当然好！您儿媳妇的手艺向来好！”陶腾也不知他夸赞的是叶紫还是简晴。

　　休息了一会儿，陶腾便安排孟洁带兰晓丽去做检查，把简晴单独留在了办公室。
　　“忙了一天，很累吧？”他问。
　　“不累，阿姨其实很好哄。”
　　“不好意思啊，她……把你当成了我的妻子，所以才会一直缠着你。”他语带歉意。
　　听到说起“妻子”二字，简晴眼前浮现出他们的婚纱照上叶紫那张灿烂的笑脸。
　　“这就是你所谓的甜蜜的负担吧。”
　　“甜蜜……”他体味着这个词，看似释怀的一笑，“早就没有了……”
　　她自以为失言，于是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简晴。”叫出她的名字后，他又犹疑了，要说的话似乎难以启齿。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会错意的话，你是不是……”
　　“喜欢你。”在心里想了几千遍，说出口却是这么容易的事。
　　一瞬间的错愕，陶腾似笑非笑地点点头，“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
　　他扳过她的肩膀，却不敢看她的眼睛，下定决心般说出了伤人的话。
　　“简晴，做我的妹妹吧。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不是吗？”
　　简晴虽有预料，却还是早早红了眼眶，“所以，我还没有表白，就已经被你拒绝了，是吗？”
　　陶腾按下心头的苦楚，吐出一句酸涩又决绝的话。
　　“你值得更好的。”
　　“从我十七岁那年开始，你就是最好的。”
　　她预演过无数次告白的场景，却败给了那双不敢对视的眼睛。
　　“对不起……”
　　“好好照顾自己。”简晴抛下这句话，夺门而出。
　　她用十年时间筑起的那座堡垒，毁于一瞬。
　　看着简晴离开的背影，陶腾才说出后半句，“我不想拖累你。”

　　夜幕沉沉垂下，这座城市却还醒着。
　　同街口的路灯一样彻夜未眠的，除了陶腾，还有简晴。
　　他们正望着同一轮月亮。
　　脚下的易拉罐已经堆了一地，她还是没有醉。
　　屋外有人在按门铃，“叮咚叮咚”一声连着一声，叫人心烦。
　　她慵懒地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哇！好大的酒味儿。”苏苏捏着鼻子，探头朝里看，“你一个人喝酒啊？”
　　“要不，你陪我？”简晴带着醉意的脸颊红扑扑的。
　　苏苏原本就是奉了万源的命令，来打探情报的，现在这个机会刚刚好，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嘛！
　　“好啊！”苏苏满口答应道，“不过我们可说好了，我只陪酒，不喝酒。”
　　“请进吧。”简晴默许。
　　“你这是喝了多少罐了？”苏苏数了数地上的易拉罐，“七罐了？”
　　“好像是吧。”简晴咬着指甲，踢了踢脚边的空酒罐。
　　苏苏伸出手在她眼前晃晃，竖起中指和食指，“你看看，这是几？”
　　简晴打了一下苏苏的手，“我没醉。”
　　“没想到你还是个酒腻子。”
　　“你不喝酒，那你喝点什么？果汁可以吗？”简晴边问边打开冰箱门。
　　“随便，什么都行。”苏苏随和地说。
　　“找我有事吗？”简晴递过来一杯西柚汁。
　　苏苏放慢语速，“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联络联络感情。”
　　“有事就说吧。”简晴一眼就看穿了心里藏不住事的苏苏。
　　“都说了没什么事。”苏苏双手扶着膝盖，想说的话都写在了脑门上。
　　“想问我和陶主任的关系，是吧？”简晴仰头喝了一小口酒。
　　“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苏苏就后悔了，直骂自己缺心眼，这不成了不打自招吗？
　　简晴一笑，“我看得出，不仅你想问，万医生想问，孟医生想问，就连护士们也想问。”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苏苏恨不得找张纸做笔记。
　　简晴拉开一罐酒，推到苏苏面前，“喝一点，我就告诉你。”
　　“别介啊，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是出了名的一杯倒，更别说一瓶了！”苏苏打起退堂鼓。
　　“你放心吧，这酒度数低，再说了，你要是醉了，我就把你背回去。”简晴已举起易拉罐，等着和苏苏碰杯。
　　“那好吧，我喝了你就说。”
　　两只易拉罐闷闷地碰在一起。
　　“我和陶主任以前就认识，这次，算是重逢吧。”简晴说，“苏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手到底是怎么伤到的？”
　　“何止是手，”苏苏安静下来，“全身重度烧伤，他在床上躺了将近六个月。手上的伤只是我们能看得到的。”
　　没等简晴催，苏苏就自己灌下了几大口酒。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苏苏叹口气，“可是他挺过来的。”
　　简晴慌乱地打断了苏苏，“我……去趟卫生间。”
　　哗哗的流水声淹没了简晴低低的哭泣声。
　　她靠在门上，力气殆尽。
　　原来，他身上背的铠甲比她想象的还要重。
　　简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苏苏趴在桌上睡着了。
　　“苏苏姐。”简晴轻声叫。
　　见苏苏没有反应，她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陶主任的关系吗？”简晴眼眶红肿，淡然地说着，“十年前，他租住在我家，我是他的小房东。那段时间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看看熟睡的苏苏，简晴拿起自己的酒罐，碰了碰她的易拉罐，将眼泪和着酒一饮而尽。
　　“我爱他。”
　　有的人，不想喝醉，却熬不过一杯。
　　有的人，但求宿醉，却千杯不醉。

　　第二天一早，苏苏迷迷瞪瞪地醒过来，发现她正睡在自己的大床上。
　　而厨房竟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完了完了，难不成遭贼了？”苏苏脑洞大开，用被子裹住全身，蹑手蹑脚地蹭到厨房，偷偷摸摸往里看。
　　“醒了？”简晴扭过头，清爽的笑笑。
　　“简晴？你怎么在我的房间？”苏苏松了口气。
　　“你忘了？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扛过来的。”简晴尝了尝锅里炖着的汤。
　　“扛？我有那么重吗？”苏苏难为情地挠挠头。
　　“确实该减肥了！”简晴开玩笑地说。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简晴简直要败给苏苏的智商了，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房卡，扬手扔给苏苏。
　　苏苏一接房卡，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
　　“你昨天睡在哪？”
　　“在你旁边啊！”简晴答。
　　“那我身上的衣服……”苏苏盯着自己的大腿。
　　“我给你脱的，我还……”简晴不怀好意地对苏苏伸出“魔爪”。
　　“不会吧？”苏苏表情夸张地捂住胸口。
　　“骗你的！我才没有那个嗜好。”简晴转回身，专注地切着砧板上的生菜。
　　苏苏吸了吸鼻子，“你在做什么呢？太难闻了吧。”
　　“醒酒汤，待会儿你洗漱完了，过来喝一碗。”简晴说。
　　“我不喝，我最烦姜的味道了。”苏苏一脸抗拒，“你昨天不也喝了不少吗？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
　　“我不用喝这个。”简晴关了火，把汤倒入一个小碗里。
　　“昨天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苏苏像得了酒后失忆症。
　　“喝了这碗汤，我会替你保密的。”简晴说。
　　“你还是说出去吧！我打死也不喝！”苏苏逃出八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