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姬若千雪》妘淡雪

52、轮回二 论剑之后 千雪见那长

　　千雪忙收住欲挥之剑。其他人亦停下。
　　扶苏道：“我看不用继续了，这局就算平局。”
　　李斯欲言，却又闭上嘴。赵高细目微微一敛，只得作罢。六剑奴只得收剑。得扶苏同意，赵高方让六剑奴离去。千雪看着扶苏，未有只言。扶苏看了看她，再看向张良。
　　扶苏道：“子房勇气可嘉，剑道有成。双方胜负难说，六剑奴还有任务在身，就不必再打了。”
　　张良拱手答是。各回原位。胜七随后便站了出来。颜路应战。他手里拿着一条长条状物，似是剑柄。千冰千雪互望一眼。他不用剑？胜七也有这样的疑问。然颜路道那便是他的武器。胜七也不多言，直接挥动那把巨剑攻过去。一轮猛攻过后，颜路却是毫发无伤。胜七亦是毫发无损。颜路只躲，并未进攻。
　　颜路道：“在下手中之剑，名为含光。”
　　含光乃传说中的孔周三剑之一，是一把无形之剑。颜路防多于攻，虽削断胜七护腕，却未伤胜七半分，自身未有攻击的意思。胜七攻击再猛烈，颜路也未曾损伤半点。即使有反击机会，颜路亦未曾攻击。君子无争，含光无形，坐忘无心。一个与世无争的颜路，使用坐忘心法，挥舞一把含光剑。胜七就无法赢得这么一个人。在颜路心中只有平手，没有胜负。
　　千雪盯着巨阙，那边曾经把她砍断两半的剑。颜路甚至在交手之中在地上刻了一个仁字。胜七无话可说。胜七扫了一眼千雪，未言。扶苏见此看了一眼千雪，她脸上依旧没有波澜。
　　晓梦站了起来，以和光同尘既缓慢又迅疾的速度走到了剑道馆中心。千冰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伏念应战。因为赤松子和荀卿是同辈，伏念便叫她前辈。然则晓梦嫌其规矩麻烦。伏念推让晓梦来决定比试。晓梦嫌前两场比试粗俗，与两人身份不符，说比内力。
　　众人便来到庄内一处湖边。晓梦与伏念立于池上廊桥，其余人在池边观战。晓梦拔出佩剑秋骊，伏念拔出佩剑太阿。晓梦使用万川秋水聚成一个道字。而伏念用沧浪之水聚了一个礼字，并让礼字脱离水面回应。
　　晓梦见状，便亦让道字脱离湖面，用心若止水自道字之中凝出一颗颗水珠。千冰做不到。这是必须同时使用万川秋水和心若止水。千雪的道家内功不足。水珠飞出，撞破了礼字。晓梦自信地看了伏念一眼。冷汗自伏念额上滑落。水滴乱溅。伏念便就势控水，聚成片片荷叶，朵朵荷花。
　　伏念对晓梦说道：“知海无涯，见花问道。伏念真心求学，希望晓梦前辈不要见笑。”
　　晓梦回道：“道可道，非常道。儒家有你。不错。”
　　晓梦收剑。扶苏言这样的比试，胜负已经不再重要。一时众人恭送扶苏至门前。就此别过。千雪随扶苏而去。千冰随晓梦而去。
　　晓梦暂居的别院内，晓梦端坐，千冰伏地而拜。
　　晓梦：“你要走？”
　　千冰道：“是。”
　　晓梦：“可是要去你孪生妹妹那里？”
　　千冰不答，再拜以别。晓梦微微眯起双眼，盯着她半晌。
　　晓梦：“去吧。”
　　千冰起身，退了出去。院中数棵樱树正烂漫。落英纷纷，重华飞舞。晓梦抬头看那飞花。些许花瓣落到她的面前。千冰自那飞花散落的小径上离去。已是不见千冰之影，晓梦自怀中摸出一张纸。纸上布满符文，应是符咒。晓梦微微用力飞出符咒。符咒飞到樱树上，竟贴在了树身上。
　　神界，那水中蓝光日渐盈满，竟成召唤之阵。
　　姐姐道：“我想此人间懂得召神之术的应该只有……”
　　梦薇接下话：“千雪和沙落。”
　　姐姐问道：“句芒，她既召神，定是已放下隔阂，或是寻求帮助。你去吧，我会在这看着。”
　　梦薇大喜：“好！”
　　梦薇本来不叫梦薇，句芒才是她的神名。然而某人初听其名时，因语言之异，误作“梦薇”，是以称梦薇。
　　伏念虽知小圣贤庄已当多事之秋，却未曾想秦国出手如此之快。是日，章邯带人送来两个大箱子以及一个长盒子，说是让小圣贤庄暂时保管，扶苏回咸阳参加春祭大典，归来时便收回。颜路和张良看着那两个大箱子，心道不妙，已有猜想。来了多少人便回去了多少人。章邯并未派人看守。
　　颜张二人已猜到箱内之物，便屏去了其他人。伏念思虑再三，正欲打开箱子。张良欲言，终是未言。开箱果见那身道袍。千冰被拦腰砍成两半，头靠在腰上，双目圆睁，似是惊讶。伏念大惊，忙开另一个箱子。果见千雪同样被砍成两半，置于箱内，只是面无表情。伏念震惊。颜路与张良对望一眼，走了过去。
　　张良把千雪的上半身从箱内拉出，放在地上，再把下半身拼在上半身下。颜路也照做，把千冰拼好。伏念未解其意。张良只道片刻便知。
　　不多时千冰千雪脸色恢复如常，坐起，相望一眼，看向齐鲁三杰。伏念已是掩不住震惊脸色，一时无言。颜张二人已知此事，神色如常。
　　张良问道：“两位姑娘如何又受此刑罚？”
　　伏念回头看了看颜张二人，便知他二人早知此事。张良便将藏匿千冰之事悉数告知。伏念暗自叹了口气：子房到底藏了多少人在小圣贤庄内？先是子明子羽，后是千冰。
　　千冰道：“我本名姬似千冰。我姐妹二人乃是燕丹之女，燕亡而被蒙恬所杀。然我二人不死，嬴政便收我二人入噬牙狱，直至我自狱中逃出。本拜别师叔欲寻妹妹，途中遇上章邯，便成这般模样。”
　　千雪接话道：“我本名姬若千雪。扶苏以怀柔而释我，让我作为他的近侍同来桑海。昨日扶苏启程回咸阳参加春祭大典。章邯却来斩我。本想是嬴政欲困我于狱，不想却在此醒来。”
　　齐鲁三杰陷入思索。千雪见那长盒，启盒见凝雪与雪痕。千冰见此，陷入沉思。如何连剑也送来小圣贤庄？
　　沉吟良久，张良道：“我有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