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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风雨(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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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留在这个家的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破旧却很干爽的房间,屋外面依稀听见他们的对话,要去上山的父子和后来称为娘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我试着从很高的床上爬下来,因为到正常人膝盖地方的高度对于我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来说真的很高。这小破孩子的身体真他妈的没用,这是我在咚的一声摔下来疼的瓷牙咧嘴后最大的感悟。
“怎么啦?”娘很快冲了进来,很快龙天逸和爹也进来了。
“娘......”看到娘后最适合我的表现就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乖......荏儿不哭.....”女人搂我入怀,我在泪眼婆娑中看到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的表情,小男人一副想上前却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样子,大男人则用深思的眼光盯着我,我则继续孩子的脚色努力的表演。
在娘的安慰中我慢慢的止住了哭泣,把头窝在女人怀里不肯再去看那个爹一眼,因为他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人心。娘催促着两父子出门,一边抱我去厨房吃饭,在两父子出门的瞬间,小男人又跑了回来:“妹妹,我给你捉只兔子玩,你别哭了”,大男人发出了很短的笑声,小男人一脸恼羞成怒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我一定回给你捉只兔子玩的”。说完,匆匆跟大男人走了。
我吃饱了饭,就跟在娘的后面转,不去想我怀里的金银财宝到哪里去了,也不想知道在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只想紧紧抓住眼前的一丝温暖。
“荏儿乖,坐在这里不要动,娘给你缝件新衣服”。娘拿着一件破衣服在我身上比划,我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她。娘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女人,微微蹙着的眉清秀而又细致,还算是很挺的鼻子下有些苍白的唇角挂着一缕温暖的笑意,低垂的头发遮住有些皱纹的眼角,看来修长的手指白皙,从她说话的语气和言辞来说应该是书香门第家的小姐,可是她为什么隐居在这样的山上呢?
娘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看了我一样问道:“荏儿,你看什么呢?”
“娘真漂亮!”我奶声奶气的说。
“荏儿嘴真甜”娘笑了一声,又长长的叹息起来,我想她一定在想我的不幸抑或是她的真的荏儿。
中午仍然不见父子的踪影,娘似乎并不着急,我开始哥哥兔子的叫起来,娘摸摸我的小脸说:“哥哥傍晚才能回来呢,小荏儿”。
果然,到了傍晚,他们父子带着猎物回来了。我站在大门的栅栏前,远远的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慢慢的近来。
爹的身材很魁梧,因为面上有些胡须,只看到一双粗眉下颜色很深的眼睛,藏着无数的心思和力量。天逸则俊秀得多,很像娘的模样,和许多十岁多的男孩子一样,还没有长开,完全看不到成年后的风景。
远远的看到我,天逸妹妹妹妹的叫着就跑过来抱起了我,我笑着叫了哥哥,然后是要兔子。天逸的脸一下子红了,放下我,挠挠头抬头看看走到面前爹的脸,尴尬的笑了两声:“妹妹,明天,明天一定给你捉回来”。
爹发出短暂的笑声,拍拍他的脑袋,掠过我进院子去了。
我对于天逸的兔子并不是十分上心,而是这样似乎更能表现我只是一个孩子。我对爹的一举一动格外的注意,看他的样子和见识应该也不是俗气之人,窝在这样的一个荒凉的地方应该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呢?
吃晚饭的时候,我更加觉得这个家庭的不同,爹对娘的恭敬是正常夫妻之间所不多见的。也许古代的都是这样?抑或我掉到了女尊时代?抑或......?我打了个寒颤,天啊,这似乎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这里到底是哪里?是什么朝代?什么样的社会?而我在这里该怎么样的生存?总不能呆在这里N年后跟屁着凉了吧?在这说我还这么小,天啊......
我越想越寒怕,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就在眼泪要落下来的时候,一只小手伸了过来。
“别哭妹妹,明天我一定给你逮一只”
我看着龙天逸的脸,更加无言。
我在郁闷中度过了来到异世的第三个晚上,也在爹的眼光中战战兢兢的装着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