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茱萸香》陈年老酒

4、风雨（一）

　　清明时节的小雨淅淅沥沥不停，在一个古老庄园的后院亭子里躺着一个衣着简单的年轻人，旁边是两个面容抽搐不停翻白眼的丫鬟。
　　“我说，红袖呀，你说天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下雨呢？”只听见很清脆又慵懒的声音。
　　“我不清楚，少爷----”，那丫鬟说少爷的时候明显听的出来咬牙切齿的味道。
　　“红袖，我想看桃花......”年轻人的声音明显的透出一点捉弄。
　　“你.....”丫鬟一副气冲斗牛的样子，转眼又变了声音，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听说今天明姑娘要游湖呢，不过不知道这会儿到哪里了”
　　“好红袖！你为什么不早说？”只见年轻人一个打挺坐了起来，站起来要走。
　　“噗哧”丫鬟笑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少爷，看你着急的，这会才什么时辰？”
　　“好哇，红袖，连本少爷你也敢捉弄，看完不撕烂你的嘴”，年轻人的娇嗔着作势要去打叫红袖的丫鬟，另一个丫鬟在旁边笑的弯下来腰。
　　红袖笑着躲开了，与那年轻人围着榻转了起来。不一会儿传来了讨饶的声音“好小姐，哎哟，好少爷，我说错了，你饶了我吧，哈哈哈......”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三个人对视了一下，安静了起来，年轻人又躺了下来，红袖依旧在旁边上伺候着。
　　来的人在距离亭子约十米的地方站住了，“主子，铺子里来人了”
　　“讲”年轻人的声音变得冷清和沉静。
　　“说去年找龙荏苒的人又来了，而且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年轻人半晌没有说话，停了约一刻钟的时间，红袖在年轻人的耳边说了会子话，年轻人挥了挥手，来的人作揖下去了。
　　“红袖我们回书房，添香回房里去吧”年轻人拍了下手起身走到了亭子外对红袖她们说。

　　我到了书房的时候，笑天已经等在那里。
　　“说吧”，笑天迟疑了一下，但很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我。
　　等我看完了纸上的内容，心里一下子沉了下来，看来这次他是有备而来。
　　“主子，你看，我们要不要继续？”
　　红袖递上来一杯茶，我看了看她，接到了手中没有作声。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主子，有人来了”，我回了一声知道了，回头对笑天说：“继续吧，但什么都不要做，每天把消息带给钱老板，让他做好一切应变的准备，还有，准备离开。”笑天把纸销毁后，作揖转身一跃转瞬不见了。我喝了口茶，看着外面雨蒙蒙的天。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箫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来的人是风雨楼的掌柜，他说了些楼里的琐碎的事情，他看我没有什么心情就把已经整理好的帐目放在了我面前，告辞走了。
　　“红袖，你看看吧，不必问我，我累了，回去躺一会儿”走到了门口又回转身，“你差人告诉明姑娘就说我外出未归，要问什么时间回来，就说快了一个月，慢了半载”。不理红袖差异的眼光径直离开了。

　　“主子，要歇息？”回到住处，添香迎来上来，她和红袖是双生子，大约五六岁的时候在大街上头插草标卖身养家，刚好路过看到她们孝顺的样子，看到她们父母可怜的表情，一时恻隐便拿钱给他们，但不要她们跟我回家让她们好好孝顺爹娘。大约过了半年的时间，她们出现在我面前要报答养家之恩，说什么都不肯走，一笑堂调查了她们的身世缺无疑处，而我也确实需要近伺之人，便收下了。我学着古人给她们取了名字大的叫红袖，小的叫添香，并请来先生教她们认字两个人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对我一开始还很拘束，知道我和她们一样以后，到是自在了许多，再大了一点，我看红袖比较活泼，而且鬼点子也多，便把现代的计算术教给了她，由她负责庄里和铺子里的来往帐目的记录和每季度的盘点，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会计，添香比较内向，教了她些计算术，看她不是很上心，便把她留作了贴身丫鬟，随我四处走动。
　　“恩”，转身让添香取下外衣，又把束胸的白布一把扯了下来，“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我，还有到时时辰我自会去用饭，你们不必叫了。”添香看出我心情不是很好，诺了一声下去了。

　　我疲惫的躺在了床上，闭上眼，来到异世的一切如同电影一样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