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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公子 这个女人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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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昨日被称为二哥的人,赵姨一见到那人,立马跪倒下来:“不知贤王大驾,老婆子给王爷请罪。”
贤王?是闲王吧,华裳内心嘀咕,真不知当今的皇帝是不是瞎了眼,这样的人也配这个贤字,真的是笑话。
“来呀,将华裳姑娘请去王府,陪本王喝喝茶。”说罢,立即有人上来要拉华裳。
“贤王?我看是闲王才对!”华裳正在想如何摆脱这些人的纠缠,一个声音飘来,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众人惊讶,但毕竟话语中尽是羞辱自家主子的话,那些王府的家奴开始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这呢!”随着话音落下,一抹水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刚刚华裳出场时落得地方。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手执玉笛,一身水蓝色的衣衫却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味道。
一群人找到了声音的主人一窝蜂的将人围住,华裳也不急,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那人见华裳如此举动,忍不住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对围上来的人看也不看,云袖轻甩一圈人一下子被甩了出去撞在四周围的桌子椅子柱子上,各个都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看着台子中间那一抹蓝,他们甚至都没看到他出手。
台上那人对一地的人看也没有看一眼,径直向着华裳走来,似乎刚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竟敢对本王无礼!”贤王也不顾什么身份了,直接冲上来,就要对这个人动手。
“能在这里看到贤王殿下,冷逸尘真是荣幸之至。”一手轻轻甩过,贤王就已经被震退几步。
冷逸尘很认真的看着华裳,清润温柔的开口:“裳儿,你可要给我作证,是他们先动手的。”
“好啊!”裳儿?华裳蹙眉,袖中的手免强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似乎她跟他很熟似的。
“天下第一公子,居然也到这来喝花酒。”贤王听到冷逸尘如此亲密的称呼华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本公子来喝花酒没什么让人惊奇的,倒是贤王来这云水坊,才是出乎意料呢!”冷逸尘一句话,将贤王堵得死死的,一点便宜都占不到。贤王恼羞成怒不顾还有别的皇子在场,又伸手要落掌。
“二哥,不得无礼!”二楼传来声音,华裳抬头,正是那个雅间里传出的声音,想必里面的贵客是从头至尾的目睹了这一切。里面的人称贤王二哥,语气却是有些命令的意思,那么里面的人就是当今北耀的帝殷墨痕,怪不得赵姨会吓的腿软立马叫停了表演,把那些赶着来送钱的都赶出去了。而眼前这个第一公子,必定是早就发现了殷墨痕在此,才会想让她给他作证。华裳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贤王也不是傻子,听到声音,一惊立马跪了下去,一个小童模样的人从雅间出来,对着堂内的人喊道:“我家主子请各位到里面来。”
本来已经跪倒的贤王,立马站了起来,朝二楼望了望,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向上走去。
冷逸尘依旧盯着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的华裳,头也不回:“你若不愿去,我便陪你。”
一句话将所有的目光都拉到华裳身上,冷逸尘的目光复杂的让人难以猜透。
门口已经挤满了人,都想一睹天下第一公子的风采。华裳视乎已经感觉到了四周围审视的眼神。如今怕是云水坊的所有人都以为她和这个第一公子认识不是一天两天。
华裳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就抬步朝二楼走去,赵姨建华裳走,立马跟了上去,就怕华裳不去见那位贵人。
“裳儿,你等等我啊!”冷逸尘见华裳走,一个飞身挤到了赵姨之前,与华裳并行。
“冷公子与华裳相识?”华裳停住脚步,除了夜歌和碧岑,她不喜与人过分亲近,就连一直伺候她的半夏,她都是淡淡的。
“今日之前,自然是不识的,不过今日之后我们不就相识了。”冷逸尘理所当然道。
“今日之后我与冷公子还是不相识为好。”华裳直觉认为和这些人物扯上一丝关系,那她要的平淡必定会成为天方夜谭,华裳朝着赵姨颔首道,“有劳赵姨替华裳去与那贵人说华裳不适,不能见客了。”说完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冷逸尘立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记事起一直是被天下女人前呼后拥的,这个女人却要和他划清界限。几步上前,烂仔华裳面前:“你先前不是答应了,给我作证,怎么……怎么现在有反悔了?”
华裳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你只说做证人,我为何要与你去见不相干之人。何况我也没有好处。”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说吧,什么好处?”冷逸尘满脸赔笑。
“此刻我也没想好,待我想好再说。”华裳依旧平静,能如此轻而易举得到一个条件,何乐而不为。若是日后若要离开云水坊,或许会派上大用场,“你口说无凭,我如何信你。”
“去取笔墨纸砚来'!”冷逸尘吩咐道,“我今日于你立字为据,定是抵赖不了的。”
不多时,立即有人将笔墨纸砚准备妥当拿了过来。
冷逸尘执笔,在纸上刷刷几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观之如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写闭,将笔递给华裳:“签名!”
华裳淡淡扫了一遍纸上的墨迹,点了点头,接过笔快速的在冷逸尘的名字后面签上了名字。
白纸黑字,华裳抖了抖,待墨迹干透,便折了折放了起来,才是对着那小童暖暖一笑,柔柔的开口:“辛苦公子为华裳引路。有劳了。”
“不,不敢当,这是分内之事。”破竹被华裳的笑晃了心神,惶恐的躬身应声。
冷逸尘顿时脸色难看的看着华裳。这个女人对他不假辞色,居然对别人笑成这样。难道那个男人比他还要好看么?简直可恶!气恼的看着华裳,想不明白,他凭什么要在意这个女人。
雅间内,殷墨痕悠哉的品着杯中上好的碧螺春,这个华裳真是有点意思,竟敢不来见他,自从他坐上这个位子,从未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思。殷墨痕本来以为一个歌舞坊的小女子,肯定会对他鞍前马后,恨不得飞上枝头,如今却是另一番景象。
“二哥起来说话。”殷墨痕放下手中的茶杯,细细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
“臣不敢。”贤王跪在地上,忍不住有些颤动。
“我看你很是敢做!”殷墨痕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有些凉意的茶水,“如此欺民,你还有何不敢?”
“是那冷逸尘故意挑衅!他……”
“本少主是路过此地看到王爷将人打倒在地,还欲将人绑走,才是行侠仗义而已。一切有裳儿作证。”华裳扯了扯嘴角,方才他说人家是闲王的话难道是她耳朵出了问题?真想把真相说出来。不过那冷逸尘说的也不全是谎话。
殷墨痕点点头,也看了一眼华裳,缓缓开口道:“今日之事,有华裳姑娘作证,便就此作罢吧!华裳姑娘以为如何?”
“华裳自是没有意见。只要云水坊的姐妹们安好便好。”华裳淡淡的说。
姐妹们安好?那他呢?明明是他打了一架。冷逸尘翻了个白眼。
“让你的那些人自去领罚,将这里损坏的桌椅赔付了!”殷墨痕脸色一沉看向依旧跪着的贤王。
贤王的脸一下子惨白,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言语了:“……是。”
“素闻云水坊的华裳姑娘,琴舞双绝,如今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改日将姑娘请进宫来教习宫中的舞乐。”话虽未言明,但其中深意,有些心思的都大概能猜出一二来。立在门口的赵姨更是喜上眉梢,若是有朝一日,华裳能入得宫去,她这云水坊真的是扬眉吐气了。
华裳进了房,半夏见她脸色不好,便也没有多问什么,她原本对方才楼下发生的时候充满了好奇,如今只能自己憋会心里去了。端了水给华裳净手,华裳净了手,便歪在软榻上随手拿起一旁未读完的书看了起来。
“啊!”门口发出一声惊叫伴随着水盆落地声,随后传来半夏不听道歉的声音,“公,公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即刻去给公子找一身干净的衣物来。”华裳不满的皱了皱眉,半夏何时变得如此的毛糙了。
“冉儿。”话音刚落,一抹蓝色的身影已经到了华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