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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三十八章:洞房花烛夜昙香(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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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两大喜事,一者金榜题名时,二者洞房花烛夜;
美人在怀,温情脉脉不得语,一句阿离,一声夫君,此生、足以~
外头忽有风雨来袭,吹来落花满地,屋外羽琼花却在漫天花海里,又静静绽开了更多的花蕾。
风雨来得急,莫澜在路上看了会儿月色,还没来得及回到寝宫,就被倾盆大雨浇了满头:“真是可恶,三更半夜的下什么雨!衣服都湿了!”;
他本欲借个屋檐躲雨,结果却因地滑而脚下一滑,摔下去时,还一把扑开了一间房门;
“哎哟~我的个娘喂,疼死我了!”他是屁股着地的,刚才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骨裂的声音,所以这会儿只能躺在地上揉着屁股哀嚎:“这大喜的日子,本郡主这是倒了什么霉了我!哎哟~疼~”;
莫澜自顾自的哀嚎,却没有发现在他上方,有一个人,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衣袍松松垮垮的拢着,那双凌厉似鹰的双眼,正带着愤怒恨恨的瞪着他;
“莫大郡主,您知不知道在别人沐浴的时候闯进别人房间,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这声音!我天!莫澜被吓得想一把爬起来,结果却又一次狠狠的摔了下去:“楚珩!这儿怎么是你房间!”;
“这不是郡主阁下您,给在下安排的房间吗?”楚珩洗澡洗到一半,房门突然就嘭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开了,吓得他立马从浴桶里出来,拿了外衫就胡乱披上出来一探究竟,结果没想到是莫澜躺在地上哀嚎;
“好像是诶~不过,楚大将军,能不能帮忙拉我一把,我~我~我好像尾椎骨断了……都快疼死本郡主了。”;
看莫澜那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楚珩也只好大发慈悲的伸手去把他拉起来,外头风雨太大,他也只能顺手把门带上,门闩被撞断了,他就用脚从桌边踢了红木凳子过去挡着些;
只是他现在还是很生气,几乎是半拖着莫澜往床边走去的,走动间,莫澜实在疼得狠了,直嗷嗷:“慢慢慢慢点儿,疼疼疼!”;
“我们武将本就这样野蛮!走路不长眼,摔死你活该!”楚珩气得狠了,干脆把莫澜直接拦腰抗起来,样子看起来恶狠狠的,实际上却免了莫澜走路的辛苦;
“喂!你这个人,能不能轻点儿了!痛死本郡主了!哎哟喂~”莫澜挣动间,就叫楚珩给直接扔到了床上:“楚珩!本郡主是真的痛!嘶~”;
“呜~”莫澜捂着屁股,在床上滚来滚去嗷嗷叫着,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不是都已经上过战场杀过人了吗?怎么还是这么怕痛;
“别嗷了!说说,到底哪里痛?”楚珩松着衣衫坐到床边,手掌在莫澜身上拍了几下;
“屁、屁股疼~可能~刚刚摔到尾椎骨了。”莫澜趴在床上,委屈的要命,好端端的下什么雨!“真倒霉!”;
“行了!别嚎了,我给你看看!”莫澜嚎得太大声,逼得楚珩一怒之下,直接把人摁住就开始给他检查伤处;
哪知他才触碰到莫澜尾椎之处,莫澜就又因按压疼得嗷嗷叫,“哎哟哟哟!你倒是轻点儿啊!”
尾椎骨受了伤,要说大也不大,但要说小也不小,反正莫澜只觉得是要痛死个人;
楚珩探知到指腹下并没有骨折的触感,气得他一咬牙,放开了捂住莫澜双唇的手直起身来,而后掌心带着些力度,在莫澜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怒吼道:“又没有骨折,你嗷嗷个什么劲儿!”;
“嘶~你怎么可以打我!”莫澜被他这一巴掌,打得脸上都跟煮熟的虾子似了九分,要知道,他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动手打他屁股的:“你这人!居然敢打本郡主,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家王上,以亵渎本郡主的大罪杀了你!”;
“哼!明天,明天你能下床走路了再说吧。”楚珩坏心一笑,去自己的衣甲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出一盒药膏来,莫澜尾椎虽然没有骨折,但有一丝骨裂却也是真的;
莫澜听到楚珩说自己没有骨折,就想立马起身逃离的,哪知却又让楚珩给一把扒了下来,还顺手把人给推倒在床上,威胁道:“再敢乱动,本将军就不吝再给你一巴掌!”;
就这样,莫澜为了不让自己的尊严再受到侮辱,只好忍着情绪趴伏在床上,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本郡主伤好了,再找你算账!
楚珩的手指勾了些伤药,十分认真地给莫澜的伤处上了药,只是,那些伤药所经之处,让莫澜觉得有些难受;
好痒~好想去抓它,这样尴尬的情况,吓得莫澜直把双腿搅得死死的,而后回头瞪着楚珩质问道:“你给我擦的!到底是什么药!”;
楚珩偷笑着俯身在莫澜耳边说到:“就只是止疼的油膏而已啊,不过~里面加了几味特别的药材,比如~蛇床子~”;
“啊!!!楚珩!本郡主一定要杀了你!!!”蛇床子是什么东西,像莫澜这种惯于风月场所的人又岂会不知!
“别说你现在一步都走不动,就算你走得动了,又能打得过我么?半路出家的将门之后又怎样?还不是,只能乖乖任我戏弄。”楚珩双手插着腰,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寻了帕子把手上残留的药膏擦干净;
莫澜真的很想杀人,但奈何眼前这厮,自己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只能气哼哼地叫喊着:“混蛋!来人呐!来人呐!”;
“你尽管叫,让别人来,好把你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全都给看去了吧!”楚珩擦完手,就干脆坐到床前的圆木桌旁,兀自饮酒;
“楚珩!本郡主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让本郡主出糗!”;
“本将军高兴就行了呗~”楚珩喝完了酒,才想起自己澡还没洗完呢,于是便起身去到屏风后堂,宽了衣袍又坐到浴桶里去慢慢洗漱去了;
“好难受~”莫澜紧紧并拢双腿,一想到楚珩就在屏风后面悠哉享受,他就更难受了,“哼!好你个楚珩,你让本郡主难堪,本郡主也要让你尝一尝这情欲难消的滋味!”;
莫澜狠下心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方才楚珩给他擦的药就在床头,他就一把抓过来,然后忍着痛楚,一瘸一拐地往屏风后面挪去,他贼笑着趴在浴桶边上,说:“诶,楚大将军,洗澡啊~”;
“看来,莫郡主当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这就没事了啊?真可惜~”楚珩自顾自的搓着澡,也没去多看莫澜一眼;
莫澜举着药瓶在楚珩面前晃了晃,然后手掌一个翻转,药瓶就咚的一声落进了浴桶,楚珩见状立马想要站起来,却叫莫澜用力把他按在了浴桶里,他还咧嘴笑道:“本郡主有事,你也别想好过!”;
“莫澜,你快放手~不然后果自负!”;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一整瓶新药!就刚刚给莫澜涂了那么一点!虽然浴桶里有水,可是那药性不是闹着玩儿的啊,尤其他现在还是赤果果的啊喂,药膏与水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原本已渐冰凉的水,又逐渐沸腾滚烫,刺激着楚珩身上每一处感官;
“负什么负!谁让你欺负我在先的!”觉得药效差不多了,莫澜就放了手,还大大咧咧的笑到:“楚大将军,这□□难消的滋味,也叫你好好体验一回!”;
正当他双手叉腰准备离开的时候,头发却忽然叫人拽住,让他瞬间失了重力,整个人往后倒去,恰好落进了浴桶里:“莫郡主,这销魂滋味,怎能让本将军一人独享呢?那样岂不是失了礼数?”;
“我去!”莫澜没想到楚珩会出这么一招,完蛋了~两个人都被沾着药液的水浸湿了,莫澜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可不就是了!
“楚珩!你个混蛋!都怪你!难受死了!”;
楚珩欺身过去,从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莫澜,邪魅轻笑:“难受吗?要不要~本将军帮帮你?”;
武将出身的他,骨骼健硕,肌肉线条可算谓之完美,而且现在他身上还挂满了水珠,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流向胸膛,简直不能太诱惑了!
看得莫澜不知不觉间咽了一把口水之后,就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
“既然答应了,那就别后悔~”;
浴桶本来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又合着药汁慢慢侵蚀神智,楚珩压身上去,触碰到莫澜柔软的双唇时,无声心说:‘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谁会想欺负你啊,笨猪~’;
未央长夜恰良宵,时逢佳人成对双,任风雨,也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