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传》寒涯子

3、第三章 你选我还是

　　“我13岁了，3年后你娶我可好？”楚戈静静地望着临渊，临渊似乎是被她的温柔灼伤，有点羞涩的偏过了头，楚戈也没有继续去纠结逼问这个问题，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回去吧。”
　　最近临渊似乎很忙，整天都看不到他的身影，本来楚戈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时间依旧就感觉有点心烦意乱。“殿下，二长老请您今夜去挽阁。”楚戈将桌上滴了墨汁的纸揉成团丢在一旁，说“下去吧。”楚戈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呵，最近看来真是太闲了。夜晚降临，楚戈还是没有看到临渊，她也没有询问他的行踪，直接来到了挽阁。绯忧一身红衣，肆意的躺在长椅之上，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整个人显得白玉无瑕，当真是个妖孽啊。楚戈刚过来。临渊便扔给了他一个香囊，楚戈解开香囊，里面居然是一个镯子，她好奇的看着临渊，临渊说，“你的生辰，不用以身相许的。”楚戈说，“放心好啦，我对女人没兴趣。”绯忧晃了晃脑袋，一副无比坚定的下了个结论说，“你是在嫉妒我的美貌。”楚戈说，“是，也不知道是谁，长得这么如花似玉还没有把姑姑拿下，真是对得起自己的这张天仙似的脸啊。”绯忧有点落寞的说，“她知道，却从来也没有拒绝我，你说，她是在逃避自己，还是逃避我？”楚戈惊奇的睁大了眼睛，细想了一下，也是，自己都看得出来的事，姑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罢了。“楚戈，我找到怜草的消息了。”楚戈面色不惊，心中却泛起了滔天大浪。怜草那是世间对历代圣女仅存的最后一丝怜悯，有了它自己的灵力就会变得无穷无尽，精灵族就可以任意地使用灵力，后人也不需要化作灵石，丧失灵力，散尽魂魄了。楚戈声音都有点发颤，她问，“什么消息？”绯忧没有直接说，而是先问了一句：“楚戈，你用了怜草虽然后人不必再承受你们的命运，但你会连轮回的机会都得不到，终身困在灵石之中，你可想清楚了？”楚戈笑着说，“那多好啊，与其散尽魂魄，经历轮回之苦，还不如已另一种方式得到永生呢。”绯忧知道楚戈的偏执，也就没有再劝她，接着说道，“4年之后，怜草将在人界出世。”“人界？”“是啊，也不知道这草是怎么想的，去了那么一个穷乡僻野的地方，坑精灵啊！”楚戈虽然也不理解怜草的想法，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拿到它，即使自己不复轮回也要拿到。楚戈走后，绯忧便去了兰心那里，他并没有去见兰心，只是让灵三传了一句话，让她告诉兰心，东西送到了罢了。绯忧望着兰心所在的住处，他从来都没有和兰心说过一句喜欢，甚至于对她的态度有时会很恶劣，可是自己是真的对她好，为了她，自己放弃了纵横山水间，去当了精灵族的二长老；为了她，自己生性放荡却从来也未和一个一个精灵有过暧昧；为了她，自己甚至将自己逼入危险之地，只为博她一笑而已。这一次更是为了怕她对楚戈产生感情，而逼她离开楚戈，自己承担起教导圣女的责任，可兰心她依旧对自己冷冷淡淡。
　　楚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开门，满屋的萤火虫，她轻轻地碰了碰它们，开心的笑了，笑得是那么纯粹。临渊从后面抱住了她，说“这就是我的答案。”楚戈抬起手握住了临渊的手。浪漫对楚戈而言仅仅是真相的遮羞布而已，不过，有时候情不知所起，而叫人一往情深。即使楚戈明白这是个陷井，也情不自禁的去放纵。
　　“灵约，说。”楚戈背对着灵约，灵约看不见殿下的表情，但她感觉到殿下似乎有点生气，灵约的头更加低了，“殿下，公子去了附近的竹林和流水之地，途经藏书阁、挽阁......还有禁地。“呵，他倒是聪明，以后不必监视他了。”“是”楚戈转过头问，“怎么，不明白。”灵约恭敬地说，“奴婢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照做。”楚戈走到灵约身旁说，“灵约，你是个好苗子。”灵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殿下的肯定对灵约而言是最好的赏赐，灵约赶紧跪下说，“灵约愿为殿下扫清一切障碍。”楚戈将灵约扶起，灵约从今日之后便是楚戈的奴。
　　3年了，现在的精灵界流传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圣女大婚。此时楚戈和临渊已经5天没有见面了，只有成亲那天，楚戈才会看到临渊，而昨天便是他们成亲的日子。“殿下，您要的魂珠。”楚戈轻抚这它，就像对待前世的情人，温柔而又眷恋，可是她的眼神却已抛向远方。
　　临渊轻轻地握住楚戈的手，来到了众人面前，这是一场空前的盛宴，几乎所有的精灵都来了，为他们献上了自己的祝福。可是新郎却显得有些僵硬，楚戈突然不想继续和他演下去了，她将自己的盖头揭下，在众精灵的惊呼之下，说“成亲之前，我们玩一个游戏可好？”绯忧有点担忧的望着楚戈，而其它精灵听完楚戈的话后，都欢呼了起来，殿下就是殿下，成个亲都是与众不同的。临渊的心里突然有点紧张和不安，他说“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楚戈嗤笑了一生，并未理会他的拒绝，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枚珠子，楚戈摊开手，说“这可是我族至宝魂珠，能够生白骨活死人，我们就用这个玩好了。”临渊紧紧的盯着说，“你真的要？”楚戈一副坚定的看着临渊说，“两个选择，第一种我把魂珠毁掉，你和我成亲；第二种魂珠给你，这婚也不必结了。”临渊的脸有点发白，“你早就知道，对么？”楚戈冷漠的看着临渊说，“你聪明，但我也不是一个傻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拿这个就什么人，但我和她之间，你注定只能要一个。”
　　众精灵的眼神瞬间不善了起来，临渊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楚戈挑了挑眉，似乎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什么时候知道的重要吗？”临渊点了点头。楚戈不想和他绕圈子，直接回答道，“一开始便知道了，这里是精灵界，突然出现一个人类，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临渊苦笑着说，“那你真的想和我成亲吗，还是我利用的同时你也在利用我。”楚戈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凄凉，“利用你？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利用的，我只不过是想看一下我会不会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罢了，结果，我做不到，做不到！”临渊想要去抱住楚戈，可是却被楚戈推开，楚戈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临渊，我居然爱上了你，爱上了你。”临渊想要开口，脑子里却一片空白。“选吧。”临渊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下。楚戈往临渊身边靠近了一步说，“今日，你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临渊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最终大声的喊道，“我要魄珠。”全场一片哗然，就连绯忧也站了起来。楚戈将魄珠扔给了临渊，脸色愈加苍白，这漫红的场地就像是对她无言的嘲讽，“我的乳名叫离忧，远离忧愁之意，你可以叫我一声离忧么，也算是了却我们一世情缘。”临渊张了张嘴，努力了好几次，可就是叫不出离忧，他知道自己一旦叫出这个名字，他们之间便彻底断了，不过他们之间不就应该断了么，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呢。“不愿意么，你走吧，永远不要踏入蛮荒之地了。”临渊站在楚戈身后许久，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等待着什么，又或是什么在羁绊着自己，他狠了狠心，便离开了。
　　“楚戈，别让我瞧不起你，你可是精灵族的殿下。”绯忧一拳打在了楚戈的肩膀之上，楚戈喃喃道，“是啊，我可是殿下，我可是殿下......”“楚戈！”楚戈晕倒了，圣女殿里一片兵荒马乱。绯忧来到了兰心的住处，对灵三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兰心，知道吗？”灵三为难的看着绯忧，但还是回答，“是。”绯忧还是看了许久才回去，却没想到，兰心出来了。“你闭完关了？”兰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我就随便逛逛，你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破啊。”兰心冰冷的说，“既然你看不过，你以后也就不用来了。”绯忧愣了愣，随即笑着对兰心说，“好啊，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说完便离开了。兰心眼中闪过一抹心痛，便转身离开了。
　　临渊离开后便进入了人界，他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似乎自己有点不受自己控制了，他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心上，似乎跳的慢了一点，慢到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