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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二三小事淡淡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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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及格的人还得去比赛。
现在想想,简直坑爹,当初为什么这么拼。为了跟长得漂亮的人拍照?郁闷呐,漂亮的人都不知道在哪呢。
我坐在观众台上,大冷天的,人夹人的,我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四处瞅了瞅,结果看见了不远处的庄子阍和郭校花,还有楚武英。啧,这贱人简直是阴魂不散,我真想说大哥你看看郭校花跟庄子阍站得这么近,你还哪来的勇气缠着郭校花不放?庄小弟也不乖,美人都主动献上门了,他怎么一幅招架不住、随时要逃的样子?
这时有几个人从我们身前借道走过,等我再定眼一看,他们三竟然也在看着我这个方向,庄子阍笑着淡淡点头。楚贱人似乎查觉到什么,突然邪邪地对我一笑,转过身去跟他俩说了什么,只见郭美人僵了下,似不经意地看了庄子阍一眼,而庄子阍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淡去。
我跟韩菲在第一轮限时比赛就被淘汰了,本想要回去,方姑娘却拦住我们不让走,说是等下还要拍照。
北风阵阵啊,冷风直打在脸上,还不让回,当时我就弃友情于不顾了,我说:“班主,这不关我事,我先回去行了吧?”
怎想方姑娘死活不依,还揣着批评的眼神看着我说:“弃舍友于不顾是会遭人戳脊梁骨的,既然韩菲得留下,你陪她一下会死吗?”
我点头说会死,作势就要走,没成想韩菲也拉住了我,眼眶里似乎隐隐有泪水,活生生成了一个惹人怜惜的人儿。她也说:“你不能走。”
这剧情不对啊,按照肥皂剧的发展,我应该是个男的,韩美人泪眼婆娑地说“欧巴东够”,然后我就执起她的柔荑,深情款款地对她说“放心吧欧巴陪你到天涯海角”。
大宝也看不下去了,拉我又坐回冰凉的观众台上。我再抬头,身边的韩菲眼中的泪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淡定地看着台下跑得要死要活的参赛者。
娘啊,我好恨,都怪老妈拉着我看了太多有的没的,导致我分分钟想入非非,神经迟钝。不行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奶娘是我妈》,以后不能跟老妈混了。
比赛一轮接着一轮,多少人累到气喘吁吁,倒地不起,最后也只剩几个体力好到令人发指的男生。
孟天皓在晋级决赛的比赛中不慎摔倒,惨遭淘汰,大宝心疼得要命,二话不说就冲上前搀扶,两眼泪汪汪的,我个人瞅着孟天皓的神情似乎有所触动。
出乎我意料,庄子阍虽然看起来像个白面书生弱不禁风,但是跑起来像是脚下生风,忒快,到终点时也不喘得厉害。这样顶呱呱的功夫,到是让人佩服。
只不过,就算他成功进入决赛,总感觉他有点心不在焉。
楚武英来向我炫耀他如何过五关斩六将,杀出重围,进入决赛。讲得眉飞色舞,实际上这厮说的话极不靠谱,听他一句得把半句拆了。
我问他为啥老死皮赖脸地缠着郭校花。他听着不入耳,不满道:“泡妞嘛,不靠近她怎么泡啊。”说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我奸笑道:“对了,我们还说到你了。”
我打量一下他,问:“你说了啥?”
“我说阿呆你从小到大就是个怪胎,正经的时候安静得屁都不吭一声,疯癫的时候六亲不认,人畜不分,庄子阍要是还呆在咱们那儿,肯定会被你纠缠得生不如死,但是幸亏我没有放弃对你的治疗,一直陪着你,你才活得好好的。”
我恶狠狠地骂道:“姓楚的,你不胡说八道会死吗?”
贱人就说:“这叫挑拨离间,这下郭美人可知道庄子阍跟你过去有这么一脚,心里难免有芥蒂,这时本王再乘机入手,岂不甚好?唉呀,爱卿何必瞪着死鱼眼,本王要抱得王后归可不容易,多少总得使点手段不是,爱卿你要准备好当炮灰的准备啊!”
我死盯着楚武英,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大爷。”
歇了大概半点钟,决赛即将开始了。
最终决赛是八百米速度赛,拼的就是体力了。
参赛选手各就各位,观赛区一片人声鼎沸。
我跟韩菲窝在座椅上,听着后座女生兴致勃勃地谈论各个选手。
一轮又一轮的体力大消耗,坚持到最后的要是有女生那还真是见鬼了。
换句话说,坚持到最后的不过是七个男生,光体育系的就占四个,剩下的三个,一个是楚武英,一个是叫做蒋风的挺白净的男孩,另一个就是庄子阍。
比赛之前,有个学生代表上主席台发表感言以及表示对选手的期望云云。最后就说:“下面公布按选手成绩与系花系草合照的对应情况,排名不分先后,第一名与金融系系花——郭柔美,地质系系花……第二名……”
我跟身边的韩菲说:“我目测你应该会比较靠前的,你也别郁闷,就拍个照,实在不想,还有其他系的人呢,到时你偷偷溜就行了。”
韩菲听了这话,表情奇怪地看着我,半晌才说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我疑惑,问道:“比赛结束之后你不是会代表我们历史系跟选手合照吗?”
“不用,不是我。”说完,她看着我,对我微微一笑。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学生代表继续宣布:“第七名,可与历史系系花韩菲合照。”
我松了口气。
“但是,由于一些事情,历史系系花韩菲今天没办法出席。”
我瞪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身边一脸淡定的韩菲。没办法出席,坐我旁边的难道是鬼吗?
“不过经历史系一班的方老师强力推荐,第七名选手可与历史系才女,噗,郭阿呆合照。”
全场一片哄笑,我的脸“唰”地一下热得发烫。
哎,阿呆这名够全校人笑半个月了。我恨,明明不叫这名的……
我下意识想拔腿冲进人群,但方姑娘不知啥时站在我边上,一见我行动,立马把我按住,还恶狠狠地冲我嘘了一声。嚯,她竟然嘘我!
“好了,现在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预备——跑!”随着一声枪响,七名选手蹭地就往前冲刺,虽然没有像专业运动员跑的那么快,但还是很有气势,引的场上观众尖叫与掌声。
不一会儿他们跑过半圈,七人的距离已拉大。庄子阍和楚武英跑在最前头,二人不分上下。我想了想,不禁恍然大悟,这是两情敌在较劲啊!
然而正当我这么想着,庄小弟偏不给我面子。他跑着跑着,只差最后半圈,突然像是脚下疼痛,他竟停下来,弯腰捂着脚,不知在干什么,直到其他人都跑到终点,他才缓缓站起,抹了下额头,继续跑。
场外的人不断为他加油,尽管他注定是最后一名……慢着,最后一名!
我眼睁睁地看着庄子阍不紧不慢地跑过终点。
结果,楚武英赢了第一,抱得美人归。他凑过去跟郭校花拍照,一口白牙笑的无比灿烂。只是郭校花虽然礼貌地跟楚武英合影,但脸上的笑像是硬生生扯出来似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庄子阍。
而庄子阍,看来我没说错啊,这人甩他几条街,在人群中还是备受注目的。这不,原来观众席上的同志们早就闹腾了,等选手跑完,也不管啥得了名次的人才能跟漂亮的人合影,立马奔上去跟自己中意的合影,而庄子阍妥妥地被围得水泄不通。
嗯,是时候跑路了。
我刚想迈出一步,后边就有人扯住了我的领子。我回头一看,果然是方姑娘,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说了句:“上哪啊?”
我都不敢说真话了,直赔着笑脸说:“没,就随便逛逛,顺便找找韩菲。”
“哦,韩菲啊,她回去了。”
啥,回去了?我说:“班主,韩菲都回去了,也没我辈啥事了吧,那我也告辞啦。”
“不行,”我话音未落,方姑娘就挥手拒绝,接着说,“你刚才也听见了,人家要的是历史系才女,咱们历史系,这个称号你倒是担得起,都报了你的名字了,为了不失信于人,你去合一张呗。”说着,方姑娘朝庄子阍那方向扬了扬脸。
我也看了下,啥也不说了,我直指庄子阍那,正色道:“大姐您瞅那人口密度,以我这三脚猫功夫挤进去不死也得残,您放我条生路吧,要不我让出这个才女的称号,您再找找其他人顶替?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以后考试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成绩精确地控制在及格线那,绝不挑战你选的人的权威,您看如何?”
方姑娘听完白了我一眼,不耐烦地开口说:“你唧哩呱啦地叨叨啥呢,你是不是想说,你不想去?”
我拼命地点头。
方姑娘一听竟笑了,摇了摇头:“那好吧。”
我简直如获大赦。可方姑娘又接了一口:“写个作业作为不去的代价。”
我的心咕咚又沉入了谷底,一猜八成又会是那种变态的题目。
“两百字,题目是,嗯我想想还有哪部小说没有说到……哦,‘如果偷袈裟的黑熊怪没被观音降服了,那么明代的锦衣卫还会不会设立’,就两百字,我知道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娘啊。
啥话也不想说了,我无语地看着方姑娘好久,最后忍不住问了:“姑娘你单身吧?”
“早结婚了!”方姑娘不留情地踹了我一下,我一万个不情愿,慢腾腾地走,最后她看不下去了,连连推了我几把,硬是把我挤进了人群。看到庄子阍诧异的目光,我不好意思地傻笑。这时方姑娘也挤进来了,对庄子阍豪爽地搭讪:“帅哥,拍一张呗。”
庄子阍微笑,向我靠近几步,直到我们俩衣服相擦时他才停下。到现在我才发现将近一米六的我站他身边还不及他的肩。我看着方姑娘的相机镜头,周围的人也在看着我们合影,人声嘈杂,啥声音听着都像是放大的蚊子声,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说“这就是那个叫阿呆的啊真是人如其名”,又似乎听到身边的庄子阍说了一句:“阿呆,如果是我陪着你,现在你也不会对我那么疏远了吧。”
我抬头看他,他淡淡地笑着看我。
后来学校的官网上发了很多张校运会的照片,我跟着大宝看图片时,竟然看到了我跟庄子阍的合影,我的天,我那个举止,照大宝的话就是“咦你怎么一副二十来年没碰过男的的样子紧挨着人家呀”,而庄子阍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被大宝说成了“小伙子被你逼成这副样子也是怪可怜的”。
我真的是……
“将,回魂了。”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已成定局的棋盘,又看了两眼坐我对面一脸困相的眼镜男,以及把双腿大大方方地放在眼镜男腿上的“男子”。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大学社团选拔潮刚好在我们考试那会儿,那时候我们系两耳不闻窗外事,生生错过了好多个热门的社团,剩下些冷门的,我们系的同仁们抢得不可开交。自我感觉抢不过他们,我也没怎么在乎,可大宝就不干了,骂我不争气,说人家韩菲起码还进了个医学爱好部,我只会吃饱了就躺床上挺尸。所以大宝就帮我随意报了个象棋爱好社,不用面试直接通过。
等社长刘三通知我去参加象棋培训,而我也屁颠屁颠地跑去时,我惊讶地发现这个社团只有三个人:社长刘三,副社杜三,还有我。当社长刘三摆棋和我对弈时,副社杜三,一个穿着男式风衣,一头超短发的人,平静地搬了张凳子坐在社长刘三身边,淡定地把腿伸到社长腿上,若无其事地玩起了手机,而社长刘三也若无其事地问我的象棋水平如何如何。
我哆嗦地应话,虽然不是歧视,但是第一次真实地看到这场面,我的小心肝还是不由抖了抖。
一回生二回熟,他们也没做出更出格的事,后来我也慢慢适应,然而有一天,我去上厕所,走进去没几步就看见副社杜三从厕所单间里出来,我惊得忙冲出来,看门外的标志,咦是女厕没错啊。于是我又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副社杜三看我神经兮兮的,不由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忽地拉开风衣,露出里边的衬衣,大笑着拍了拍微微凸起的胸,用沙哑浑厚的声音跟我说了句:“纯娘们儿。”
社长刘三跟念教科书似的对我说:“下棋最忌走神,一步一招都是险,切要步步留心才是。”
我点头称是。社长刘三又说:“你只要好好努力,下一任社长一定会是你。”
呵,下一任要不是我那真的是见了鬼了。这一届就我一个入门的,没人跟我抢,我不当都不行呐。
结果上天似乎听到了我内心吐糟的声音,当天就送人来了。
正是中午时分,社长刘三和副社杜三出去吃饭了,我就在房间里不能走,以免有人来报名。当时我就好想回他两“谁会有这个闲情在这个吃饭的点上穿过南苑田径场来到阴森的旧校史馆的某个角落里来?”
这一直是个谜,学校的社团几百来个,好多热门的尚且找不到固定的社团场所,混的这么惨的象棋爱好社竟然能在旧校史馆里占得一席之地,实在是郁闷啊。
“请问,这里是象棋爱好社吗?”柔和的声音伴着敲门声。
见鬼了,还真有人。我忙说:“是的,请进。”
门应声而开,进来了一个女孩,长得甚是清丽脱俗,一头墨黑柔顺的长发搭配米色羊毛裙甚是好看,还衬出了白皙的皮肤……慢着,这不是郭校花嘛!
我惊得张大了嘴。
郭校花微微一笑,说:“我是来报名的。”
我赶紧请她坐下,然后按照副社杜三告诉我的流程,先给了她一张报名表填,然后开始做户口调查。当然这些都是有的没的,最后肯定还是要拉着报名的人进社的。
我问:“你吃饭了吗?”
她回:“嗯。”
我问:“你棋艺如何?”
她回:“完全不会。”
我又问:“那敢问为啥要报名象棋社呢?”
她回道:“我想学点象棋,知道一点,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对吧?”
我附和:“是是,你说的是,恭喜你入社了。”
她笑了笑,垂眸思索着啥,然后抬眼笑着对我说:“听子阍说起过你,惹得我真想见见你,如今算是见到真人了。”
我说:“我跟庄子阍小时候一起玩过一阵子,现在生分了,只是在路上遇着会聊几句。”
她就说道:“那你以后倒是可以经常见着他了。”
什么鬼?
郭校花抚了一下散到眼前的发丝,女人味十足,娇羞地笑着,像个恋爱中的女子。她说:“子阍听说我要进象棋爱好社,他也要来呢,只不过他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儿过来。”
我点头:“原来如此。”
二话也不说了,我摆出棋盘来,先教郭校花看棋子的摆放。
造化弄人,以前我那古怪的外公逼着我学象棋时我极不愿意,不过学起来了,现在还能教别人下,怎么感觉都倍有面子。
跟郭校花讲了有一会儿时,门又被敲开了,进来的果然是庄子阍。他看到郭校花时脸上竟浮现一丝惊讶。
郭校花笑着迎他:“你来啦。”
他笑了笑,我便拿了张表给他走形势写一下,也问了他几句流程。
我问:“你吃饭了吗?”
他回:“嗯,你呢?”
我说:“快了,你棋艺如何?”
他回:“只懂一点。”
我还想继续问下去,这时门开了,有个人头探了进来。娘的竟是楚武英。
楚武英笑得一口白牙:“嗨各位好啊。”他走进来也不关门,只说:“阿呆我……”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拿出一张报名表给他,他赞赏地竖起大姆指:“识相。”又说:“后面还有人呢。”
我闻言看向门外。哇,这不是大宝她家老孟吗!
大宝她家老孟环视了一圈屋子,大致知道了我是这里的地头蛇,于是他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跟我说:“我要报名。”
我又拿了一张表给他。得亏前几天社长刘三去复印了十张报名表,当时我还腹诽这些以后八成会被用来折飞机,想不到一个钟头竟然去了四张。这还不算,门外又来了两人,一个我认得,原本是我们宿舍的李宜,另一个好像是校运会时进入决赛的叫蒋风的男生。
“我叫蒋风。”他说。他拿了报名表后,走去跟庄子阍和郭柔花聊天,看来是认识。
而叫李宜的女生仍是一脸高傲,我好想问她老是这么抬头脖子不酸吗。她拿了报名表后,谁也不搭理,独自坐在角落里填写。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来报名,到社长刘三和副社杜三回来时,来报名的人竟然排到了门外边,一向冷清的旧校史馆现如今人声鼎沸,我隐约听着,好多人都在讨论那几个长得漂亮的人。
社长刘三皱着眉不赞同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了?”等人群稍稍安静下来,他又大声说道:“各位,我们象棋爱好社只是个小规模的社团,北大门那的国粹社比我们更专业,规模更大,所以抱歉了,除了先来报名的前六位留下,其他人可以到北大门的国粹社试试,请离开吧。”
人群发出一阵失望声。然而社长刘三态度强硬,以委婉客气的言语请走了其他人,然后又跟先来的六人打招呼。
副社杜三来跟我说了几句悄悄话:“目测这些人都是各有目的来的这里,只不过其中几人在学校里有点名声,所以这几天可能还会有人因为他们而跟着来报名,这些刘三自己会看着办,你安心做事,下一任社长非你莫属。”
我点点头,问副社杜三:“我的饭呢?”
“哦,抱歉,忘打了。”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我问大宝:“你家老孟竟然来报象棋社,这事你知道吗?”
大宝一听,直接就对我说:“你看着办吧。”
于是第二天我借着关系把大宝拉进了象棋社,不过这是后话了。我刚坐下,韩菲走过来给我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阴干的菊花。韩菲说:“中午的时候,那个叫庄子阍的人拿来给你的。”
“你俩认识啊?”大宝插话道,笑得贼兮兮的。
我点头:“小时候认识的,关系纯到不行。”我又问韩菲:“他为啥要给我这个?”
韩菲说:“不知道,我不敢问。”
我看着一脸正经的韩菲,又看了看玻璃瓶里的花,不由感叹道:“在我们那个时代,菊花只是一种高洁的花。”
韩菲笑了:“在我们这个年代,你一提这词就会让人浮想联翩,时代在变,请君莫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