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97、7、局 罗正暂时放

　　罗正暂时放过楚晗，转回身走到局长身边，问：“什么事？您说。”他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局长笑着说：“消消火啊！那个谁，给罗总上杯冰水。”
　　“不用！您有话直说。”
　　“啊，是这样。这孩子我看着不错，想让她跟着我。她呢，哭着喊着要跟我走。你看，都说她是你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罗正不满意地看路明远。路明远擦汗，冲他直摆手，指了指局长本人，意思不是他的意思。他再看局长，笑问：“您的规矩还算数不？”
　　局长心虚地哑了半晌，笑着说：“当然算数，不过……”
　　罗正按下局长抬起的手，说：“算数就行。”他回过头，怒瞪着楚晗，指着她说：“你，起来！衣服脱了。”
　　楚晗扭捏着没动。罗正顺手抄起一条皮鞭，动作熟练地向她挥了过去。她一副想躲不敢躲的样子，微微侧闪了一下，还是由左侧的背上承受了一鞭。她呻吟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腿跪得疼了，还踉跄一步。她揉了揉膝盖，慢慢站直，受惊吓地右手哆嗦着解领口的衣扣。
　　罗正嫌她脱得太慢，上前一步，一只手握住她的衣领，狠狠一撕，两层衣扣全部散开，几个金属扣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羞得满脸通红，转过身去蹲到地上。
　　“起来！别等我再拿鞭子抽你。”
　　楚晗无声地流着泪，慢慢站起来。罗正站在她面前，双手分开她的衣领，从她的身体上，直接褪下两层衣服。那动作，完全是用撕的。
　　她已经不再扎挣，背对着观众，裸背上的鞭痕和未愈的刀伤使得美丽的背部伤痕累累，给人以残破的美感。引起观众的唏嘘。他撕掉她的胸衣，扔到地上，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向局长和诸位观众。
　　她右手挡在胸前，眼神因绝望而更加凄美。
　　罗正握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拧，她疼得闷哼一声，不再挣扎。
　　“她身上有我的名字。很早就是我的奴隶。您应该早知道的。”罗正隐忍怒气地说。
　　“那个，哎呀，不过是误会。”
　　局长话音一落，罗正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楚晗马上蹲下去，捡起衣服护住前胸。头埋在衣服里哭。她几乎嚎的，不过是衣服遮盖了大部分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呜咽。
　　他们这边一闹，场上两个的“表演”就停了下来。执行的人都不明状况地看着他们，也没有人给他们指示，是继续还是放人。
　　罗正自顾自地走到局长面前，余怒未消地说：“局长。您缺女人吗？您说，您缺钱还是缺货？您只管开口，要钱，我给您送。要人，我给您找。实话说吧，我用过不少女人，属她最顺手。我怎么舍得给您呢？要不，您再等等！两年以后，我让给您。”
　　局长右手握住他伸出的两根手指，诡笑着说：“算了，老弟。我真不知道你喜欢。说多了没用，人你带走。我再不惦记了。成不？”
　　罗正哈哈一笑，“老哥够意思！那您今天这‘局’的意思是……”
　　局长一脸尴尬，凑近他，低声说：“云南那位，你知道的。他逼着我做‘局’，还不是为了他那宝贝儿子吗？人啊，心尖都向下长。”
　　罗正“哦”了一声，他向场子里的其他人扫了一眼，精准地锁定了尚云朋。他脸上戴着面具，手挡住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估计又在哭。
　　“得咧！那就，人我带回去，事儿就这么了了。有事儿您跟我说，找她也不好使。再说，您打狗不还得看主人吗？您说您弄这一出，咱们俩都下不来台。”
　　局长向罗正拱了拱手，笑着说：“老哥的不是，老哥的不是。哥哥对不住你，成了吧？”
　　“别别别，咱们哪说哪了，以后该怎么相处不耽误，好不好？”
　　“哪说哪了！我喜欢你的性格！”
　　两人哈哈一笑，都装成好哥们儿，没事了一般相互拍打着。
　　楚晗左手不好用，费力地穿了那件牛仔衬衫。衬衫已有撕开的口子，穿上也露着肉。幸好扣子并未完全用不了。她按那仅有的几个扣子。
　　罗正回头叫她的名字。她吓得一哆嗦，怯懦地看他，那眼神，真是我见犹怜。
　　他没说话，向她走过去，顺道捡起她的羽绒服给她披上。她甚至微微躲了一下。他接过黑衣守卫递过来的大衣，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向楼梯走去。路过局长时，还冲他点了点头。
　　局长等他一出门，就挥手示意撤场。
　　尚云朋搭下黑白脸的帆布面具，起身走到局长面前，叫了声“伯伯”。
　　“你都看到了？”
　　云朋点头。
　　“她不可能是你的了，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你赶快娶个象样的女人，给你爸生个孩子。别总让他为你操心。”
　　云朋继续点头。
　　“去吧！”
　　云朋走到场子上，从地上捡起楚晗没来得及穿的衣服。他的跟班背了个黑色大皮包，双手撑着，要帮他捡，他不用。他一件件叠好，小心地放进皮包里。
　　他斜愣着云朋的背影，撇了撇嘴。等他走出了门，拿出电话来拔通了尚为的电话。
　　“你吩咐的事，我办了。我瞧着云朋还是没死心。他对那姑娘用情够深的。”
　　“她会不会上诉。”
　　“绝对不会。我看得很清楚，她根本没有上诉的打算，是咱们太多心了。”
　　“她现在怎么样？”
　　“不太好。罗正那小子也就看着正直，骨子里还不如我呢。那孩子让他打得，见他跟见鬼似的，吓都吓傻了。哈哈。”
　　“行了，容着他美几天吧。且看看云朋的意思。实在不行，我出面。跑不了她去。行了，货这几天就发，你准备接收吧。”
　　“好，我等您发信儿。录相你看不看？看我给你邮过去。”
　　“……不用了，过几天我回去一趟，顺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