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96、6、危难之际 “呵呵！仁

　　“呵呵！仁义啊！”局长双肘拄在膝上，向她勾了勾手。
　　楚晗战战兢兢地膝行向前，挪到差不多他能够到的位置。他突然左手抓住她的头发，使她头向后仰，右手抹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的脸，笑着说：“脸蛋长得不错。我记得你很会拒绝。怎么敢送上门来？”
　　楚晗被他抓得仰头看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您是王，我是草芥，不敢不从。”
　　他放开她，说：“那你离开罗正，跟我。怎么样？”
　　“好——”楚晗看得出，她的小命就攥他手心里，说没就没。所以，他提什么样的要求，她都同意就好。只有顺从才能保命。她心里飞快地盘算，他并不像人口口相传得那样暴戾，她刚刚还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一丝激赏。她可以用身体和温顺可爱感化他。真不成，她就一死了之，不连累父母，更不连累亲朋。此时此刻，她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她还给巴巴地给路明远出什么主意啊！出了狱就该低调地找个旮旯藏起来，她可好，直接撞人家网里了。
　　局长出声地笑了。身后的众位观众也跟着笑起来。
　　楚晗抬头，乞求地望着局长，说：“求您了，放过她们好不好？是我连累了她们，您不解气，您打我。”
　　“我怎么舍得打你呢？我想宠爱你。”他笑得阴险，“可惜，你先我一步从了别人。”
　　“我给他打电话。”她快速爬到羽绒服那里，翻电话。电话一拿出来，一个男人走过来，伸手抽走了电话。楚晗绝望地闭起眼睛。
　　身后鞭声又响。可恶的机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听得她浑身寒毛倒竖，眼泪直流。
　　“不要！”楚晗再次爬到局长近前，像只狗一样匍匐在地，哭求，“您饶了我，求您了。”
　　他哈哈一笑，说：“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人家省里的领导可比我官儿大多了，他看中你，你都敢拒绝？还怕我吗？”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她哭着说。
　　“这么快就知道错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楚晗脸还冲着地面，看着他光可照人的鞋尖儿，“知错！”
　　他得意地靠在座位上，翘起二郞腿，说：“既然你这么乖，我就轻罚轻判。也不用你当众玩儿那些花样了，只要肯讨我的欢心，供我观赏取乐就够了。看看，我是多么宽容的主人啊！”
　　众人应和地笑起来。
　　门口进来一位黑衣守卫。他快步下了楼梯，走到局长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局长点了点头，表示允许。那人快步原路返回。
　　楚晗想，看来他还是不够放心，想留我在他身边，以方便控制。可他说这些都是多余的，只要逼着我跟他走，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是不敢拒绝的。为什么还说这些没用的话？她眼珠一转，明白了。他忌惮罗正，根本不打算摆布她。只是故意用语言羞辱她，折磨她，还用艳心和李艳威胁她。目的是让她产生畏惧心理，断绝上诉的念头。
　　想是想通了，戏还得演下去。楚晗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她抬头看着他，说：“好。您要怎么做都可以。只求您放过她们，我会乖乖听话，您相信我。”
　　局长斜睨着她，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为她擦泪，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真乖，等着，一会儿爷就带你回家。”
　　其实，他一江湖老狐狸，眼睛毒得很。楚晗的表现他看得很清楚。他能确定两点，第一，楚晗是真的没打算上诉。她头脑清晰，分析出上诉对她弊大于利。第二，她根本不打算苟且偷生。她的顺从乞求，仅限于救下两位朋友。也许，她的最大限度是给他她的身体，如果他做得太过，她肯定会自杀。这也足见她并不会威胁到他的“王位”，就看想保护她的人是什么心思？
　　他倒是喜欢她的性格。临危不乱，拎得清轻重，分得清主次。他也不是见个女的就往死里整。他也会怜香惜玉那一套，不过是遇到个嘴硬的，一个劲儿地辱骂威胁，他也没想弄死她，失手而已，还弄得他落个暴阎王的坏名声。
　　罗正穿着件开司米深蓝色长款大衣，不急不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从过道走到局长身边。和楚晗入场不同，他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现场已走进死局，就等他来一松口，楚晗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局长的玩偶。
　　“我错过了什么吗？”罗正心情愉悦地脱下大衣，交给一位黑衣守卫。礼貌而殷勤地和局长握了手，坐到局长手下搬来的椅子上。
　　局长笑着说：“没有，你什么都没错过。我们刚刚开始。这位是你的……”
　　他一指楚晗，不等说下去。罗正忽地站起来，上前一步托起楚晗的下巴，“楚晗？”
　　罗正皱了皱眉，奇怪地问：“你怎么来了？”他向场上望了一眼，再低头看她，面色一凛，抬手就刮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身体都跟着向左边趴了下去。
　　他阴狠地冷笑，“长能耐了，没有我的允许敢来玩儿这种场子？起来！”
　　楚晗爬起来跪直，向后缩了缩，不吭声，委屈地掉眼泪。他没一点可怜她的意思，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右脸上。她呜咽一声，再起来时，嘴角流出鲜血。
　　罗正是愣了一下的，他没觉得用多大劲儿，没想到她会流血。但他马上想到，她也有可能是自己咬破了嘴唇，以增加两人互动的真实度。他再次扬起手，她害怕地抬起手挡了一下，急切地说：“我不敢！是路总带我过来的。我不知道来做什么。他说通知过您的。”
　　罗正阴冷地看了一眼不安的路明远，还是打她。她的右脸已是又红又肿，她呜呜地哭着躲避地向后缩。
　　局长没想到罗正比他还暴躁，他向罗正挥了挥手，说：“哎哎哎，你这是跟我显呗呢？还是打我的脸呢？停一下，我还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