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94、4、惩罚？ 楚晗听出话

　　楚晗听出话里有话，皱着眉点头。
　　罗正为难地皱紧眉头，他狠了狠心，将她蝙蝠袖大方格套头毛衫脱下来。
　　她紧张地看着他，很顺从。她里面穿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中间有绿色的藤蔓刺绣。
　　罗正伸了伸手，不忍心再脱下去。
　　楚晗看了看他，自己解开扣子。扣子全部解开后，敞开的衣服里，紫色的内衣中间露出绿色的松树树冠。
　　“去洗个澡吧！”他指示她，“今晚，我不会和你□□。”他补充了一句，省得她忐忑不安地又害怕又期待。
　　她听了红着脸跑进卫生间。不□□你脱人家衣服？
　　当然，她洗过澡走出来时，就明白了罗正要做什么。她很顺从地承受了。她相信他别有目的，而不是单纯地想要惩罚她。不过，真的挺疼的！
　　“对不起！”他一边上药一边说着，“明天局长要见你的时候，你先给我打个电话。不用等我，路明远会带你去。他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你的回答要让他觉得，你对他没有威胁。”罗正拿下沙发上早已准备好的睡衣盖在她的身上。扶她坐起来时，顺便裹好她的身体。
　　她微皱着眉，懵懂地望着他。
　　他刮了下她俏皮的鼻子，“太疼了是吗？我也满心疼的。”
　　应该可以证明他的立场了吧？她可真能忍，没有哭闹，也没有求饶，那么懂事！这样的孩子，谁会不爱？
　　她后知后觉地坐正了点，动作小心谨慎，既不能碰到后背，也不能牵动左边肩膀。她说：“我刚刚在想。我是说，你——那样做的时候。”她看着他，他点头，示意明白她的意思，她说：“你觉得享受吗？”
　　他摇头，“不！我迫不得已，准备明天演一出戏给局长看。”他醒悟地转向她，笑问：“如果我觉得享受，你会怎么办？”
　　她挑眉，“不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他听不懂。
　　她右手抓起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脸上，侧头吻了吻，“我是你的——奴隶。你有权利那样做。”
　　“可是，你明明不是。”他捧着她的脸，心疼地说。
　　“我现在是，至少在感情上，我是忠于你的。”
　　他轻轻揽过她，深深地吻她，心中默默地说，我也忠于你。
　　对楚晗来说，这是忐忑的一夜。除了面临的窘境，她还害怕失去罗正。担心他根本不爱她。她无从判断她到底是他的玩物还是宠物，或者是他包养的妓女。她从来不敢相信，他是真的爱她。可她却越来越确定，她在一点点爱上他。这是个难解的问题。
　　一旦爱上，人就变得卑微，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第二天早上，罗正开车送楚晗到房产公寓。
　　“你还好吧？”
　　楚晗准备下车时，罗正问她。
　　“嗯？没什么不好！”楚晗故作轻松地说，她笑了笑，说：“其实有点考试之前的那种紧张。我只盼着他快点召见我，我过了这关也就轻松了。”
　　“说得也是，我也希望快点结束。我很高兴你能从容面对，足见你是个有胆识的孩子。”
　　“主人谬赞了！”她调皮地冲他笑笑，推门下车。
　　兆兴正要出门，见到楚晗很意外。
　　“你要出去吗？别那种眼神看我，跟我受了多在委屈似的。你去哪儿？”
　　兆兴揉了揉眼睛，说：“我这几天要给校长和老师送礼。我去东安市场买东西，你去不去？”
　　“不去了。”楚晗想，谁知道那位大BOSS什么时候要见她。又想，管他呢，她真得给父母办点年货，她说：“还是去吧，你等等我。”
　　楚晗回房间，拿了钱和包儿放在床上。在衣柜里翻找。她找了一件前开扣的内衣，一件按扣的薄款牛仔衬衫，外罩件横条纹灯笼袖羊绒开衫。下身配了条牛仔百褶裙，黑色保温裤。一条红格羊绒围巾，蹬上从来没穿过的黑色皮靴。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像个乖乖女的日本学生。她指着镜子骂，瞧你一副欠虐的死样儿！
　　穿上黑色A字型半长羽绒服，楚晗挎着兆兴出门了。
　　兆兴选得都是高端货，什么海参啊，燕窝啊什么的。楚晗说，一个校长什么都不缺，会缺你这点贵重补品吗？
　　兆兴不服气地说：“那你说买什么？”
　　“还不如直接送钱给力呢，人家爱买什么买什么。”
　　兆兴想想也是，索性不买了，帮楚晗拎东西。
　　楚晗挑得是成箱的水果，牛奶饮料，各种香肠熟食，冻鱼。
　　兆兴撇嘴，“买这么多还得往回邮，多麻烦，还不如直接给钱呢。”
　　楚晗想想，摇头，“你的校长和老师是城里人，东西随手就能买得到。我爸妈在农村，好多东西是见不着的。这些都是他们平常见不着的东西。”
　　“这么多东西你邮回去，还不知什么样呢？你有没认识的老乡，让他给你捎回去。”
　　“我哪敢去见什么老乡啊？”楚晗拿出手机，在短信写家里的详细地址，发给兆兴，“帮我想想办法。”
　　两人正说着，楚晗的电话响了。是路明远。
　　“在哪里？”
　　楚晗心剧烈的跳动，强自镇定地说：“新安街东安市场这边。”
　　“别动，我马上去接你。”
　　兆兴看出楚晗脸色不对，“谁啊？”
　　“路总。”楚晗给罗正发短信。
　　“什么事？”
　　楚晗摇摇头，边发短信边对兆兴说：“哥，我这些东西就麻烦你了。帮我给家里邮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我陪你去。”
　　“不用，真不用。有路总呢。”楚晗笑得勉强，说，“你就帮我这个忙吧。”她指了指脚下的一堆东西，从钱包里拿出三百块钱，“打车去邮局，邮快件，拜托了。”
　　路明远的车子停在楚晗身边。楚晗向兆兴摆了摆，坐进车里。
　　路明远看了兆兴一眼，直接开车离开。他从倒车镜看到兆兴追了两步，停下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们离去。
　　“局长要见你。”路明远从观后镜里看着楚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