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93、3、独处的尴尬 “她？”李

　　“她？”李艳撇了撇嘴，说：“好着呢！我妈外面早有人了。反正也不能怪她。我爸太懒了，什么都不干还拖累家里。我妈找那男的，一米八大个，可精神了。家里有个大事小情，他帮着张罗。我有时恨她。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她也是没办法。哎，你说她一国营商店的职工，旱涝保收，偏要生我弟。我弟一落地，她就下岗了。我爸也给单位开除了，两口子加上我跟我弟，四张嘴。要是没我姥接济，我早饿死了。”
　　楚晗听得心酸，也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劝慰。
　　“行了行了，说这些干嘛啊！像我妈说的，我爸没了，我还能轻松点儿。现在就供我弟上学。等我弟考上大学，我就再没什么心事了。到时候，我就到北京上海打工去，再捞一小财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你不想跟路总了？”
　　李艳鼻子哼了一声，“以前觉得他是神，现在——”她不屑地看了一眼兆兴，说：“当着兆兴的面我也敢说，他什么都不是。”
　　兆兴白她一眼，不客气地说：“你‘连什么都不是’都混不上。”
　　李艳一掐腰，“我说错了吗？以为他万能呢，结果绣花枕头一个。凡事就是咋呼得欢，是个人物他都惹不起。还跟我叫嚣什么？”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至少他有想法，肯通过努力达到他想要的生活。怎么了？哪不对了？本来社会上的人就是有强有弱。你对他的期望高，才会失望多。你这种人，还不是先看脸，再看心。可惜心都看不透。”
　　楚晗挡在李艳面前，劝她，“好了别吵了，跟兆兴哥有什么关系啊？你这邪火发的。”
　　兆兴也生气了，说：“没事儿我先走了。”
　　“好的！艳姐，要不你跟他一起走。”
　　“谁跟他一起？”李艳气呼呼地说了一句。
　　兆兴满含厌恶地瞪了她一眼，快步离开医院。
　　楚晗安抚李艳，说：“路总。怎么说呢？不算好人，也不是坏人。我看不出他对宋姨是什么心思，但至少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强。”
　　“你宋姨还看不上他呢！你不知道吧？路总最初做男公关的时候，宋姨是他的客人之一。直到现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她在搞他。而且，他每次都乐不得地接受了。”
　　楚晗捂她的嘴，“我的亲姐姐，咱们在外面呢，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好不好？”
　　李艳冷笑一声，扒开她的手，说：“我将来一定会嫁个有钱人。还是对我最好的。楚晗，你等着。到时候，我吃肉绝对不让你喝汤，你就等着跟我借光吧。”
　　楚晗笑，“好，一言为定。”
　　罗正的电话来了。两人道别分手。楚晗在大门口上了罗正的车。
　　“和谁在一起？”
　　“李艳儿姐。”
　　“我以为会是樊兆兴？”
　　楚晗看看他的脸色，见没有不高兴，才说：“他也来了。和李艳姐吵翻了，先走了。”
　　“嗯。”罗正的表情像是说，有那小子正常。
　　“我们去哪儿？”
　　“我家。”
　　楚晗心瞬间提到喉咙，她强自镇定，问：“您刚才在医院？”
　　“嗯，大聪病危。”
　　“啊？那我该去看看他。”
　　“不用了。抢救过来了。”
　　楚晗叹了口气，“要是骨髓配型合适就好了。”
　　罗正很想告诉她，即使合适，也来不及了。
　　车子开进滨江花园，停在牡丹阁楼下。这座小区沿江而建，是本市比较高档的小区之一，都是高层建筑，离图书馆和江滨公园很近。附近的学校也都是全市最好的。这也是楼盘的卖点之一。
　　两人下车后，罗正带她上了电梯。罗正脸色阴郁，他看了下手表，下午两点半。一整晚的时间，他要对着她做什么说什么呢？他心情有些沉重。
　　室内的装修以黑胡桃和白色为主。宽敞明亮，简约大方。
　　罗正说：“你自己参观一下房子，我去沏茶。”
　　“好，谢谢！”
　　罗正沏好茶时，她过来帮着端。看来她也没怎么看。
　　“你选择聊天？学电脑？睡一觉？还是看电视？”
　　楚晗很意外地看他。
　　他在想，难道她以为叫她来，只为了上床吗？他好笑地看着她。
　　她脸一红，尴尬地别过头，又转回来，说：“学电脑吧。”
　　“好，跟我来！”
　　他们拿着茶壶茶杯，到了书房。一张特别宽大的桌子，靠左侧的地方放着一台电脑。
　　罗正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桌子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她面前。他一边开台式机，一边说：“你很聪明，每次的选择都是最正确的。”这话一语双关，他没有看她，希望她能领悟。他接着说：“未来几年，电脑和开车是必备的技能。人人都要熟练掌握。你必须马上学。”顿了顿，他说：“我准备等你考上大学，奖励你一台笔记本电脑，带学校去。你可以玩玩网游，看看新闻，查找资料什么的。”
　　楚晗没吭声。他觉得奇怪，回头看她。她望着他，眼神满是崇拜。她说：“您真好！本来，我觉得您跟我很陌生。有点害怕。听了您刚才的话，我觉得特别温暖。就像我是您爱护的妹妹似的。”
　　他拍拍她的肩，“你永远做不了我妹妹。一会儿，你可能会恨我。”
　　罗正教她学习使用电脑。她学得很快，三十分钟操作自如。他扔了本儿五笔输入法的书给她，告诉她有兴趣就学，没兴趣以后用拼音打字也一样。他教她下了个打字的软件，带小游戏的那种。让她慢慢捅咕着玩儿。
　　看她一脸专注地敲着键盘，他说：“你先玩儿一会儿，六点带你下楼吃饭，七点有事要做。”
　　“嗯！”她自然地答应，没任何疑惑，惊吓的神色。
　　她当然不知道，他所说的事情不是要和她上床，而是要伤害她。
　　两人吃过饭后，重新上楼，走进客厅后，罗正轻轻搂着她，右手抚上她的脸颊，说：“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不是为了伤害你。你能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