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9、10、罗正和兆兴吵架 “兆兴哥! ...
-
“兆兴哥!”楚晗轻轻地叫他,“宋姨说得对。他想要我,我早就给他了。和他在一起,我不觉得是交易。虽然最终还会回到交易上,但至少,他尊重我。”她眼泪吧擦地看着兆兴,说:“他帮过我太多,是我欠他的。”
“你——”兆兴指着她,又狠狠地放下手,大步跑向门外走去,不知道找哪个犄角旮旯哭去了。
“兆兴哥——”楚晗冲宋文姝撇嘴,说:“您说,他是不是想说,你就自己作死吧你!”
宋文姝琢磨着眼前的女孩儿,这么大的事,只慌乱了一小会儿。发现有转机,立时恢复常态,她是心大呢?还是主意太正?她说:“别理他,让他出去冷静冷静。”
楚晗歉意地问:“我有没给罗总惹麻烦?局长大人不会为难他吧?”
宋文姝相当意外,她仔细看她的脸色,问:“你看上他了?”
“啊?我哪有?”她红着脸说,“再说,就算我看上他,他也看不上我啊?”
宋文姝不再追问。她小小年纪,对异性懵懂是正常的。她很有可能爱上罗正,也有可能只是一时动心。等到她学业完成,有了事业,再回头来看待曾经相处过的男人,才能真正判断出谁值得她爱。就像她自己,可惜的是,她爱的男人都有家,爱她的男人她一个都看不上。
楚晗说:“我就不该找路总,也不该来舞厅跳舞。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往里钻吗?我怎么这么蠢啊!”楚晗自责地说,“还给人家添麻烦。”
宋文姝安慰她,“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罗正的背影很深,就是局长也不敢轻易动他。”
楚晗点了点头,心头还是不太放心局长会找她的晦气,只能见招拆招了。
宋文姝话已经说通了,马上给罗正打了电话。十分钟后,罗正电话打回来。六点做纹身的丛高女士到医院病房找她。
宋文姝不放心楚晗独自面对,想请假留下。楚晗拒绝了。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只是路边的野草,没那么娇贵。能独自面对的,还是不要麻烦别人得好。
兆兴一下午没跟楚晗说话。楚晗故意把化学练习册伸给他,请她讲解,他连理都不理。晚饭也尽职尽责地喂她吃了。楚晗问他,晚上要不要回舞厅工作?他也不回答,躺到床上假寐,弄得楚晗好不尴尬。
六点一到,罗正带着一短发瘦高嘴巴有地包天儿的假小子来了,手里拎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箱子。
楚晗正靠在床上背书,看到两人走进来,合上书,对罗正笑笑,大方地说:“罗总亲自来了,让您费心了。”
罗正以为她会羞得无地自容,不敢看他,没想到她这么从容,他一笑,开玩笑地说:“好歹是纹上我的名字,我得监督一下,别给我纹错了。”
丛高打开箱子,正在摆弄里面的颜色和安装机器,听了这话不满意地“嘶”了一声,“这话说得,交给我的事还有办不好的?你挤兑我!”
罗正笑笑,夹着包站着,没有回答。
楚晗瞧着那套东西有点怵,问:“那个——纹哪儿?”
丛高疑惑地看罗正,用眼神说,你没告诉她吗?
罗正眼神闪躲,也没回答,他说:“我去外面等。”他望了一眼兆兴。
兆兴从进门后,眼睛就斜四十五度不满地横着罗正。一见他要出门,腾地站起来跟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你是故意的?”兆兴怒气冲冲地问。
“什么?”罗正皱着眉问。
“从一开始你就盯上了楚晗,看中了她的性情姿色。利用她身处险境的劣势,设计她进入你的圈套。”
罗正摆正身子对着他,笑问:“我的目是什么呢?”
“你要她,要她做你的女人。她拒绝过你,你恨她,你要得到她再折磨她。”兆兴嘴唇哆嗦着说着,被自己的设想吓得要命。
“我有个更简单的方法达到目的。见到她最初,就告诉路明远,我要她。我相信他会很乐意送我个人情。他会迷昏她,送到我的床上。你说,等她醒来,会不会自尽以证清白?”
“你——”
“我猜她不会。之后,我限制她的自由,再为她请个家教教她读书。在女人们心里,和同一个男人做一次爱和做一百次爱是一样的。我还帮她实现梦想。加以时日,她发现我待她不错,就会顺从我。我再为她找个学校读高三。我相信她会开开心心地留在我身边,供我使用。再过个三五年,我玩够了,放她自由。”
兆兴已经不是气了,他嘴唇哆嗦着看着他,眼泪默默地流出来。过了一会儿,他沮丧地靠在墙上咬着唇看着脚尖。
罗正笑哼了一声,说:“我真羡慕你!”顿了顿,他补充,“心地纯良的人,才会用情专一。单从感情上说,没有人比得过你对她的爱。我尊重你,也支持你。”
兆兴侧过头,敌意地望着他,“支持我?”
“人活一世,应该有一次痛痛快快地爱情,哪怕再痛痛快快地伤一次,很值!”
“你耍我?”
罗正轻笑,“其实,你很适合她,只是没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她。她跟了你,绝对不会受委屈。遗憾的是她天生属于刺激的生活,不属于平淡。”罗正说得是她的身世。
“我知道。”
“你知道?”罗正吃惊,他知道什么?
“她心气高,要求多,想法也不少,我满足不了她。”兆兴如实说。
罗正轻轻松了一口气,他是太神经过敏了。他对兆兴说:“我去找主任有点事,你自由活动一会儿吧。”
他找了刘医生,看了楚晗的体检报告,以确定楚晗的身体健康,基因优良。
舞厅今晚比较特殊,开场照旧,一过十一点,全都换装上阵。
宋文姝在场子里游走,训两句某某姿势不对或笑得不够真诚;批评某某拿酒的方式失了水准;再嫌某某待客人不够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