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88、9、纹身纹身 宋文姝回到

　　宋文姝回到医院时，楚晗和兆兴都在睡午觉。两人一人一张床。兆兴躺在那儿，一只手背搭在额头，没有盖被子，看样子并未熟睡。
　　她悄悄走进来，菜放到桌子上，站在床边看着楚晗的脸。
　　兆兴醒了，坐起身子，刚要说话。宋文姝抬手示意他别说话，免得吵醒了她。
　　楚晗左侧卧，手臂在胸前悬着，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一层薄汗。睡得很不安稳。看来伤口还是疼的。她还不了解她所处于何等险境，要怎么跟她解释呢？那样的话说出来，她会接受现实吗？可除了罗正的提议，她没有其他对策。罗正的消息会不会是假的？目的是霸占楚晗。等楚晗纹上他的名字，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要了她。
　　宋文姝摇了摇头，不会的。罗正真想要她，早在北山宾馆就得逞了。可是，罗正为什么要帮楚晗呢？以他的性格，尽心尽力地帮楚晗，是不正常的。可恶的是路明远，授意孙老师把楚晗引到北山宾馆去。我应该早点警告路明远才是。要不是省里的官员注意到楚晗，求而不得，也不至于惊动局长。
　　楚晗迷迷糊糊地睁称眼睛看了一眼宋文姝，闭上眼睛，翻成仰卧，笑着说：“宋姨，您怎么又来了？我没事儿，您不用这么紧张。”
　　“我有事找你。”
　　“啊？”楚晗半眯着眼睛看她，努着嘴儿一只胳膊伸了个懒腰，她冲宋文姝伸出手来。
　　宋文姝笑笑，握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背，扶她坐起来。为她垫好后背的被子和枕头，让她靠好。
　　兆兴已经起来了，双手拄着床沿，坐在床边上看着她们，没睡醒的样子。
　　楚晗盘起腿，给宋文姝留了位置，揉了揉眼睛，清明地看着她，等她示下。
　　宋文姝很为难，她不知怎样向楚晗陈述，才能既让她理解身处的险境，又不至于吓坏。她更不希望她曲解罗正。她半晌才说：“你还记得上次北山宾馆的事吧？”
　　楚晗点头，“我惹祸了是吧？我就知道那天情形不对。”
　　兆兴一听，紧张地直身身子，皱着眉看向宋文姝。
　　“那天，一位省里的官员看中了你，想你陪他过夜。罗正带走了你。他虽面上没怎么动气，但心里不太落单。他回省里之前有意无意地跟局长说了。你恐怕不了解情况。在牡市，局长和四爷狼狈为奸，只手遮天。本市的所有赌场，夜总会，舞厅，黑市都由他们掌控。你进了舞厅就进了他的势力范围，他是我们的王，可以为所欲为？”
　　楚晗越听越绝望，“您别说这些了，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宋文姝拉着她的手拍拍，示意她别太紧张，继续说：“从那天起，他就盯上了你。还记得张警官吧？他也是局长的人。他查出你的罗正并不是那种关系。而且，四年前，你入狱那桩事，他也有份儿。所以，他也担心你会把那件事捅出去。”
　　楚晗听明白了。所谓公安局长，是一位超级大BOSS。她□□那件事，不但要摆平当地公安局，为预防万一，还要给上级单位通好气儿。这位局长大人就是那位上级领导。也许他从来没在乎过那个入狱的女孩儿是谁？长得什么样？可她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他的势力范围，还四处散布“谣言”，愣说自己是蒙冤的。接着，她又跑到北山宾馆出风头，若怒了某位连他老人家都要讨好的官员。这叫“多罪并罚”，进监狱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他准备直接收容她，控制她，再修理她。楚晗吓得手发抖，眼泪直流，可怜巴巴地看着宋文姝。
　　“我还有活路吗？”楚晗哽咽地说。
　　“那怎么办？”兆兴急了，忽地站起来。
　　宋文姝埋怨他一惊二乍的，白他一眼，对楚晗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是得委屈你。”
　　楚晗看到了一线生机，她求助地看着宋文姝。
　　宋文姝说：“局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他圈内的女人，但凡身上有了圈内人的标志，就是他的人，不允许别人再争抢。这也是为了方便他的管理。他的圈子有势力的人很多，真闹起来，以标记为准。他自己立的规矩，绝对会遵守。所以——”她为难地看着楚晗。
　　“您的意思是给我印上某个男人的标记是吗？可我在北山宾馆的时候，跟罗正过了一夜。”此时，楚晗只有一个意愿，真要属于某个男人，她只能属于罗正。
　　宋文姝意外地皱眉看着她，试探地问：“你是说，你愿意跟着罗正？”
　　楚晗咬了咬牙，下决心似的点头，“嗯，如是一定要属于一个男人才能救我的话，我宁愿属于他。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她还记得他说，“你已经是第二次辜负我了”时，给她的温暖和震撼。
　　宋文姝舒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好说多了，她说：“那好，只要给你做一个纹身。所以，你以后还要处处在意，提醒自己，你是他的人。”
　　“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这个环那个环的，害怕得要命。”楚晗咧着嘴，哆嗦地耸了耸肩膀。
　　宋文姝白她一眼，笑了。
　　“不行！”兆兴一个高跳起来，“宋姐，你知不知道。一旦纹上，他不管对楚晗做什么，都是没人再能干涉。你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那你提个解决办法，只要合适，我听你的。”
　　兆兴心虚地退缩了一下，又挺起胸来，说：“为什么不让路总出面解释？就说楚晗不是舞厅的人，就是来客串的。”
　　“你认为他会信吗？或者，他会听路明远的话，还是更疯狂地抓住楚晗？”
　　“这——那也不能便宜了罗正。”
　　“什么叫便宜？真想要楚晗，他都用不着使手段。”
　　“我——”兆兴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圈打转，“我不同意！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