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82、3、珊蒂的表白 “我能先走

　　“我能先走一步吗？”
　　“不行！”珊蒂急了，说：“我不能接受你对楚晗感兴趣，对我偏要拒绝。不过，既然拒绝了，我也不抱怨。我有另一个提议。我要做你的床伴。你二十八岁高龄，不会从来没和女人上过床吧？生理上肯定有需求。我呢，绝对干净。也不会像楚晗那样，耗费你的金钱。既然是床伴关系，事后保证不用你负责。即使是做流产，生孩子，也不会赖上你。我这么懂事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可是世间少有。别忙着拒绝，你应该考虑一下。”
　　“非常感谢你的厚爱，我受宠若惊。不过，我真的得走了，再见！”
　　珊蒂很失望，却不放弃地说：“我等你电话噢！”
　　她踩着高跟鞋，回到病房拿了包，对楚晗说：“我看你精神状态不错，听说你肩上插着刀子，还能走来走去的。既然没事，我也不久留了。先走了。”她从包里拿出新取出来盖了章的一万块钱扔给楚晗，“上次的小费加这次的探病钱。”她不满意地“嘶”了一声，“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情况给你们老板摆平，干嘛没什么本事还偏要硬挣。我看以后叫你傻大胆儿得了。”
　　“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楚晗懒得再解释了，低头认罪。
　　珊蒂做了个看你下回再范二我不收拾你的手势，包一背，又说：“对了，你们老板那儿怎么搞定？”
　　“放心，我拼了小命也要跟老板讲，我们珊蒂姐是多好的人，对我是多么的青睐，就是冒着老板发火的风险，我也要私下陪珊蒂姐再玩儿几次。”她是谁在当前应付谁，成不成功再议，看在钱的份儿上，她得先稳住她。
　　珊蒂撇了撇嘴，调皮地一指楚晗，“看你的了！”扭着腰枝出了病房。
　　“你好，送外卖。”一穿着工作服的少年拿着保温箱走进来，开始往外拿吃的。
　　“外卖？”两个女孩儿面面相觑。
　　“艳姐，你点的吗？”楚晗问。
　　李艳摇摇头，“没啊。小哥，你是不是送错了？”
　　送外卖的问：“这不是一院普外303病房吗？”
　　“是啊！”
　　“那就是了，接收人是楚晗。”
　　“那是对的，谢谢啊。”李艳笑眯眯地说。
　　“不管了，肯定是关心你的人点的。这都中午了，你早上就没吃，一定饿了吧？”
　　李艳挪了桌子，打开那些香喷喷菜，一人一碗米饭。楚晗也移动到床边，两人边吃边聊。
　　李艳说：“昨天我到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坐车走了。天也黑，我不知道是你在车上，还受了伤。等我进去一看，大厅都几乎没什么人了，走得走，进包间的进包间。兆兴他们在那正收拾呢。我看你不在，还以为有顾客呢。没多会儿路总就跑进来了。兆兴就跟路总说了事情的经过。路总气得脸都白了，当时就要求周军和尚云朋赔钱，他们俩倒也没说什么，答应每人给二十万。你这三个月不能开工呢，一人二十万都便宜他们了。”
　　“艳姐，我原来吧，特别害怕不能工作，每天没有进项。现在吧，我一看我银行卡里有那么多钱，我就不怕了。我准备休息这些天，我好好复习。不过，我虽然不能跳舞，接个客户还是可以的，我总不能拿着工资不干活吧！”
　　李艳不满地说：“你就知足吧。不干活都有人供吃供喝的。我就不行了，我弟，就我那考高中的弟弟，一个月少说也得两三千。还有生活费，我妈就是省着点花一个月得五六千。何况我妈那性格，想着是省，出手可就省不下了。”
　　“那你这个月钱够花吗？不够我支援你，千万别跟我客气。”
　　“你以为我帮你就是等你贴补我的？别侮辱我的人格啊！我可是认人不认钱的。对了，我把你给王姐买得衣服给她了，她面上不冷不热的，那眼神，老贪婪了。”
　　“我是忘不了她雪中送炭的情份。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最后还不是给我钱，让我吃点好的。当时，真是满感动的。”
　　“对了，你还记得那天你偶遇那客人吧？就那个啤酒厂审计科的总工，你怎么形容他来着？”
　　“獐头鼠目。”
　　“哈哈，就是那个獐头鼠目那个，他只要一去就提你，都快把王姐气死了。其实，就他那层次，随便弄个女的都能满足他，他就是故意找人家不自在，你知道吧？最可气的是，每次都讲价，从不给小费。你说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想玩女人又舍不得钱。还总工呢！吹牛说啤酒厂每年上亿的工程都由他审核，你说他什么素质？我看他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也别这样说。”楚晗夹着菜说：“我想，他可能从小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能坐上高位也是经过不断的努力的，很不容易。所以，他有钱也舍不得乱花。这种人永远都不会过上真正的有品味的生活，他不会懂的。就像让贵族过贫民生活，恐怕也会过得很讲究。除非他对生活已完全失去了信心。”说到这儿，楚晗想起罗正。他身上完全看不到富人的奢华和张扬，相反，他沉静内敛。事事到他手上，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她和他的几次接触，都让她感觉安心又温暖。
　　“小晗！”
　　“哦？”楚晗方才缓过神来。
　　“你溜号了，我都叫你半天了。”
　　“嗯。”
　　“你还吃吗？不吃我收拾了？”李艳收拾桌子。
　　楚晗想出去走走，来了两个医生一位护士，要给她换药，她只好乖乖配合。
　　“到底是年轻，恢复得就是快。我的病人第一天都疼得吡牙咧嘴的，你可好，有说有笑的。”主治医生姓刘，个不高，小平头，看起来很踏实一人。
　　“也疼，能忍住。”楚晗笑着解释，她解开胸口的三个扣子，将受伤的肩膀露出来。
　　护士帮着解她腰上缠的绷带，另一位实习医生则用纱布沾满碘酒。
　　“艳儿姐，咱们聊点什么吧？转移下注意力，我怎么有点害怕呢？”楚晗求助地对李艳说。
　　李艳紧张得直搓手，“说啥呀？我一时想不起来呢。”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说吗？关键时候又不知说啥了？”
　　李艳眼珠转了三转，说：“对了，你不是让罗正给你弄银行卡什么的吗？你有卡吗？”
　　“对了，我得办张卡。可我没有身份证啊！”
　　“要我说吧，你不能用工资卡，得办张专门给罗总的，要不就你现在这张卡，改了密码也行。”
　　“要不你给我办张卡？”
　　“别，我这儿不安全，我看你还是找路总吧，他比我们都方便些。”
　　楚晗想想也是，不过用路总的，还不如用宋姐的。
　　药水刺激的伤口又凉又疼，她咬牙忍着不吭声。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一脚踩在根钉子上，那大钉子是块拆房子的旧板子，带着根钉子正好朝上，她踩着板子就回家了，吓得直哭。她妈一下子就把木板拨了，脱了她的鞋子，就拿些草灰给她涂涂，再弄块口罩拆成的纱布一包。上学她哥骑自行车带着她，她的脚也没落什么疤。她是不是应该回家一趟？看看爸爸妈妈，哥哥嫂嫂，哥也该有小侄子了。
　　李艳拿条干净的手巾给她擦眼泪，“疼吧，疼你就哭出来，我看着难受。”
　　楚晗冲她笑笑，“不疼，艳姐，我想我妈了。”
　　李艳没吭声，心想，就你那爹妈也配让你惦记，他们使点劲儿救你能蹲监狱里那么多年？她拿出手机给楚晗，“我建议你给路总打个电话，再晚了银行就关门了。”
　　楚晗想想，银行卡都是路总给她办的，现在换人，显得太不相信他了。她只好打电话给他。
　　“怎么了？”
　　“路总，我想求您个事儿。”
　　“说。”
　　“罗总答应帮我理财，可我得单独弄个卡，您能不能把我的钱弄到一张卡里，我准备都给他。”
　　“他那理财有风险，有可能赚钱，也有可能血本无归。”
　　“我知道，没关系，我想赌一把。”
　　路明远沉默了两秒，说：“那好吧，我现在办。”
　　“那个路总，尚云朋给了我一张卡，他说有五十万，我想一起给罗总。”
　　“你想给他多少钱？”
　　“全给他。”
　　“好，我知道了。”
　　收了线，楚晗长舒了一口气，和路明远说话她总有一种压迫感。她跟他说话总有点上不来气儿的感觉。事实证明，他们不是一路人。
　　“好了。”刘医生笑着说。
　　“哦，这么快！您真是医者仁心，我都没感觉到疼。”楚晗低头瞅了一眼，纱布全是新换的，没有一点血渍。
　　“本来也不会太疼，照比拔刀子缝针可轻多了。昨天在手术室你都没吭一声，怎么今天换个药就怕成这样？”
　　“我那是无知者无惧，是昨天疼得狠了，今儿才吓得够呛。我的手一定要这样吊在这儿吗？”楚晗笑嘻嘻地说。
　　“是的，这是提醒你时刻注意，不能乱动。”医生解释。
　　“哦，明白了。谢谢。”
　　楚晗要李艳回住处给她拿书本，她这段时间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