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79、8、宋文姝的第六感 “镯子打成

　　“镯子打成同款很正常，你是不是多心了？”
　　“不会，两只镯子内侧同样的位置，刻着Y和L的字母。我唯一不理解的，那镯子为什么会在别人手上？还是个男孩子。”
　　罗正恍惚记得的确有那么一双镯子。有一年结婚纪念日，两口子正闹别扭。松柏特意为父亲订做了一双镯子，刻上字，送给罗薇。罗薇也真真切切地喜欢了几年。但首饰这东西，对女人来说，就像皇上对嫔妃，好的能受几年宠爱，新的来了，旧的多少会受冷落。他不理解得是，难道是大姐故意的，或者嫌镯子给了宋文姝觉得晦气？离奇的是镯子竟然阴差阳错地到了楚晗手上，真是天意弄人啊！
　　十二点一过，李艳一个人打车赶来。一来就抱着宋文姝哭。
　　宋文姝骂她，“别跟哭丧似的，我们小晗吉人自有天向，命硬着呢。”
　　李艳使劲点头，“您说得太对了，老天保佑，一定不会有事。”
　　医护人员推着病床走出来，楚晗已经睡着了。医生解释，失血过多，又打了点麻药，需要休息，输液也有促进睡觉的成份。并说明没什么大事，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只要不乱动两三个月就会完全愈合，就是不敢保证疤痕会完全消失。
　　李艳拉着医生的手，哭丧着脸说：“那怎么办？以后皮肤都不漂亮了。我们小晗是跳舞的，怎么穿吊带啊！怎么穿比基尼啊！医生，您帮忙想想办法吧！”
　　“也可以找整形医生问问，还有些特殊的药物没准可以做到。”医生有点招架不住她的眼神，抹着汗说。
　　“我们去病房吧。”宋文姝及时拉走李艳，解放医生。
　　趁着宋文姝跟着医生回病房，罗正拉着李艳走了一边，小声说：“帮我弄几根宋姐的头发。”
　　“啊？为什么？”李艳以为问楚晗的事，没想到他突然提出超乎寻常的要求。
　　“千万别说出去。也不要问太多。”罗正快速拿出钱包，抽出一打百元大钞塞给李艳。
　　李艳见钱眼开地收起来，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追着宋姐跑过去。
　　医生已和护士交待完医嘱，正好和罗正一道，边说着话，边向办公室走去。
　　楚晗挪到病房，仍旧睡得很沉。宋文姝洗了湿毛巾给她洗了脸，擦好手脚，为她枕头垫好，看她没什么不舒服的，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李艳看得眼羡，笑着说：“没想到宋姐这么细心。我开始知道你跟楚晗一起住，还担心你欺负她呢。看来她是有福的。”
　　宋文姝眼睛一瞪，“你以为我对谁都好吗？你要是躺在这儿，我连瞅都不瞅。”
　　李艳撅嘴，“干嘛故意给人脸色看，人家又没得罪你。”
　　宋文姝白他一眼，说：“你在这儿守着吧，我明天再来。”
　　“哦，宋姐，您等等，有根白头发。”李艳说着快步走到宋姐身后。
　　“不用揪了，看不出来。”
　　“那可不行，影响形像！”李艳在宋文姝头发上捋了捋，不出意外地顺下来好几根头发。
　　“白头发在哪儿呢？”宋姐回过头问。
　　李艳举着一手头发，没一根是白的，她笑笑说：“看错了。嘿嘿！”
　　宋文姝白她一上，说：“你对病号上点心！耽误的工钱我不会亏待你。”
　　“你给钱我就要，不要白不要。但是我要声明，我照顾楚晗是拿她当亲姐妹的，不是为了钱。”李艳嘟着嘴说。
　　宋文姝听了，脸色微缓，说：“行了，你看着点输液，及时叫护士换药。没事儿了你也睡一会儿，明天该撑不住了。”
　　“谢谢宋姐关心。”
　　“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明天照顾不好她。”
　　李艳无语地翻白眼。
　　宋文姝出了病房，正好看到罗正走过来。
　　“罗总！”
　　罗正向病房内望了一眼，“她怎么样？”
　　“看起来还好。”
　　“你回哪？我送你。”
　　“我——我给路明远打个电话，顺便问问舞厅的情况。”
　　罗正点头，“也好！”
　　通过电话后，路明远要来接她。她欣然同意了。
　　罗正说：“行，有问题给我打个电话，再见！”
　　两人在病房外面分手后，罗正进了病房。
　　李艳邀功地晃着手里的头发，说：“得手了。”
　　罗正“嗯”了一声，拿出个信封撑着。李艳将头发放进去。罗正收好后，走到病床边上看楚晗。她双目紧闭，嘴唇发白，脸色很难看。
　　罗正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脸。父母的罪孽让你受苦了。算起来她是何其的无辜。
　　李艳歪着头，盯着罗正的举动，一头雾水。
　　宋文姝等了十分钟，路明远的车子开到她近前。她上了车。
　　“她伤势怎么样？”路明远问。他的语气并不是很急切，可能兆兴他们描述了楚晗镇定地走来走去，他已经不是很担心了。
　　“医生说没有大碍，养个两三个月就好了。哎！这孩子，就是太鲁莽了！我已经训过她了。不过——”
　　“什么？”
　　“我倒觉得她有道理。”
　　“切——”路明远不屑地哼了一声。
　　“要我说，你先查查尚云朋。就是害楚晗蹲了四年多监狱那个。真是贩毒的，肯定有□□背影。咱们可真惹不起他。他要是受点小伤，不让他爹知道还好，要是重伤或死在咱们的一亩三分地儿，可吃不了兜着走。”
　　“嗯？”路明远犹疑地思索着，“罗正知道了？”
　　“知道。”
　　“让他去查。他比我渠道多。”
　　“周军和尚云朋赔钱了？”
　　“每人二十万，害得人受伤，至少三个月的误工费，还有舞厅的损失。”
　　宋文姝想，舞厅有什么损失？还不是照常营业？赔楚晗钱才是真的。她说：“周军也挺冤的，他是误会了尚云朋在纠缠楚晗。其实，尚云朋就是想找到楚晗。”
　　“哼，愣头青，没什么大出息。除了吸毒就是鬼混，靠老子过活。凭点儿义气有什么用？当饭吃吗？她不会是看上他了，才替他挡刀的吧？”
　　“说什么呢？他也配？我是说，可以利用他，多赔楚晗点钱。你打算给楚晗多少？”
　　“给她五万，足够了。她三个月赚不到五万。”
　　“那你可太损了！”
　　路明远略略心虚，没吭声。
　　“楚晗是为了舞厅，你要了四十万，至少得给她一半。说白了，舞厅根本没什么损失。这事儿，罗正他们一批会员可都看着呢？你可别落人口实。”
　　车子开进房产公寓，两人一起下车。
　　“今晚，我陪你。”路明远伸手搂住宋文姝的肩膀。
　　宋文姝配合地贴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腰，两人上楼。
　　兆兴刚洗完脚，正赤着脚，穿着条线裤，光着膀子。一见两人进来，从鞋柜上给他们拿拖鞋。他已经致电李艳，询问过楚晗的情况。
　　“宋姐，我明天去看她。您不要太劳累了，我和李艳多去几次。流苏也来电话问过了，她倒是也想去帮忙照顾，我没同意。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怕她出幺蛾子，再害楚晗二次受伤。”
　　“嗯，别让她明天去了。过了明天，她可以白天去搭把手，陪楚晗聊聊天什么的。楚晗失血过多，这几天得补觉儿。”
　　“嗯，您看我做什么送过去好些？”
　　“午饭不用。她晚上睡得晚，早上让她多睡会，下午做点好的，给她补补。”
　　路明远开着卫生间门洗漱，听了他们的对话心头酸溜溜的。宋姐是他的床伴，两人交往时间高达九年，仍然无法亲密无间。兆兴是他的表弟，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可他对他尊重大于感情。而这两个人，同时对相处不到半年的陌生女孩儿关怀倍至，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凭什么？
　　因为两人都很累，省去了很多前奏环节。路每次褪去宋的睡衣，都会由衷的感叹，她的身材，不次于十七八岁的少女，她的肌肤如珠如玉，仍然美丽不减当年。她性感的双唇，发出美妙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如蛇一般扭动着，诱惑着他，刺激着他。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大他六岁，她仍然是和他上床最多的女性。
　　云雨过后，她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怀里，一点不见白天女强人的气势。
　　“文姝，我记得，我们初次在一起时，我才二十四岁。”
　　“呵，你那时跟兆兴差不多。单纯，可爱。一见你就想好好虐待你。”
　　“可我现在想起的，都是你对我的好。”
　　宋默了一会儿，说：“那是你拎得清！”
　　“嗯，那时我很穷。你还给我介绍了不少生意呢。”
　　“你不需要感谢我，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你有今天，是你能力强。”
　　“我刚才听到你的兆兴的对话时，就在想，如果是我躺在医院，你们会不会像对楚晗一样，关心我？”
　　“当然会！你今天怎么像个撒娇的孩子？”
　　“有吗？”
　　宋姐想了想，说：“其实，你该想想，有几个人是你真正上心的。你应该明白，人生就像镜子，你对它笑，它不会对你怒。你对别人上心，他们自会以同样的感情回报你。”
　　“那兆兴呢？他对她那么好，可曾得到她的回报？”
　　“爱上他才算回报吗？如果今天尚云朋换成兆兴，楚晗愿意为他去死。除了爱上他，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嗯，也许吧！”
　　“好了，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宋翻了个身，拉过单独的被子盖上。心想，楚晗说得对，你对任何人都是交易，怎么会得到感情？就像兆兴，他帅气阳光，你都可以用他来招揽客人。对于楚晗，你想得只是多从她身上赚钱，根本不想不计回报地帮她一帮。你还不如罗正。你跟我上床，也不过是为了笼络我，使得我替你工作。所有的付出，你都要回报。还指望别人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