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67、4、阎松涛 晚上上班时

　　晚上上班时，兆兴和流苏都在舞厅。兆兴按步就班地做着打扫和收拾的工作。流苏跟个尾巴似的跟着他，两人有说有笑的。看来兆兴不再拒绝她。楚晗为流苏高兴，心里又难免有点酸酸的。
　　宋文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宋姐对楚晗说：“明天晚上珊蒂包了你整晚陪她。”
　　“哦？知道了！”楚晗淡淡地回应，心中有点怵。
　　“放心吧？”晓东走过来，拿了桌上的光明牛奶打开喝了一口，“珊蒂咋呼的欢，你能应付的。”
　　“哟，瞧这架势，已成为老手了，真带范儿。”宋文姝调侃。
　　楚晗想起珊蒂送她的手镯，她问宋姐，“宋姐，您说，珊蒂会不会是同性恋啊？她看我的眼神很怪异。”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追求刺激，她在晓东身上卡油的时候，也很投入。”
　　楚晗歪了歪嘴，“要真是同性恋，我也好有一点心理准备。”
　　“你就先当她是吧，往最坏的方向打算，总比措手不及强。”宋文姝正说着话，手机响了。她走到窗户旁边接听。
　　“罗总，你好！”
　　“你好！你那儿有没情趣高的姑娘，要好的，干净的。”
　　宋文姝望了一眼舞厅内的几个姑娘，一眼瞧见流苏正为兆兴拿了矿泉水。她说：“要给谁吗？”
　　“嗯，我有个大我两岁的外甥，来M市公干几天。想给他找个合适的。”
　　“流苏怎么样？”
　　“谁？”罗正早就忘了，流苏为他服务过。
　　宋文姝不会忘，她说：“你还记得上次楚晗碰到警察那天，在她之前为你服务的那位姑娘吗？”
　　罗正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点印象。我瞧着她像老手啊！”
　　“可她还是处女！”
　　“什么？不会吧？”
　　“我验过，她是。虽然心理上早就不是了，生理上是。她既能深度地为男人服务，又没破瓜。”
　　“她能愿意吗？”
　　“你那位外甥形像怎么样？”
　　“烟草公司官员，形像气质尚佳。”
　　“那孩子总缠着兆兴，比兆兴优秀，再多金的，多给点甜头，估计会欣然前往。”
　　“哦！那，先定她吧！”
　　放下电话，罗正看着坐在茶几上，以期待的眼神看他的阎松涛。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瞧你那德行。”
　　“小舅，你这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跟以前不能同日而语。”
　　罗正微笑着看他，“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阎松涛比划了下手，耸耸肩，什么都没说。
　　“你从下飞机到现在都六个小时了，去哪儿了？”
　　“还用问吗？去医院了呗。”阎松涛站起来，到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水，端着走回来，坐在罗正的对面，说：“医院搬家了，病历也不全。找起来挺费劲儿的。我是连哄带吓，外带威逼利诱，才答应我。八五年七月四号到八号出生的女孩儿。不好找，就算有地址，也不一定写得清楚。你说，我妈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她当时就应该——”
　　罗正斜眼盯着他，以为他会赞成杀死那个婴儿。
　　“就该记清楚那对夫妻的详细信息，怎么能二十年不闻不问呢？”
　　罗正轻轻松了一口气，他很害怕阎家兄弟俩也赞成杀死那个孩子。凭心而论，他赞成罗薇当初的做法，既能保住孩子，又能使她再不打扰阎家的生活。所以，他和罗薇的意见一致，不希望她再出现在姐夫阎树森的视线之内。他不动声色地问：“你想怎么办？”
　　“我爸是想找到小女儿的。我妈是坚决不许她出现。我想找到她。”
　　“然后呢？”
　　“她过得好，我暗中照应一下。她过得不好，我养她。”他沾沾自喜地说：“我一想到有个亭亭玉立的妹妹，心里就激动！”
　　罗正嗤笑，“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至于吗？你们家阎海川还不够你疼的？你又怎么知道她就是亭亭玉立，而不是母夜叉。”话是这么说，他仍然感到温暖。当初，罗薇不是也很疼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吗？松涛受了母亲血脉的传承，对血亲总有一种回护的情怀。不过，他很了解松涛，他是个看脸的主儿。那孩子若是漂亮懂事嘴巴甜，松涛肯定比养个小密用心。要是傻吃苶睡长相丑，他肯定给些钱糊弄糊弄了事。
　　“不一样的。那小子是阎家长孙，他外公外婆又是山东人，最是重男轻女。从小到大都宠到天上去了。我真是咬牙切齿地想给他点颜色看看。没办法，下不去手。好在我媳妇儿厉害，收拾他一点不手软。”
　　罗正笑了笑，“海川是个心眼多的，你也不用管他什么，给他做榜样就行了。”
　　松涛说：“哎呀，咱们跑题了。正说我妹的事呢。”
　　罗正说：“你妹的事儿，好说。慢慢查吧，有结果了也给我个信儿。也好给你妈个交待。”
　　“我妈也交待你了？”
　　“嗯，我们就看着办吧。完全瞒着你爸，也不太好。先看看孩子什么样，再做下一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