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23、5、阎树森的猜测 到达小区门

　　到达小区门外后，楚晗下了车。阎松涛也跟着下来。
　　“哎！你不是来真的吧？”
　　楚晗向单元门走过去时，松涛在她背后问了一句。她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管我的事儿，你还不够资格！”她顿了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纸，说：“瞧！你家老爷子办事效率真高，给我打了一份你们全家的电话号码。大嫂二嫂的都有，一会儿我就挨个打一圈。你猜我会对二嫂说什么！”
　　松涛脸色大变，指着她，“你你，你别乱来啊！”
　　楚晗瞪他一眼，头也不回去走进单元门。
　　松涛沮丧得直跺脚。
　　楚晗用钥匙开了门。屋里很安静。她脱鞋进屋后，看到宋文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有点担心，跑过去，跪坐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您怎么了？”她看到宋文姝满脸忧郁，眼睛红红的，很憔悴。
　　宋文姝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抬手刮了她一耳光。这一掌隐含了许久的忧心和气忿，打得楚晗一下子别过头去。她捂着脸抬起头惊愕地看她。
　　宋文姝已是满脸泪水。
　　楚晗连忙陪笑，双手握着她的手，说：“我没事儿，真没事儿。您不要哭。对不起，让您这么担心。”
　　宋文姝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她。痛哭失声。
　　楚晗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您真不用过份担心，现在是法制社会，我还有点功夫，能保护好自己。”
　　她搂得她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楚晗等她哭得轻一些，才勉强脱身，她坐到沙发上，又是给她拍背，又是搂着的肩膀安慰她。可她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发不可收拾，哭得没完没了。楚晗糊涂了，就一点小事儿，至于吗？难不成她想起别的伤心事，引得她伤心难过？起初，楚晗还说很多安慰的话，发现她根本听不进去。干脆，她什么都不说了，只默默地为她递手巾擦眼泪。倒温水给她预备着。
　　大概四十分钟后，宋文姝终于消停多了。她边抽泣边说：“一开始，我没着急。我想你是玩儿得太高兴了，忘了时间。后来，你还是没回来。我就着急了。我跑到楼下的海边去找你，没找着。海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害怕急了。想你是不是掉到海里淹死了，还是有坏人路过，把你弄走了。我越想越害怕，就在海边乱跑。再后来，我跑回家，想打给罗正，让他帮着找。他交际广，要是遇到坏人绑架挟持，还能找到合适的人救你。我一拿起电话，罗正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没想到是你打的。”
　　楚晗静静地听着，她想，既然知道我和罗正在一起，应该放心才是啊！为什么还把自己急成这样呢？
　　宋文姝说：“你一说你和姓阎的在一起，我就知道是谁了。你……你见过阎……树森了？”
　　楚晗从文姝对罗正的叙述中，知道她对罗家和阎家的底细地知晓的，也不觉得她知道阎树森有什么特别。她点头，“挺好的老头儿。我看出他是高官，但他跟我说话也没什么架子。他倒是很强势，我就是不小心从水里把他捞到岸上，他就偏要带我回家吃饭。您说那饭有什么好吃的？一屋子我不认识的人，我吃得下去吗？”
　　宋文姝盯着她，眼睛随着她夸张地比划的手移动，听她说完，眨了眨眼睛，问：“你看到罗薇了？”
　　“看到了！就是一傲气十足的老太太，身材不错，穿个旗袍似的长裙，长得挺漂亮，保养得也挺好。不过，照我们宋姨还差得远呢。”她讨好地插了一句，继续说：“她说话挺冲的，我也能理解。贵族出身嘛，难免趾高气扬点儿。”
　　“那，阎松涛没认出你？”
　　楚晗扑哧一笑，“提起他我就想笑，生怕我告他黑状，吓得脸都白了。”她拿出口袋里的打印纸，摊开，说：“这是他们家所有人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有事随时找他们。”她轻轻一笑，“我用得着吗？宋姨你留着，有事儿没事儿骚扰他们一下。”
　　宋文姝心疼地抚上她的脸，“打疼了吧！妈不小心的，太害怕失去你了。”
　　楚晗对那个“妈”字很敏感地抖了抖，但她理解宋文姝，是真把她当亲生女儿了。要不是当亲生，她也不会急成神情恍惚的状态。她装作没听出来，笑嘻嘻地说：“没事儿，我皮糙肉厚，抗打。”
　　她是想安慰她，不想，她又捂着脸哭了。弄得楚晗不知所措。
　　楚晗自然不理解宋文姝此时的心情。她是怕楚晗就此认了爹，以后就不方便再认她这个妈了。她想了太多的可能，越想越是想不开，联系到自己悲惨的命运，所有的委屈悲痛一股脑袭来，她怎能不决堤。楚晗的最后一句话，自己觉不出什么。宋文姝却想起了路明远打过她，罗正打得她脸都肿了好几天，而她这个亲妈，在孩子完全不知情，也没做错事情的情况下，单纯地为发泄怒气，打了她。她怎能不心疼。为人父母，看到孩子挨打，哪个不是疼在心里？她后悔没能阻止楚晗进入舞厅；后悔没制止路明远打她，更后悔她无心地一巴掌。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再也不许任何人动她一个手指头，否则就跟他拼命。

　　此时，在阎家的书房。阎树森正和大儿子阎松柏聊天。
　　“罗正在M市，小丫头也从M市来，你看，这是不是巧合？”
　　“巧是巧了点，但松涛见到她的样子，不太对劲儿。”
　　“你是说松涛和她有一腿？”阎树森脸沉下来。
　　“不太像，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阎树森冷哼了一声，“我瞧着罗正跟她有一腿。”
　　“哦？”阎松柏抬起头看父亲，“我倒没看出来。”
　　“罗正的手机极少借给别人用，这次他拿手机的速度太快，一点没犹豫，为什么？”
　　阎松柏犹疑着点了点头。
　　“那丫头看罗正的时候，分明在询问。罗正和她对望，不笑不说。这就是反常。罗正正常的反应是应付地和她打个招呼。吃饭的时候，他们俩没有任何交流。以罗正的脾气，客气的话是会说两句的。”
　　阎松柏笑了，“爸，我服了。姜还是老的辣。”
　　阎树森没有笑，他说：“我让松涛和罗正去查过宋文姝和她的女儿。宋文姝是好好的我倒是知道，只是他们统一口径，没找到你妹妹。我不信。你去帮我查一查。尤其楚晗，我瞧着她和宋文姝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件红风衣。你别告诉别人，特别对你妈保密。这次她要是再横挡竖拦的，我就不跟她过了。”
　　松柏瞧着老子冷冽的眼神，抹了一把冷汗，说：“好，您放心！我一定把妹妹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