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22、4、告辞 阎树森对楚

　　阎树森对楚晗说：“小朋友，你别客气，多吃菜。刘纳，罗正，你们俩帮我照顾着点，别冷落了孩子。”
　　楚晗呵呵一笑，“放心吧伯伯，我一定不客气。”
　　罗正说：“我敬大姐大姐夫一杯。大恩不言谢，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万死不辞。”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万死。你还是好好活着，顺带照应你的外甥们吧！”阎树森笑着说。
　　他说得是“外甥们”而不是“两个外甥”这其中的深意罗正心知肚明，他说：“好！姐夫放心。”
　　“这话说得，儿子们，快跟你小舅舅喝一杯，别失礼了！”
　　松柏松涛听话地敬酒，酒桌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众人相互敬酒，尤其敬阎树森和罗薇。
　　阎树森喝了二两白酒以后，他的酒就换成了水。他因为刚刚犯了一回病，也没抗议。
　　楚晗看酒都敬得差不多了，连孩子们都挨个敬过长辈了，她才举杯说：“非常抱歉，我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咱们的家庭聚会，我就以水代酒，给各位赔罪了。”
　　阎树森脸一板，“说得什么话？是我请你来的，来了就是我的客人，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来海南必须到家里来坐坐。我们每年初四都在这里聚会，你方便的话每年都来，以后跟自己家一样。”
　　罗薇听得直皱眉，心想，这老头子怎么了？不过是个外人，有必要吗？想要女儿的心就这么强烈？她给阎树森夹菜，说：“看你说的，人家自己有家，有亲人，偏得到咱家来过节，说得过去吗？我可听小李说了，纯是你逼人家来的。给她妈急得够呛，下回可不能这么强人所难了。”
　　楚晗笑，“伯母真好！替我着想，真感谢您的理解。但伯伯也是一片好意，我真挺高兴的。感谢伯父伯母，让我接触了这么多气场强大的人物。”她虽然没问这一家子都是做什么的，但单从每个人的表情和举止上看，就都不是普通人。她说得恭维话也是点到为止，是怕他们不方便透露身份。
　　阎树森喝了一口水，说：“我一见着你就觉得喜欢。当然了，是对晚辈的喜欢。强迫你到家来，是有点过分。你别介意啊！来，伯伯陪你喝杯酒，算是赔罪了。”
　　楚晗哪担待得起啊？连忙站起来，双手端着杯子，“您别这么说！我就是一晚辈，您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她低低地跟阎树森碰了一下杯子，干了一杯，笑着说：“让您说得，我都觉得喝果汁辜负了您。”
　　阎树森说：“不辜负，我喝得不也是水吗？哈哈！”
　　楚晗这顿饭吃得，跟没吃一样，光看人家脸色了，哪敢大吃二喝的？吃过饭后，她就提出告辞。人家一屋子都是自家人，她一外人诸多不方便。
　　阎树森很想她多留一会儿，询问些她的情况。楚晗当然不愿意留，罗正在这儿，说多了非穿帮不可。最后，阎树森只得放行。
　　松柏松涛罗正都说要送楚晗。
　　楚晗说：“不用，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离得不远。”
　　“不行！”阎树森说，“姑娘家的不安全，我给你请来，就得全须全影地送你回去。让松涛送。”
　　“得令！”松涛冲罗正笑笑，拿了钥匙，做出个恭敬的请的手势，对楚晗说：“恩公，这边请。”
　　楚晗已穿好红风衣和红凉鞋，拿了事先装好的换下来的衣服，很配合地冲着松涛行了个屈膝礼，“有劳了！”然后，含笑和众人摆手告别。
　　上车后，松涛启车，回头望了一眼众人，悄声对楚晗说：“你没跟我媳妇说什么吧？”
　　“说了！”
　　松涛脸都白了，“真说了？”
　　“嗯，该说得我都说了。”
　　松涛车子慢慢开出去，心里直翻个儿，说：“我的小姑奶奶，你要是给我揭老底，我可真见不着明早的太阳了。”
　　楚晗“噗哧”一笑，“我说那些干嘛？我说得都是，‘您穿的衣服真漂亮’‘你家孩子真聪明’‘二哥长得帅，人还幽默，您真有福气’这些话我可都往您脸上贴金，您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住哪儿？”松涛放心了，想着楚晗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来，否则她的身份也会曝光。
　　“前面那片海景房。”
　　“你和谁来的？”
　　“宋姨。”
　　“——宋文姝！”
　　“哎呀，你那么大声做什么？至于吗？”
　　松涛车子停在路边，侧过身子问她，“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来的？”
　　楚晗莫名其妙，说：“宋姨要旅游，偏要我陪着。我推不掉，只好跟着她来了。我们在深圳玩儿了两天。都是大高楼，我不喜欢。她就带我来海南了。本来今天要去海角天涯的，宋姨大姨妈来了，不舒服。我看天儿很好，就下来游泳了。接下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你不知道我们在海南？”
　　“开玩笑！我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楚晗白了他一眼，低头说：“我只知道罗正在这儿。可我也没想找他啊！我就是……就是想离他近一点。”
　　松涛瞪大眼睛，“你？你喜欢罗正！”
　　楚晗不耐烦地看他，“我说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我喜欢他关你什么事？”
　　松涛拧过脸看着窗外想了想，再转回头来，郑重地看着楚晗，“我劝你放弃。”
　　楚晗冷了脸，侧过身面对着松涛，眉毛微挑，说：“第一，爱他是我的隐私，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第二，我们不管是相爱还是上床，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你甚至你的家人，没有任何关系。第三，我跟你没有关系，连朋友都谈不上，你没有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第四，你目前的任务就是我的司机，送我回家是你的职责，请不要跟我多说话。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谢谢！”她坐正身体，看着前面，脸色冷峻。
　　松涛张着嘴望了她半天，终于闭起嘴巴。他重新启车，开向前面的临海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