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17、8、罗正家 因为是过年

　　因为是过年，罗正决定给自己放一次大假，没有带着工作。他上飞机后，坐在座位上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翻了翻。思维没办法集中在文字上。他放下杂志，闭目养神。
　　不在M市的这段时间，楚晗跟着宋文姝出门，他很安心。那个孩子已经深入他的生活，他从此牵挂她。他不知道那是亲情还是爱情，也不知带来他的是喜悦还是灾难。但是，就这样吧，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愿意接受，也会承担风险。
　　宋文姝已经完全进入母亲角色，无条件地爱着她的女儿。她还跟她讲过，要把属于她的所有财产都转移到她的名下。那是一笔巨款。他没有马上同意，一方面钱都在股票和生意上，不能随便拿出来，另一方面，那么大一笔钱突然过到她的名下，会引起诸多怀疑。
　　和往年一样，春节期间，大姐夫阎树森也会到海南的住处小住几日。按照惯例，每年初四，他们一家人也要过去跟大姐家人一起过大年初四。
　　罗正和楚晗说好了，QQ汇报行程。他也和宋文姝电话联系。
　　罗正的妈妈乔宇新是独生女。乔宇新的父亲已经过世。母亲杨淑娟跟着女儿生活，也来到了海南。大年三十，罗正陪着母亲和外婆吃年夜饭。姐姐罗绮要陪公婆过年，说好初二往这儿赶。
　　乔宇新兴致缺缺，她对罗正抱怨，“大过年的，家里只有你陪着我们，太冷清了。”
　　罗正笑笑，说：“那怎么办？”
　　乔宇新撒娇着说：“你快点给我生个孙子嘛！”
　　罗正为难地摸了摸鼻子，说：“真没办法！喜欢我的，我讨厌。我喜欢的看不上我。”
　　“瞎说！天底下还有看不上我儿子的姑娘？那可真是瞎了眼了。是不是？妈。”
　　杨淑娟笑眯眯地说：“是啊！咱们家罗正，要什么有什么。现在的姑娘多数都喜欢钱，你就拿钱砸她。一砸一个准儿。我看那‘非诚勿扰’上的姑娘，都是奔着好条件的男人找。你也可以去，那上面有得是漂亮姑娘。我大外孙儿在电视上一亮相，成千上万的姑娘都得像苍蝇盯腐肉似的扑上来。”
　　罗正和乔宇新起初还哄着老太太笑呵呵地听着，听到最后一句时，两人同时变色。
　　乔宇新一放筷子，不乐意地说：“妈——，您说什么呢？这饭都不用吃了。”
　　罗正笑笑，并不介意，给外婆夹了块红烧肉。
　　杨淑娟也发觉比喻用得太过，捂着嘴咯咯笑起来，“跟你说啊。咱家罗正是好孩子没错，但那些贪钱享乐的姑娘，跟苍蝇没什么两样。没脑子，还缠人，太招人烦了。罗正啊，咱们千万不能要那种姑娘。听见没？”
　　乔宇新听不下去了，靠在座位上盘起手生气。
　　罗正连忙站起来，到乔宇新身后，为她捶背揉肩，说：“妈，您别生气。外婆只是说电视上那些姑娘们，没想说您。”
　　话音刚落，老太太又说话了，“你看，你妈妈上小学时学习就好，大学也考上了。她在北京不用多，只要努力工作，熬上几年，不怕没有好工作，好出路。你看她就是不想吃苦，整天在电话里哭，说什么累了，孤单啊什么的。就是图一时享乐，看看现在，多孤独。过个年没有公婆侍候，没有小叔小姑热闹。哪还像有过年的样子？我像你妈这个岁数，侍候一大家子人，从早忙到晚，虽说辛苦一点，但看着老人孩子乐呵，心里也舒坦不是。”
　　乔宇新眼泪都下来了，她气呼呼地说：“您有您的追求，我有我的。您喜欢大过年的挨累受罪，我就喜欢让人侍候，吃现成的饭菜，怎么了？将来，我娶了能干的儿媳妇，照样给我生一堆孙子。我让儿媳妇侍候我！不要拿你的人生和我的相比行不行？”
　　“你啊——”
　　罗正先一步站到外婆面前，笑着说：“姥姥，我都听您的。一定给您娶个有能力又顾家的好姑娘回来。好不好？您看，都这么多年了，您不能总拿以前说事儿，我妈也需要安慰。您总训她，惹她不开心，万一生了病，谁陪着您啊？”
　　杨淑娟方才意识到她的话有点过。她也就老了以后，发现女儿当年的选择是错的，在当时，她并没有反对，反而觉得女儿有本事。她叹了口气，说：“哎，闺女，是妈不对。你别生气了啊。我一说，你就一听，别往心里去。想想也是，人活一世，哪有后眼啊！只能盼着将来！盼着罗绮和罗正别走咱们的老路。也怪我和你爸没能耐，要是给你找个好工作，当个公务员，也不会有今天了。”
　　罗正笑着说：“姥姥，您说这话我可不高兴啊！”
　　杨淑娟笑着拉着罗正的手，说：“好好好，有我大外孙，别的都不图了。”
　　罗正说：“您吃好了吗？吃好了我陪您到海边溜溜弯，消化消化神儿。”
　　“好！我大孙子发话了，我得听啊。走了。”老太太站起来很吃力。
　　罗正扶着小心地扶着她，慢慢站起来，待她活动活动，才走了两步。罗正回头对乔宇新说：“妈，您去不去？”
　　乔宇新耷拉着脑袋摇头，“不去了，你们去吧。”
　　罗正安慰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看到母亲冲他笑了笑，他才扶着外婆走出去。
　　晚上，罗正睡觉之前打开电脑看QQ。点开闪动的海豚头像，就看到上面一长串儿文字。
　　“深圳过年人真少。宋姨说，都回家过年去了。大街上连个警察都看不着。深圳的大楼好高啊！真气派，我以后也要来大城市生活，和M市真是差太多了。我昨天休整了一下，今天去了欢乐谷。天！太刺激了！我也就玩儿这一次，再也不玩儿了。想想都后怕。”
　　“我和宋姨在吃年夜饭。对了，我们住在她的妹妹宋文瑞家里，他们一家三口对我们都很好，很热情。我们还包了好多饺子，我吃到了好几个钱呢。”